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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普照~曼雪兒免費小說




●陽光普照


甄府,世代封疆,傳至大壯,家道中落,靠祖上遺留財產生活暫還無慮,能過得富厚優閒生活。

數代以來,人生朝露,應及時尋樂,乃精飲食,構設林園,佈置環境,廣收姬妾,徵逐聲色,夜無虛夕,體不從心,則告於藥助,鹿茸,狗鞭,縱容,鎖陽之類,春線,媚藥,炊酒,樂丸三屬,必搜求於貴品,請名醫配製,又從僧道處,受吐納之訣,學習房中異術,盡情享樂,雖世代荒淫無度,內淫外善,廣結善緣,保持善良名譽。

傳至大壯,家訓疏棄,已不如前數代,生子一人,名叫家善,有幼妹麗娥又嫁南方,數年無通音訊,家中人口稀少,自己又好玩樂,對子管教就疏忽了。

家善出生風流世家,長得清秀英俊,豪放蕭酒,對聲色久贊深究,得其三,挑逗玩樂無不高超,房中異術得其父傳,十五歲幼齡在粉脂群中鬼混。

這風流生活,以其先天稟質,因其父得貴重藥品保體又得僧道異術,使家善有先天優良體質,後天調養又得法,祖傳床上功夫,可算是淫蕩塚庭中教養出來的,風流本領學至一身,偷香竊玉是其家傳的特長,再加上健美的體質,瀟灑迷人的姿態,一雙勾魂的秀目,吹彈即破的玉容在婦女群中無往不得,整日溫香軟玉,甜蜜生活已享盡人生之福。

十餘年來盡尋佳麗,真是命注艷福。

常言說得好︰「有善必報,有惡必孽。」

家善做惡過多,數度天災,祖產已盡,天禍降臨,這種打擊,使家善如同響雷一聲,容身無地,只得逃避異鄉,拔涉千里,幾度在生死邊緣,耐寒忍饑,總算逃到了某商埠,因其數無交遊,無親友投靠,謀職不易,形容狼狽,在這舉目無親投靠,生活將臨絕境,往事就一幕一幕回憶在腦海裹,已往太荒唐了,今日遭遇惡果所報,恨以往未學一技之長,目前流浪街頭,也是做孽所得惡果,現在想改做人時,已晚矣,何能談到前途兩字。

今後如有棲身之處,一切從頭做起,世間往往有多少巧事,天無絕人之路,忍饑耐餓渡過了半個月,無事以晚時一樣,沿海邊慢慢走到一個無人到的海灘,正是大好天氣碧海無波,游泳帶洗一身污涉的衣服,借海水又可洗滌我的身心,脫得赤裸裸過泳衣服洗好放在岩石上曬,自己在另一巖睡下,閉目養神胡亂想了一陣,他的機緣來了,不遠地方停了一艘遊艇被大風吹來的,又想想不是現在沒有風,何時來的我為什麼不知道呢?

上面有人到那裡去,正在想著,忽然聽到海中叫救命之聲,而是一個少婦在叫救命,他奮不顧身,跳下海去救這少婦。

本來少婦是約好四、五個朋友乘艇游海,誰知道一時情緒不好就提出開出,隨波浪飄至這無人地帶,風平浪靜,也就是這天然美景的地方暢遊一番,那知游到半小時,突然腿抽筋,嚇得尖聲大叫,掙扎求援。

家善總算數百尺外救回了這少婦,到岸已筋疲力盡,一個是嚇怕的昏昏沉沉,兩人並躺在海灘岩石旁邊。

該少婦是本商埠富豪之家的小姐,父親早古,哥哥因赴某地乘飛璣喪生,其嫂年青守寡,嫂姑兩相依為命,母親遠居姨母處。

因此行動一切較自由,年輕貌美,又富有,祉交場中出盡風頭,眾多男士追逐裙下,四年來同嫂周旋歡場,並無一個滿意的意中人,生活雖無慮,心靈中就感到空虛了,今日遇險被救,一切感到疲備,仰臥未動。

塚善休息一下,爬起來撫摸著少婦,她張開眼睛望著這救命恩人微似一笑,使這公子哥,風流鬼,舊病復發,細細的上下看看少婦,淫蕩之態,真是美艷迷人,因此家善淫心又發了,順手解脫少婦游泳衣,赤裸潔白的美人,仰臥在自己身旁,他就忘卻了他現實環境,撫摸少婦玉體一全身肌肉,雪白粉嫩,豐滿的胸前一對高挺的肥乳,細腰隆臀,腹圓陰毛黑多,玉腮修長,看那天香國色的嬌顏,真是一個美人胎子,雖然未說話,經驗在告訴找,定是一個爽朗的少婦,使久未近女色的他,心動不已。

她靜躺著,張著一雙鳳目,打量救命的恩人,啊!是一個健美的男子,他雖然環境不好較過去瘦點,但還很帥,那雙秀目,向自己全身擬視,秀逸超群,蕭酒健美,實是個美男兒,赤裸著,玉莖高挺,粗壯長大,使芳心不安而跳動起來,慾火拂騰,那久枯的心靈,激起陣陣連倚,初次見面兩個赤裸著身體互視下,適感有點難為情,嬌羞的滿臉通紅,玉腿顫抖呻吟著。

「啊……痛……腿……痛。」

呻吟呼痛聲,驚動了注視的他,她那嬌羞不安之態,風情放蕩,誘惑迷人,是一朵美麗的花,輝隍耀目,淫心忽起,觀望四周無人,正好嘗試異昧,見其呼痛,使這挑情望乎憑已往經驗,定可吃到這塊天鵝肉,雖死也無憾也。

於是幫著激奮的心情,跪在她面前,雙手柔按玉腿,在那光滑柔潤的大腿上下忙個不停,時左時右,由上而下,盤坐其前,使小腿分架腿上,手在大腿溫柔的按摩,漸漸按至根部,輕柔撫摸不止。

抬頭凝視其面,觀看反應,手在腿間摸著,只見桃花鮮艷的美人兒,瓊鼻嗡動,嘴唇顫抖,時合眉,時面舒展,嗯!嗯!

「就是那樣,很痛快,啊!未請教先生大名?」

「在下姓甄名家善,夫人芳名是……」

「嗯!我叫葉……秀芝,你叫我秀芝或秀妹即可,夫人,夫人,怪難聽的,我還沒有謝謝你救命之恩呢!」

「啊!不敢!夫人,現在痛楚好了嗎?」

「家善,現在真舒服,年青人那來的這麼多客氣。」

她嬌媚的扭扭胴體,挽搖豐肥玉峰,張開一雙丹鳳眼,蕩漾的勾魂的秋波,互視著,熱烈的情火一由雙方目中收入,兩人心中。激動彼此得欲,互想喜悅,因生疏關係。

年青男女在異性互相撫摸之下,性慾之火不斷然燒,已到不可收拾地步,在這四下無人的地方,毫無顧慮的大膽的奔放熱情起來,急需發洩,此時需要異性慰藉,對人品雙方都很滿意,更都願意享樂一番。

秀芝可說四年枯守,芳心寂寞,慾火難消,又不願拋棄寶貴的青春,終日在人海中尋找想像意中人,今日發現救命恩人,俊秀健美,性具粗長,無比的誘惑,魅力,可算是美男子,看得她芳心意亂情迷,恨不得立刻投懷送抱,但女性尊嚴及羞恥,只得以自己美艷之色,加上狐媚之術,引誘他採取主動。

心想天下男子那個不好色,何況自己在誘惑他,還怕他不入殼,在半推半拒之下,達到所願,保持了女性自尊心,她知道自己平時所強制慾火,久未吃到那異性美物,此時接觸異性。

「唉!飢渴已久,反而自己忍受不住,對方的誘惑,再加上異性特有的魅力,氣息陣陣入鼻,已到內心,慾火難忍。

這冤家好像木頭人一般,只有忍恥含羞主動。

「嗯!你這人怎麼?弄得人守不了啊!」

家善久經情場,雖然美色當前,還能強忍慾火,手由胯間移至陰毛,中指按在貝中,頂柔陰核,另外只手握著玉乳,在那柔軟嫩微彈的豐乳上,任意玩樂,品味尤物美艷,突為淫浪之聲驚動,見具浪態,再也忍不住了。

向前猛撲,壓在豐滿的玉體上,兩人擁抱起來,熱烈的纏綿,親密的吻,深長深長的熱吻後。

雙方如乾柴烈火,情不可制比她自動分開雙腿,伸手緊握著粗壯的陽具,拉抵洞口,他用龜頭在她濕林林,滑潤潤的肥厚的陰唇口上,磨擦著,她被磨得全身酸麻,奇癢無比。

秀芝感到又舒適,又難過,玉容微紅,春情蕩放,饑洩喘氣,急得媚眼橫飛,淫邪嬌媚,搖首弄姿,騷浪透骨,那嬌艷神態°扭舞嬌體,婉轉呻吟,急速抬挺玉戶,恨不得將他一口吃下。

家善為她淫媚誘惑,神情緊張,慾火拂騰,陽具暴張,即不可待,迅速式前挺,將陽具插進穴內。

「滋」的一聲。

秀芝︰「啊…美…美……」

粗壯長大的陽具,順陰唇滑進。

秀芝身體急劇的顫抖,嬌呼道︰「哎呀……寶寶……痛……輕點!」

家善祖傳異術吐納成功高超,他慢慢滑進出龜頭頂到子宮口,在子宮口弄了幾下,猛然往外急抽,在陰口又磨來磨去,猛然又狠狠的插入,直到花心,連續數下,弄得她痛快的流下淫水抽插發出「嘖!嘖!」之聲。

她將兩腿上提,纏在他的腰背上,迷人的小穴,更形突出,適合猛抽狠插,其樂無窮。

她雙手緊摟著健背,身體搖換騷媚浪態,大叫︰

「乖乖……好傢伙你真好……得太美了。」

「哎呀……哎呀……痛……酸……漲……大傢伙……得小穴好舒服……好快活……冤塚……我要升天啦……你真會玩……」呻吟聲!鳥抽插出「嘖…嘖…」之聲,「浪穴出水了……啊……啊……受不了慢點……讓小穴喘喘氣在浪……唔……唔……對對對……就這才舒服呢!」

秀芝連出四次水,但是家善還未到高潮,小穴已受不了,已昏迷過去數次,淫水往外流,由陰戶往下順屁溝流到地上,陰戶開合,淫水如缺河堤。
她天生放蕩騷淫,沒有像這樣快活過,久未玩樂,性情又急,熱情如火,一切

不顧,任意玩樂,也不知置身何地,恣情縱歡,她只要快樂,滿足,合他心意,就是你亂插浪小穴她也不怕。

那知家善祖傳功夫,不用說技術高超,已征服了強盛慾火的浪騷貨,她滿足了,她滿意了,使她領略了性慾真正的滋味,人間的仙境,刻骨銘心。她永遠忘不了這片刻功夫。

家善強忍著不洩出精來,使勁浪,猛勇迅速瘋狂的插,無始無休,英勇的挺進。

「嗯……嗯……下風嘖……嘖……好心肝……你饒了我吧……你傢伙真大……哎呀……哎呀……我水出來了……我骨頭趐了……寶寶……好了吧……這樣子你會出人命來……不能再了……穴浪了……親……親……嗯……嗯……我已經到了天堂了……好舒服……好哥哥……」

「不要再了……乖情郎……你害死了我……哎呀……哎呀……唔……嗯……唉……」

她狂呼浪叫,及騷水被陽具抽插出來的聲音,各成一首,悅耳交響仙樂,增加快樂氣氛,加上其玉體膚肉微抖,鳳目微迷,露出觸人光芒,喜悅的笑容混合搖首弄姿,迷惑異性的蕩態,騷態畢露,勾魂奪魄,尤其雪白肥隆玉臀的搖擺,高挺雙峰擺動,使人神動心搖,其他心情激動,慾火高燒,興奮如狂。

家善神情已入瘋狂狀態,陽具被滋潤更粗壯,減淺深深,急急慢慢抽插,玉莖似龍,翻天倒地,島擾挺頂狂搗急插,斜揮正插,緊密猛勇著小穴,搗得陰唇吞吐如蚌含珠、花心被頂得心神皆抖,得她猛扭搖擺,淫水流個不停,進入虛脫之狀,時昏時醒,已不知身在何處,使她過份的快樂,陶醉在歡樂之中,迷戀這平生一刻,甜密、快樂、滿足、舒暢,永遠存其心中,巳達到欲仙欲死的奧境。

「妹妹!你的水真多!」

「冤家,都是你害的,哥哥……你的陽具太大……哎呀…嗯……」

「我今天要搗得你的水流盡。」他連續的狠。

「親親,哎呀……你……你的狠心……啊!」

「誰叫你長得這麼嬌媚迷人,美艷動人呢?又騷又蕩。」

「唔…唔……乖乖……寶寶……我要死了……冤家……你是我命中的魔鬼……嗯……要命的東西……又粗…又長……堅硬如鐵……搗得我骨散魂飛……心肝……我久未嘗到……現在使我太快活……好哥哥……不行了…又要出……來了,啊!摸緊我……慢點吧!」

秀芝可謂騷勁透骨,天生淫蕩,被粗長巨大陽物,得淫水狂流,張眼舒眉,肥臀搖擺,花心張張合合,嬌喘噓噓,玩的活活。

家善勇猛善戰,運用巧妙,急烈快速,她已抵受不住,見她嬌艷的呻吟,在疲乏之中還奮力的迎奉,激起興奮心情,精神抖抖,繼續挺進不停,感覺征服了這騷浪娘兒。自傲自得的問道︰

「妹妹,舒服嗎?你還浪不浪?……」

「不!不敢再浪了……」

「我的東西滿足你嗎?」

「滿足,我心悅誠服的愛極了你!」

「你以後要不要同我來往?」

「善哥,你使我嘗到從未嘗到的滋味,滿足慾望,精神有所寄托了,也使我得到永恆的歡樂,我們結婚吧,我永遠服侍你,我們可以隨時玩樂,時時尋歡,永不分離。」

他倆足足玩了三小時,她不知流了多少淫水,大洩特洩七、八次,可說流盡了淫精,家善也感痛快,又連續狠搗急送一陣,她花心上猛柔幾下,大龜頭感到一陣酸癢,全身有說不出的快感,陽具火熱的狂跳,一種舒適的滋味傳遍每個細胞!自然的停止動作,緊抱著她,那大龜頭漲得伸入子宮裡,受其緊縮壓著,尤其內蘊的熱,內裡吸收,一股滾熱的精水,猛然射進子宮深處,熱得秀芝全身顫抖,這種快樂,使之舒適透頂,那趐趐,麻麻的,酸癢癢,兩人皆大歡喜,都陶醉在這快樂的氣氛裡。

她已經體趐力疲,四支酸軟,軟弱在地,流出所有的水可說痛快至極,他久未玩過女性,今日才得到歡樂,盡情的享受,歡暢的射精,濃而多水,消耗了精力,疲乏無力,但還不願分開,臉靠臉,肉靠肉,四支盤纏,緊緊的擁抱著,射過精的粗壯陽具,仍然放在陰戶襄,頂住花心,任情的溫存。

休息片刻,她柔媚甜語的在他耳邊訴述心意,充滿熱情,流漏千恩萬愛的真意,將他認為自已的情人,丈夫,熱誠的對待他,輕輕的愛惜道︰

這時名譽、地位、尊嚴、羞恥生疏早已不存在,恩愛的相依,沉浸愛的慾海中,已經心勞力,還捨不得暫離,覺得彼此要給予對方,溫暖、熱愛、快樂、更舒適,並盡自己所有慰藉愛人。

陽具在穴中,被小壁道含住,陰道熱氣溫暖,更加硬翹粗壯,一直漲得浪穴滿滿的,她穴中漸有無法容納的形勢。大龜頭隨勢伸進子宮裡,漲得她阻塞難定的悶氣。趐酸異常。

家善痛快後,靜躺在彈黃般肉蒲上,休息,手在玉體上愛撫,閉目享受蝕骨之味,玉莖漲大,火熱熱,而尋人而斗之狀,即恢復原來姿勢,抖抖精神,挺動陽具,急慢徐速,抽插起來。

「啊呀!我的寶寶,剛剛玩過,你又要了……嗯……」

「你這騷貨,久未承歡,今天要你吃飽喝足,盡量快樂,極意舒樂。」

「哥哥,你簡直要死我……」

「你看,你的神色表露貪得無厭,玉戶緩動,騷浪起來,淫水又流了。」

「心肝……寶寶……哎呀……親親……你……」

家善控馳自如,快樂的玩樂,以堅硬的陽具,搗這美艷騷貨,任情姿意,玩得林離致盡。

秀芝本已疲乏,為付即歡,如上被挑逗興起,抱著健體,迎送高挺豐乳,搖起雪白豐嫩的嬌軀,擺動盤大肥臀,曲意承歡。

「好妹妹,這樣玩好不好,要不要換個姿勢呢?」

「親親,我的青春、肉體、意志、生命從現在起,完全是屬於你的了」你喜歡怎麼我,玩弄我,只要能使你滿意,我都願意,毫無保留,奉獻一切,任你高與享受,我已是你的情人、愛妻了。」

秀芝嬌媚騷浪,狂搖急擺,扭動嬌軀,旋轉飛舞玉臂,配合的玩樂。並且淫蕩嬌媚的嬌呼︰

「冤家……嗯……你為何這樣英俊……功夫好……東西又壯……使我見之迷醉……誘惑我……你的魔力太大了……我多年情操……不由自主……把握不住……自動投懷奉獻……這是前世欠你的……今世還……啊……快……快……用力吧……死我吧!」

火樣熱情,猛勇激烈,恩愛纏綿的尋歡作樂,樂極情濃,兩心遣卷戀戀不捨,喜悅暢快,流出寶貴精液,樂得昏陶陶的,天昏地暗,不知所以只知歡樂,迷醉在一起。

他感到數小時壓著她,覺得她太辛苦,愛惜的翻個身,使她嬌軀覆躺在上面。秀芝見愛郎這樣對她,隆情深意,感情熱淚盈盈,更加臣服愛他,她用舌舔他胯間精液,並含著玉莖吻著。她狼吞虎燕的將精液吃下,又翻轉身軀,溫存的吻,依畏如舊的。

海風吹拂,浪濤沖激岩石,碰碰之聲,兩人在這天然美景享受甜美情調,互相慰藉,暢談結合安撰,幸福快樂的生活,恩愛如新婚,嬉笑不絕,春色無邊,熱愛已至不可分離之狀。

天色已暗,腹中甚饑,才戀戀不捨準備離去,家善順沙灘奔向遊艇取她衣服及自己衣褲,同乘小艇離開海灘,回歸市區。艇行之時,還畏依著,指著夜景,親匿的談笑,細談身世及生活狀況。

「啊!你是大壯之子。」

「妹妹,有什麼不對嗎?」

「嗯!我們是未見過面的親戚,我比你長一輩,你有一個姑母嗎?那是我的親嫂嫂,聽說過嗎?」

「我知道,亡父有一幼妹,年齡之差,奈祖母最幼之女,還嫁南方,嫁後不通音訊,這次南來,未知地址,尋訪不到,所以我才在此,成為舉目無親之人,呀!那我們剛才之事怎麼辦,唉!尋訪本市未得合意之人現在雖如願歡樂終身,突然為親戚關係,我們只得分手,可悲!可悲!」

「家善,我的丈夫,你不要怕,我們的關係無人知道,我已獻身給你,決不反悔,永遠服侍你,本來我今晚同你一起回去,現在知其中關係,只得暫離,等我想好辦法,再共同生活。

「好,我聽你的,說實話我一生同女性玩樂,可說只有你,才合我心意,實在捨不得分別。」

秀芝見其喪神,激動悲語,深情原意,感動芳心,自已也覺得這樣的人品才能使心靈感到快樂,天下難尋,實在不可多見,抱著其頸一陣甜密的熱吻,激動的說道︰

「寶寶,你放心,我決同你終生相守,在任何情況下,我要排除萬難,海枯石爛,此情不逾,親哥哥聽話啊!」

「嗯!我愛,你也是,假若不能結合,決定終生不娶,報答你給我的恩情,直到絕望時再說,我等你的。」

互相勉勵,熱情的擁抱,熱情的甜吻,纏綿至岸,留下地址,才分手離別,她將皮包三千元給他,叫他製衣服,為將來設法。

三天後新裝製成,他更加的俊美酒脫,到預約地方赴約,他在嫂嫂陪同下見面,家善得到暗示下,故作不認識親戚關係,他們分開七、八年,那時他還是吉發童子,久未通音訊,相逢不識,而今又改名,所以她未知這俊美少男,就是自己的侄子,在她介紹下互談,此時覺得對方甚美。心田激動,時刻偷視一眼,有時默默的凝視。

她笑臉宜人,覺得她高貴性感。風華絕代,嬌艷迷人,秀美的臉型,年齡二十七、八,亮晶晶水汪汪的眼睛,長長的翹眉毛,閃動性慾的火花,耀人魂魄,艷紅的嘴唇,下額豐滿像愛情之弓,長髮擺在胸前,高挺乳房,像兩座挺秀山峰,削肩細腰。肥大的玉臀圓圓的翹起,走時細腰款擺,丰姿優美誘人,小腹閃動。曲線畢現,增人遐思,她那滿身春情之火,如火山暴發,加皮膚白嫩潤光,艷麗如仙。滿身香氣,誘人暇思,一舉一動,萬種風情,嬌艷攝人心魂,當時被迷惑心魂不定。呆呆在其她誘惑的部份搜索,覺得她比秀芝還有美。

家善的俊美雄偉身材,瀟酒的風度,幽默高貴的談吐,也令任何婦女所喜,談得投機,所以到晚上七點了,談笑甚歡,他左顧右盼,陶然自樂。

今天,他倆打扮入時,如一對並帝連盛開的花兒,秀芝無她艷麗,但也明媚照人,一襲火紅的夏威夷長衫,流著鳳巢式烏髮,鳳眼桃思,如熟透了頻果,那火絡絡的風姿,俏皮輕挑,沒有她嫂嫂雍容華貴。

秀芝的嫂嫂,在該地艷冠群芳,天生一付美人樣子,姿容秀麗出眾,嬌艷嫵媚,眼波流盼,笑臉宜人,花容月貌,玉骨冰膚,秋天傍晚,天空一朵彩雲,如萬花叢中一隻艷蝶。

現在穿的是,淡紫襄金花的新穎旗袍裝,緊緊裹住豐滿的嬌軀,隆胸肥臀,豐滿的玉臂,加上一雙修長的玉腿,細細玉手,姿態嬌艷騷蕩,玉容長笑,唇角生春,眉目含情、肌膚幽香,淫蕩迷人,更增其麗,使公眾數百雙眼睛視線都注視這雙姐妹花,以羨慕及詫異驚歎聲。

「麗姐」秀芝覺氣氛沉悶,提醒陶醉中人兒,所以輕呼一聲。家善知道這是一個可口的異味,但因關係,只好歎息,在他心目中,也不知他姑母有這樣動人,現見到令他迷戀發只好悶悶不樂。

麗娥感覺到這是一個可愛的男人,本想征服他,因為他又是小姑情人,不好意思爭奪,芳心強忍酸勁,假若知道他是自己侄兒,那她更要失望,死的心。只好成全他們的好事。樂得他們感激。

這天三人各處遊玩,心情甚歡,在融洽快樂中渡過一日,她藉故離去,他們兩人麗影成雙,晚飯後,同飲少點酒,坐車去別墅休息。

在風景優美的別墅中散步,親熱的相依,談情說愛半夜才回房,脫光了躺在床上傾談著,愛撫不已

「秀妹,說真的,我腦筋中,昏沉沉,我迷戀你,也迷戀她,我陶醉在你們這雙姐妹花。」

「哼!男人,都靠不住,得籠望蜀。」

「真的!她嬌艷騷蕩。」

「不要臉!她是的姑母呢!」

「唉!就是這樣,否則我不會放她離去,有你這嬌蕩俏媚的佳人,陪我也就夠了。」

她雙手將他推開給他一個俏媚的白眼道︰「叫聲好聽的,然,別想!」

家善緊抱著她,著玉容輕巧叫道︰「阿姨!」

「嗯!好孩子!

「我要吃奶。」

他伏在身上。含住她的紅的乳頭,吸吻著。一隻手撫摸另只乳房,赤紅的龜頭堅硬的在穴口柔。

她溫柔的愛撫他另外伸出細嫩如同春筍的小手,緊握高翹粗壯硬大的陽具,來玩弄著。

家善貪戀茹肥隆蜂間手上下撫弄產出嫩柔肌膚摸個不停,又撫為多肉隆出多毛蓋住的肉縫,已經林林,油滑滑的黏了滿手淫水,中指深入穴內,搗得她骨頭都趐了。

「啊!害人的東西,你又要我的命了。」

「難道你不喜歡需要他給你無上的樂趣,你知道那兒小的穴道,夾得我還不是混身趐麻。軟綿綿,用盡、力量,筋疲力盡,最後深入體,最寶貴的精血射給你,讓你吸收滋補,調劑你的精神,補充調合作用,不然,你會長得這樣嬌艷豐滿,結果反害你不知好人心。」

他說完,即陣猛摸索,快正姿勢,準備進攻,把她的兩條白嫩圓圓的玉腿,放架自己的肩上。她豐厚肥臀露出,玉戶突出,飽滿的陰唇現露,鮮艷奪目桃源大開,淫水如泉的流他以粗長的陽具,紅而大的龜頭,抵住陰唇口,對發漲的陰核,搖擺磨動。

秀芝被其挑逗得展眼笑,舒暢驚歎道︰「啊……」

他乘機臀部一挺陽具順滑潤之道而進。

「滋」的一聲。

她這時被其插進具,搗得張口結舌,目射異光,媚波流盼,春上眉稱,嬌笑的叫了一聲︰「啊呀……乖乖…」

家善粗壯長大的具,已整根插入她小小溫暖的騷穴裡,大龜頭直頂花心深處,即刻猛抽狂插,九一深,九深一淺,旋轉搖動,搗得她肌肉微抖,雙臂緊摟其頸,浪臀狂搖,淫聯語,淫浪的喘喘呻吟。

「啊呀!親親……嗯……寶寶……你……你……你要了我的命……親親……啊呀……不好了……要出來了。」

秀芝仰天而外,雙腿高舉平頭,像個大元寶,陰唇向上,特別突出,更形緊小現露,穴道淺短,花心像乳兒吸取乳頭般,含著其他龜頭,周圍內壁吸吮不已,其粗壯堅硬的陽具,猶如放在溫暖的熱水袋中,被其粗長陽具,狂插猛搗,舒適快樂,淫水狂流不止。口裡語道︰

「好丈夫……哥哥……我太快樂……嗯……唔……唔……舒服死了……唉……冤家……你的東西真大……堅硬插得好快活啊……哥哥……你的技巧太靈活……玩得我骨頭都趐了……你真會玩……快點出來吧……親親給我吧……我承受不住……你的猛勁……啊呀……你太凶了……呀……我不行了……哎呀……你搗進肚子裡去了……我的穴兒漲破了……花心搗亂了……你行行好……饒饒我吧……我流得頭昏眼花……我靈魂飄飄……啊天啦……可憐……可憐……騷貨……浪穴又流了淫婦要死了……唔……嗯……死了……死……了……」

她的玉容嬌艷非凡,由紅變白,漸漸發青,玉體顫抖未停過,肥穴中的淫水,精水流個不停,陽具帶出滿身滿床,要漸抽乾,她精液一次比一次多,被他玩得騷穴流出精水過多,反應強烈,終於昏迷了。

家善也為她騷浪得忍不住,陽液如泉勇般,在極歡樂中,舒適的猛射,兩情互悅,四肢搖擺的張開。

性慾到至最高峰,體力消耗過量,昏昏沉沉董董如陶醉,歡樂已完,還捨不得分開,緊緊抱著。

「家善,本來我有,可任你意享樂,但那髒地方不要吧!」

家善抽出陽具,把她的嬌軀翻過來,不理她抗拒,使他在半推半拒情況下,伏身屈膝。翹起肥白豐滿柔潤的大屁股,用目欣賞那令人可愛,迷戀的粉臀,憐借的一陣愛撫。握起堅硬如鐵,粗長壯大的陽具,雖濕林林,還是在她光滑潔白的玉臀上片柔弄著,弄得到處都是淫水。

秀芝被撫摸得很舒服,知其玩屁股,是不可免的事了,在新奇之下含羞帶笑,反頭過來給他媚眼的道︰

「親親,慢點,輕輕的,它還沒有玩過呢!」

他雙手分開肥肥縫臀,露出一個排紅嫩潤的小洞,怕其承受不住痛苦,先用手挖些淫水,塗滿屁眼,陽具上,握正巨然大物,龜頭對準確屁眼上,用力一挺,往裡急送入內。

她眉頭直皺,閉目咬牙,嬌軀劇抖,全身似無力,陽具漸進痛得忍不住的慘然大呼道︰「哎呀……痛死……」

他雖知其痛,但已伸入半截,又不能半途而廢,只得狠心的,大力猛然向前一挺,整根的插進屁股裡。

秀芝這次比新婚開包還要痛,因後門的結構與陰戶不同,陣陣劇烈痛楚,實在受不了,只痛得搖頭款臀,狂呼慘叫,汗水直流,連眼淚都流出來了,他還在猛搗,只有哀求的呻吟。

「好哥哥,乖乖……親親……饒饒你的愛妻吧!」

他一邊狂抽緩送,一邊用安撫其緊張情緒,手在赤裸裸玉肌上撫摸,漸伸至陰戶,玩弄其陰核,挑她慾火。

她在細心安慰上,愛撫摸中,款道漸適粗壯陽具抽插,痛苦也消失了,眉目舒展,玉臀配合著,搖動肥白的屁股承迎,有點酸癢滋味,陰戶被弄得淫液暢流,奇癢撤骨,全身趐麻,微聲舒氣道︰

「冤家!你害死我了。」

家善陽具在道滑行,興趣極濃、而手摸弄陰戶,濕林林的流得一半精液,感覺離鄉後第一次快活,尤其她屁股特別緊小,狂插入時婉轉嬌聲,及緊插其味,感神興奮,楊陽具傳來陣陣舒適的快感。

先苦後甜,這新奇之味,令人飄飄欲仙。

家善暢快的將其體放平,兩腿並直,緊緊夾住陽具。

秀芝這時,那高突豐隆的玉臀,承迎其體,墊在他的胯間,感到婉瀆無止填,慾火高燒,騷浪的搖動。

家善陽具插進她谷道深處,被其搖擺很舒服,伏在她玉體上,如睡棉花上,尤其胯間有種溫柔暖和之味,與玩陰戶不同,風味奇佳,甜美醇厚,如同騰雲駕霧,飄飄乘風若登仙境。

她靜伏著,被其緊壓著,兩人頭並一齊,互相凝視,感覺愛即是個可心人兒,舒適的扭動,解決麻癢,為討其歡心,騷首弄姿,一雙鳳眼,水汪汪的,如春水泛波,慾火四射,媚態十足,嬌艷誘惑,含情的挑逗著他,使之享受歡樂之趣。

家善為其攝人心魂的秋波,勾引神蕩魂飄,巨陽突長,不莖更硬,一陣狂猛的,然後吻著道︰

「上帝真會作弄人,創造出妹妹這典型的女人,傷害多少男兒,姿容如同仙女,真迷人心魂,勾人魂。」

她被其讚揚,內心喜悅,媚態橫溢,白其一眼,玉臀急擺幾下,猛的緊夾陽具道︰

「冤家,你是我生命中的魔鬼,真是害人精,前後都給你玩。」

「親親,你舒服嗎?」

「哼!不知道。」說完即抬臀旋舞不止。

他見她又騷浪了,立刻加緊的抽插,大龜頭的搗得他混身發抖,前後浪水外溢,嬌媚淫蕩的呻吟。

「啊呀……好舒服呀……用勁啊……我……我的……心肝……你真是我的寶寶……唔……死我吧……」

兩情相悅,極盡其歡恩愛纏綿的玩樂,前後兩庭,輪替的拳承,讓其痛快的享受,姿意的尋歡。

兩人在這寧靜幽美,風景舉麗的環境中,不分畫夜。花前月下,情意綿綿,過著如新婚般生活,但比普通男女,還要痛快,這對情人,知道怎樣才是歡樂,互相的取悅對方,盡展所長,給與彼此無上樂趣,情深似海,熱愛如火,纏綿甜密,終日陶醉愛河慾海中。

良宵苦短,不覺快活,一星期幸福生活,她沉醉其懷抱中,晝夜不分的情形下,人兒有些瘦了,雖眼圈呈現凹進烏黑,她的水汪汪媚眼,顯得更烏黑明亮了,但也更美麗動人。

她雖感身心皆疲,吃不消,而他又纏綿不止需求,貪而無厭的尋樂,但為深愛他,這是初次從內心深處,激起的愛苗,熱戀,不惜犧牲,赤裸裸的呈現,給其盡意的享樂,滿足他的須要。

這日午睡中,他先起來,親熱的轉,姿意愛撫,提槍上馬,繼續尋歡、一次又一次作樂,她深感這樣下去的可怕,若拒不能,也不願使他不高興,只有哀求他不能,緊接著道︰

「哥哥,你太利害了,我實在應付不了,你的需要。」

「妹妹,你講假話,每次不一定是我,我接近你,就自動的騷浪起來,那股嬌媚的浪勁,使我受不了你的誘惑,和你的豐滿美艷動人的嬌軀,引起我的慾火,為、滿足你,而現在又撒嬌。」

「冤家,你真的不知道嗎?我精神不及你身體瘦了,那叫你那樣迷人、誘惑人,只要接近我,我就忍不住,你的魔力引誘我神魂顛倒,我愛極了你,尤其要命的傢伙,使人無法捨立。」

「你這騷浪的淫婦,能怪我一人嗎?」

「嗯!心肝!我……我恨死你,想一口吃下你,那粗壯的陽具,真成個不倒翁,要命啊,要命嗯,我一人無法應付,叫我不知如何是好,又恨又愛的冤家,喲!有了,叫我嫂子來,我兩合力奉獻你,看你凶不凶?」

「唉!我也知道,這樣你迎承不住,但張眼見你,就不覺的想玩,找人代替是好,假若她知道關係恐怕不願意,而將來給旁人知道,我們這樣如何做人!」

「哼!你想的不錯,另找他人,將我拋棄,她如同我親熱如一人,說回來肥水不落外人田,關係只要你給他滿足,我們不說,別人不知,怕什麼,你要異想天開,我同你拚命!」

「我的好太太,只要能行,我還有何話可說,叫我離開我也不願,天下像你這樣美人哪裡去找,放一百個心。」

「等下她來,飯後你故意離去,我設法叫她代替我,房中無燈,我在叫你,但你裝著不知,以她為我,同她尋歡,憑你的本錢與功夫,決定可使她就範,不過這樣使你好處多,又太便宜你了,假若以後你不聽話,有你好看。」

「啊!好凶,太座之命,決不敢違,隆情盛意,終生感激。」

草草終結歡樂,清條清潔,家善穿著睡衣,去書店看書,她通電話給她嫂,請她急速來,然後赤裸的躺著,默默沉思想著自己計劃。

麗娥幾日獨居,甚感寂莫,平時兩人同臥,親熱的互訴衷情,現在只有一人,每日午夜夢迴,想到婚後的甜密,這幾年寡居,春花秋月時,令人難耐,寂寂淒涼,而後半生怎麼過呢,實不敢想。

秀芝和她如同親姐妹,過著富裕寂莫的生活,令她尋著如意的郎君,可溫舊夢,而自己何日才能再嘗到,令人迷茫,娘家久無音信,子嗣皆無,孤苦無依,淒涼至極。

看她郎君俊美,溫柔多情,風度翩翩,令人喜愛,我要有個那多麼好,就是能得一夕三歡,死無憾也。可是他為芝妹理想的丈夫,不好同之爭奪,而該她尋找這樣英俊美男人,無可所獲只得自怨命苦。

為情苦惱,為欲苦悶,引動久蘊情潮,慾火高燒,那飢渴急需,困擾著,不知何去何從,剛接通話,未知何事,連化都沒有,穿著常服,登車趕到,急衝沖走進,見她委頓在床,臉色焦悴,精神不振,那楚楚可憐狀,令她驚異。

「妹妹,怎麼啦,他到那裡去了,是否欺負你?」

「姐姐,沒有什麼,我很快樂,他去讀書。」

「啊!你過得滿意吧!」

「嗯!這幾日我要樂死了,他待我太好了,可是他精力充實。東西粗壯堅硬,,技術高超,我抵抗不了。」

「哼!你們只知作樂,而不知簡欲,看你瘦得這樣子,其不知死活。」

「好姐姐,你不知他多麼可愛,只要接近,就體趐神飛,無法克制,姿意縱體承歡,他那股勁兒,使我身心皆醉,雖感吃不消,迅是極意迎合,曲意奉承,追尋快樂,貪戀不捨。」

「啊!這麼說他不是完美的人兒,風流入物!」

「嗯!我不騙你,假若你接近他,嘗試其味,一樣的戀戀不捨,他那無窮的魔力,使我沉醉,特異的功夫,令我欲死欲仙。」

「唉!這樣貪歡,只要半年,就會死去。」

「好姐姐,我也知道,但到時候,就不用自主,所以今日請你來替我數天,讓我休養一下好嗎!」

「傻妹妹,旁事可請人幫忙,這事怎麼可以,將來婚後,我同他怎麼相見,你另請高明吧!」

「不,不,我想只有你能幫忙,假若外人勾引去,那我只有死路一條,好姐姐,平日我們親如一體,你救救我吧,晚上作樂,而無燈光,又不說話,他也不知是你,三日就行,請你可憐我,實在不能沒有他。」

「唉!看你可憐的勁,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嗯!一次,恐怕你得到甜頭,捨不得丟呢!」

「小鬼,難道我還同你爭風吃酷嗎?」

「姊姊,說實話我不怕,還希望你能加入,我一人實在無法滿足他,不過怕委屈了你,只要你願意,我兩共同服侍他,將來生活一定幸福快樂,好姐姐,你不要以為我說假話,以後你就知道了。」

姐妹兩互擁著,親熱的暢談,事已協定,暢快的打趣對方,至傍晚時,才分手,麗娥藏在隔室,讓她安排好通知她,走馬換將,她到書房依在他懷,將事告訴他,並說等下怎玩樂的步驟,親熱一陣,同席晚飯,喝了不少酒。

麗娥一人坐想,晚上奇麗風光,假若能如芝妹所說,姐妹同侍一夫,未嘗不可,但未知其身世為何。

天空蔚藍如洗,一輪潔白的明月,放射出水銀的光輝,大地萬賴俱寂,清風徐徐吹送,夜色寧靜。

麗娥赤裸一人獨臥在黑暗中,月色透入,只見雪白一團,心情緊張,酒後全身發燒,肉香四射,如同空谷幽蘭,等時奇異的一刻。

家善得秀芝通知,抱著知心人,一陣熱吻,帶著激動的心情,歸主外室,脫出披衣,自然躺臥,緊靠著。

伸手在豐滿的肉體上愛撫,尤其在高隆趐胸,柔著那迷人的乳峰,全身光滑,白嫩的玉腿。潤滑的肥臀,隆起的陰戶,分開肥厚的陰唇,手指縮進肉內的桃源洞裡,這時自己感到神情急促,慾火中燒,玉莖漲似鐵一般堅硬,如猛虎撲羊,緊緊摟抱,熱烈的吻著,吻著她。

麗娥數年未近異性,今天偷替他人情齊下,緊張、刺激、荒亂、喜悅,其中滋味更令人銷魂,她閉目張唇,任其甜吻,週身火熱趐軟,鼻子哼著,慾火高燒,反手緊拉著、也按撫著,小舌被吸吻發麻,呼吸困難,陰戶濕林林,淫水不斷的流,又興趣,又痛快,似難過,似舒適,急需個愛撫,那粗壯的家火,用力的猛搗,渴望著,騷浪抖動其體。

家善感到他嬌軀比秀芝要豐滿圓潤,肌肉嫩軟凝滑,片刻的溫存,使之消魂趐骨,兩人如癡如醉的甜吻不已,尤其月明透窗,在黑暗中微光射其面,彈指可破的玉容,星目含輝,面泛桃香,羞答答的,嬌柔柔的。

慾火升到極點,粗壯陽具高高翹起,對著她特別豐肥陰戶,濕林林的桃源洞口,猛力的插入,只聽到︰

「哎呀」的一聲,粗長的大龜頭,直搗花心處,也聽到驚呼︰

「哎呀……哥……」

那漲裂徹骨的痛,驚得嬌軀猛顫,精神緊張,肌肉彭漲,緊小的陰壁,一陣收縮,一陣張開,花心像小舌似的抵了大龜頭數下,吸吮著,使其一陣快感,緊接著,搖起肥臀,像個急轉的車輪,堂目結舌,送吻款腰,滿面春情,蕩態迷人。

激起滿身慾火,全身之勁,興奮快樂得發狂,手緊握雪白玉乳,挺動身軀,那粗壯硬長的陽物,猛抽狂搗花心,給他一陣瘋狂的滿足,搗得她若拒不能,全身趐麻酸軟,引發她天賦的騷浪。淫浪的大叫︰

「咬呀……哥哥……我愛……我……我……受……不……了……受不了…哎呀……要死了……好凶……冤家……你……哥哥……親哥哥……我又要來了……快…快用力……搗……搗死……我好了……親哥……好丈夫……」

麗娥一陣扭腰擺臀,緊摟狂咬,兩腿亂拋,浪聲亂叫,快樂的毛孔齊張,一股股的浪水淫液,從穴裡一陣陣往外流出,如同洪水暴布,一瀉無遺,流在彈黃床上,弄濕了半邊。

「嗯!今天怎麼這樣浪?功夫也不同,叫聲也不對了。」

「去你的,給你玩,還說風涼話,你這個壞東西,害人精,這麼大的東西,給人家弄出這麼多來。」她學秀芝說話的聲音,但有點緊張,怕他聽出,嬌喘帶顫抖著。

他知這時正有趣,不拆穿,先享受再說,工作未停,反而提起精神,狠狠的用力,猛抽猛送著道︰

「我要搗亂你這騷貸,使你水流盡。」

她剛剛流出第三次精,還未喘過氣來,被他挑逗著,一扭狂風暴雨式抽插,酸癢癢的,騷浪情態又現,慾火熱烈,而不能自制,提神的,將肥大的玉莖又搖動起來,口裡又呼著︰

「哎呀!…哥……你真兇……哎呀……親親……我吃不消了……」

「哎呀……哥……哥……親哥哥……酸……好丈夫……親愛的丈夫啊……親親……麻癢要命浪……媽呀……我……天…樂……搗死我了……用勁吧……不要再挑逗我了……好哥哥……親愛的……用力…搗……亂騷穴……嗯……就是這樣……狠命的……大力的搗……唔……哎呀……好痛快……真舒服……樂死我了……我要…我要發狂了……好心人兒……太快活……哎呀……好了……你還不好嗎……嗯……哎呀……真要命……心肝停……停……等一下……休息吧……慢……慢…我不行了……冤家……呀…饒了我吧……蕩婦要死了……」

騷、浪、淫陰水液混合狂流、流了滿床。

家善盡情作樂,任意享受,激烈的搗,瘋狂的吻,樂得她死死生生,急叫嬌喘,香汗林林,精疲力盡,方才舒暢。

麗娥這時軟綿綿的臥者,像死去的綿羊,枕頭,床單,都被抓得破爛,半晌,才歇過氣來,混身酸軟,連舉手的力量也沒有了,微微的呻吟。

「害死我了。」

家善將畏在懷的嬌軀,緊擁著,摸著那軟綿綿的,溫暖暖的,滑嫩嫩的玉肌上的汗水,吻著玉容,伸手撫著雪白高挺的豐滿玉乳,親熱的問︰

「好不好?」

麗娥在黑暗中,吃力的轉動著迷人的眼睛,嬌羞滿面,喃喃的道︰

「哥哥……」

「現在痛快吧!應該吃飽喝足了。」

「嗯……」

家善緊摟著,被暴風雨催殘後的牡丹,她賴洋洋的,嬌媚的,使人入迷,肉體芳香,吐氣如蘭,令他陶醉。

「哥……」一聲驚醒他的美夢。

「嗯……」

「你的東西太大了,功夫又好,實在迷惑得我,使我騷蕩,貪戀不捨,曲意承歡。」

「好太太!你的嬌媚,使我衝動,瘋狂陶醉其中,功夫是家傳。」

「啊!家傳!」

「嗯!你比秀芝更可愛!」

「你……你知我是誰?」

「哈哈,房間雖暗,月光照人,形態不同。撫摸觸肌,其味兩樣,再加上你稱呼哥哥,我能不知嗎?」

「好,好,算你聰明,將你一切告訴我吧!」

家善一陣溫存,甜蜜的吻,愛撫不已,輕聲微語的從認識秀芝起,然後說逃難的經過,再言家鄉,生世情況。

「啊!你是大壯之子,你可有一姑母?」

「有,有,家在南方,久未通音訊,未知現在何處!」

「唉!冤家!是冤孽也,我是你那親姑母呀!」

「這……」

「乖兒,這才真要我的命,假若沒有剛才一陣歡樂,或者你不知我的意,那也沒什麼,可以分手,忘去這孽緣,現在你貌俊體壯,傢伙大,功夫好,溫雅多情,服侍我無不如意,要離捨不得,及怎樣對親友,冤家啊!這……叫我如何是好,天呀!我的命真苦,唉!唔!唔!」

「親親,我也捨不得你這嬌美的人兒,現在生米成熟飯,何不三人合作,而且我們關係外人無從知道,只要我們恩愛的生活就行了。」

「那芝妹答應嗎?」

「她請我代替,有何不願!」

「嗯!冤家我從未有放蕩浪過,遇見你就感需要,而非放蕩不可。」

「哼,騙人,自已是一個騷貨,還想洗條身心。」

「小冤家,親兒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大魔力在誘惑人,就同你玩過一次的女人,就是貞烈女,都會搖蕩起來,就我來說已忍耐數年,下午秀芝對我說我還不信呢?身入其境,方知其味,所說不虛」嗯!壞東西要慢慢的?我又出水了,哎呀!癢喔!繼績,你就盡量的猛,任你玩吧!」

家善技巧高超,使麗娥進入仙境,扭搖裸體,迎合拙插,軟綿身軀扭動如蛇形,細迷媚眼享受這美好的快感,總算未虛度終身,麗娥摟緊家善雄腰,雙手摟在其背,迎頂抽插,這一對真不愧風流世家出身,各顯身手,雙方表演閨房特技。

「哼!唔!親親……乖兒子……加快點……用力搗……哎呀癢死了……好!好……對…對……就這樣……好痛快呀……親乖兒……你的家貨太美了……啊……又出來一次……小浪穴被你了……受不了……惡家貨……好……快活死了……快活……快活……呀……呀……哎呀……乖兒子……加勁搗……用力搗……今……天你給我…享受到……人間快樂……」麗娥搖擺疾如蛇形浪蕩張閉使出她全身解數。

「兒……你的姑母用盡了力……使你美……你快樂……的嗎……哎呀……哎呀……我又流了……快……快……加快……奸我好好舒服一下……我……升天了……家善抽插……用力一下…」

堅堅的陽具在穴內四周旋轉上下左右擺動,龜頭一陣快感射出很熱的精水,在通力合作下,結束了一場大戰,堅硬的陽具放在裡浸著,雙方用盡了力,疲乏的昏昏沉沈的睡去。

家善幼過公手生活,少年時戰禍,使其奔波流離之苦,感到前途茫然,忽得天來艷福,現在一箭雙鵰,左擁右抱,一對美艷的尤物,永遠投其懷抱,今後有高貴的物質享受,名譽、財富、美人,供自己尋歡,神仙般的生活少也不知那裡修來的,同秀芝又結了婚。

婚後生活極美滿,終日纏在一起,很少外出,進出三人同行。三人行影不離,白日宣淫,任情奔放,隨時隨地,都在玩樂,他們不怕人知,因西洋房裡,只有家善是男子,沒有其他男人,一名燒飯的姨娘,及兩位服侍女主人的女傭,所以她們大膽的玩。

家善以無比堅硬的威勢,將兩個姐妹花,搗得服服貼貼,以男性魅力誘惑她們,也享盡絕代尤物嬌艷的姿色,嬌媚的體態,狐媚之功,左擁右抱,嘗試這溫柔的熱情,整日陶醉溫嫩鄉里。

這甜密快樂的生活,瞬眼已兩月餘,姐妹兩人都覺生理有了變化,已有愛情的結晶,不能像住曰,隨時作樂,盡情尋歡,為了這寶貴小生命,要將歡樂生活。節制點,可是以往兩人獻盡狐媚,全部精力及交替承歡,家善太凶,兩個穴被搞得還不行,用嘴吸,屁眼又被他玩卻不能滿足他。

因為愛郎體格堅強,稟質特異,永遠不覺疲勞,粗壯長大的陽具,從未軟過,雖連續射精,還是硬挺的堅挺,現因感覺有孕,只得將歡樂時間減少加以節制,但怕愛郎歡樂不暢快,姐妹私下商議如果解決這個問題,為討郎歡,在萬不得已之下,只有替他安排,歡樂的環境,好在這惡傢伙,和自己姐妹,已產生深厚的深情密意,或為不可分離的歡喜冤家,也不怕他移情別戀,於是找個適度的場合,解決情人的性慾。

家善對這對姐妹花,其恩情稍有不同,對麗娥比較關心,她們也知,而秀芝也有自知之明,自己一切不如娥姐,能有這點餘潤,已經是天上最幸福的人,所以大家相處親熱異常,互相關照,一心一意,共同謀取快樂,以家善為中心的歡樂乃所以才有這樣大方想法,各盡其心,謀求永恆的歡樂。

「好弟弟!現在可苦了你。」憐惜的道。

「不,娥姐,我很快活。」

「親親,雖然肚子不太大,但為下一代,不能不太多縱現使精力過多損耗,影響生長,只得使你受委屈。」

「嗯!我知道,因你裸露美艷玉體,我實忍不住!」

「啊!沒有關係,你愛這樣玩,任情享受吧!」

「好姐姐,你太愛我,你的玉液使我身心皆爽!」

「好乖乖,我的甜心,你要就盡量吸收吧!」

甜言密語,恩愛纏綿,擁抱緊貼,細心愛撫,熱情的溫存,沉醉在香艷的熱愛當中,樂而忘憂。

「秀妹不要逗他了,看他多難過。」麗娥以憐惜語氣說。

「哼!娥姐姐!你太慣他了,要不告戒他,那股勁恨不得將人吃了,喜,喜!我不識像,因為你也需要他!」

「鬼丫頭,你……你……」

「好了,不要鬧,都是我不好。」

「難道是我們錯,哼!你就恨不得、永遠不休才好呢?」

「唉!誰教你們生得這樣的美艷動人,又脫得精光,那不使我慾火燒得要發作叫我非柳下惠,能不貪歡嗎?」

「好了,總算你有理,我們是蕩婦、淫婦、騷貨、誘惑你這聖人君子!」

他們互相畏依著,兩手各握陽具一節玩弄,撒嬌撒賴的打情俏罵,互相調笑,親熱異常。

「秀妹妹,你看他怪可憐,找誰來陪他呢?」

「娥姐,我看他靠不住,一對桃花眼。」

「嗯!我才不會的。」

「我們肥水不落外人田,我同他結婚,沒有請客,連外埠母親都未通知,婚後謝絕一切應酬,親友都未見面。那知他喜歡誰,過幾天氣涼爽,我們陪他各處走走,讓他選中意,再設法給他拉線。」

「唔!就是這樣辦!」

家善為這熱心感動心俯,激動熱淚直流,手不覺緊握玉球,往裡收縮雙方,瘋狂的熱吻她嫩臉,那粗壯的陽具,在兩人手中壯大,堅硬、急速的跳動,驚恐的,有尋人而斗之勢。

「善弟弟!如何啊!」

「大概忍不住了!」秀芝緊握一下玉莖,輕答。

「啊!我的乖兒,那你就一玩吧!但要輕點。」麗娥滿臉帶著痛惜神色道。

「哼!娥姐從來依他,一天不玩有什麼關係?」

麗娥不理秀芝開玩笑,將他上身摟抱其胸,手引陽具,抵住自己穴兒,玉腿自然大張,使他容易尋歡。

「樸赤!」一聲,玉莖順著淫液潤滑,全根插入。

家善巨陽脈深難受,火熱的,現插在緊小溫淺的穴兒裡,被其緊壓著,一陣趐麻感覺,舒服得全身寒毛齊開,精神振奮,急需縱馳,因為她懷孕在身,怕急劇的運動,只得強忍。

以溫柔細緻的輕馳,輕然慢挺,來享受這搗穴的妙趣。

麗娥嬌媚、騷浪的,曲意奉承,因女人天性。溫柔熱情,按其所需,柔順獻他,給其任意玩樂。

家善溫情輕慢抽插,展盡柔情甜密,小心搗這令其消魂的妙趣,使堅硬的陽具發揮無比威力,給她無比樂趣。

「寶寶!舒服嗎?」麗娥媚笑輕語,白嫩小手愛撫健胸俊面,搖臀玩腰,並使玉莖上下挺聳。

「嗯!親愛的,我好痛快啊!你來得真妙,旋轉得酸趐趐的,你真是個可愛的人。」

「兒啊!你用勁吧!快快!我酸……酸……垂死了。」

家善輕徐自如凝馳著,享受小穴、夾、吻、縮的滋味,一面欣賞其姿態,那美艷迷人的玉容,江雲佈滿,江白互輝,嬌潤如水,媚眼橫飛,水汪汪的蕩樣異彩,一顏一笑勾魂奪魄,柳眉時皺時展,暗含無窮春色,瓊鼻微翁,發出迷人聲音,微翹小巧紅唇,微張小口,吐氣芳香,嬌身伸屈,品波浪式扭動,姿勢之美,誘惑心神越飛,尤其對唇高挺豪尖,豪尖上翹,隨著優美旋律旋轉,抖顫悅動,使人陶醉,一舉一動,都作一感到美、美,而她的美艷之色,豐滿潤滑白嫩的身體,加只成顫的風味,及孤媚騷浪他神色,盡情舒展,極盡可能,給愛郎一種舒適、美麗、柔媚心悅的快感,享盡溫柔甜密滋味。

五光六色,騷浪孤媚,使他興起如何,雙手按著玉乳,緊、摸、然、柔、提勁的運用巨陽,使九深一成方則,猛勇的搗,狠命的插,動作由溫柔細心,滿滿急焦粗野,暴發滿心熱愛。

這嬌艷美婦,被家善柔軟的抽插,挑逗慾火大熱,週身酸癢,騷浪不克自持,其溫柔的熱情,已不能滿足她,雖然漸漸加重的搗,還難克制,所以迫不及待的加速搖擺玉臀,口裹自然呻吟,瘋狂的叫道︰

「親親,我好難過啊,快……加勁的搗啊!」

「你的肚子,使我不忍殘催你!」

「不!不!你輕慢有勁的抽插,只能解決局面的舒適,不能解決全身趐麻與快樂,啊!寶寶還是快速猛烈的搗,使我得到迷醉的歡樂,尤其那溫柔,帶有猛野的狠勁,使我熱愛啊!嗯!嗯!不要……不要再逼我了……快給我熱情溫暖……狂野的樂……淫婦實在需要啊!」

麗娥騷浪至最高潮,急需異性給予野曠猛搗,才能解除內心熱火,滿足欲求,他經不起忍耐,動作已近瘋狂,雙臂緊握可愛的郎君,身體飛速狂扭,呼吸緊喘,藝語連連狂呼!

「啊……天啊……好兒子……我的心肝……可憐浪婦吧……唔……我要難過死了……唔……唔……淫婦實在受不了……給我吧!……給我啊…冤家……你……你……」

家善原來就被其嬌艷迷亂,陶醉在嬌媚騷浪中,現見其婉轉嬌聲,大熱的動作,已控制不住,發狠的,狠命的猛送狂搗。

這對人兒,慾火已燒得控制不住情緒,如兩匹肥馬一般,在原野中,劇烈的奔跑,如同拚命復歡作樂。

天地間已無任何存在,只知瘋狂尋取樂趣,發洩慾火。短兵相接,殘烈快鬥,狂呼浪叫,聲震滿屋,昏天黑地。

汗水滿身,淫液四射,氣息喘噓,都阻止不了這狂樂的一對,還死命的,盡力玩樂,直到樂透,淫液互射,疲乏方休止。

秀芳火熱的玩樂,感到驚異,也覺可愛的魅力,多麼誘人,欲的滋味足以焚身,自己同娥姐是在慾海中,一對騷貨,若無這可愛的郎兒、可說得不到快樂,領略其中妙趣,耍痛苦終身。

見兩小時狂歡。狠命急動。累得精疲力盡,疾快的進入登仙之境,除身體不停的抖顫,和急速氣喘聲,他兩人已昏迷了。

秀芝又羨又惜,用毛巾擦她們的汗水,默默沉思,望著得到快樂的人,幻想未來美滿幸福的生活。

半刻才甦醒,睡在比彈黃還舒服的上面,實在不願離開,但見其面色焦黃,雙目失去了原有的光彩,只得起來,兩人胯間淫精遍佈,濕林林一榻糊塗,無力消除,由秀芝替她你擦。

「娥姐,我很難過,太不顧惜你了。」家善羞愧的道。

「不,不,當時我自願,而且我也急需要,才能滿足我的慾望,你的魅力使我自然騷浪啊,不要自冤!」

「娥姐姐,你不能自顧自己痛快,能否承當得了。」

「乖乖,當時大家樂瘋了,還能管其他嗎?否則有一方退讓,就失去歡樂情趣,你今但給我這樣,使我極端滿足,快樂,我感謝之至。好弟弟,不要自愧,快點同秀妹妹玩吧!她也需要慰藉呢!」

「啊!我知道。」

家善將翻身上馬,為秀芝所拒,她反而覆其上面,親熱吻著俊面,並抬其上身,拉其更堅陽具,嬌聲道︰

「你只知貪歡,也不管剛才累得那樣。」

「秀妹,我不累,剛才因太興奮了,也不過射了兩次精。」

「哼,還說射兩次精,你不知你兩胯間,先前像水池般,毛巾用了四、五條,唉!真冤,你怎無滿足的時候?」

「好姐姐,我不騙你,那是娥姐騷水,她一向水多,她不知剛才其熱情如火,淫液陣陣泉裡,又多,熱得我很痛快,所以我才興發如狂,死命的樂啊!這是我畢生難忘的快樂。」

「去你的,給你玩,還說娥姐騷浪,你是正人君子?!」

「不,不是這樣說,事實如此,你知女人越騷越浪,越使男人得到極歡、快活、舒適、迷戀,陶醉都由此情之下,使人死命追求,臣服裙下,你姐妹兩人要不是天下最淫蕩女人,使我得到極情的歡樂之趣,能使我如此迷戀嗎?熱戀不捨,愛極不敢違背指命,終生為你等服務。」

「啊!」

「好姐姐,快點來吧,現在你全身火熱,我知急需小浪穴,你才快活,不要裝模作樣拿矯。」

「善弟弟,今天你體力消耗不少,讓我們玩過倒插臘燭吧!」

秀芝送上香舌給他親吻,豐滿的玉體在其身上,狠命的柔了一陣,微抬玉臂,尋找龜頭,急於含住大龜頭,急速搖動,陰唇被大龜頭磨動,又舒適,又酸癢,忍不住於首挺胸,順式急坐,將陽具全部吃進,直抵花心,芳心有種甜密充實感,於是自動含情笑,扭擺細腰,搖動肥臀,興奮動,以自己酸癢處猛察,控制自如的尋找其中樂趣,一面騷首弄姿,騷形浪態,增加其愛即興趣,咨意作樂,不停悅動、口裡還嬌媚浪叫︰

「寶寶……唔……你的東西又粗又長,弄得我小穴滿滿地,抵著我的子宮裡嘛……我……好快活啊……唔……你真是可愛的心肝,哎呀……我又流了……好凶啊……我的親親的好丈夫……唔……嗯……我是不能沒有你……假若失去你……我就痛苦死了……親親……你那可愛的寶寶……搗得我好快活……驟穴浪婦……失去了你……不知歡樂只知愁啊……甜心……」

家善仰臥著,手盤豐滿高挺玉乳,柔摸緊握,自享其樂,眼見騷浪怪狀,嬌甄嬌聲浪氣,萬種風情。像蛇般提舞盤旋,獻盡騷媚之功,玉莖被夾得好舒服,心情短歡,激得興起,加勁搗挺巨陽,向上猛插。

秀芝玉乳被弄得,全身蘇癢,淫浪發狂,玉莖脈得花心劇抖,狠侖的下沉,使大龜頭直搗子宮裡,搗得子宮緊縮,高抬玉腿,急速飛舞盤旋,正在歡樂時,忍為一股熱精熱得心神皆顫,陰液直流,嬌身散軟,優其身上,開口直喘氣。

他被其狂揉猛夾,龜頭趐癢贊心,忍不住陽精急射,巨陽狂抖,也覺一股熱熱的淫騷,燒得心身皆趐,快樂異常,奉其嬌首,一陣急吻,靠其額,溫存慰藉,默默沉思歡樂之情。

「善弟弟,我樂死了,你……」秀芝稍息,笑吟吟問道。

「秀妹,我當然也快樂。」

「我是很滿足,但你雖樂得射精,為何玉莖還很熱?」

「好妹妹,你姐妹二人,美艷姿色,豐滿的玉體,及小穴功夫迷人,我不興發如狂,能行嗎?雖數度射精,極端快樂,心身有點軟疲,但還是不斷的想玩,我恨不得永遠無休無止的玩樂,插在你們妙穴的好,永不取出。」

「冤家,就這樣我們已吃不消,要是依你,那我們只有提早死亡。」

「好姐姐,我是一定要如此,實在我太愛你們,你們也真誘惑我心神,迷惑我靈魂啊!」

「善弟弟,你更使我們迷醉啊,我前面不能再玩,不然要比娥姐還慘,玩玩我的屁股吧!」

「不,你累了,休息吧!」

「哼,你還想偷懶,我屁股好久沒有被玩過,癢得很,哥哥,親丈夫,快點來吧!看我今日痛快個夠!」

家善知道,愛妻憐惜自己,也不願違其好意,將緊抱一陣熱而甜深長的吻,才推她下身。

「好妹妹,將水擦乾,不然流得滿床都是。」

「不,我要你吸乾淨,穴兒有點紅重,替我消消火。」

他嬌媚翻身,將穴兒送至其口邊,然後伸出軟小香舌,添吮淫液,先將胯間舔乾淨,再向玉莖而上,含吮堅硬赤紅龜頭吸吮。

家善撫摸白嫩潤滑的肥臀,舔著芳草叢間的精液,一口口吃下,「嘖!」「嘖!」其味無窮,再分開微重陰唇,將舌伸進卷吮玉液,然後含著紅桃般的陰核,舔吻著,只吮得她全身抖顫,玉臀急擺,鼻中「唔!」「唔!」舔乾的淫精浪水,又自然如開關般凶勇而出,流得滿口,連連吃下,如飲玉液。

秀芝被他抵得火燒陰唇,一陣舒適,含舔陰核酸麻遍體,痛快的淫水直流,微轉嬌首,飛給他一個媚笑,嬌聲嬌氣的哼著,騷浪直擺旋玉臀,雙手握著玉莖,一陣狂套,愛嬌的浪聲道︰

「善弟,我太痛快,淫婦浪水又出來了。」

被他一陣靈活的吸吮,舒服週身毛髮齊張,心花怒放,樂得昏陶陶,骨散體趐,疲乏異常,趕緊翻身。送上香唇,給他一陣緊吻,尤其豐滿的玉體,在其胸前,揉擦著,恨不得合為一體。

「善弟!屁股癢啊!」熱情長吻後,矯情的道。

「秀妹,你跪著玩好嗎?」

「不,為什麼?」

「那樣會壓著小寶寶!」

「我不嘛!剛才你同娥姐玩,為何不顧到寶寶,你對她怎樣,找也要同樣相對,不要輕憐密愛,要瘋狂的熱愛。」

家善見其體貼入微,嬌柔的獻媚,為討己歡,又興奮,又憐愛,撫摸豐滿隆臀,輕輕的分開,將粗壯的陽具,慢慢送入,雖然時常的玩樂,其處還是緊小,陽具插在其中,如放在溫暖的熱泉裡,緊夾著陽具,舒服透頂,於是輕抽慢送,享受另種快樂的樂趣,並尋水夾小谷道給予快感。

秀芝靜伏著,以施轉動搖擺配合其抽插,增加他的舒適,並回頭送吻,親熱的靠緊兩夾,嬌媚的問︰

「善弟,我知我的小穴兒,比不上娥姐,令你痛快,但小穴能比她強嗎?可是不准你騙我。實話實說,我們姐妹情深,好就是好。」

「啊!我的妻啊!你雖然是一等嬌妻,美艷動人,豐滿誘惑,無處不妙,令人心迷,魂飛魄散,但你比她要差點,無論鮮艷、嬌媚、風騷、功夫,都不如娥姐,他無處不使我消魂趐骨。」

「啊!好弟弟!親丈夫,快……快……用力啊……」

深深淺淺,慢慢快快,盡情的從歡,咨意的玩樂,終至盡頭,兩人各得其樂,才起床入浴。

三人恩愛異常,親熱的畏依,甜密的吻,由浴室至臥房,打情愛嬌,互相嬉戲,纏綿無休無止。

「小姐,小姐有人找。」傭人高呼。

秀芝披晨衣下樓見客,家善抱著麗娥糾纏,被他推躺在床上,熱烈吻個不休,沉浸甜密熱愛中。

她下樓一看兩位雖然徐娘半老,但風韻尤存,坐在椅上,媚眼四下飛蕩,騷浪的一對,原來是母親及阿姨。

「媽,阿姨!什麼時候來,為何不先通知我迎接呢?」

這騷浪的娘們,聽見嬌呼,抬頭一望,只見女兒,滿臉含春,衣服不整,雙乳平現,賴洋洋渡著步下樓。

「兒,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貪睡不起!我們臨時決定來玩,所以未先告訴你。」

「媽,今天我未睡午睡,是同你老人家女婿在玩啦!」

「女婿?是誰?我怎不知道你又結婚了,漂亮嗎?」

「結婚已久,因怕打擾,所以沒有通知,當然漂亮。」

「快!好侄女,快請他出來,讓我看看。」阿姨急忙接著說道。

「他現在正同娥姐溫存呢,晚上再見面吧!」

「啊!那是怎麼回事,你的丈夫同他親熱?」

「我同娥姐,雙雙同嫁給他。」

「他有那麼可愛,兩人同嫁?」

「嗯!可愛極了,任何人見之,都捨不得離開。」

母女談天,互訴離情,每言男女之情,秀芝都要誇耀其夫,使半老徐娘,有種說不出羨慕之意,迫她帶路檢視一下,就任有何動人處。

三人走到房門口,推門一望,房中一對熱呼呼的長吻,雪白的一團,他們走進去將床上一雙男女亂手亂足拉被蓋其裸體,好久說不出話來,雙方羞紅著臉,秀芝走上前,被拉開,這有什麼怕的,我全告訴媽了,因為代她們來帶我們的乖寶寶介紹的。

「唔!唔!」麗娥想起來,為他緊抱不放,熱烈的吻著,嘴不分開,教出哼聲的反抗。

其姨母見高隆肥臀間,夾著一根,粗壯長大,紅通通光亮亮的大龜頭,直挺的搖擺不停,心神一蕩,慾念橫生,嬌身發軟,抖顫若倒,淫液直流,暗思天下有這樣的粗壯長大陽具,挺硬之式,令人心動神搖,看他姐妹兩人,對其熱愛情深,歡樂之色,那陽物決非銀槍臘燭頭,中看不中吃,其威武之勢,定使人樂瘋了,姐妹互望一眼,苦笑笑,唉!只能望洋興歎!

秀芝睹視母姨表情,知道這寶貨。雄偉的大傢伙,使他們淫慾之念大盛。愛慕不已,於是嬌聲的問︰

「嗯!真可愛,我第一次看到,也是想不到的。」

「媽!我說他可愛,不騙你們吧!」

「難道父親、姨父沒有這麼大嗎?」

「好乖乖,還沒有他約三分之一大,結婚數年,雖然有點歡樂,也未超過五分鐘的快樂,自從有你兄妹,就沒有三分樂趣,苦悶極了,像這樣人間至寶,我們想也沒想到,不然早就偷野食了,我有點為你們姐妹慶幸,生活美滿,寶寶,祝你幸福,我出去吧!讓他們靜靜的享受吧,這甜密的愛。」

「要不是姨侄婿,我真想投懷送抱,不顧生死,盡情的享受,這風流滋味。」她的阿姨感歎的道。

麗娥知道她們在談論愛郎的可愛,羨慕寶寶威勢,故意臀部上移,將高挺玉乳給善弟含吻,好使她們看得更清楚,聽她說要走,便呼道。

「媽,阿姨,不要走,現在我無法分身,過來談談。」

「啊!我以為你樂昏了,不理我們。」她們求之不得,走過坐在床上。

這時四個女人,圍在床前,都想畏依家善懷裡親熱,因關係不同,有兩人急得心慌意亂,能看不能嘗,真要人命。

秀芝聽娥姐招呼她們,如其要引誘她們下海,故意在談笑中,風言風語,誇耀風流情趣,其中滋味。

他的母親及阿姨,本來已經慾火中燒,熱血拂騰,心原意馬,春情難禁,熱汗流滿夾背,再被香艷情色挑逗,神魂搖蕩,尤其在狼虎之年的阿姨,騷得發狂,脫下了全身衣服,大叫道︰

「啊!天啊!我難過死了,求求我的乖侄婿,可憐可憐,騷婦淫蕩要命了,給我點安慰吧!」

家善正覺娥姐離懷,不敢靠近,忽見這少婦乞憐的呼叫,覺得甚奇,雖已中年,全身雪白,肌肉結實,因她婚後至今禾生了,平時保養得法,還如青春少婦一般,充滿誘惑力,姿態美,比不上娥姐,同秀妹一樣,但多了一種成熟的風騷,胯間黑黑一遍,可見淫勁甚強,玩起來一定很快活。

她見麗娥稍讓點空際,急樸家善身上,瘋狂的一陣急吻,那樣子好像要一口生吃他,將唇送上,急吐香舌,緊密的吻,嬌身狂扭,玉臀猛擺,因陰戶猛揉他那粗壯長大的陽具。

家善知她騷浪透頂,自已也被她挑逗從燒,抱著她的身體一猛翻過身,提起一雙修長玉腿,將陽具猛然插進去。

「啊!痛……痛死我了!」

他也不問小穴,能否容納得了,不顧她的亂叫,狠命的搗,直至盡頂,又是一陣狂搗。

她感陰戶漲痛若裂,推拒未來得及,被其猛送至底,被粗壯的陽具。插得陰壁又舒服又麻癢,那火熱熱的味兒,真不好受,連續幾下,陰精就被搞得狂流,忍不住在呻吟︰

「寶寶……可愛的哥哥……浪婦穴小……受不住大傢伙猛搗啊……情郎……慢慢的玩……等下小穴松點在任意搗啊……我愛……輕點……浪穴第一次……承受這樣的大傢伙……你要憐惜……淫婦……啊……啊……可愛的情哥哥……你…你……搗得我流了兩次……你休息一下……給我喘口氣……我要死了……我……我樂得要登仙名……唔……死了。」

家善給予她不過五分鐘的快搗,已使他魂飛魄散,樂昏了頭,淫液直流,快樂至昏迷之境。

她像烈火般緊纏,希望他猛烈的狂搗,真臨其境,又承受不住了,搗得迎合都不能,歡樂趣味,還沒有品出,就痛快昏迷了。

家善不問其情,凶猛如故,狂風暴雨式,用勁的猛浪,次攻直點花心,搗得玉液,四處亂射,淫液像河水開關般,源源不絕,她那緊小穴兒來得舒服,熱得痛快,陽具更形粗大,搗進子宮裡,才痛醒了她,而她全身酸軟,疲乏異常,連呻吟之聲,都微弱聽不到,直讓他任意的。

經過強烈的猛力肉博,加上先前數度尋歡,已有點疲乏,陽具提不住,感覺心中一蕩,即伏著抖流,陽液射出,直入子宮深處,燒得她跟隨抖顫,陰精汗水混合一起,往外流。

旁觀的人,也感覺緊張,等到靜止,才用毛巾,替他們擦汗水,用去了五、六條毛巾,才擦乾,用力之猛可見。

暴風雨後,室內除呼吸外,靜寂無聲,歡樂之人,沉思狂歡的快樂,麗娥姐妹感覺可愛的丈夫,如此猛勇,雖然平時就知個郎,是一寶,現在更覺天下少有,像阿姨這樣風騷少婦,也不能接戰一回合,就昏迷如死,假如先前姐妹兩人未使她連戰四、五小時,阿姨決不能接受半小時,總算自己姐妹,沒有認錯,終身有靠,內心激奮。覺今後,定要好好服侍他,葉夫人更感心歡,諸女終身幸福,及自己可有意想不到美滿,總算不枉來人間一遭。

「乖兒!休息好了嗎?我還等著呢!」葉夫人急急的道。

「媽!稍等一下,家善和旁人,不玩得對方極端滿足痛快,決不與第二人尋歡,好在他體力強,精力足,只要有十分鐘休息,立可再起應戰、你老人家,先脫好衣服,等到就很方便了,不要急啊!」

說著說著,家善身體,已經抽動,這次他用柔功,輕巧徐慢,給她慢慢的享受,溫暖的熱愛,充實久饑芳心,並嘗試穴妙趣,領略歡樂愛情的奧妙,瞭解人生最高的樂趣。

經過大風暴,已適應粗壯陽具,也嘗到快樂之趣,為其溫柔抽插。挑逗淫與又起,雖全身無力,還鼓起餘勇,提起力氣,舞扭細腰,擺動玉臀,抬腿夾著陰戶,曲直奉承,尋歡作樂。

家善先硬後軟,為其對付,火熱的蕩婦,只要抱著一夕之歡,就永遠愛死了他,決不背反。

這一陣溫情的慰藉,淫水又暢流了,迷惑、陶醉、神魂搖蕩,快活婉轉承迎,舒服得浪叫︰

「哥……親親……情哥哥……你真會玩……親親……姨媽要讓你搗散了……騷穴耍搗亂……靈魂要上天……可愛的嬌兒……我愛死了你……假若不遇你……我三十餘年……是白活的……那裡還能當到真正快樂……唔……哼我不行了……你岳母還等著……讓我休息吧……淫婦……實在浪不起來了……唔……我……你……」

家善這親熱的溫情,溫柔的搗著,使他再度進入狂樂之境,痛快至極,又昏過去了,見其可憐,只得停戰。

這時葉夫人,仰臥床裡,受腿高舉,將陰戶朝天呈露,使他能很快的就插進,也可說等不及了。

家善起來,深吸口氣,伏在她身上,雙手緊握住彈性大乳房,粗壯的陽具,從穴兒中送入,好在已有兩個孩子的人,比其的穴寬鬆,一點不費力,一插到底,小穴太淺,不能全根進。

葉夫人淫蕩極了,等待陽具插入,因其長大粗壯,自己穴兒決不能容納,等待龜頭剛伸進子宮,急緊夾住,不便他在動,怕他一聲猛烈的搗,其英勇早見過,寶在有點懼怕,四支緊緊夾著,不等他有所行動,就行擺動屁股,雖盡量避免,一下子昏迷,他還沒有動,自己就衝至頂點,淫液潮勇而出,可說「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流滿床滿屁股,全身軟散,連其妹妹,一半也不如,只得粗硬的陽具插進,她已滿足,快活死了,要是家善未曾,長期玩樂,恐怕連擺都不要擺,我心滿意足了。

可見天下男女,要不能對抗,其間關係,一定痛苦,要尋找合意人,也很困難,所以要得到人間真愛真情,可難到極點。真正嘗到極歡,又百幾人,這兩姐妹,平日自覺了不起,看不起天下男子,認為風月場中健將,雖知遇到了他,經不起考驗,殺得棄甲,大敗、慘敗。

家善同這姐妹玩樂後,更覺麗娥秀芝兩可愛,雖不能單獨的作戰,滿足其快樂,要去人海中尋這樣的騷媚入骨,嬌艷淫浪的婦女,恐怕難尋,也可說鳳毛一角,少之又少,今後不要為自己一時的痛快,極了的催殘這對姐妹花,應該要細心的保護她們,熱愛她們,滿足自己,充實她們。定要使之快樂,滋潤,慰藉,並使她們青春長駐,嬌艷如花,慢慢享受,方可永遠幸福,快樂。

家善伏在葉夫人的身體,靜靜沉思,決定以後數十年歡樂的生活,達到人間最美滿的夫妻生活。

在她體力稍復,心緒穩定,又繼續的作樂,以他自己高超巧妙性能,操縱自如,給予愛妻的母親,嘗到妙趣及歡樂,充實從未滿足的情懷,她已經適應這種狂熱的歡樂,婉轉承合,嬌喘中帶興奮歡樂語氣道︰

「哥兒,你真好,你是女人的救星,能領導我們進入歡樂的天堂,嘗到人間無上的樂趣。」

「媽,這樣舒服嗎?」

「嗯!舒服啊,不要叫媽,要叫淫婦、騷貨。」

「啊!你的身份是秀芝的媽,是我岳母,在歡樂中,你我情婦愛妻,我是她的丈夫愛人啊!」

「不!我不配,我是浪貨,騷浪淫蕩的蕩婦,嗚……嗚……」她神情激動,自劃自作的狂呼。

「媽!你是怎麼啦,在快活中,怨氣衝天,你夢想歡樂,已經得到,還有什麼不高興呢?」」

「秀兒,你是個乖兒,知道媽的痛苦,忍耐不解決慾火,今日將人間寶寶,讓給媽媽嘗到快樂,滿足,領略其中情趣,實佔你的光,可是媽有什麼送你,用什麼對這可愛的冤家。」

「媽!不要說,只要大家快樂,白首皆老,就夠了,快尋樂吧!」

「我有點慚愧,你們給我太多,而我無一點報酬,怎不令我痛心呢!」

家善未來對其母姨不滿,見這從未嘗過,痛快的歡樂人兒,其幽怨之情,感人心胸,不覺生出同情心,將不滿消除,憐愛的潤存,細心抽插陰穴,給她極度滿足,痛快,永遠感到歡樂之樂。

葉夫人不感芳華虛度,今日不顧羞恥,淫蕩的裸裎在愛女面前乞食,深感可悲,又覺這異外歡樂所喜,片刻之間,人生轉變、令人不敢相信。激動熱淚直流,痛苦失聲。

為現愛女愛婿溫言慰藉,知心熱愛所感,如入春風,歡樂充滿心田,未來遠景有望,再得這要命的冤家,以粗壯的陽具,溫情的插,甜言所感,玩得心身皆趐,快樂得如登仙,自己樂得緊依愛人,提起浪勁,任意尋歡作樂,追尋這快活的樂園,這密般熱愛,以慰藉久虛歡樂。

家善從是鐵打的人,在四女人,連繼奉獻中,已到了,精疲力盡,舒服的射出痛快的陽精,結束八小時風流快活,陶醉歡樂熱愛中。

事後大家托者疲乏的身體,草草收拾,躺在床上休息,今日這四個騷貨,可說吃飽喝足,在極端快樂氣氛中,緊緊依著愛人,同壘羅漢式,擁抱著,連夜飯都不想吃。

親熱異常,低低的細語,在歡樂中,約法三章,秀娥兩妹懷孕期間,由母姨奉侍,一切以家善為中心,共同遵守,決不相違。

這亂七八糟關係中人,她們要能安份守已,也未不是幸福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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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夜追緝1~曼雪兒免費小說




●惡夜追緝1


(一)

阿力迅速拉開女友小薇的襯衫,「嗤」的一聲,小薇襯衫的鈕扣隨著阿力手臂的力量而迸落一地。

「阿力,你不要這個樣子……」小薇的聲音帶著一絲硬咽。

「給我吧!小薇,你知道我是愛你。」阿力的聲音帶著一絲怨恨,他根本就沒有聽到小薇的話。

一瞬間,阿力已把小薇的襯衫撕成碎片。

在碎片飛散後是小薇紫色胸罩所拱出的美麗曲線。阿力吞了口口水,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這並不能怪阿力!因為以往這對奶子一直被小薇的T恤或襯衫包圍著。阿力只能憑想像去勾勒它在T恤下的風貌,雖然他很想找個機會,一口氣拉開小薇的衣服好好的一次看個夠!

尤其是當小薇身著緊身上衣的時候,這種意淫的念頭最為強烈。光是衣服勾勒出的胸部曲線就已經快要阿力的命了,何況現在這對夢境裡的圓乳真的展現在眼前。多年來夢想實現了,也難怪阿力一時之間分不清楚這是夢境還是真實的世界。

小薇見阿力有些分神,立刻乘機推開了他。她退到了門邊雙手護著胸部。

「你這才不是愛我咧!」小薇的控訴直指阿力︰「你不過是為了你的獸慾而已。」

聽到這句話,阿力這時才清醒過來。他甩開手中小薇的襯衫碎片,接著伸手去扯她的胸罩。

小薇當然是拚命的反抗,她不斷的把阿力如同虎狼般的惡爪擋開,但是阿力卻沒有因此而氣餒。在直探小薇胸部的過程中,他的手指的確已碰觸到她那柔軟而又有彈性的肉球。雖然這只是小小的甜頭,但已足夠阿力的慾火把殘存的道德燃燒殆盡了。

經過一番掙扎之後,阿力總算把小薇的胸罩給卸了下來。

哇!阿力真是看傻眼了!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實的看著女人的乳房。那些藉著圖片與錄影帶的自瀆經驗根本就比不上如今眼前的震撼。

小薇的那兩顆奶球實在太美了,雖然不像坊間那些三級片或下流寫真集的那種波霸尺寸,但是卻也顯得精緻許多。那可人的兩顆肉球,是多麼的高聳而動人啊!尤其是乳房圓心上的微紅乳暈,更是顯得小巧而迷人,真是讓人迫不及待的想一口含住它。

「你好美啊!小薇,你真的好美!」阿力讚歎著。同時他的小弟也同樣的以無比的高挺發脹來表達心中的讚頌。

「你無恥,你不要臉。」小薇紅著臉大吼,一副氣瘋了的樣子。她恨不得在這個時候能狠狠的甩阿力一巴掌來讓他清醒。

阿力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他朝小薇走了過去。

「你不要過來!」小薇大聲的嘶吼著。看著自己身體如此徹底的裸露在他人面前,小薇實在羞愧難當。

阿力當然沒有理會小薇的話。他像一隻惡狼似的撲向小薇,兩人頓時扭成一團。

「啊……」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發出聲音。不同的是小薇的吶喊中帶著些許的啜泣,而阿力的聲音簡直是爽呆了。

他滿手都是小薇細滑肌膚的觸感,他的老二也頓時挺得更高了。阿力抱緊了小薇,迫不及待的把這種感覺讓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知悉。

「你放開我!」小薇推擠著阿力︰「你不要這樣。」

阿力已經紅了眼睛了,他現在只知道把自己的嘴湊近小薇而已。只見他的嘴成O形狀,不停的在小薇身上游移著。吐出的舌信更像是一隻四處搜索獵物的蛇在小薇的胴體上舔舐肉慾的興奮。

當然,阿力是絕不會讓自己的手閒著的。他硬是扳直小薇弓著胸前的手,而能讓另一隻手能暢遊小薇的雙峰。他按著小薇柔軟的乳房,盡情的揉捏著,好像在玩弄剛做好的絨布娃娃一樣。

阿力覺得好幸福!手中傳來的柔嫩感覺讓他直以為到了天堂,沒想到這就是女人的乳房,沒想到握著它是這種感覺。

阿力突然想到某則健胸廣告。在那則廣告上的標題有一行字這麼寫著︰「做個讓男人無法一手掌握的女人!」在這則相關的標題下方,則是一個衣著暴露波霸。看著那一對大得幾乎要撐破上衣的奶子,阿力都會忍不住的到廁所去解決。以往只能靠想像的快感,而如今真的就要在他手中實現了,阿力覺得好像在夢中一樣。

阿力采著那顆繡在小薇小嫩奶上的葡萄了,他使勁的握緊它。小薇像是一個被點了死穴的武林高手似的,瞬間軟了下去。「嗯……」小薇的聲音聽不出來她現在的情緒,而阿力趁著這個機會,一口吞下了小薇的乳暈。

「啊……」小薇試圖推開阿力,但是這一推反而更痛!因為阿力含得實在太緊了。

阿力吸吮著小薇的乳房,只見他又舔又咬著,好像巴不得把這一對嫩奶吞下肚子一樣。在阿力的攻勢之下,小薇的反抗顯得渺小而無用。雖然她不斷的捶打阿力,但卻一點無法阻止他放肆的嘴舌。

小薇的美麗的胸部已經失守了!阿力接著把手探向小薇神秘的三角宮殿,他拉開了小薇牛仔褲的拉煉。

小薇急忙的把阿力的手擋了下來,她費力的把阿力的手撥開,但是此刻阿力已經被慾望之火撩得按捺不住。他低吼一聲,硬是把小薇的褲子上的金屬鈕扣給扯了下來,這一扯也讓小薇的內褲給露了出來。

那是一件同樣紫色的內褲,略帶透明的絲質與蕾絲邊把小薇雪白的膚色襯托得更為迷人。而兩旁未被紫色侵佔的區域,則是令阿力窒息的大腿。而兩條大腿的靠攏突出處,就是小薇的三角洲。那塊豐腴的地帶啊!阿力在心底歡呼著,他已可看見那塊潮濕的叢林了。

小薇紅著臉把褲子很吃力的拉起,但是一個弱女子的力量哪敵得過一個發情的野獸呢!阿力順利的把小薇褲子拉到了她腳踝附近,小薇修長雪白的大腿完全的展現在阿力的眼前。

阿力以前就覺得小薇的腿很好看,尤其當她穿緊身牛仔褲的時候,那可不是蓋的,那筆直而修長的腿會讓所有男人的眼睛都冒出火來。而當小薇穿著短裙或小A裙的時候,她雪白的膚色、增一分太胖、減一分太瘦的小腿和充滿肉感的大腿,每每讓阿力的小弟蠢蠢欲動。如果她穿上了絲襪那就更迷人了,那簡直會讓所有的男人抓狂呢!,阿力想到這裡心就不自覺癢了起來。

阿力覺得褲子裡的小弟弟已經快受不了,它直直的頂住他的褲子,一種欲脹裂的痛苦讓阿力覺得難受。於是他立刻把小薇的內褲給扯個稀巴爛。就這樣,小薇最後一道防線也跟著失守了。

私處盡露的小薇,把臉轉了過去,豆大的淚珠此時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灑落在地板上。

「別這樣……」小薇的傷心充滿在她的聲音中︰「如果你真的愛我的話。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我求求你!阿力,別這樣對我。我會給你的,但不是像現在這個樣子!」

小薇原本期待能動之以情來感化阿力,但此刻的阿力已完全被慾望給征服了就像是一個殺紅了眼的戰士。對阿力而言,他看不見小薇的哭泣,他只看得見她裸露的模樣;他聽不見小薇的哀求,只聽得見體內需求的聲音。

阿力把小薇撲倒,並趁著她躺在地板的同時,順勢把掛在她腳踝的牛仔褲扯掉。此刻,小薇真的是一絲不掛的躺在阿方面前。

看著自己愛人無視於自己的眼淚,小薇的心頓時冷了起來。至此,她不再有任何反抗的動作。因為她知道紅了眼的阿力已經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阿力了,現在眼前的不過是一頭發情的野獸。

阿力迅速的脫去了自己的衣物。當他露出自己的陽具時,他不禁鬆了一口氣因為他的小弟弟已經快受不了這種壓迫感了。他貼上了小薇的身軀,當他靠上去的時候,阿力打了個冷顫,因為那種柔潤光滑的觸感,瞬間塞滿了他的毛細孔。接著他開始玩弄著小薇的那對乳房,他迫不及待的左搓搓右揉揉,像是小孩剛得到一件新玩具似的把玩著。然後他把舌頭掃向這一對隆起的雙峰上,他盡情的吸吮、盡情的啃噬著。小薇雖然是心灰意冷,但是也感受到了阿力舌頭所帶來的威力。她的呼吸開始濁重了起來,身子也開始不自主的蠕動。

阿力把手探向了小薇的三角洲,那是他早就期盼進入的區域。他手才剛觸及便覺得被一撮毛髮所困住,但他卻愛這種感覺。在他的指間是小薇細長鬈曲的陰毛阿力可以感覺得到小薇雙股間的潮濕。於是他順勢把手指往下移動,手指的感覺也逐漸的濕熱了起來。最後他的手指陷入了一處地方,阿力知道這個地方是他小弟弟最後的家鄉。

「小薇,我要幹了哦!」阿力抬起了小薇的大腿。他已經等不及了!什麼愛撫、前戲對他而言都不重要了。因為他的陰莖此刻快變成一根燒紅的鐵棒,再不處理是會熔掉的。

小薇當然沒有說話,但是心裡卻有一個聲音在撞擊著,那聲音好像是在說︰「快幹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小薇寧願相信這是自己的幻覺。但是剛剛阿力的手指深入禁區的時候,那種快感是怎麼一回事呢?那種打從心裡面傳來的愉悅不是對自己所堅持的規則有所抵觸嗎?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小薇在心底不斷的問自己。

但是她卻沒有多少思考的空間了,因為她突然感覺到一陣痛楚,在陰道內好像有什麼東西硬是塞了進來。

毫無疑問,那是阿力的陰莖!此時阿力正陶醉在小薇緊實的洞穴內。他緩緩的抽送了起來,配合著自己的呼吸節奏,一次一次的朝小薇的穴底撞去。

「你的身體好棒啊!」阿力呻吟著︰「夾得我好舒服啊!」

「嗯……」小薇緊閉著雙唇,從來無法想像的痛楚感覺從她下體傳來,但是她卻忍耐著。肉體上已被侵佔的她,不願再將精神部份也被阿力侵佔。

「哇,你流血了。」阿力的口氣很是興奮︰「我這麼幸運可以幹到一個原裝的啊!小薇,你對我真好。」

看著從下體泌出的血液,小薇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沒有想到自己一直保護的處子之身就這麼被人破壞了,但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迎合著阿力的動作。

「我知道你想要的……」阿力加緊了扭動的動作,可以看見他豆大的汗珠正緩緩的從他額頭滑落︰「我知道你……想要的,只是……你不肯承認而已。就讓我來滿足你吧……」阿力說完話後,重重的喘了一口氣。

小薇沒有接腔,除了不屑剛剛阿力的說詞外,還有阿力那排山倒海的攻勢讓她沒有辦法接話。她開始搞不清楚她到底是恨眼前壓在她身上的阿力,還是愛那令人銷魂蝕骨的快感。

小薇的肉體與精神正在作戰,在肉體上自然是對性快感的反應,但在精神上卻充滿對不潔行為的羞惡,兩者像是扭曲的畫面一樣在她腦海中閃爍著。小薇分不清楚那一種才是可相信的感覺,但是有一點她卻很清楚,現在的她無論在肉體上或者精神上都已經是輸家了。

「啊……」阿力這方面就單純多了。他現在只專注在小薇的肉體內,專注在她身上尋得更多的刺激。

「嗯……好爽……好爽……」阿力有些夢囈︰「你也一定很爽吧?……對不對,小薇?」阿力說完這話之後,忍不住的在小薇身上亂摸一通。阿力的手停在小薇的乳房上,他寬大的雙掌緊緊的握著這兩顆肉球,並隨著每一次的抽送而握得更緊。

「啊……」小薇終於受不了,從齒間迸出了一聲。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阿力喜歡小薇的叫聲,他更加重了腰部挺聳的動作。

「啊……嗯……」小薇叫了一聲後又隨即忍住,但是她感覺得到身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快崩潰了。

「小薇啊……」阿力翻起了白眼,整個身子顫抖了起來,額頭上的青筋與扭曲的表情顯得極為可怕。

「我要射了啊……」阿力發狂的叫喊︰「啊……啊……我要……射了……」

接著就是一陣沉默……

************

「沒想到你竟然是在寫這種東西。」背後傳來冷冷的聲音,把我從小說的情節中給拉了回來。

我回頭一看,是小馨!我嚇得差點沒從座位上掉下來。

小馨沒有再說任何一句話,她掉頭就走,我連忙起身拉住她,「小馨你別這樣。」看著臉色鐵青的她,我一時之間竟也只能說出這句話來。

「你放開我。」小馨用力甩開我的手,看樣子她是真的很生氣。

「別急著生氣嘛!」我實在是不曉得該說些什麼才好︰「事實跟你所想的是不一樣的。」

「你好意思跟我提事實?」小馨眼睛睜得大大的︰「事實是你在寫黃色小說事實是你一點都沒有羞恥心!事實是你根本就背叛了你當初的夢想!我才不要和一個背叛自己的人在一起。」

小馨的話像連珠炮般的射向我,一時之間我不曉得該如何辯解,只能像個傻子似的站在她身邊。

「沒有話說了吧!」小馨的口氣冷冷的。慘了,這是她最生氣時的口氣。

「你不要扣那麼多帽子給我嘛!」腦漿都快給擠爆了,我才想到這麼一句話來。

「你的意思是我在給你羅織罪名羅!」小馨顯然不同意剛剛我說的話。

「哎喔。」我無奈的轉轉頭︰「別把事情說得那麼嚴重嘛!對不對,不過是一篇小說。」我開始撒起嬌來。以前吵架時,這招都亂有用一把的。

「什麼叫只是一篇小說而已?你現在寫的可是黃色小說,你知道這種書對社會大眾有多大殺傷力嗎?」小馨的道德與正義感像洪水一般的衝了過來,有些時候我還真怕她。

「拜託!」我有些無奈︰「不是所有描寫情慾的文字都叫黃色小說的,好不好?」我試圖把話題轉到我的專業素養上。

「那我請問你,這類東西叫什麼?」小馨的口氣酸得讓人不禁要把眉頭皺起來。

「情色文學!」我理直氣壯的說。

「你還敢跟我提文學!」小馨的聲音提高了起來︰「你竟敢把這些傷風敗俗的東西與文學扯在一起。」

「你不要把有的沒有的都歸在文學裡好不好啊!你不能這樣搞嘛!」我有些動怒了。什麼嘛!動不動就用什麼道德、什麼責任來壓我,那我乾脆去寫教科書好了。

「難道作家不應該對這個社會負起一些責任嗎?這個社會已經很亂了,難道你不知道嗎?」小馨義正辭嚴的說。

我最怕這些人了,尤其怕小馨,我看再談下去搞不好她還會搬出聖經來壓我到時候她又要拉我去教會了。

「好嘛!好嘛!我不寫了,可以吧!」我投降了。對付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投降,所謂想打勝仗先投降嘛!

小馨聽了我這句話後,臉上的表情有明顯的改變,看來她是轉怒為喜了。

「真的哦!」小馨的聲音總算又恢復到原本可愛的音調。聽到她這麼說,我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唉!寫些無聊八卦的羅曼史可以被小馨認同為文學作品;討論情慾就是十惡不赦的王八蛋,看來在台灣,作家得愈來愈鄉 了。

幹!大家都是在虎爛嘛,為什麼還要規定得虎爛些什麼?

「生氣了啊?」小馨大概察覺到我的心情。

「沒有啊!」當然不能跟她講我現在的想法,不然待會又有得受了。

「那你為什麼一副不高興的表情?」小馨問。看來她對我的回答仍非常不滿意。

「沒有。你不要想那麼多了。」我一把抱住她︰「我沒有生氣,真的。」

「討厭啦!誰叫你靠過來的。」小馨想把我推開。但是她這點力道對我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我反而把她摟得更緊。

「其實你喜歡我這麼做對不對?」我覺得體內的一股衝動正在高速的流動,從我剛才開始坐下來寫小說的時候。

說真的,在寫這些情色場景的時候,我自己都會有點兒癢癢的。現在緊緊的抱住了小馨的身體,聞著她身上傳過來的香味,這簡直讓我的神經線路陷入了瘋狂。

「才怪!」小馨的聲音真是可愛,我忍不住吻了她。

這是第一吹讓我覺得(或者說是每一次)吻小馨是這麼的快樂。我的舌頭、我牙齒甚至於我的口腔,都在這一瞬間融入小馨溫存滑潤的口中。

我的手緊緊的摟住小馨,整個手掌滿滿都是香柔的觸覺。我發現我的呼吸急促了起來,有一股熱氣在我四周旋繞著。

我愈發緊緊的抱住她,好讓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能感受小馨芬芳的體味與美妙的觸感。我聽得見我的細胞在嘶喊著,迫不及待要與小馨的肌膚融為一體。

我有一種急切的慾望,就是把小馨這身厚重的外衣給扒光,除了這樣我才能擺平所有細胞兄弟的期待。我能想像當小馨光滑的肌膚展現在眼前時,全身的顫抖與喜悅。

我覺得我的頭皮已經在發麻了,細細的汗珠滲出手臂升化成一股令人眩惑的愛慾之霧。

蒙 中,我好像看見小馨的臉上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彷彿在鼓勵我做些什麼似的。於是我決定離開小馨的舌葉,往她迷人的頸部探去。

小馨的身子顫動了一下,口裡輕輕吐出一聲吁歎。

啊,多麼柔軟滑嫩的頸子,現在我才明白為什麼吸血鬼總喜歡噬咬獵物脖子的原因了,因為這實在是人間第一美味啊!

我體內的性慾已經熾脹得不像話了。我拉出了小馨塞在牛仔褲內的襯衫,並順勢溜進她那被衣物緊裹的軀體內。

這一瞬間,我的手掌有了新的體驗。小馨的身體實在太棒了,每一次接觸都有新的感受,就像是一本讀不倦的書一樣。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我體內的精蟲正在作怪,但無論如何,我相當滿足目前的狀況。

「住手。」小馨的聲音如游絲一般的纖細,然而卻在我的耳膜內形成巨大的迴響,只是我無法確定這兩個字真的是她說的,在一切過程都很完美的時候,小馨的聲音竟迸出「住手」二字!

也許是我不想確定吧!

「住手,我叫你住手。」小馨奮力的掙脫出我雙臂的圍繞。看來無論我如何不願意,都勢必要為我高漲的性慾畫上休止符,希望這不是個全休止符。

「怎麼回事?」我有些洩氣︰「一切不是都好好的嗎?」

小馨拚命的搖頭︰「才不是呢!只是你覺得好好的。」

我吐了一口氣,實在搞不清楚她在想什麼。

「我不懂,我以為你喜歡……」我有些支支吾吾。

「不!」小馨大叫一聲︰「我才沒有呢!」

「那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我很想明白小馨到底在想些什麼。

「你跟我說啊!如果真是我的錯,那我可以改嘛!」我發現我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

小馨沒有說話,但從她低垂的眼臉中我卻發現了閃爍的淚光。真是麻煩,她到底想什麼啊?

「只是我現在不想了,這個回答可以吧!」小馨的語氣帶著疲憊。

女人啊!真是善變到了極點的動物。

「我不希望得到這種令人沮喪的答案。」我得承認小馨的回答傷害了我部份的男性自尊。

「那你希望我說什麼?」

「當然是你真實的想法。」我說。

接著是一段長時間的沉默。當小馨的反應是這樣的時候,我就知道事情不妙了。不妙的原因倒也不是小馨的想法,而是我們溝通的方式。一碰到問題我們似乎習慣就這麼撐著,好像誰先說破便是壞人一樣。

我跟小馨的愛情好像只是一場耐力的試驗。不過,通常我會先失去耐性。

「我不想這麼撐下去了。」我費力的站了起來,無力的搖著頭︰「如果你真不想說而又不介意的話,我想結束目前的對話。」

「你總是這個樣子。」小馨的眼淚簌簌的流下︰「你總是讓我覺得不安。」

「如果你是與我討論有關於安全感這個問題的話……」我順手拎起了夾克︰「很抱歉,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說完這旬話之後,我故意用力撞開半掩的房門,就在轟然一聲巨響中,我彷佛聽見小馨哭泣的聲音。


(二)

迥旋而迷暗的燈光讓賣場並不大的酒吧看起來顯得幽遽了起來,所以讓我們這些買醉的常客有種安心的感覺,彷彿這裡就是全宇宙似的,有足夠的空間可供我將情緒任意的傾倒。不管是不是有其他人附議我這種說法,但這卻是我深深著迷這家酒吧的原因。

敬安全感一杯,我一口氣飲盡了杯中的威士忌。

「再來一杯,一樣是雙份的。」我朝著酒保阿傑指了指只剩冰塊的杯子。

「你乾脆開瓶酒算了。」阿傑緩緩把注滿唬珀色酒液的杯子遞到我面前。

「一杯一杯的喝,你算起賬來比較不方便嗎?」我搖晃著這杯令人炫目的液體,阿傑的表情正在這晶瑩剔透的威士忌中慢慢的被扭曲,讓人無法辨別他是喜是怒。

「你就這麼一杯一杯的拗下去?」從他的說話裡,我想阿傑應該不是很快樂吧!

「難道你要我一瓶一瓶的拗嗎?」我說,這樣想來我實在很夠朋友,希望阿傑聽到這句話之後能開心一些。

「懶得理你。」阿傑揮起右手,轉身清理酒櫃不再理會我。看來我的話對阿傑的情緒並沒有太多正面的幫助。

我自顧的喝酒,像一個百年未曾吸過人血的吸血鬼一樣,貪婪的任憑舌尖倘佯在威士忌的辛辣之中;抑或像品嚐小馨微潤的乳頭。

小馨!啊,小馨。我不得不記起我們初嘗禁果時的模樣,我分明記得她光滑潔白的身軀完整映入眼簾時的感動,我的手指顫抖著游移在她每一寸肌膚上,那種柔盈可握的輕軟,像一陣陣海浪洶湧著拍打我的中樞神經。

我記得,我一直都珍惜這種記憶。當我把頭埋在她那細緻的乳房中時,我可以感覺到我的呼吸在她的乳溝迴盪著,我可以感覺到我的興奮,我能感覺到一種獸性正要從體內釋放出來。

而那種獸性的證明便是炙熱,從我倆身上的毛細孔汨汨滲出的熱氣緊緊裹住我們,幾乎要融化我和小馨。

融化,沒有錯,就像杯裡的冰塊溶解在酒液中一樣。我的身體完全的陷入小馨的身體裡,尤其當我的手接觸到她雪白修長的大腿時,我發現我的整個手掌竟滿滿的盛起小馨細嫩的肌膚。

我手慢慢的在她的腿部遊蕩著,從結實而富彈性的小腿,到豐腴而滑嫩的大腿。

我的手掌及舌頭巴不得能完整的巡梭任何一處,直到這一雙美腿的根部,那神秘的腿縫之處。

燥熱的感覺在喉頭蔓延著,一半肇因於我的意淫,另一半則是因為酒精的強度。我的視野開始回到這間酒吧,但我的性慾卻完全的集中在我的褲檔內。

這時酒吧內的一角傳來歡呼聲,一瞬間激昂的音樂響起。我循著聲音的來源望去,在靠近吧台右側的小舞台上,一位身著黑色薄紗的女人正緩緩的旋繞著舞台中間的樑柱。

我首先注意到的是她豐滿的胸部及低得不能再低的開襟,那緊緊繃著的兩個乳房及深深壓擠出來的乳溝,帶著非常強烈的侵略性,讓場中所有的男人覺得被壓迫而吐納濁重的氣息。

女人的動作開始加大了起來,短裙下的一雙美腿一開一合,配合著所有人的心跳。

我點起一根菸,饒有興致的觀賞女人胴體動人的演出。

女人的舞姿很動人,尤其當她甩起一頭長髮的時候,有著一種銷魂的媚態。我看見場中的男士們不停的在交頭接耳,我知道他們的精子們早想作怪了,「他們」當然也包括我的。

我笑了,我承認是有那麼一點不懷好意,但能讓男人不懷好意的女人也是非常難得,這應該也是女人心中的渴望。基於這個理由,我才能理解為什麼「女人也要看A片」的口號可以與「做一個男人無法一手掌握的女人」的廣告標語可以並存於台灣的原因。

女人的舞姿開始明顯做些挑逗的動作了。她一把抓住舞池中間的樑柱,高高的抬起大腿,順勢而下,跌坐在地上,大剌剌的張開大腿往柱子靠近然後挺腰,就像一般人在做愛時選擇的基本體位一樣。

由於女人的動作是朝著我的這個方向進行的,所以我可以清楚看見她那件略帶透明的黑色底褲,當然還有那令人衝動的股間。

雖然這只是一瞬間,但也夠我意淫了。我開始想像在她那件黑色底褲下的風光,我甚至已經想像出來,那一定是一片茂密而潮濕的黑色叢林。

我覺得我的手已經把她的內褲給揭了下來,並以手指尋找這叢林的中心地帶那是一處凹地,沒錯!因為我的手指已經開始往下陷了。我感覺到一股鹹濕的氣味,同時手指上傳來一股黏稠的感覺。

一抬頭,我看見女人渴望的表情。

「手指是不夠的。」她說,接著她端起了我那話兒。這時我才發覺我早已赤身裸體了。

女人手握著我的直接帶往她私處的宮殿,在那兒,她那汨汨流出的護城河早已歡迎我的進入,我一點也不費力的便能直搗黃龍了。

「啊~」女人發出一聲讚賞,好像在感激我這王者之師能在她需要的時刻,挺身而出為她解決需要一般。

我開始準備衝鋒陷陣,應女人的需求而戰……

媽的!我搖搖頭灌了自己一大杯酒。沒想到我的想像力愈來愈強了,會不會有一天就像某一位知名的作家一樣,光看寫真集就能滿足了呢?

「你啊,再這麼寫你這些所謂的情色文學下去,有一天你一定會變得很意淫的。」

突然想起老許的話來,也許老許說對了,我現在變得滿意淫的。難道小馨也察覺到這一點了嗎?所以她今天才會有那種反應?難道她認為我今天之所要與她親熱的理由只不過是為了延續我書中的情節?

小馨!這麼多年的感情了,難道你還不瞭解我嗎?除了你,我碰過其他女人嗎?如果我真的是個很意淫的傢伙,那我我意淫的對象就只有你了。

「阿傑,再給我一杯酒。」我覺得有種煩亂不停在體內撞擊著。

「喂!你真的以為這家酒吧是你開的啊!」阿傑說。

「少囉嗦,大不了我付錢就是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酒別喝得那麼凶,小心你的身體。」阿傑的表情很無奈。

「不要婆婆媽媽的。」我把只剩冰塊的酒杯推到阿傑面前。

「給我酒就是了。」我說。

「好,就喝死你這個王八蛋。」阿傑忿忿的把一瓶JOHNY WALKER推到我眼前。

我朝他行了個軍禮︰「謝了,為了你這瓶酒,我這個王八蛋是當定了。」

阿傑笑了起來,搖搖頭轉而招呼其他的客人。

我並不寂寞!我對自己這麼說。一個會抽菸會喝酒的作家是沒有理由寂寞的哪怕我只是一個不入流的作家。

「一個人嗎?」

我循著聲音來源望去,原來是剛剛那個在舞台上跳舞的女人,雖然她就站在我身旁,但我卻並不十分肯定她是在跟我說話。

「你的反應很有趣。」她在我身旁坐了下來。她緩緩的從皮包內掏出一根菸來並向我看了一下。

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但此刻我並不是很願意幫她點菸,我可不想讓人家以為我是在急著獻殷勤。

「借個火吧!」女人的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彷彿看穿了我的心事似的。

我像是被老師詰問的孩子似的,連忙的掏出打火機為女人點火。

「不要緊張。」女人的嘴角依舊帶著看穿我心事的笑意︰「只是想借個火而已。」

從她吐吸之間而流竄出的煙味,帶著一些諷刺,老實不客氣的籠罩在我的臉上。

我有些懊惱剛剛自己的表現,早知道我就酷到底了。

雖然心情有些不痛快,但我的視線卻不因此而放過那誘人的身軀。尤其當她那件超級低胸的衣服靠近我手肘時,我依然忍不住的吞了一口口水。

我必須承認那實在非常誘人,有那麼一瞬間我很想假裝不小心的以手肘觸碰這對豪乳。這應該不難吧,我想。只要我轉身時動作大一點,大概就能如願。

但做這種事畢竟很低級,我何苦把自己變成一個只會在公車上偷偷摸摸的無膽色情狂呢?再怎麼說我也算是個得過獎的小說家啊!

「你的心情好像很亂的樣子。」女人拿起桌上的CASPER輕啜了一口。

「喝酒的時候最好是帶著那麼一點情緒比較好。」我想我應該可以在文詞上挽回剛才的劣勢!

「很有趣的理論。」女人這會不再只是輕啜而已了,她一大口的灌入啤酒。

她拭去了唇上的酒沫。

「你是否能明白我現在的情緒呢?」她說。

好一個慧黠的女人,我不禁笑了起來。

「野吧!」我說。

「什麼?」

「我說『野』,這個字就是你的心情。」

女人爽快的笑了起來。

「你很有趣也很精明,我喜歡聰明而有意思的男人。」她撥弄著額前的髮絲眼神流露出令人難以抗拒的訊息。

我承認,她這句話的確在某些地方打動了我。我覺得有種癢癢的心情在一瞬間流過全身。

「為了這句話,我不得不敬你一杯。」話一說完,我便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喂,那可是烈酒啊!」女人驚呼了起來︰「我手中的只是啤酒,你不覺得吃虧嗎?」

我強忍著從喉頭直洩而入的辛辣︰「只不過就是喝酒而已嘛,哪來那麼多規矩,你能喝多少就喝多少。」

女人的眼角露出睥睨的笑意,她不疾不徐的端起酒瓶,一古腦把啤酒灌入肚中。

「的確。」她把空酒瓶在我面前晃了晃︰「如你所言,只是喝酒而已。」

「你真是好酒量。」我真的滿佩服的。

「叫我CHERRY吧!你呢?」

「在這裡大家都叫我小克。」

「這麼說,你常來羅。」CHERRY又掏出菸來了,這一回我可學乖了,立刻把打火機給送上。

「我倒是沒有看過你。」我說。

「我是第一吹來這家酒吧。」CHERRY向阿傑要了個杯子。

「那你的第一次出場實在很令人驚艷。」我替她倒滿了酒。

「哇!」她大喊一聲︰「倒這麼多給我,你想灌醉我啊?」

「我……」一時之間我竟不知如何應對。

「別緊張,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CHERRY拍拍我的肩膀︰「如果你真有企圖的話,我也會欣然同意的。」

她這番話讓我又不知該如何反應了。

「你……別開我玩笑了。」我結結巴巴的說。

「我喜歡聰明幽默而且會害羞的男人。」CHERRY的眼睛朝我眨了一下。

這應該算是挑逗吧!我覺得我的心情正處於狂烈的震動當中,雖然我試圖保持鎮靜,但我的眼睛卻不爭氣的瞥向女人的大腿。

那可真是一種享受!她那纖細挺直的小腿有著極佳的弧線,就像是瘦身廣告中的標準曲線一樣,更令人驚歎的是她小腿的肌肉非常的細緻,一點也不顯得過於骨感或過於結實。

我能夠想像握住她的小腿是一種怎樣的感覺,那種細緻而滑嫩的觸感彷彿就在我的手中一樣。

我開始有些心神蕩漾。順著這種感覺,我的視線往上移去。哇!女人的大腿更是令人窒息。我從來沒有看過這麼一雙不用絲襪修飾就可以如此美麗的大腿。

那在一片雪白中隱約透出的微紅,沒有任何的瑕疵,就像一塊溫潤的古玉一樣。

當然令人興奮的還有那充滿肉感的豐腴,這就是古玉所無法達到的效果了。

我覺得我的感覺在融化當中,融化在她這迷人性感的曲線裡。往內側看去,在一片陰影之中,我揣摩著女人這一片性感帶,憑著想像及女人美麗大腿的延伸我彷彿能看見這一塊最接近男人天堂的區域。

女人的大腿內側,我不懷好意的在心底笑了起來,那可是會令男人全身抽搐的地方。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CHERRY投過來一個笑意。

我知道我快受不了,於是我喝了一大口酒,當然我也明白酒精在這個時候是沒有多大效用的。但威士忌入喉時的辛辣或許能冷卻我的末梢神經,即使只是一瞬間,也夠我的大腦能獨立於情慾之外而順利運作了。

「為什麼不說話?」CHERRY問。

「你想聽什麼呢?」

「你大概是我遇過最奇怪的男人。」CHERRY笑著說︰「一般男人大概都巴不得能跟我聊上幾句,時間是愈久愈好,只有你例外。」

「這樣聽來,我還滿酷的嘛!」我有些得意︰「至少我跟你所碰過的男人不一樣。」

「是不一樣,但我很懷疑你是真的酷嗎?」CHERRY的口氣讓我不是很舒服。

「你想說什麼?」

「我只是單純的疑問而已,並沒有任何答案。」CHERRY雙手一攤,一副無辜的樣子。

「說到疑問,我也有一個。」我說。

「哦,這我倒有興趣,說來聽聽。」CHERRY的眼睛亮了起來。

「難道你從來沒有被男人拒絕過嗎?」

「沒有。」CHERRY非常肯定的回答。

「沒有一個男人能拒抗我的魅力。」她驕傲的說,我可以感受到她的自信。

「於是你認為我也逃不過你的石榴裙?」我語帶挑釁的氣味。

「本來我有些不確定的,但你一這麼問,我可就有了十足的把握。」CHERRY笑的很燦爛。

聰明而自信的女人,我不禁笑了起來。

「怎麼樣,願不願意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啊?」CHERRY的手按著我的大腿我可以感受到一股熱力正排山倒海而來,而且迅速的集中到我的內褲之中。

************

躺在床上,我竟然有些猶豫,不!打從一進飯店開始,我就開始猶豫了。

也許是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幹這種事,雖然以前一直嚷嚷著要偷情什麼的,但真正要面對的時候,我卻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而且更糟的是,我想到了小馨。我這種行為應該可以叫背叛吧!這種罪惡感讓我想逃走。

就趁CHERRY還在浴室時逃走吧,這個念頭不停的在我心中盤旋著。但這樣做實在太差勁了,而且也顯得太懦弱了;但如果照這種劇情發展下去,我一定會對不起小馨的。

雖然小馨有時會表現得非常任性,或者總是自以為是的跟我講一些大道理。但憑良心說,她對我其實是不錯的,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我愛她。

我不知道愛和性之間的關係真相到底如何,雖然我總是希望這兩者是獨立的但此刻我卻不希望小馨因此而被傷害。

浴室裡嘩啦嘩啦的水聲,不停在刺激著我的道德感及性慾。我一度以為我是那種極度敗德的人呢!沒想到這只是一場誤會而已,唯一讓我確定的是我對性的渴望,但我現在卻不認為這是一件值得可喜的事。

這會不會是一場慾望的陷阱呢?就像時下常發生的仙人跳一樣,如果真是這樣CHERRY與她的夥伴可就找錯人了,我是個不折不扣的窮光蛋。

或者這只是一場精心安排的試驗,幕後的主使者就是小馨。她正躲在背後准備宣佈我的出局。

難道CHERRY是個艷鬼……

「你夠了沒有!」我在心裡甩了自己一巴掌。偷情偷到這等田地,枉費我最近在寫什麼情色文學。

一想到這裡,我的膽子突然的大了起來。反正這檔子事只要我不說、她不說又有誰會知道呢?而且對一個作家而言,這可是拓展生命閱歷的好機會。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CHERRY大概就要出來了。我覺得我的心情緊繃到了極點,就像兩年前新人獎揭曉的前一天一樣。

不一會,CHERRY圍著浴巾從浴室走出,她一邊挽著長髮,一邊走到我的跟前。

「冷氣不夠冷嗎?瞧你,汗冒得跟什麼一樣。」CHERRY大概看出了我的窘態。

「這樣啊!那我再去洗一次澡好了。」我連忙起身。

「不用了。」CHERRY拉住了我︰「我喜歡有點汗臭味的男人。」她盈盈的笑著。

我不曉得該如何接她的話,於是我只有陪著傻笑。

「你好像很緊張似的。」CHERRY偏著頭彷彿在嘲笑我一樣。

「我的緊張來自許多層面。」我試圖將這種困窘的話題模糊化。

「希望你在床上的表現跟你能言善道的能力一樣好。」CHERRY說。

「其中一個令我緊張的層面就是你的期待。」我實在是不希望負起滿足她的任務,因為這會讓我覺得好像是男妓一樣。

CHERRY聽了我的話之後站了起來。

「這是不是也是你另一個層面的壓力呢?」CHERRY把圍巾解了下來。

美極了!我的視網膜籠罩在CHERRY幾近完美的身材之下,好像有一陣龍卷風來襲似的,我全身上下的毛髮與神經線路被絞成一團,然後往天空攀升上去。

有那麼一刻我的視線完全模糊了起來,像是失焦了一樣,或者說,完全的被CHERRY火辣的曲線灼傷。

「看起來,你好像不再那麼緊張了嘛!」CHERRY笑意盎然的說。

我茫然的點著頭,雖然我知道她在說些什麼,但那些對我而言都不再重要了當我的視線觸及到CHERRY赤裸裸的胴體時。

那長碩而充滿光澤的頸背,搖曳著吸血鬼們千年的夢想,讓人忍不住的想大力的吸吮,瘋狂的舔舐這性感的神髓。

豐滿且勻稱的雙峰,高高拱起這一道深刻而令人顫抖的弧線,那圓滿的球形讓我的十指開始有飛舞的衝動,就像看到一台上好的鋼琴。深深劃出的乳溝,擠壓出我高張的性慾,也許那裡就是我靈魂的歸處。

我可以感受到體內流竄的力量,慾火已在我各個臟器上燃燒了起來。我的身體以最細微的頻率在顫抖著,彷彿是無法承受這股力量到處流竄的警訊。

我深吸一口氣,極力安撫原本即將崩潰的呼吸。在這場挑逗彼此的遊戲中,我可不願意一直讓CHERRY掌握優勢。

CHERRY見我沒有特別激烈的反應,便索性爬到床頭,但她匐伏前進的樣子卻只是把她原本火辣的曲線更以極致的手法用來挑戰我的耐性。

只見她的雙峰直挺挺的垂立在我跟前,像是一串串熟透了的卜萄,甜滋滋的在我體內漾開。

CHERRY以誇張的姿勢抬起她渾圓的臀部,搖晃著從腰際以下動人的曲線。從乳溝間隙望去,似乎可以隱約的看見她股間肥沃的三角洲。雖然剛剛在CHERRY卸去浴巾的一瞬,我早已目睹了這片琦麗的風光,但卻遠比不上此刻這種若隱若現所帶給我的快感。

CHERRY像是一個調皮的小孩,她在即將觸摸到我的時候,一個轉身,將她私處的底部展現在我面前。

我得承認這一招對我非常有效,因為我好像看見了天堂的入口。那一道略帶赤褐色的肉縫,正在吸取我的靈魂。

我的心情應該早已化成一片水澤了,不然為什麼所有的毛細孔都以狂野無比的速度冒出汗來呢?

這簡直是一片足以讓各路英雄逐鹿的絕好版圖!

我身體的能量立刻集中到下體,我已經蓄勢待發了。而就當我想把CHERRY摟進懷裡的同時,她卻像是洞悉我的心意一樣,一個轉身便溜出了我的手掌,並順勢披起了圍巾。

看來這場以耐性為賭注的外圍賽,我是輸了。

「你好像已經進入情況了嘛!」CHERRY的話中帶著令人跳起來的刺。好一只狡猾的狐狸。

「我喜歡你用『進入』這個動詞。」我苦笑著︰「但後面的受詞如果可以換掉的話,那『情況』就會更好了。」

「是不是像這樣啊!」CHERRY滑進了我的懷中。

「我再重複一次。」CHERRY仰望著我︰「我希望你的功夫能跟你耍嘴皮子的能力一樣高明。」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早就去失耐性了。在這個時候多說任何一句話,對我而言都是一種可怕的折磨。

我用我的舌頭封住了CHERRY的嘴,當這四片舌瓣交會的時候,我覺得身體就像是要炸開一樣。

如同一片乾旱已久的沙漠,被狂暴的雨滴炸起飛沙般的漣漪。CHERRY的唇與舌給我的就是這般的感覺,隨著我倆舌尖的交纏,我們正把愛慾的口沫餵食饑渴的靈魂。

一次又一次的口舌吸吮、一次又一吹的直撞我神經。我像發了狂似的緊緊樓著CHERRY,深怕這一切只是幻影。

我貪婪的在CHERRY嘴中游移著,舌尖彷彿想探入她喉頭似的,以極度瘋狂的姿態往內鑽去,我感覺到這一切竟像在宇宙中采索一樣有趣。

CHERRY在鼾息之間呼出的熱氣掠過我臉頰,那股暖暖的感覺讓我渾身感到一陣趐麻,這種溫存的感覺,讓我按在CHERRY滑嫩肌膚上的十指加強了些許力道。

CHERRY扭動了一下身軀,想必是感受到這種壓力了,於是她更加貼緊我。我感受到她的乳頭昂揚起來頂著我的胸膛,至於她那豐滿的乳房想必被擠壓得不成球形了吧!這似乎不難想像,但一想卻又讓人受不了。

於是我放開原本繾綣於CHERRY厚實肥美雙臀的手,轉而由她腋下探進,摸索著她圓潤雙峰的外圍輪廓。

當我的指尖輕輕地勾勒著CHERRY乳房的肌膚時,她的身體劇烈的震動了起來,想必她一定覺得奇癢無比。但話雖如此,CHERRY的舌頭卻依然沒有放過我唇齒,她反而以無比誇張的力道,探索我口腔裡所有角落。

她攪翻著我的牙齒,像是位牙醫似的為我細細的清理每一顆齒面及牙縫;她的舌尖是如此的輕巧靈活,擺動於我上鄂及下鄂的肌肉。

CHERRY的吻就像是龍捲風一樣,徹底的摧毀了我設於口腔內的所有防線。我當然只有舉白旗的份,任憑她放肆的含住我舌頭,吸吮我口內的每一寸肌肉。

我一點也不覺得羞辱,我只覺得享受,在我生命中從來沒有一個吻能有如此的魔力,讓我如癡如醉,恍如置身幻境。

但這一切卻不是幻境!從我指尖傳來的體溫告訴我,這是真實的人生,而這股體溫正是CHERRY乳房所傳達過來的愛慾訊息。我的手指輕輕的在CHERRY的乳房外圍滑動,雖然我的動作是如此的輕,但卻每每讓CHERRY的身體擺動的不像話。

我喜歡這種感覺,喜歡她身體的熱烈回應,就像我倆正以獨特的方式交換著對性愛歡愉的符碼。

CHERRY開始以更劇烈的方式來回應我,她的十指以強勁的力道緊緊按住我背肌。她慢慢的滑動指頭,我感覺到好像有十片鋒利的刀片劃過我的背部,這種痛楚讓我不得不以捏住CHERRY的乳球來做為回應。而就在這一刻CHERRY的舌尖終於離開了我那已被盡情蹂躪的口腔,轉而滑向我的頸部。

趁著這個空隙,我的手便一把擄獲了CHERRY早已充血而挺立的乳峰,而這個接觸卻讓我的手在一瞬間整個失去觸覺。

因為這一切是那麼的美妙,CHERRY的乳房讓我手掌失去了應有的反應。這種好像有電流通過的滋味,真是妙不可言。

我不得不粗魯了起來,因為我手掌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喊著CHERRY的名字;每一條神經線路、每一個突出位元都渴望體會這一對美好的胸脯。所以我開始大力揉捏CHERRY的乳球,在這一片香暖的肌肉中尋找屬於男人才懂的快感。

「啊──」CHERRY細微的呻吟迴盪在這充滿熱氣的房室內,我們都深陷在一片愛慾的靄雲之中。

我低下頭朝著CHERRY的耳垂吻去,她帶著微汗的髮絲不經意的撥弄著我嘴唇。

「嗯──」CHERRY的聲音裡帶著甜蜜的滿足。既然這個地方能讓她這麼享受,我索性將CHERRY翻轉身來,讓唇舌盡情在她的耳背遊蕩起來。

一切就如我所預料的,CHERRY的嘴裡不時發出淺笑與呻吟,我順勢往她的頸背滑去品嚐這細嫩精緻的肌膚。

「嗯──很舒服啊!」CHERRY輕柔撫摸著我的頭髮,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相信她現在一定瞇起了雙眼,緊咬下唇在享受這一切。

除了在CHERRY的耳頸活動外,我的雙手也開始積極入侵CHERRY的乳房。

我就像是初學捏土的學生一樣,興奮的以各種力道探索這兩座總是令所有男人仰望讚歎的雙峰。

「嗯──別……這麼……用力,啊──就是這……種……力道。」CHERRY不時的甩動長髮,口氣中帶著令人模糊難辨的雜音。然而從我這個角度望去,我依稀能瞭解到CHERRY應該是很快樂的。

經過一陣的搓揉之後,我把重心放在CHERRY那微帶紅暈的乳頭上,我以食指與中指挾著這粒令人垂涎的仙果,緊緊的捏了下去,就像是要把它連根拔起一樣。

「好痛。」CHERRY的身體劇烈的搖擺了起來。雖然她的反應符合我的期待但我並不是要跟CHERRY玩SM的遊戲,聽到她喊痛的呼聲,我連忙住手。

「不要這樣,你弄痛我了。」CHERRY充滿責怪的意味,讓我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對不起,我好像太興奮了。」我說。

CHERRY帶著一種奇異的笑容看著我,然後她一把抓住了我的命根子。

「你幹嘛?」CHERRY這種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我大吃一驚。

「你的確是很興奮。」CHERRY鬆開了手。

「我們省略這些前戲吧!我要你直接進入。」CHERRY輕撫我的下巴,溫柔的命令著我。

「我捨不得。」我說︰「我要慢慢的品嚐你。」說完這句話之後,我的頭埋進了她的雙峰內。

「啊──」CHERRY的身子往後一傾,任憑我的唇、舌、齒及下巴,在她乳房上玩著互相追逐的遊戲。

我真愛死了在CHERRY身體上磨蹭的感覺,從她身上所傳來的溫存,讓我的細胞都成了可自由呼吸的個體。

這種細胞逐漸在解體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都輕飄了起來。我好像是在一片巨大的雲霧當中,而這片雲霧的外形就是一位體態濃纖合度的美女。而我正是駕馭這片雲的孫悟空。我想我的金箍棒已經準備好伸長了,這根蓄勢待發的神器在我的股間發脹著。

雖然這有些令人難受,但我卻情願忍受。因為我還沒有享受完CHERRY的身軀,至少下半身我還沒有嘗過。

想到這裡,我便心急如焚了起來,深怕我會忍不住,就讓所有的快感一瀉千裡。

於是我加快了動作,一個探手便直入CHERRY兩腿之間的神秘叢林中。

才一接觸我的手指便感受到了一陣濕潤,而CHERRY的身子更是劇烈晃動了起來。我知道CHERRY的陰道早已分泌出足夠的潤滑液等我進入了,但我卻希望能在這窪聖泉中汲取更多的聖水。

「小克……,啊──」CHERRY開始囈語了起來,兩腿下意識的緊緊夾緊,然而CHERRY的動作卻讓我手指能更直接探索這女人性感的通路。

我感覺到更滑嫩的膚肉,這讓我的手指能更毫無阻礙的深入一些。雖然啃噬CHERRY的乳房讓人銷魂,但手指的感覺卻讓我的注意力開始轉移到她的私處。

我努力掙開CHERRY緊緊箍住我的雙臂,然後再撥開CHERRY的大腿,這個動作顯然就比離開她的雙臂容易許多,我只消稍微刺激她的大腿即可。

不過,CHERRY並不希望讓她的私處一覽無遺的在我眼前展露,因為當我的頭才剛剛接近這塊三角洲時,她的大腿便以雷霆萬鈞的力量夾住了我的頭而阻止了我的前進。

但CHERRY也未免太小看一個慾火高張的男人了,她這樣子哪能阻止得了我呢!

我開始以舌頭進攻她的大腿內側,同時也加強了原本就在陰道內等待後援的食指的力道。

「啊──,別這樣……小克……,你弄得……人家……好癢……」CHERRY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我知道她的防線就要崩潰了。

「芝麻開門。」我笑著說。

果然CHERRY的雙腿就像童話中的巨門一樣,應聲而開。眼前就是CHERRY完整的神秘宮殿。我整個人震動了一下,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我已經要忍不住射精了。

「真美!」我以食指輕觸著CHERRY略帶暗紅色的陰核。

「啊──」CHERRY嬌呼一聲,身子微微左傾了一下。

「你只會看嗎?」CHERRY穩住了聲調,呼吸也不再像剛剛那般紊亂。

我沒有說話,我只是慢慢的把食指重新伸入CHERRY的陰道中,由滑進去的速度來看,CHERRY實在濕得不像話了。

CHERRY的身軀在扭動著,像是享受這一切但又有些排斥。她的大腿開始痙孿起來,並且來回撞擊我的頭。我聽得到她沉重的呼吸,我也能感受她正大口大口的以吸氣來淡化我的侵略。而我之所以能夠輕易的感受,是因為我也正以同樣的方式來抵抗精子們急於奔出的呼聲。

隨著我手指的力道,CHERRY是愈來愈不能控制身體的扭動了,她也無法控制這如同排山倒海而來的感覺從她嘴中飛洩而出。她開始狂烈的呼叫起來。

「別……這樣了……,啊──我……已……經準備好……了」CHERRY的叫喊夾雜著沉重的呼吸聲。

「來吧,啊──,我的……天使,讓我們……往下墜吧!」CHERRY緊緊抱住我的頭。此刻連我都無法控制她的身體了,她扭動的實在太厲害了。

CHERRY一把提起我,我不知道她哪來的力量。她一個轉身就把我壓在下面然後她一把握住了我的那話兒。

我覺得我身體上的所有血液都集中到我小弟弟上面了,我想我的龜頭此刻一定熱得發燙。

「我不准你再親我或舔我任何一個地方。」CHERRY的眼中冒出火星。

「我現在就要你用你的大老二滿足我,明白嗎?現在就要。」CHERRY緊緊握著我的小弟弟,雖然她並沒有握痛我,但我卻十分恐懼她現在的情緒。

現在CHERRY掌握了一切情勢,她得意的將我的小弟弟塞入了她的陰道中。

當然,我對於她的這個動作自然沒有太多的意見。

我只是覺得有種解脫的感覺,當我進入CHERRY柔軟的陰道時,我感受到溫暖與親切,這一切好像寶劍歸鞘般的自然。或許男人的陰莖本來就與女人的陰道是一體的,只有這兩者交合的時候,男人與女人才會忘記沙豬與女性主義。

CHERRY似笑的看著我,表情彷彿在說這一切才剛剛開始。這當然只是開始任何男人都不希望現在就結束。

CHERRY開始有節奏的扭動身體,她一上一下的跳動著。我輕托著她的腰,配合著她的動作。這種來回摩擦的感覺雖嫌單調,但從來就沒有人嫌過它所帶來的快感。

「啊──」CHERRY吐著緩長的呼吸,汗水逐漸的在她臉龐上出現。我順著她的腰往下探去,以CHERRY的節奏把弄著她上下跳動的兩顆乳球。

「嗯──」CHERRY的聲音開始變得細長而尖銳,她開始加快節奏及加重力道,她的長髮也跟著她愈來愈劇烈的動作而飛散起來。

CHERRY抱著頭,眼睛瞇成性感的曲線。她的嘴巴成大大的O字形,不過從她偶爾改變的嘴形來看,她似乎是在說些什麼,但我卻不得而知,我只能模糊聽出含混的音節,那就像斷斷續續的音符一樣,彷彿是一首不連貫的歌曲。但聽在我的耳裡卻一點也不難聽,甚至還更撩起了我的慾火。

動作持續的加大,速度也更快。我能感到一股熱氣,從我的喉頭發散而出。我相信我倆此刻的熱度一定能融化周圍一切。

慢慢的,CHERRY的動作遲緩了起來,她的雙掌無力的撐在我的肩上,我看得出來她有些疲累,她的呼吸聲明顯的大了起來,一顆顆如雨的汗珠滴在我的身體上。

我不曉得是我看錯了還是怎樣,我好像看到一股熱氣從我身上散出,難道說CHERRY的汗水一落到我身上便立刻被高溫所蒸發了嗎?

「啊──」CHERRY原本美妙的浪語開始變成了無意識的悶哼,我想現在應該是我拿出騎士精神的時候了。

我一個挺腰前傾,抱住了CHERRY,原本被動的腰桿此刻開始大力的往前衝刺。

「啊──嗯──」CHERRY的聲音又有了一絲的活力,看來我的衝刺給了她新的精神。

CHERRY雙腳緊緊勾住我的腰枝,她任憑我的力量在她體內施展。我托著她的腰身配合著呼吸的節奏突刺,每一次都讓CHERRY的浪音衝到了最高點。

我索性順勢而下,把CHERRY壓在我的身體之下,接著我抬起CHERRY的大腿,讓她的門戶大剌剌的打開。

我以最猛烈的力道進入,CHERRY也以最美妙的聲音回應。

「啊──再……深一點,我……喜歡……」CHERRY吶喊著。

我於是更加快了速度,一次又一次的朝她的小穴挺進。

「啊──啊──嗯──」CHERRY的音調隨著我的每一次進入而升高,讓我分不清楚她到底是快樂還是痛苦。

我必須承認這個動作對我來說,是個非常重的負擔,這就好像是拳擊手的連續出拳一樣。我開始呼吸困難,斗大的汗水佈滿我的全身,抓著CHERRY腳踝的掌心也因汗水的膩滑而逐漸失去著力點。我發現我的雙臂已無法支撐CHERRY雙腿的重量了,於是我憋住一口氣把所有的能量在這數秒的時間內炸射完畢。

CHERRY也感受到了我的力量,她的身軀配合著我的攻勢而一上一下的扭動著。

「不……要……停……啊──就……是這……樣……」CHERRY激烈著搖著頭,散亂的髮絲因為汗水而緊緊貼附在臉上。她的樣子顯得異常的淒美。

「啊!」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倒在CHERRY的身體上,看來現在是改變戰術的時候了。

我又重新衝刺了起來,不過這會兒我以最慢的速度來進攻。不過我相信這力道應該能讓CHERRY滿意才是。

我似乎是想嘗試把我的小弟弟刺入CHERRY陰道的最底處,我一直難想那是種什麼樣的感覺。我以前就想嘗試了,但每次都因小馨大聲喊痛而作罷。

小馨!一想到她我的心情就沉重了起來,我停止了我的動作。

「怎麼了?」CHERRY詫異的問,「你怎麼停了呢?我不覺得你已經射精了啊?」CHERRY顯得很急迫的樣子。

「我突然覺得我不應該這麼做。」我覺得有些懊惱。

CHERRY勾住了我的雙臂,表情很溫柔,「帥哥,這種事你應該跟我來飯店之前就該考慮清楚的。」CHERRY說。

我沒想到她的情緒竟如此的沉著,我還以為她會非常不以為然的責怪我呢!

CHERRY這番話加深了我的歉意,我不但對不起小馨,也傷害了CHERRY。

「你有很多機會選擇的。」CHERRY繼續說著︰「你可以在我們進入房間的前一刻喊停,甚至在我們互相愛撫的時候喊停,但你卻在此刻喊停,你不覺得你很無聊嗎?」

「我只是覺得……」雖然知道沒什麼說服力,我還是替自己展開辯護︰「我只是覺得……」但我實在不曉得能說些什麼。

「你只是覺得不該再這麼下去嗎?」CHERRY像是一位辯才無礙的律師,馬上洞察我的意圖。

「你的後悔不覺得太晚了嗎?而且有什麼意義?難道你的女朋友會因為你進入我的身體但沒有射精而原諒你?難道你以為這叫做誠意?如果答案是肯定的,我只能說你太過天真了。」

我沒有答腔的餘地,因為CHERRY說的一點也沒有錯。

「小克,我給你選擇的機會,如果你想現在抽身的話,我絕不會為難你,你只要拔開你的陰莖、穿上衣服走人,只要你做得到,我就當今天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CHERRY的表情透露出極大的魄力,在這一瞬間我竟有些遲疑。

我沒有任何的動作,因為我突然不曉得怎麼做才是對的。而且坦白說,我的確有些捨不得CHERRY的身體。

「誠實吧!孩子!」CHERRY笑了起來︰「你無法放棄這肉體的歡愉,你的小弟弟比你老實多了,它可是一點也沒有退縮或猶豫的打算。」

是啊!沒想到我的小弟弟竟然還是那麼直挺挺的,一點也沒有因為我的內疚而萎縮。

CHERRY的腰桿扭動了一下,像是給我台階下。

「要後悔的話,等你回家再說吧!」她輕撫我的胸膛。

「現在讓我們好好的享受吧!」CHERRY開始一次又一次以她那緊窄的陰道摩擦著我的小弟弟。

於是我又重新的投入戰場。

小馨!對不起,我還是愛你的,但我現在必須面對我的需要。我在心底這樣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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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夜追緝2~曼雪兒免費小說




●惡夜追緝2


(三)

我不停的以最強的力道深入CHERRY的陰道,每一次都讓CHERRY的呼喊響徹整個房間。

我們倆緊緊的貼在一起,讓彼此的汗水滑潤熱透了的身軀,我們幾乎可說是黏在一起了。

隨著我的每一次抽送,我們更往前推進了一會兒,不多時我已經能看到床下的地毯。

「啊──小克……你真……棒,快……再大力一……些,再……用力一……些,我的靈魂……都給……你……」

CHERRY表情扭曲的只剩線條,額上的青筋明顯暴露。

「喔──再來……噫──」CHERRY的聲音好像只剩一些單純的母音。

我倒很享受這種情況,每一次的大力挺進都仔細的摩擦了我小弟弟的每一寸筋肉,而且CHERRY的反應更是讓我雄心滿滿的。

不一會兒,CHERRY的上半身已經整個落在床外了,但我卻還沒有停止的打算,我還要再深入一點,我還要更用力,我要讓CHERRY完全的瘋狂。

「小克──」CHERRY的聲音幾乎變成一條直線。

「你是個……高手,哦……你……你真行……」CHERRY的鼓勵雖然斷斷續續,但卻讓我覺得有些飄飄然。

我很想說些什麼,但卻沒有多餘的力氣來回應,我連呼吸都有些困難起來。

CHERRY上半身的重量全完懸在我的手臂,每一次的抽送都讓我覺得有斷臂之虞,尤其當我目睹手臂上的青筋脹出肌肉表層時,這種恐懼就更為清楚。

但我卻沒有停止的打算,因為手臂的痛楚完全比不過小弟弟在來回摩擦時的快感。

我已經完全的變成慾望的俘虜了,在CHERRY的雙峰之間、在CHERRY的兩腿之間、在我的舌唇之間、在我的陰莖內,我能感受到的便是與女人身體接觸時的溫存與高潮。

我大口大口的喘氣,努力的扭動著我的腰桿。我感覺CHERRY的下體是愈來愈滑潤了,好像無盡的汁液從她體內湧出似的。

「啊──」CHERRY的聲音開始微弱下來,好像游絲一樣的漂浮著。她緊咬著下唇,眼睛開始翻白起來。

我有些害怕,該不會女人也會得馬上風吧!

「來了,快來了。」CHERRY的聲音又突然的大了起來。

「快,小克……再給我多一點……我就要得到……已經許……久不見的高潮了……」CHERRY說這些話的時候,彷彿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一樣。

我聽到她的這些話,精神為之一振。沒有想到我這麼厲害,能讓一個女人享受到高潮。單純的以男人的角度來看,這實在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簡直可以出國比賽了。

接著CHERRY的雙腿開始劇烈的抖動了起來。

「啊──」CHERRY大喊一聲,整個人無力的往後仰去,只剩兩隻腳緊緊的勾住我的腰。我感覺一陣暖流把我的小弟弟包圍住,這種溫熱讓我也受不了了。

我的下體一陣幾乎令人抽搐的酸麻,我忍不住的抖了起來。接著小弟弟一次又一次的收縮,把我所有的能源一古腦的往CHERRY的陰道射入。

我感覺渾身虛脫,使用過度而僵硬的肌肉無力的靠在CHERRY的身體上。但我的小腿可沒有那麼幸運了,大概是因為跪得太久了吧!小腿肚開始抽筋了。

我有點生氣,因為做愛結束之後的感覺應該是很美好的,但現在卻被這種疼痛完全的給打翻了。我開始同意『老人與海』裡面所說的──抽筋是對身體的一種背叛!

當然,即使如此,我還是得面對這種背叛行為。我用力的在小腿肚上揉捏著希望能讓繃緊的肌肉聽話一些。不過,除了更清楚的感受到疼痛外,並沒有任何舒緩肌肉的效果。

我努力的維持臉部的表情,我並不希望CHERRY看到我現在窘境。

當所有的按摩行為都告失效後,我索性就把腳直接拉直,讓頑固的肌肉聽從我的指揮,而我付出的代價則是幾乎撕裂我心臟的痛楚。

我大呼一口氣之後,終於能順利的躺在柔軟的床上。

「好棒哦!」看來CHERRY已經調理好呼吸,她輕輕玩弄著我的頭髮。

「你是我所有的男人,唯一讓我享受到高潮的。」CHERRY的聲音甜甜的。

「那你很幸運,我看書上說只有百份之二十的女人能在做愛中得到高潮。」我承認我是有些在賣弄所學的味道。

「是嗎?」CHERRY未置可否,臉上掛著一副詭異的笑容。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有這種感覺,那CHERRY的笑實在讓人有點……發毛,她好像在嘲笑我即將面對一些我不知道的事,而且很有可能是麻頃。

「你笑得有些可怕。」我有些心悸的說︰「好像有些事正要發生的樣子。」

「不是正要發生,而是已經發生了。我們不是上床了嗎?」CHERRY向我眨了個眼睛。

「下了床之後,你所謂的『發生』是不是就應該結束了?」我有些不放心,希望能得到CHERRY的保證。

「當然就此結束了,而且我可以保證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CHERRY的話讓我鬆了一口氣。

「不過呢……」CHERRY意有所圖的看著我︰「每一個跟我上過床的男人都必須留下一些紀念品,你也不能例外。」

「可以啊!只要我做得到的話,不過我可沒有太貴重的物品。」我在回答的同時也在想身上有什麼東西是比較特別的。

「你不必急著現在給我,時候到了,我自然會跟你要,而且你放心好了,我要的紀念品跟錢一點關係也沒有。」CHERRY說。

「好可怕哦!」我裝著很害怕的樣子。

「沒什麼好怕的。」CHERRY揮揮手︰「如果你合作的話,你會覺得根本就不可怕。」

「聽你這樣一說,我反而真的害怕了起來。」我覺得有些怪怪的。

「你只不過是把東西交給我而已嘛!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過程,你有什麼好怕的呢?」CHERRY笑著說,又是那種詭異的笑容,這個笑容真是讓我渾身不自在。

「那意味著我們必須保持聯絡羅!」我說。

「怎麼?捨不得我了嗎?」CHERRY咯咯的笑了起來。

我沒有答腔,只是在思忖CHERRY到底想幹什麼。

「別害怕,我不會黏著你不放的,這是一夜情的最高指導原則,我可不想替自己找麻煩。」

「那麼,很高興認識你。」我突然希望能立刻結束任何與CHERRY的關係。

「我也是。」CHERRY輕輕吻了我額頭︰「希望我能帶給你美好的回憶。」

CHERRY說完這句話之後大聲的笑了起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竟然打了個哆嗦。


(四)

已經連續三天沒有和小馨聯絡了,這是截至目前為止我們冷戰最久的一次。我望著毫無動靜的CALL機,心裡竟然泛起了一些傷感,會不會我跟小馨就這樣GAME OVER?

或許我應該主動打個電話給她,就像以前一樣,打個電話過去跟她撒撒嬌,然後兩人言歸於好。但不曉得為什麼,這次我就是沒有這種勇氣。可能是因為我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吧!這讓我沒有辦法跟以前一樣。

我心煩意亂的敲打著鍵盤,這種無意識的行為讓電腦重複著嗶嗶的警告聲。望著螢幕裡的文字,我有些江郎才盡的感覺。

才寫了幾千字而已,要是楊總問起,我真不知道要跟他說些什麼。交稿日期從九月拖到十一月,連我都覺得有些誇張。

交稿的壓力!生活的壓力!愛情的壓力!這就是你的寫照,克仔!我無奈的對自己說。

「都是你害的!」我忿忿的敲了一下螢幕,整合電腦劇烈的搖晃了起來,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還在吱吱歪歪的頂嘴。」我又補上一拳。

我在幹嘛!我無力的垂下頭,我竟然跟一台電腦生氣!我可真是……媽的,都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了。

「鈴……」

是電話聲,我整個人像彈簧一樣的跳起來,飛也似的拎起話筒,心裡面只有一個希望──小馨打電話給我。

「喂,小克啊!」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光憑這一點就足夠我把電話掛上了。

「我就是,請問你是哪一位?」雖然很失望,但基本的禮貌我卻沒有因而忘記。

「我是楊總啊!想跟我裝傻?」

真是太好了,在這個時候接到了最不想接到的電話,我可真是有夠「奶油桂花」。

「沒有哇!我只是一時之間沒聽出是您老嘛!」我盡量把聲音裝得很無辜。

「你什麼時候要交稿?」雖然楊總的聲音很溫和,但我有理由相信他現在一定急翻了。

「嗯……這個……」一時之間我實在找不到好理由來搪塞。

「開始哼哼哈哈起來了啊?」電話裡的楊總笑著說。這下子糟糕了,我更覺得不好意思。

「我快……要寫……好了。」天啊!這句話連我自已都不相信。

「快要?我叫你大哥好不好?已經快十一月中了,距你上次說交稿也已經過了一個月,距你上上次保證交稿的也有兩個多月了,你要晃點我多少次你才高興啊?」聽得出來楊總的情緒並不是很好,雖然他極力在控制自己的脾氣。

「你放心,楊總,這個月月底我一定交稿。」事到如今,除了開支票以外,我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一向都很相信你的,小克,但是你不要讓我覺得信任這兩個字不適合用在你身上好不好?」楊總的口氣充滿無奈。

「我知道楊總你對我的好意。」

「你不要只放在嘴上。」楊總說︰「看到你的稿子,我才覺得你明白我的好意。」

我吐了一下舌頭,不曉得該如何回應。

「我也明白你們這些作家的問題。」楊總歎了一口氣︰「寫作這玩意並不是像做業績一樣,能有個明確的進度。但我只希望你能專心在這上面。」

「我也想交個好作品出來。」我像是找到救生圈的溺水者,連忙說明自己是很用心的。

「我只希望你搞清楚一件事,就是除我們以外大概沒有人可以幫你忙了。」楊總說。

「我知道。」我大概也只能這麼說了。

「那你盡快交稿吧!就這樣了。」楊總叮嚀著,然後他掛上了電話。

當我聽到話筒裡傳來嘟一聲的時候,我著實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總算是讓我給混了過去,現在只要好好努力趕在月底以前交稿就無愧於任何人了。

話雖如此,但我卻提不起任何精神寫作。望著電腦螢幕,我的思緒顯得極為混亂,而混亂的理由很顯然只有一個,就是我和小馨三年半的感情。

三年半!真是有那麼久了嗎?連我都不禁懷疑了起來。我想起第一次與小馨碰面時的情況。

那時我還是學校文藝杜的社長,心中充滿著對文學創作的熱情,小馨是比我小一屆的學妹,在文藝杜的每一次活動都乖乖出現的社員。我那時對這位乖巧的學妹一直保有極佳的印象,但直到我們舉辦校內文學獎的活動時,我才對小馨有了深一層的認識。

在那次活動中我被大家推選為召集人,而小馨則被選做執行秘書,就這樣我與小馨結下了不解之緣。

在長達兩個月的工作時間當中,我們為了活動經費而到處奔波,也漏夜整理檔案及報告以面對隔天的會議。這兩個月之中,我與小馨一起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尤其是我因為求好心切的關係,常與其他夥伴發生爭執,有一度我還想放手不管,任憑這個活動流產。

要不是小馨!我根本撐不下去,她的耐心及笑容總是讓我在最無助的時候又產生勇氣。

而如今,我開始擔心我會從此失去她的笑容。

我還記得當她願意當我的女朋友時,我的心臟興奮得幾乎跳出身體外;我也還記得當我第一次握住她的手時,那種幾乎融化我的溫暖;還有第一次吻她的時候那種甜美的感覺。

唉!回憶中的小馨與愛情是如此的可愛,但是在現實生活中的一切卻充滿令人歎氣的變數。

我想我是沒有任何工作的情緒了,我決定出去透透氣。我並沒有特別想去那兒,只想騎著機車到處去晃一晃。

時令接近初冬,午後的台北街道顯得空曠而冷清。冷冷的空氣不時的從我臉龐拂過,或者從衣服的間隙中直襲我的身體。實在是該戴頂全罩式的安全帽出門的那麼我就不會覺得那麼冷了,但我卻沒有回頭的打算,反正這樣的溫度才能配合我現在的心情,慘就讓它慘到底吧!

也不知道騎了多久,我只覺得緊握油門與煞車的手指開始僵硬了起來,意識開始空白,是累了吧!我想,但卻不曉得哪裡才是停留的好地方。

真鍋咖啡!一個人喝咖啡實在太冷清了,雖然以前常常帶著書或作品泡在咖啡店裡,但我現在的心情並不像那時般的優閒。

找家PUB喝酒吧,神經!現在才下午三點多,哪一家PUB會開得那麼早呢?

看場電影吧!我好像也沒有這種心情。我現在就是靜不下來,不管什麼事都提不起我的興致。唉,沒想到偌大的台北市竟然沒有我的容身之地。

突然間覺得想哭,我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悲情,好像是某些煽情MTV的劇情。

不知不覺的我騎到了青年公園附近的河堤邊,這裡原本是馬場的,但現在好像被規劃成野雁公園的樣子。到了晚上,這兒可是情侶們約會的地方,常可以看到一對對的情侶在這裡徘徊的身影。而這裡也是我和小馨定情的地方,想不到我在不知不覺當中竟繞到這裡來了。

我坐在車子上,回憶著當初我跟小馨說我愛你時的情景。雖然我並不是特意回到這裡憑弔什麼的,但是我卻無法阻止泛起的傷感。我掏出香菸狠狠的吸了幾口彷彿只有靠著菸草辛辣的威力,我的大腦才不會因為過多傷感的情緒而停止運作。

也許是我不夠好吧!總是不能達到小馨的要求,但我實在不明白她到底想要什麼,每一次都要我猜,我哪來那麼多的時間呢!難道談戀愛就一定等於彼此了解而不是為更瞭解彼此嗎?

我不怪小馨,我只怪那些把愛情神話了的電視劇與小說,還有那些把「我愛你」這三個字奉為聖經的白癡。如果愛情只憑著三個字就能解決一切的話,那我實在太高興了。

但是在華麗的劇情和不切實際的幻想這兩層糖衣的包裝下,使得愛情失去了真正的味道。

話雖如此,但是三天前發生的一段露水姻緣卻讓我完全失去立場,與CHERRY的一夜風流讓我此刻無法自圓其說。

我跳下車茫然的沿著河岸步行,直到香菸燒盡燙傷了我的手指,我才發現自己的無助與痛苦。

我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反正有什麼話大家面對面的說清楚,總比自己在這邊唉聲歎氣的好多了。就算是分手,至少大家都沒有什麼好埋怨的。我總不能讓情緒一直撐在這一點吧!

於是我拿出勇氣,撥了個電話給小馨。

電話接通了,但我的心卻開始猶豫了起來。因為我不知道要和小馨說什麼,及該用什麼樣的語氣。一想到這裡,原本鼓足了的信心又開始一塊塊的掉落,就像剝落的油漆一樣。

但就在我決定放下電話的同時,話筒裡卻傳來聲音。

「喂!」是小馨的聲音,我有些緊張。

「是我,小克。」現在每講一個字我都覺得很沉重。

話筒裡盡是一片沉默,我發覺我的手在顫抖。

「有什麼事嗎?」過了好久,小馨才說話。從她的語氣中,我無法得知她現在的情緒,但是小馨沒有掛上電話,總是一個好的開始。

「我在馬場這邊,你能不能出來。」我壯著膽說,因為在電話裡有太多事情是說不完也說不清楚的。

小馨並沒有任何的回應,我也不敢多說什麼。這樣的沉默是非常可怕的,我開始覺得胃在絞痛了起來。

「好,你等我。」小馨總算開口,雖然她肯來並不代表任何正面的意義,但我依然鬆了一口氣。

掛上電話之後,我緊張的情緒並沒有隨之解除,我開始煩惱等會兒要說些什麼。

我點了一根菸,企圖舒緩緊張的情緒。我一直想對自己說情況不會太差,但心中所想的卻是如果小馨提出分手的話,我要怎麼回應?光一想到這兒,我就心如刀割。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心跳一次比一次更為沉重。如果現在有人拿刀割開我的血管,大概會驚訝的發現我的血竟凝結成凍。

突然之間,我聽到有機車的聲音。我頓時屏氣凝伸,往聲音來源處望去。

是小馨,我倒抽一口氣,一直就期待見到她,但此刻我卻有點想逃走。

小馨露出了微笑,但我卻覺得她微笑的性質可能只是禮貌。一想到這裡,我的心就痛了起來。

但我沒有把情緒表達在臉上,我也對她笑了起來。原本相戀了兩年的戀人,此刻竟變得如此陌生。

小馨把車騎到我面前停住,然後她把車架了起來。

「有什麼事嗎?」她的口氣淡淡的。

我依然裝著笑臉,只是愈來愈覺得尷尬。

「我……」想不到我也會有吞吞吐吐說不話來的一天。

就在這一刻,我的情緒終告崩潰,我哭了!任憑眼淚把眼前的景物完全的扭曲。

蒙 之中,我感覺到一雙手臂緊緊的抱住我。我連忙拭去眼眶內的淚水,這才發現小馨也是一樣的淚流滿面。

「不要哭了。」小馨溫柔的吻了我︰「不要哭了,我知道你是愛我的。」

我聞言又是一陣心酸,手臂把小馨摟得更緊。我知道小馨已經原諒我了,也許她從來就沒有怪過我。把小馨摟在懷中,我所有不安的心都因而平息了下來。

************

我開始覺得自己是一株場物!

每天長達十二個小時的寫作過程,讓我覺得自己好像是被「種」在椅子上似的,所以我覺得自己是一株場物。每天吸收著螢幕所發散出來的輻射,欣喜的數著長時間工作下來所累積的位元數,並藉以瞭解文稿的時間會不會出現問題。

我一直覺得這是一種另類的光合作用,我吸收了螢幕的輻射能量,然後把它轉化成位元數在我的文字檔案中累積,在這個過程中還需要大量的香菸與不加糖的紅茶,這樣子的過程簡直就與場物的本能一模一樣。

「目前的進度……三萬多字。」我仔細的審視電腦所告訴我的訊息,我得承認我並不是很滿意目前的工作狀況。

三萬多字還不到所需字數的三分之一啊!離交稿時間只剩一個星期而已了,而要我一天寫個一萬字當然有絕對的困難。唉!看來得晃點楊總了。

一想到這裡,原本高度努力的心情都鬆散了下來。既然都是要拖嘛,也不差現在這個幾個小時,於是決定好好睡一覺。

正想躺下的時候,桌子上的電話淒厲的響了起來。真是會挑時間,我笑了起來。

大概是小馨吧!她每天都會打電話過來問我工作的情況。雖然有些累,但女朋友的電話我可不敢不接。

「喂!請問是小克嗎?」話筒裡傳來陌生女子的聲音。原來不是小馨打電話來,早知道我就不接了。

「喂,我是,請問你是哪位?」我的口氣懶懶的。

「這麼快就忘記我了嗎?」陌生的女人反問。

「我為我的記憶道歉,小姐。」我說︰「不過,我真的對你的聲音沒有任何印象。」

「好無情啊!」女人的聲音充滿了淒楚︰「我們兩個曾有那麼一段歡樂的時光。」

「小姐,我真的不曉得你是誰?」我有些煩躁的說︰「可不可以請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我偏不!」女人的語氣充滿任性︰「我要你猜一猜。」

這是我最討厭的遊戲,看來這個女人是在挑戰我的耐性。

「我不會猜的。」我開始不耐煩了起來︰「如果你覺得這很好玩,那我建議你換個對象,我對這個遊戲一點也不感興趣。」

「那你對我的身體感不感興趣?」女人笑著說。

我開始確定這是一通無聊的玩笑電話,因為我的朋友沒有一個會開這種玩笑的。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再不告訴我你是誰的話,我就要掛電話了。」我發出最後通牒。

「不要這麼沒有耐性嘛!」女人依舊不肯說明身份。

「好,那就這樣了,拜拜。」我決定掛上電話,不再讓這女人主導這無聊的電話遊戲。

「等一下。」女人急忙的說︰「我是CHERRY。」

CHERRYF這個名字像一把劍一樣的刺穿我的大腦,把我原本有些疲憊的精神一掃而空。

「CHERRYF,你是CHERRY!」我驚訝的說。

「哈、哈!我可以想像你驚訝的樣子。」話筒裡傳來CHERRY的笑聲。

「你現在是不是想起我的聲音了啊!」CHERRY的口氣充滿諷刺。

「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的?」我記得並沒有給CHERRY電話號碼。

「這並不困難。」CHERRY的口氣很得意︰「我去那家你常去的PUB打聽一下子就搞定了。」

「你找我有什麼事了?」我有些不好的預感。

「來告訴你,我愛上你了,我不想與你分開。」CHERRY的回答差點讓我跌落到地面。

不是說好了,我們只有一夜的情分嗎?我還記得CHERRY說過這是追求一夜情的人們該遵守的遊戲規則,怎麼今天她會說出這種話來呢?

我腦中開始浮出《致命吸引力》的電影片段,難道我真的這麼背嗎?第一次偷情就碰到這種棘手的事。

「喂,小克你還在嗎?」CHERRY的聲音讓我從一片迷惘中回過神來。

「我在聽。」我覺得心情好沉重。

「別這麼沉重嘛!」CHERRY像是聽出了我的心情。

「我跟你開玩笑的啦!」CHERRY笑了起來︰「我不會違背自己奉行的遊戲規則。」

CHERRY的話像是解藥一樣,我頓時覺得輕鬆不少。

「那你打電話來到底要幹嘛?」

「你忘了嗎?」CHERRY的口氣凝重了起來︰「我的紀念品啊!你答應給我的。」

「哦!」我恍然大悟的說︰「對,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回事,那你要什麼樣的紀念品?」

「我已經把我的要求寄給你了,是卷錄影帶,內容則是我的指示。」CHERRY說。

「用寄的?」我有些驚訝︰「有必要這麼誇張嗎?你在電話裡跟我說不就得了。」

「NO,這樣就不是我的遊戲風格了。」CHERRY說︰「反正待會兒就會有人專程把錄影帶送到你手上。」

「這好像有些MlSSION IMPOSSIBLE影集裡,龍頭接到任務時的場景。」我笑著說。

「你放心,錄影帶不會在五秒後自動銷毀的,而且我相信裡面的內容一定讓你畢生難忘。」CHERRY的話中帶著一種神秘的感覺,讓我覺得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看來我能做的也只有點頭了。」我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說。

「我的行動電話是0905927134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你可以打這通電話找我。」CHERRY完全不理會我的語氣。

「就這樣啦!再見了。」CHERRY迅速的掛上電話。她大概不曉得我這邊是一陣愕然吧!

錄影帶!專人送達,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跟一個女間諜做愛。不曉得CHERRY送過來的錄影帶內容到底如何?

「唉!」我歎了口氣無力的靠在椅背上。

才想閉上眼睛休息一下,門鈴聲又大作了起來,看來上天並不給我任何偷懶的機會。

我有氣無力的站了起來,緩緩的走過去開門。

「誰啊!」我邊走邊大聲的詢問。

「是我,小馨。」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一聽到來者是小馨,我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時間,也快十二點了,的確是小馨出現的時間了。每天這個時候,小馨就會替我帶午餐過來。

一打開門就看到小馨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還不幫忙!」小馨一見到我便吆喝著︰「快幫我把這些東西提到廚房。」我聞言連忙照辦。

「你要幹嘛?」我邊幫忙邊問。

「做飯啊!看你,每天老是吃便當不然就是泡麵,生活又那麼不正常。」

「所以你就來幫我做飯,好好的替我補一補。」我接過小馨的話並從後面摟著她。

「小馨,你對我實在太好了。」我充滿感激的心情說。

「你少討厭了啦!」小馨掙開我的懷抱︰「還不趕快把廚房清一清,幫忙把菜洗一洗。別忘了,公司午休只有兩個小時而已,動作不快一點的話,到時候你就什麼也吃不到了。」

「是,老婆大人。」我聽完小馨的話之後,立刻開始照她的吩咐清理廚房。

自從爸媽回去南投老家之後,我就很少進廚房了。佔地四十坪的房子反而變成我的負擔,對我來說,我所需要的活動空間就是我的房間而已,我想這棟房子大概也很寂寞吧,除了有時候一些朋友到我家打麻將以外,這房子是沒什麼人氣的。

清理完廚房之後,小馨就把我趕出來了。她老是認為我幫不上什麼忙,不過我也樂得輕鬆,只要到客廳看電視等吃飯就行了。

我走到客廳,發現在茶 上有一個牛皮紙袋。我好奇的把它打開,發現裡面竟是一卷錄影帶。

錄影帶,我立刻聯想到剛剛CHERRY跟我說她會寄一卷錄影帶給我,難道會是這卷!

不會吧,CHERRY又不認識小馨,這可能是小馨的吧!她在傳播公司工作,這可能是工作帶吧!

正當我要把東西放回桌上時,從牛皮紙袋內掉出一張字箋。我好奇的閱讀了這字條裡的內容,我這下差點沒昏倒,沒想到這錄影帶真的是CHERRY寄來的。

『小馨︰

我不知道這樣稱呼你是否合適,但我一想到我與小克是這麼熟的朋友了,跟你也不能太見外才是。

這巷錄影帶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給小克,裡面是瑞典大師級導演柏格曼的作品──第七封印。小克一直嚷著找不著這部電影,身為他好朋友的我,自然會幫他特別留意的。

你大概會覺得奇怪,為什麼我不把錄影帶直接寄給小克,那是因為我覺得這樣一份驚喜(對小克而言)應該由你與小克共同分享才對。而且我也想透過這次機會要小克介紹我給你認識,我想小克一定沒有提過我對不對?這傢伙一定怕我認識你之後會對你說他的壞話。

總之,我期待你們驚喜的樣子及認識你。

CHERRY』

我並不相信字箋的內容,我也不相信這卷錄影帶是柏格曼的第七封印。這張字箋的內容充滿謊言,我開始覺得這是一項陰謀,我想起CHERRY那時的詭異笑容。

我把錄影帶放回牛皮紙袋中,試圖將一切都回復成原狀。我不是沒有想過把它藏起來,但這不就擺明了這卷錄影帶有問題或是我跟CHERRY很曖昧嗎?以小馨的聰明大概會如此推理吧!

所以我決定以不變應萬變,就依字箋裡的內容行事,但是絕不能與小馨一起看這卷錄影帶。

但是即使如此,小馨還是知道了CHERRY這個人的存在。希望小馨對CHERRY的認識能僅到此為止,我可不願好不容易追回的感情又生出什麼枝節。

不一會兒,小馨從廚房端出熱呼呼的菜出來。

「飯煮好了,趕快幫忙把菜端出來。」小馨的樣子真像一位家庭主婦。

只有在這一刻,我才深切的感覺我有多幸福。但我卻開始害怕這幸福即將離我遠去。

CHERRY的錄影帶!雖然我不知道內容為何,但我的直覺告訴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小馨比我早知道錄影帶裡面的內容。

「不錯嘛!還滿像那麼一回事的。」我盡量保持自然,不讓小馨發現我有任何異狀。

「我本來就很會煮菜的。」小馨白了我一眼︰「難道你以前不知道嗎?」

小馨的話讓我捏了一把冷汗,前天小馨才在我家下廚的,我怎麼給忘了呢?看來我得再鎮定些才行。

「那是前天的事啊!我現在是在討論你今天的菜色。」我順著話勢而轉,希望小馨不要起疑。

「轉得太硬了哦!」小馨說。我當然也知道轉得太硬了。

「但是我的意思是誇讚啊!」我說︰「我可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了。」

「你知道就好。」小馨的眼角往上一挑,一副得意的樣子。

「快吃吧!」小馨催促著。

小馨燒菜的工夫是沒話講的,尤其今天桌上的菜色都是她最拿手的。但我現在卻沒有任何的食慾,原來飢腸轆轆的感覺都隨著那卷錄影帶而煙消雲散了。

我的筷子意興闌珊的在各個盤子間遊走。

「怎麼了?」小馨突然問我。

「嗯!」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反應。

「嗯什麼嗯,我在問你怎麼了?一副沒有胃口的樣子。」小馨的聲音裡除了關心外還有一絲的責怪。

「大概是截稿的壓力吧!」雖然我被問得有些心驚膽戰的,但我還是順利的應付過去。

「截稿?你不是說你不再碰那種無聊低級的情色小說了嗎?」小馨的口氣突然嚴厲起來。

媽的,我真是白癡,還以為自己應付得很從容。

「我在為文學獎努力啊!」我在心裡大大的吐了舌頭。

「這個時候還有文學獎在徵稿!」小馨的表情充滿疑問。

「當然!」我篤定的說︰「在台灣,一年到頭都有文學獎可以投。」

「哦。」小馨的語氣好像是相信了我的話。

「那你這次要寫什麼題材?」小馨問。

「我想寫一個關於耶誕節的故事。」我早就準備好了。

「那你就好好加油吧!」

「是,我一定全力以赴,不會讓你失望的。」我想我一定會下地獄,而且一定會被割舌頭。

但是無論如何,這總是值得的,因為小馨沒有再追問下去,我想我大概過關了。

「對了,我今天收到一個包裹是一個叫CHERRY的人送來的,裡面是一卷錄影帶。」

小馨的話讓我剛剛吐出來的一口氣又吸了回去。

「錄影帶!」我強作鎮定︰「什麼樣子的錄影帶?」

「信上說是伯格曼的第七封印。CHERRY是誰啊?怎麼沒有聽你提過。」

「CHERRY啊,她是我小學同學,前幾年的時候出國唸書去了,我都快忘記這個人了。」我說,我還真想忘記CHERRY這個人。

「怪不得我沒有見過這個人。」小馨若有所悟的說。

「趕快吃飯吧!你待會不是還要回去上班。」我提醒著小馨,當然我也希望把她趕回公司去,這樣我就可以處理這卷錄影帶了。

「嗯。」小馨用力的點點頭︰「今天的工作好多哦,可能需要加班呢!」小馨說。

真是太好了,這是唯一一次小馨說要加班,而我竟然覺得樂不可支。

「那你可不要太累了。」我壓抑著那種得救了的興奮,裝著有點憐惜的說。

「我知道。」小馨說這話時拋過來一個期待的眼神。

「怎麼了?」我問。看著小馨的眼神,我覺得她好像要告訴我一些事。

「沒什麼,吃飯吧!」小馨的口氣顯得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我卻看見她把滿臉的笑容堆在飯碗後面。

雖然那是笑容但卻讓我有些不好的預感,好像小馨正在策劃什麼令人吃驚的事情來一樣,看來只有盡快處理掉那卷錄影帶才是上策,不然我會有大麻煩的。

總算結束了這麼一頓令人食不知味的午飯,待小馨後腳一跨出門口,我便立刻取出錄影帶。

第七封印!說真的,我並不相信CHERRY字條上所說的。為了證實這一點,我把錄影帶塞入了錄放影機中。

畫面一開始就讓我的心涼了半截。這是一卷A片,而且裡面的男女主角則是CHERRY和我,沒有想到CHERRY竟然把那一夜的風流韻事完整的紀錄下來,我想這下子真的麻煩大了。

不過還是有值得慶幸的事,那就是小馨還沒有看過這巷錄影帶,或許我還能挽救我的生活與愛情。

我的計劃是把這卷錄影帶給徹底的毀屍滅跡,然後再去朋友家COPY一卷伯格曼的電影,任何一部都行,反正小馨又沒有看過伯格曼的電影。這樣我就能暫時的矇混過關了,然後再去找CHERRY談判,看她到底要怎麼樣。

主意拿定之後,我決定立刻行動,因為事關重大,稍一不慎可能就全盤皆輸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忘了關錄放影機了。

這可能是最一次看這卷帶子了吧!我突然被畫面裡兩條赤裸裸纏綿的靈魂所吸引住,心裡竟然泛起一絲的不捨。說真的,CHERRY真的是一位非常銷魂的女人,跟她做愛就像是在吃櫻桃派一樣,真是人如其名,只是這客櫻桃派包含有劇毒,我恐怕再也無福消受。

我拿起遙控器準備關掉錄放影機,但就在這一瞬間,我察覺到後面彷彿有人影,我連忙關掉錄放影機並轉頭察看。

我一轉頭便發現我的脖子不能動了,不,應該是全身都不能動了,我就像中了風似的保持著原來的動作。天啊,我最不願意發生的情形終於發生。

「原來這就是伯格曼的大作。」小馨的聲音顫抖著,她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眼睛像是要冒出火一樣的直直瞪瞪著我。

我感到恐懼,因為從來就沒有看過小馨這等模樣。我很想開口說些什麼,但不曉得為什麼竟然無法說話。

「這就是你給我相戀四週年的紀念?」小馨極力在壓抑隨時會爆發的情緒。

什麼!我們已經相戀四年了嗎?我還以為只有三年半而已。怪不得今天吃飯的時候,小馨會有那種期待什麼的表情。

「虧我還特地請了假想要好好的跟你度過這一天,虧我還想要讓你驚喜,沒想到……」小馨說著說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項煉一樣的落在臉上。

「黃喜克!你這個混帳。」小馨的情緒終於崩潰,憤怒的聲音彷彿要搖撼所有一切似的,然後她拿出袋子裡一瓶裝著類似紅酒的飲料,向我砸了過來。

鏘的一聲,瓶子砸到牆上應聲而碎,紅色汁液像血一樣的濺在白色的牆上,緩緩的流向地面。我倒希望那真的是我的血、我倒希望小馨真的砸中了我。

「我真是笨蛋。」小馨扶著頭,好像要暈倒的樣子︰「我竟然……這麼信任你。」小馨顯得搖搖欲墜。

我見狀立刻上前想要扶著她,沒想到小馨卻退到了門口,並搖手阻止了我的前進。

「不要過來。」小馨大喝︰「不要用你的髒手碰我。」

我聞言而止,不敢再前進半步,我不希望再刺激她。

「我不要再見到你,水遠永遠。」小馨說完這句話之後,立刻奪門而出,而我只有呆呆的望著她的身影離去。

這段場景前後可能還不到五分鐘,但這五分鐘就足以毀滅一切,讓我的愛情完全的支離破碎了。

我還能說什麼呢?我還能辯解什麼呢?我甚至連請求小馨原諒的資格都沒有連喊聲「天啊!」的資格都沒有,我能做的只有靜靜的聽著心碎的聲音,默默的承受著上天給我的懲罰。

一聲急促的電話鈴響打破了所有的沉靜,我連忙奔到電話前,心中期待著小馨的聲音。

「喂!小馨嗎?」我滿懷希望的說。

「是我,CHERRY。」但這回答卻粉碎了我所有的期待。這個如同惡魔一樣的聲音讓我的血液開始翻騰了起來。

「是你。」我咬牙切齒的說︰「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對不對?你是太狠了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幹了什麼?」

「這句話應該問你自己吧!」CHERRY很輕鬆的說︰「我可沒有強迫你跟我做愛哦!」

CHERRY的回答讓我一時語塞,竟不知做何反應。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過了一會才想到該說什麼。

「我只是想要我的紀念品而已。」CHERRY的口氣依舊氣定神閒。

「你已經拿走我的愛情了,難道這還不夠嗎?」我簡直是氣瘋了,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

「別這麼憤怒。」CHERRY笑著說。

「你還笑得出來?」我大怒。

「我不需要對你的愛情負責,事實上是你違背了自己對小馨的承諾,所以要負責的人是你而不是我,當然更不是我拿走了你的愛情,我可承受不起這樣的指控。」CHERRY的話一字一字的都刺進了我的心臟。

「好,那你究竟有何打算?」我恢復了冷靜。

「我說過,我只是來要我的紀念品而已。」CHERRYR說。

「你究竟想要什麼?」我問。

「你來找我就知道了,到時候,我會把我想要的紀念品告訴你。」CHERRY說。

「我不想再見到你!」

「但我想啊!」CHERRY笑了起來︰「總之,這就是我的遊戲規則,我勸你最好還是遵守,不然遊戲一旦失控,後果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你是在威脅我!」一股無名火從我心中燃起。

「是吧!」CHERRY好像並不在乎的說︰「你怎麼想我又管不著,我只告訴你一件事,我的地址在富陽街十五巷二十二號,就這樣了。最後我提醒你,最好照著這遊戲規則來,否則後果請自行負責。」說完這旬話後,CHERRY便立刻把電話給掛了。

我狠狠的摔上電話。CHERRY這變態,聽她的語氣,彷彿早就設計好一切似的。沒有錯,是她設計了這個遊戲,讓我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這麼受人擺佈,至少我得給CHERRY一個教訓,哪怕只是當面罵她一句幹你娘,我都覺得爽。想到這裡我決定依約前往CHERRY的住處我發誓要讓CHERRY知道惹火了我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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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該怎麼形容這棟建築物給我的感覺呢!應該可以說,有些令人覺得毛骨悚然吧!雖然屋子的外貌並不特別奇怪,但總覺得好像從屋子裡散發出一些令人不甚愉快的氣息。就好像墳墓一樣!而且是那種亂葬崗。

為了這種感覺,我在CHERRY家的門口徘徊了好一陣子。老實說,我心中原本的那股怒火好像已被這間屋子所散發的氣息給擊敗了。

我甩甩頭試圖遺忘這種不爭氣的情緒。富陽街就在六張犁嘛!誰都知道這裡就是個大墳墓啊!我想我是被傳說中的故事給嚇壞了,而且我跟CHERRY的這筆帳不好好的算一下,那我可真是枉為男子漢了。

一想到這裡我便鼓起勇氣按了門鈴,然而就在我按門鈴的同時,大門卻打開了。我像是個被嚇壞的小孩似的,在門口呆立了一會兒。

「莫非CHERRY知道是我?」我暗忖著是有這可能,因為她早就約我來這裡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看來CHERRY算準了我一定會依約而來。

一想到她的工於心計,我便覺得怒氣衝天,趁著這一股氣,我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才一跨進大門,甚至還沒有跨進庭院任何一步,裡面的另一扇門又開了,一時之間我覺得我好像來到企業號的艦橋似的。

我沒有一絲的猶豫跨入了房子的內部。CHERRY並沒有出現,而迎面而來歡迎我的,除了一片黑暗之外,還有一種令人頗不舒服的味道,有點類似以前學校實驗室的那種味道。

防腐劑!我想起來了,以前實驗室內總是放置了許多的標本,我還依稀記得放在櫥窗中那一瓶瓶泡在防腐劑內的青蛙和蛇。

我在黑暗與防腐劑的味道中摸索前進,所幸現在仍是白天,所以還有一點光亮可供眼睛辨識,如果是晚上的話,那我可能就會落荒而逃了。

好不容易我找到了電燈開關,頓時整間屋子明亮了起來。而第一個完整出現在我面前的影像赫然是一副完整的人體骷顱,我頓時大吃一驚,身體往後退了一步。

碰的一聲,我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我往後一看又是另一副骷顱骨架,我差點嚇得眼淚都掉出來,這真是一間詭異的房子。

站穩之後我深吸一口氣,我可不能現在打退堂鼓。經過一段時間後,我的心情已逐漸穩定下來,這可是非常重要的,在這麼詭異的地方裡,最怕的就是自己嚇自己。

心情平穩之後,我開始打量四周的環境。從格局來判斷,這裡大概是客廳吧但卻被佈置成好像生物實驗室一樣。在我的正前方是一副巨大的人體結構圖,令我覺得奇怪的是,在這副圖中只有男生部份,而缺少女人。我仔細的審視這張圖才發現在圖的左側有撕裂的痕跡,想必女生那部份是被撕去了,但為什麼只留下男人這一部份呢?大概是CHERRY的癖好吧!真是個怪異的女人。

在這副巨大的男體結構圖的兩側則是身體各部位的構造圖解,從頭到腳每一個部份都有,還有各種器官。我還注意到在這些圖上都劃有一條條的紅線,而這些紅線大致上都順著肌肉的紋理而行,彷彿是切割的記號一樣。一想到這裡,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我把視線轉向別處,在屋子的右方擺設了無數個大大小小的玻璃瓶罐,而且裡面好像泡著什麼東西似的,我趨前一看差點沒有跌坐在地上。因為在這些大小不一的瓶罐中,泡的竟是各種人體的器官或肢體,原來防腐劑的味道就是由這裡產生的。

這畫面實在非常噁心,尤其是那三顆眼珠,那種浮現著無數細微血管在眼白的巨大球狀,還有凸出了的黑色眼瞳,整個給人的感覺是如此的荒謬而怪異,但卻也流溢出一種美感,殘酷到令人作嘔的美感,配合著液體折射更放大了這種令人反胃的感覺。

雖然每個人都可以有一些收集上的癖好,但我對CHERRY所收藏的東西一點也不會有興趣知道。

當然,這些瓶罐還收留著其他的部份人體,其中最多的大概就是四肢了,尤其是手,我猜大概有十多副吧!我很難想像現在人體標本竟可以做到如此細緻的地步,竟然連手掌上的掌紋都留意到了,真不知該叫人讚賞還是噁心。不過這截斷面也做得太逼真了吧!幾乎可以讓人以為這被截斷的血管正在噴灑血液呢!我想大概這是用死人的身體做的吧!不然的話,怎麼可能如此栩栩如生,把死人的身軀充做標本來收藏,這種癖好實在令人不敢苟同。

我本來想收回視線的,畢竟這景象並不十分怡人。但就在那一瞬間,我看到一條長長的條狀物靜靜的登在充滿防腐劑的瓶子裡,我定睛一看,這好像是陰莖嘛!

果然就在瓶子的封口上,我看見了『男根』二字。看來這個CHERRY比我想像的還要低級,在床上要得還不夠嗎?竟連標本都要收藏。然而就在這當口,我注意到封口上的字條除了『男根』二字以外,下面還有一排小字,我仔細的端詳了一會,發現這行小字原來是一串數字°°1996.12.19。

我在想,這組數字應該是製造日期吧!我突然想到會不會所有的標本都有制造日期呢?於是我逐一的審視每一瓶罐子。

果然不出我所料,每一瓶上都有製造日期,而且日期都在三年之內。想不到CHERRY所 集的人體竟是如此的「新鮮」。

除此之外,我還發現另一件事,就是有七個瓶子是空的,而且放置在一旁的封蓋上的字條,分別標明了眼睛、手指、舌頭、牙齒、嘴唇、大腦及男根。日期則都是今天,我想大概CHERRY今天又要進一批新貨吧!只是不曉得為什麼這些空瓶子給我的感覺反而比剛剛所看到的那些裝有標本的還來得強烈,就像有一種寒意直接貫入了我的皮膚內似的,我全身都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在這裡待了也有一段時間了,我並沒有看到CHERRY,這種待客之道實在糟糕。既然她不肯出現,那我就把她給挖出來,反正這筆帳是一定得算的。

我發現在客廳的角落有通往上方的樓梯,也許她在樓上吧!我決定上去一探究竟。

通過這道狹長而黑暗的樓梯之後,我進入一間與樓下客廳同樣大小的房子。不過這裡的感覺比剛才要來得好,至少比較明亮,而且也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擺設。

但是我還是沒有看到CHERRY,然而就在我四處張望的時候,置於茶 上的電視卻出現了畫面。這讓我嚇了一跳,因為我剛剛上來的時候電視裡的螢幕是一片空空洞洞的黑,就算這裡到處是機關好了,但從我進入這裡到現在還沒有碰觸任何物品,所以也不可能是因為動到任何東西而開啟電視,難不成這裡有鬼嗎?

哼!我冷笑一聲,除了CHERRY搞鬼以外,大慨沒有其它可能了吧!

電視螢幕裡的COLOR BAR消失之後,取而代之的是一間裝潢頗為怡人的房間,我覺得這個房間好眼熟。就在我努力回想的同時,CHERRY穿著一件幾乎什麼都遮不住的袍子進入了畫面之中,隨後又有一個男人衝上前來將她撲倒在床。

看到這個鏡頭我當下就明白了現在放映的節目─CHERRY與她的男人們。雖然有些不屑,但我還是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兩眼。

這個男人看起來很壯,當他一手托起CHERRY的腰時,手臂上的肌肉狠狠的糾結在一起。也許是對自己的身體頗有自信,這男的幾乎沒有什麼前戲動作就直接進入了CHERRY的身體。CHERRY的五官在男人進入的同時,扭曲成一團模糊。

我想CHERRY大概很痛吧!毫無潤滑的陰道直接被塞入,那種劇烈的摩擦,對女人來說可能是惡夢。

男人的動作非常粗野,他非常用力的來回刺入CHERRY的陰道,或者應該說是撞擊。他把手掌直接壓在CHERRY豐滿的乳房上,似乎是把這兩座圓潤的山峰當做是他動作支撐點,也因此CHERRY原本像球一樣的乳房此刻完全被擠壓得扁扁的。

男人持續以狂野之姿進入CHERRY的陰道之內,他每一次的抽送都讓CHERRY的表情為之凝結,只見她拚命的抓著頭髮,臉上佈滿著汗水,也許還夾雜著淚水也說不定。

我聽不見聲音,我試圖把聲音開大一點但沒有用,音量的控制器形同虛設一般。我直呼可惜,因為螢幕裡CHERRY張大口的模樣,讓人不禁想聽聽她到底發出了什麼聲音。

男人的力量並沒有隨著時間的增加而減退,反而形成反比的關係,甚至我還懷疑男人更用力了。他的每一次進出都彷彿要把CHERRY幹到天上去一樣,隨著男人的每一次刺入,只見CHERRY的身體一直往上移動著。我開始擔心這床能不能支撐得住男人強烈的攻勢,因為這床已經開始搖晃了起來,如果真的有聲音的話,我想大概會聽到這床吱吱的作響,也許會比CHERRY的叫床聲還要大,甚至更為誘人。

我注意到男人的表情非常猙獰,好像他並不是在做愛,而是在作戰一樣。也許他把CHERRY的身體當做戰場,而把自己的陰莖當做是縱橫戰場的武器,但即使如此,我卻直覺的認為CHERRY仍是這場戰事的勝利者,因為我看見了她那滿足的笑容。

也許男人也發現這一點了吧!因為他開始改變姿勢。這次他以蠻橫的力量把CHERRY整個凌空抱起來,他緩緩的抱著她(他的那話兒仍牢牢地深入CHERRY的陰道之內)走向牆壁,等到CHERRY的身體緊緊靠著牆壁之後,他又開始「撞擊」了起來。CHERRY的雙腿緊緊勾著男人粗獷的腰,雙手狠狠的揪著男人的頭發。

我似乎可以聽見男人的狺狺低吼及CHERRY高昂的浪聲。看著男人強壯的肉體及CHERRY近乎甜品的身軀在交歡的畫面,我突然有種怪異的感覺,這感覺並不完全是性的興奮,而是對暴力的欣賞,有點像是在看吳宇森的電影。因為這兩個人並不是在做愛,而只是單純的性交!以強烈的肢體動作來表達對性的渴求,好像他們在強暴彼此一樣。

接著畫面一轉,在同樣的房間內CHERRY與另外一個男人出現,又是另一組性愛鏡頭,但現在與剛剛有著明顯的不同。首先是這個男人非常斯文,有別剛剛那個粗獷的漢子,尤其他的體態有著一種女性的優雅,要不是生殖器官有顯著的差異,我可能會把他當成女人。

他與CHERRY做愛的畫面十分精緻,或者說有趣。因為他完全照著日本A片的情節而行動,十足的照本宣科。但我卻有理由相信,他學自A片的這一套應該會讓女人覺得舒服,他是那麼細心的「照顧」到CHERRY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好像CHERRY真的是一客櫻桃派似的。

CHERRY隨著男人的舌頭不停的擺動著身體,活像一條泥鰍。不過這男人的舌頭倒也厲害,光看他鼓動著如同簧片一般的舌頭在CHERRY的身體上下游移著就真的讓人很佩服了。

不過這男人的能耐卻也只有舌頭,當他緩緩進入CHERRY的身體時,CHERRY身體的反應顯然就不像這男人用舌頭舔她時來得興奮。雖然男人非常懂得控制速度的道理,而且也不停的變換體位,但給人的感覺卻不像上一組畫面來得讓人覺得震撼。

但我也相信CHERRY應該被伺候得很舒服,因為我只是個旁觀者,而CHERRY可說是當局者。可是如果現在電視的音響可以用的話,我想我的觀感可能會有改變,因為這種鏡頭本來就需要聲音做輔助嘛!

如果那個粗曠的男人代表的是做愛時的力量,那麼現在這傢伙代表的就是技術。我有點期待下組畫面會有什麼樣的訊息。

畫面淡出之後,浮現出一個有著青澀模樣的臉龐,我想這應該是個男孩吧!這是這卷帶子第一次出現如此主觀的鏡頭,前面的兩組畫面根本就沒有這樣子的特寫。

隨著鏡頭的轉動,我這才發現男孩的手被綁在床頭的兩側。這男孩的身體顯得非常消瘦,讓人覺得他應該還在發育的階段。畫面一陣激烈的晃動之後CHERRY終於出現在電視裡,我想剛剛掌鏡的大概就是她吧!

畫面穩定之後,CHERRY像一頭豹似的緩緩的爬上男孩的身體,我似乎可以看見男孩的神色充滿了期待。CHERRY開始「啃噬」她的獵物了,她時而狂野粗暴、時而溫柔委婉,她的唇與舌輕佻的在男孩的身體游動著。而男孩呢!則閉起眼睛享受這一切,時而露出輕鬆的表情、時而咬緊牙根。

接著CHERRY把她那對高聳的胸脯往男孩的臉上撞了過去。只見男孩搖頭晃腦的,似乎正在享用這一對豐滿的乳房,而這兩顆乳球也因為擠在男孩的臉上而脹成一大片。

這樣的動作維持幾分鐘之後,CHERRY移開了那對豪乳,男孩的臉色青白想必差點因此而窒息吧!我不禁笑了起來。CHERRY的雙手在男孩身體上滑動著,我覺得有些怪異,因為男孩的表情竟是如此痛苦,而且嘴中唸唸有詞,再仔細的看原來是CHERRY的指甲在男孩的胸膛上劃出了一條條紅線,我的確能想像這種痛苦。

接著CHERRY整個跨坐在男孩的身體上,男孩的小弟弟早就直挺挺的在等著了。進入的那一瞬間,我覺得最爽的反而是那男孩而不是CHERRY,但當CHERRY開始上下擺動時,兩人似乎都進入忘我的境界。

但接下來就完全看CHERRY一個人表演了,只見她狂野的騎在男孩的身上不停的上下擺動,像極了一位牛仔。CHERRY瘋狂的從男孩的身上汲取快感,任意的玩弄著男孩的身體。男孩的反應本來從高張的興奮轉變成不知如何是好的窘態,可能他發現自己正成為一個瘋狂女子的玩具吧!而從他的表情中,我可以發現他並不是很喜歡成為CHERRY的玩具。

這種畫面及感覺好像在哪裡看過似的。啊,我想起來了,這就像《第六感追緝令》裡的莎郎史東對麥克道格拉斯所做的一樣,沒想到這種經典鏡頭竟會活生生的出現在我眼前。如果不是CHERRY把我跟她的事掀爆了的話,我可能會滿欣賞她的,甚至還會推崇她為女性運動的最佳實踐者。我本來就認為女權運動如果要有所長進的話,那些無聊的道德感就應該拋棄,尤其在性事上面。

「啊!」我突然想起來,我之所以會對帶子內的房間感到熟悉,並不是因為飯店房間規格化的關係,而是我確實去過,原來CHERRY跟所有的男人上床都是在這裡,難怪我跟她做愛的鏡頭會被拍下來。

一想到這裡,我的怒氣又衝了上來。要不是她偷拍下這種錄影帶,我也不會跟小馨翻臉的。一想到她提起什麼一夜情的道德論時,我就覺得她實在有夠不要臉。

對了,我可是來找她算帳的,而不是來這裡看她的這些戰績,雖然這帶子的內容的確很精采。

「怎麼了?我的秀不好看嗎?」是她的聲音,這傢伙總算出現了。

「哼!」我冷笑一聲︰「可能是女主角太差吧,總是千篇一律的重複同樣的動作,台詞也一直只有幾個不具意義的音符,你倒是說說看,這樣的秀有什麼好看的?」我循聲找到了CHERRY,她就站在樓梯出口。

「呵、呵。」CHERRY笑了起來︰「但是男主角卻都很喜歡女主角的表現方式。」她朝我走了過來,然後伸出手來輕撫著我的臉龐。

「我記得你以前也很喜歡的。」她笑著說。

「別這樣。」我不悅的拂去她的手︰「我並不是來這裡跟你打情罵俏的。」

我冷冷的看著她,但她眼中卻毫無懼意,反而有一種令人非常討厭的自信。

「這我明白。」她說︰「你是來這裡復仇的。」她坐了下來,手上多了根香菸。

「我想問你為什麼要寄那卷錄影帶?」我馬上切入主題,不再跟她囉嗦。

「你為什麼要跟我上床?」CHERRY冷冷的反問,我承認這一擊直中我的要害,一時之間我也不曉得該如何反應。

CHERRY慢哼一聲︰「不好意思說嗎?那由我代勞好了。因為你想要做愛,而剛好有一個女人很吸引你,而她也想做愛,所以你覺得有機可乘就上馬了。」

CHERRY吐了一口煙,這讓她的表情更顯得有些陰森。

「而我之所以把錄影帶寄給小馨,是出自一個女人對同胞該盡的義務。」

CHERRY的口氣冷冷的。

「可是你這樣做毀了我的愛情!」我咆哮著︰「難道你不明白這後果會有多嚴重嗎?」

「我覺得你好像用錯主詞了,小說家!這樣的文法錯誤可是不被允許的。」

CHERRY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首先,讓我來還原你剛剛說的句子,應該是你毀了你的愛情,是你要明白這事的後果有多嚴重才對。」

面對CHERRY的雄辯滔滔,我竟然找不到話可說。

「不要怪我違背了承諾,因為你也違背了對小馨的承諾,大家都一樣犯規,所以你沒有資格來質問我。」CHERRY的話愈來愈犀利,簡直讓我難以招架。

「但是,我卻付出了代價。」我好不容易才想到一句話。

「所以你也要我付出代價?」CHERRY又笑了起來。說真的,她的笑容讓我很不舒服,我實在很想一拳打過去。

「可憐的男人啊!」CHERRY歎了一口氣︰「難道你還以為現在是古代嗎?你以為現在還是女人應該永遠順從男人的時代?小克,這樣天真的認知,是會要了你的命的。」

「不要給我扣上沙文主義的帽子。」我說︰「也別以捍衛女權者自居,你只不過沉溺你所設定好的遊戲中而已。」

「這我倒不否認。」CHERRY攤開雙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本來是想好好教訓CHERRY的,但在被她連連搶白之下,我竟然落得自討沒趣的下場,「惹熊惹虎,不要惹到恰查某」這句話果然有道理。

「如果我是你,我會在小馨面前跪上幾個月,一直到她原諒我為止,但你卻選擇來這裡怪我,這真是可笑。不過,你的行為及反應都在我的預料之中,也只有這樣,遊戲才能繼續下去。」CHERRY淡淡的說。

「遊戲!」我瞪大了眼睛︰「我來這裡就是要告訴你,去你的遊戲吧!我可不想再跟你耗下去了。」CHERRY的話提醒了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小馨原諒我而不是在這邊跟CHERRY扯下去。

然而就在我想要轉身離去的同時,樓梯的出口處落下了一道門,轟的一聲,完全截斷了我的去路。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轉身怒氣沖沖的責問CHERRY,但我這才發現,CHERRY早已不知去向了。

媽的,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竟然有這麼多機關。我開始懷疑這裡真的是台北嗎?

「我說過遊戲還沒有結束,你有義務為這個遊戲做最後的終結。」是CHERRY的聲音,但卻好像有些失真,因此我可以斷定是由擴音箱發出來的,她可能躲在這棟房子的某一個角落,甚至有可能正以小型錄影機觀看我的反應。

「媽的,你到底想怎麼樣?」我是真的生氣了。

「對女士不該如此無禮的。」CHERRY扭曲失真的聲音迴盪在房間內。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我大聲的吼叫。

「你忘了紀念品這件事嗎?」CHERRY說。

然而就在我想要答話的同時,突然在房間四周溢出了一股味道,我還來不及辨識這種味道的時候,我的意識已開始昏迷了起來。就在無力的閉上眼睛時,我看見電視裡閃出CHERRY的笑臉,盈盈的對我笑著……


惡夜追緝2



(六)

睜開眼睛之後,我覺得頭實在好痛,然而更糟的不只如此,我發現我的雙手及雙腳被緊緊的銬在一張床上。我有些緊張,因為這種被人控制的感覺並不是很好受。

但我必須冷靜,只有如此才能思考目前的情況並做出判斷。我深呼吸一口氣然後開始審視這個地方。

這裡是一樓,也就是我最先踏入的地方。旁邊瓶罐內的標本依舊在原地,還有右側的身體結構圖。由相對位置來看,我可能躺在一張架得頗高的床上。

那些標本與我視線平行的感覺很糟糕,尤其當我看見那三顆眼珠子的時候,我開始覺得寒冷起來,好像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

突然一張臉孔出現在我上方,我嚇了一大跳。

是CHERRY!但我並沒有因此而鬆一口氣,反而覺得更加害怕起來。

「放開我。」我盡量壓抑著害怕的情緒。

「我會的。」CHERRY面無表情的說︰「但不是現在。」

CHERRY現在的樣子非常嚇人,她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女巫似的。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我是有權可以告你的。」我忍住我的恐懼,現在並不是崩潰的時候。

CHERRY露出了一絲的笑容,但我卻寧願她不要笑。因為她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好像是要做出什麼可怕的事一樣。

「我要我的紀念品。」CHERRY收起了笑容後,回復到面無表情的模樣。

「我沒……說不給……你啊!」我的聲音開始在顫抖,心裡可忍受的恐懼值已到了臨界點。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CHERRYY的聲調像死人一樣。她從懷中拿出一把刀來,望著那含著青深光芒的刀刃,我心中為之一震。

「等一下。」我急切的喊著︰「你想幹什麼?」

「我要拿屬於我的紀念品啊!」CHERRY的回答依舊是冷冷的,簡直讓人直發毛。

「你到底要什麼樣的紀念品?我的意思是說,有必要拿出刀來嗎?」我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

「我要你的身體。」CHERRY回答。老天,我真希望我是在別種情況下聽到這句話的。

「你要我的身體,你要我的身體。」我都快哭了︰「我……不懂,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沒有看到你身邊這些人體標本嗎?」CHERRY說。

難道……這些都是……CHERRY……要來的紀念品?

「這些東西都是跟我上過床的男人所留給我的。」CHERRY驕傲的說,她走近這些標本,像是母親一樣的撫摸著它們。

「那他們怎麼了?」我有點明知故問。

「當然都死了啊!」CHERRY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難道我還放他們出去指控我啊!」

「這些男人都有過人的地方,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之後我才能做出決定。比如說,這三顆眼睛,這可是我的最愛,因為跟我做愛的這三個男人,眼睛實在太迷人了。」CHERRY的樣子像是著了魔一樣。

「還有……」她繼續說著︰「像這十根手指,很漂亮吧!我從來沒有看過男人有如此修長纖細的手指,就連女人也很罕見,於是我就把這手指留下來做紀念了。後來才曉得原來這傢伙是個鋼琴家哩!難怪手指的樣子這麼好看。」

接著CHERRY走到了標明是『男根』那一罐,她吃力的將它捧在懷中。

「你應該有注意到這一瓶,對吧!它的主人呢?就是你在樓上電視裡所看到的那個粗野的男人。他實在很沒有禮貌也缺乏對女人該有的溫柔,但我必須承認他很有一套。那一晚,我簡直融化在他的力量之下,這可是我第一次與男人做愛時完完全全的屬於被動呢!」CHERRY的表情無限的神往。

「所以呢!我決定把他那話兒留下來當紀念品。」

我該怎麼形容我現在的感覺呢!我好像是一隻等待解剖的青蛙一樣,但我卻希望CHERRY能多說一些,因為拖得愈久也就愈會出現轉機。

「我看過這些標本的日期,大都是三年內的產物,想不到你在三年內殺了那麼多人。」我估計這些標本的數量至少超過三十個以上。

「我們幹掉的男人比這些數目還多,只是因為我有收集東西的癖好而已。」CHERRY又笑了起來。

「我們?」我大吃一驚,難道這還有集團。

「哦,忘了跟你介紹我的姊妹們。除了我以外,我們還有其他四個,她們是APPLE、BANANA、STRAWBERRY及CHERRY。怎麼樣啊!都是水果,是不是覺得很可口啊?」CHERRY很開心的說。

「她們跟你一樣嗎?」我問。

「沒想到你就快要死了,問題還這麼多。」CHERRY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好吧,就讓你聽完故事再死。」她說︰「我們五個人裡面,只有我會把死人身體的一部份留做念紀,可能是我比較浪漫吧!其他四個則沒有這種習慣,她們只是單純的殺掉男人而已。」

趁著CHERRY在描述她們五姊妹的故事時,我迅速的環顧四周希望能找到可供開鎖的工具。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啊!」CHERRY突然這麼問,可能她發現我的神色有異吧!

「有啊!」我連忙答道︰「我有在聽啊!」

CHERRY滿意的點點頭︰「我們五個並不是親姊妹,只是因為痛恨男人才在一起的,但我們可是比親姊妹還要親哦!不過如何處置像你們這種尋歡客,我們在方法上則有明顯的差異。比如說,STRAWBERRY喜歡用十字弓射殺男人,因為她說︰『男人既然那麼喜歡射精,那我就用射的,把他們都射死。』有趣吧!很有哲學味道喔!」

「BANANA則喜歡用皮鞭攻擊男人,她最喜歡看到男人被鞭打的模樣及聽男人哀嚎的聲音,而且她喜歡看見男人身上的傷口,對她而言這可是一種享受呢!你應該慶幸沒有落到她手中。」

「APPLE就比較喜歡用刀,任何刀刃她都喜歡,簡直就是刀癡。她最喜歡看男人的身體被切割時還沒流出血的刀痕,她也喜歡聽男人的哀嚎聲,所以她最常用的方法便是一刀一刀的將男人切割至死。」

我真是中了大獎了!惹了魔鬼不說,竟然還掉到惡魔的聚集地,難道我的氣數已盡了?

「POPLAR則是我們當中最沒有美感的一個,她總是一槍就把男人給解決掉什麼也不多說。不過我們大家都很喜歡她那種乾淨俐落的手法,滿酷的。」

CHERRY總算把她的「家族」成員介紹完畢,我很清楚她是多麼的以她們為榮。

「那你要怎麼對付我呢?」我問。現在我比較鎮定了,因為我已心裡有數。

「我會先切斷你的咽喉。」CHERRY拿出了那把亮森森的刀。

雖然我已經心裡有數,但聽到自己即將面對的死法,還是有點覺得不好受。

「那你想把我身體的哪一部份變成紀念品呢?」我盡量爭取時間也希望解除CHERRY的戒備,但說真的,我自己也滿好奇的。

「你是我所碰過的男人中最特別的一個,所以我決定要把你也變成我的紀念品。」

CHERRY原本慘白的臉上竟開始有了一絲的血氣,我想她現在應該是很興奮的吧!

不過呢!我可就沒這麼快樂了,雖然蒙受CHERRY的稱讚。

「可是我沒有製作木乃伊的技術,而且我覺得那並不好看,所以我決定留下你身體的眼、唇、舌、齒、手、陰莖,還有大腦這七個部份,然後剩下的就丟進硫酸中去除那些不必要的肉體,我想要你的骨架。你說,我是不是很喜歡你?」

「而且你將會是我的日記中最厚的一部份了,你開不開心啊!」CHERRY笑著說。

「日記?」我很吃驚,沒想到這傢伙還這麼變態。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會把每一個跟我做過愛的男人都收錄在我日記中,裡面除了紀錄著做愛時的感覺外,也會標明我割下了哪些男人的身體。」

CHERRY的話裡充滿著驕傲。

「你不怕這本日記日後變成你的罪證嗎?」我問。

「有誰會知道?你?別忘了你就要死了,就要變成這本日記的一部份了。」CHERRY呵呵的笑了起來。

「我們五個人都有寫日記的習慣,我們要讓這正本日記成為流傳後世的傳說讓天下的女人知道要何如制裁你們這些臭男人,我們會成為英雄。等我們死後天下的女人都會把我們當做是伸張正義的英雄。」CHERRY放聲笑了起來。

而我卻只覺得恐怖,一想到我是跟這麼變態的女人做愛,我的胃就開始翻攪起來。CHERRY她們瘋了!真的瘋了!她們竟然開始崇拜自己了,竟然還把殺人的日記當做是解救女人的聖經。

「現在你是不是準備好加入這個傳說了呢?親愛的。」CHERRY一臉嫵媚的朝我眨了一下眼睛。我不曉得該如何回應,然而一想到那七個空瓶子,而我就是那即將到來的「新貨」時,我卻有想笑的衝動。

「故事就到此結束吧!我想你也聽夠了,小克,你就永遠留在這裡吧!」

CHERRY把刀高高的舉起。

「我可不可以有最後的要求?」我說。

「說來聽聽。」CHERRY放下了高舉的刀刃。

「我可不可以再吻你一次?」我深情的望著CHERRY。

CHERRY的表情顯然覺得有點迷惑,她大概沒有料到會有男人在臨死前對她提出這樣的懇求吧!

「就一次,讓我再體會一次你的溫存,這樣我死了也甘心。」

CHERRY雖然有些遲疑,但她的唇卻仍緩緩的向我靠近,這可是我的最後機會!

當四片唇相接的時候,我看見CHERRY眼中的溫柔火花,也許我還能再多要求一些。

一陣激烈的親吻後,CHERRY略為抬起頭,但眼神卻依然跟我平行。

「死吧,小克!」她大喊。

我看見白晃晃的刀從她身後揚起,我情急之下狠狠的往她的頭撞去,「碰」的一聲,CHERRY整個人被我撞飛到那些放置瓶罐的櫃子上,那些裝著標本的罐子因為被CHERRY這麼一撞,而開始劇烈的搖晃了起來。接著我所期待的事情發生了,那些罐子開始往下掉落,而且是往CHERRY的身上掉落,其中一瓶準確的砸中了CHERRY的腦袋,原本試圖站起來的CHERRY,此刻已完全沒有機會。

她倒了下去!這真是好消息,希望她不要再站起來。但我依然沒有脫困,所以我因CHERRY倒地而雀躍的心,這時又黯淡了下去。

這跟我計劃實在差太多了,我原本以為在經過一陣熱吻之後,我能打動深埋在CHERRY體內的慾火,而使她想跟我來個最後一炮。按照我所計劃的,當她解開我的手銬時,就是她倒楣的時候了,即使她沒有解開我的手銬,只是單純的自己享樂的話,我還可以製造機會,讓她把頭靠近我的手,那我就可以摸到她的發夾了,這樣我還是有機會可以脫困的。這可不是我在吹牛,我曾經為了寫一個小偷的故事而拜師學習開鎖的技術,像我手上的這副手銬,只有有鐵絲在手,我可以在數秒內打開。

但我卻沒有想到CHERRY竟是如此鐵石心腸,一心一意的要把我幹掉。這下子好了,我還是被困在這裡,而CHERRY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來,就算她死了,我還是被困在這裡,而且她的姊妹也不曉得什麼時候會回來。

好像無論如何,我都是死定了!

就在我無計可施準備等死的時候,我發現CHERRY的刀就在我的右手邊,可能是剛剛撞擊CHERRY時,她失手掉落的吧!但無論如何,這總給了我希望。雖然我沒有試過用刀尖開過鎖,但原理應該是一致的吧!

經過一番艱苦的努力之後,我的手指終於構到了這把刀。我小心翼翼運用手指的關節把刀慢慢的送到手掌,直到握住了刀柄,我便將刀反握,並把它直立起來。

我緩緩的把刀尖送往手銬上的鎖匙孔,等到刀尖的確進入孔中,我才開始用力起來。

我現在只剩下腕力可供運用,而且我一直擔心力道如果沒有控制得宜,一個擦槍走火反而戳到自己的手腕,那我可真是冤枉。

努力了半天終於聽到喀的一聲,手銬應聲而開。哇!我差點大聲的叫出來,這實在太好了,雖然不能說完全的解除危機,但至少現在我有了一絲的行動力。

我連忙把另一隻手及雙腳上的手銬打開,經過剛剛的努力之後,解開剩下的這三個就顯得容易多了。手腳都能行動自如之後我連忙跳下這高床迅速的往門口跑去。

然而迎面而來的女人讓我停止了腳步,我遲疑了一下,實在不曉得該如何反應。但那女人的反應卻不像我,她立刻從身後拿出一把十字弓,並迅速的瞄準了我。

我見狀立刻回頭拔腿狂奔,只見一支箭「颼」一聲,從我肩上飛過,結結實實的 入牆內。

這位大概就是CHERRY所說的STRAWBERRY吧!果然就像CHERRY所描述的那樣,以一把十字弓來收拾人命。

我很僥倖的躲過她的第一箭,但我可不想再賭她的第二箭會不會射中我。我一個轉身就往二樓跑,我想在速度上應該是我佔上風才對。

「你不要跑!小克。」背後傳來「草莓」小姐的呼喊,沒想到她竟然也知道我的名字,大概是CHERRY告訴她的吧!

我三步並兩步的往上衝,緊張和恐懼的情緒配合著急促的心跳與呼吸在這條狹長的通道上,混成一種超現實的感覺,就像是一場夢!如果這真的是一場夢。老天,趕快讓我醒來吧!再這樣下去,我的心臟可是受不了的。

「我叫你不要跑!」STRAWBERRY大叫著,聽這聲音好像是從我背後直直的傳過來的樣子,而且比剛剛近了一些。我不禁心頭一震,我猜她大概就在我身後,那這麼說她已經在瞄準我羅!

一想到這裡,我直覺的往前一撲,又聽到「颼」的一聲,一支箭從我頭頂上掠過,直直的刺中樓梯的石階,發出屬於金屬才有的一聲清脆聲響。

那把鐵製的箭就停在我眼前,我順手撿了起來,待會可能派得上用場。

趁著STRAWBERRY在裝置另一支箭的空檔,我竄入了二樓。原以為應該暫時安全了,沒有想到右肩傳來一陣灼痛。我急忙轉頭一看究竟,才發現肩上的衣服有凹陷下去的一條痕跡,而疼痛就在這條痕跡附近徘徊。

我察覺到有人影從右方接近中,而且好像有一股壓迫的氣壓向我襲來,我雙腿一蹬,藉著這股力量我往後翻了個滾。「叭」的一聲,好像什麼東西結實的打到地面。

我定神一看,是條皮鞭,不消說這一定是CHERRY「家族」的「香蕉」°°BANANA了!操,我真是他媽的背到底了,竟然在這種時候還碰到她們這些變態大團圓的日子。

「沒想到你竟然從老大那逃出來。」BANANA揮動著皮鞭︰「但你的幸運就到此為止了。」

她的話最後一個字還沒有收尾,我就把手中的鐵箭朝BANANA擲了過去。就趁著BANANA閃避的同時,我也整個人往前衝,衝進了她懷中。在這麼近的距離裡像皮鞭這種武器是沒有用的,這時就是靠力量決勝負了。我的拳頭狠狠的鑽入她的小腹,BANANA低吼一聲,整個人往我身上倒去。雖然打女人是不對的,但她們這五個例外!

就當我要起身的同時,我覺得我的左肩傳來一陣疼痛,好像被什麼尖物貫穿了。我下意識的撫摸左肩,竟然探到滿掌的血及一根鐵箭,我轉頭一看,STRAWBERRY正在裝另一支箭。

我大吼一聲,以打橄欖球的姿態衝向她,她來不及準備好她的武器就被我撞飛了出去。只見她整個人飛退至牆壁,然後一聲巨響後,她緩緩的倒了下來。

本來我是想就這麼一走了之的,但想起這些人的恐怖之處,我突然覺得乾脆把這盤「水果」全數丟進垃圾筒,免得她們危害世人。而且這樣一來也就一了百了我以後也不必擔心被這些人報復。至於法律問題,我想這應該可以稱做正當防衛吧!看她手上又是十字弓又是刀的,還有我肩上的傷,我想警方與法院應該會相信我的說辭才對。

主意打定之後,我緩緩的抬起STRAWBERRY的十字弓,然後裝上了鐵箭。

我將十字弓瞄準STRAWBERRY的心臟,但我卻遲遲不敢扣下扳機。我發現我的手在顫抖,在這一瞬間我竟然找不到射殺這些人的理由!

動手啊!小克,這些女的不值得你憐憫,我在心裡這麼對自己說。但我卻無法因為這個理由而做出決定。畢竟我只是在小說裡殺過人而已,在真實的世界中我可是安分守己的老百姓。我承認在我的作品中充滿著血腥,但我的真實人生卻很平和。

我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叫婦人之仁,但我卻很相信一個朋友所說的,任何事都有第一次,有了第一次之後第二次很快就會來臨的道理。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我不希望跟她們一樣,在瘋狂的仇恨中回轉。

我是個小說家而不是判決者,更不是惡魔,即使我寫作的題材多半跟血腥暴力有關。想到這一層後,我立刻將十字弓狠狠的摔在地上。

我決定報警!讓法律來衡量這一切。

好像電話是在一樓吧,我的印象這麼模糊的告訴我。於是我拖著疲憊的腳步往樓下走去。雖然我的呼吸之間顯得那麼無奈,但我卻也有鬆了一口氣的解脫感畢竟我剛從鬼門關來回了一趟。我按著肩上的傷口,紅稠濕滑的血液令我觸目驚心但我卻奇跡式的生存了下來,這可能是一個好兆頭。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句古人說過的話雖嫌老套但卻很受用,我想或許我與小馨之間可能會因此出現轉機。

我狼狽的踱著樓梯,雖然身體不是很舒服,但我還注意到了從樓下的房間裡好像透出了人影,而且在隱約之中我聽到了有微弱的呻吟聲。

莫非是CHERRY!難道她這麼快就醒過來了?但我卻不怎麼害怕,剛剛既然能撂倒她,現在我還是可以辦到,所以我大剌剌的往前走,一點也不介意。

也許我的腳步聲太大了,我才剛下了兩階樓梯,一樓的房門便閃出一條人影而且動作很俐落。

不是CHERRY我心頭一驚,因為CHERRY剛剛受到那麼激烈的撞擊,不可能復原得那麼快才對。從這一層來想的話,那樓下的人可能是CHERRY的姊妹了。一想到這裡,我立刻往回跑,我並不害怕,只是我覺得應該拿個武器防身,比如說十字弓。

然而就在我才回身跑了二、三步之後,一聲類似爆竹的爆炸聲從身後襲來,同時在我右手邊的牆上傳來一陣煙硝味。我的恐懼告訴我,剛剛發出聲音的那玩意叫槍,而使用者應該就是POPLAR。

雖然我很害怕,但我的腳卻沒有停下來,我以一個魚躍的姿勢往前一撲,在二聲槍響的同時閃進了二樓的房內。我一進門就抬起了十字弓,迅速的將鐵箭上膛並且躲在電視後面埋伏,在這瞬間我已經想好接下來的戰略。

跟我設想的一樣,POPLAR很快的就趕了上來,並且毫無防備的出現在我的射程之內。她大概以為我已經嚇壞了,就像一隻羔羊等待她的屠宰。

我見機不可失,立刻扣下十字弓的扳機。鐵箭也準確的射中了POPLAR,但可惜的是,我並沒有射中她致命的地方,只是射中了她的大腿。POPLAR慢哼了一聲,身體微傾了一下,但她卻沒有倒下,反而立刻站直了起來,同時朝我一連開了三槍。

電視的螢幕頃刻間使被轟個粉碎。真沒想到在台灣竟然有女人可以拿槍拿得這麼穩。我緊緊的貼在地面上,深怕一個不小心而挨了槍子兒。

「滾出來受死,臭男人!」她又開了兩槍,周圍傳來物體應聲而碎的聲音。

「出來!」POPLAR大聲斥喝著,局勢顯然操控在她手中。

我小心翼翼的又裝上了一支鐵箭,然而就在我要將箭拉上彈簧的時候,一聲槍響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我不小心失手讓箭漫無目的的射出。

完蛋了,這是最後一支箭了,難道我接下來所能做的,只剩老老實實的受死嗎?

就在我瀕臨絕望的當口,我發現POPLAR的腳踩著了BANANA的皮鞭,而順著皮鞭所延伸的方向,握柄竟然就在我前方不遠處,這可是我最後的機會了。

我往前飛撲而出,趁著POPLAR的扳機還未扣下的時候,我大力的扯動了那條皮鞭。只見POPLAR大喊一聲,整個人跌了個四腳朝天。

情況好像被我扭轉過來了,但我也沒有佔到什麼便宜。沒想到她在失去平衡的情況之下還能夠瞄準開槍。雖然她沒有射中我,但子彈也確實的削過我的臉頰而劃出一道血痕。而且更可怕的是,就算POPLAR跌倒了,她手中的槍依然是握得緊緊的,她真是一個可怕的女子,我根本是在跟一位訓練有素的殺手對抗嘛!

在沒有勝算的情況之下,我決定走為上策,就趁現在POPLAR暫時因跌倒而失去攻擊能力的時候,我一個箭步竄出,一溜煙的衝出了房門,這真是千鈞一髮的時刻,我可以感覺到我的四周有子彈飛掠,在這種情形下我根本沒有什麼選擇的機會,我直接就往樓上猛衝。

進入三樓的房間之後,我發現了一扇窗戶,當然我連忙打開準備就要跳樓逃生時,往下一看發現三樓的高度還是很恐怖的,我的心當場就涼了半截,原本鼓足的勇氣瞬間消失無蹤。但門外POPLAR的腳步聲已慢慢的逼近,而且我還聽到上膛的聲音,想必她正換好了一個全新的彈匣,準備讓我好好享受享受。

我只得爬上窗戶,等待最後躍下的時機。叫我直接就這麼跳下去,我鐵定是辦不到的。但我卻發現在左側處有一座路燈,也許我可以先跳到路燈那再攀沿著它下來。

但我卻提不起勇氣而且幾乎都已經想放手了,但最後還是緊緊的握住窗緣的鋁架。POPLAR的腳步聲幾乎已在門外了,我再也沒有選擇的餘地,當她的臉出現在我視線的時候,我大喝一聲往路燈飛去。

我藉著衝力,總算成功的攀住了路燈的鐵桿,但這種類似泰山王子的動作,依然讓我的心臟差點噴出口腔。我驚魂未定的往下滑動,而POPLAR也出現在窗口,她立刻舉槍向我攻擊。我連忙繞著鐵桿打轉,藉以躲避子彈,同時也加速往下移動。

當我到達地面的時候,POPLAR的槍聲也停了,也許她也明白已經失去逮到我的機會了。我發了瘋似的狂奔直到我的機車前,我連忙發動引擎,催足了油門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七)

算起來我在宜蘭也待了三天了,從那次可怕的遭遇之後。待在宜蘭市這間老舊的小旅館內,我仍然心有餘悸。

那天離開那間恐怖之屋後,我根本就沒有回家,在機車上我只想著離開台北就好,而且愈遠愈好,就這樣我到達了宜蘭市。

就在這裡待上十天半個月吧!我想我的錢應該夠我生存下去了,如果有必要的話在這裡找個工作,然後住上個一年半載也不無可能,只要能躲過CHERRY那夥人就行了。

其實我本來打算報警的,但轉念一想,這麼一來不就等於把自己的生活暴露在大眾的眼前了嗎?像這等駭人聽聞的恐怖組織一定會引起媒體高度興趣的,到時候大家會怎麼想我這個人,因為好色而惹來殺身之禍?我靠,這不是讓大眾來評斷我自己的私生活嗎?屆時那些衛道人士一定會對我有所指責,而且驚動了我父母那就不好了。

但重要的是,我也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小說家,至少也得過獎。一旦讓大家知道了我遇到這種事,而且是因為貪圖一夜風流,那我還要不要在文學界混下去啊?

我可不想讓媒體對我進行清算,到時候即使我是受害者也會變成罪人,基於這種種考量,我還是在這暫避風頭吧,雖然這有些息事寧人的味道,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只是會對不起楊總而已,看來這份稿件得拖上一段很長的時間,我真怕他因而崩潰。

還有小馨!也許就因為我的躲避,而讓挽留她的時機消失。女人是最不耐等待的,一旦錯過了她們既定的時間,一切就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

我現在簡直是坐困愁城嘛!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在這裡乾等,這真的讓我覺得很沮喪,沮喪到連打手槍的力氣都沒有。

不曉得小馨現在怎麼樣了?啊!小馨,我好想你,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啊!

躺在床上,我竟然不爭氣的流下眼淚。就為了一次艷遇,我所負出的代價未免也太高了吧!都已經是九○年代了,沒想到色字頭上一把刀這種老掉牙的寓言竟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我歎了一口氣,擦去眼角的淚水,打開電視,我想藉著第四台裡的電影頻道轉換一下心情。

漫無目的的切換著頻道,似乎看哪一台都顯得無趣與低級,最後我決定還是看新聞吧!雖然新聞也很無聊,但卻是唯一可讓我接受的節目。

「……今天凌晨在台北市康樂街61巷26─1號6樓內,發現一具無頭女屍。」

電視的聲音讓我瞪大了眼睛。這個住址不正是小馨住的地方嗎?難道說……

「從死者的體形及衣著來看,很可能是居住在這間屋子的許文馨。」

什麼!我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這不是小馨嗎?這個主播是在說小馨被殺了嗎?天啊!我的腦袋好像有一陣龍捲風吹過一樣,我的思緒混亂了起來,沒想到我與小馨竟天人永隔了。

「警方表示,這件謀殺案可能是情殺,同時警方也掌握了現場目擊者的說辭目前警方正在追查許文馨的黃姓男友,同時希望他能到案說明。」螢幕裡的女主播神情嚴肅的說。

但我卻不大明白她的意思,難道他們認為是我殺了小馨的嗎?我的思緒從悲傷轉而恐懼與驚慌。難道他們認為是我殺了自己最深受的女人?

老天爺不會這麼老套吧!「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句話一定要這樣應用在我身上嗎?我不禁開始懷疑這會不會只是一篇小說,而我只是某位下三濫作家筆下的人物,因為結構類似的故事我也寫過,現在我非常能融入那些曾經在我筆下現形的人物們的心情了。

回到劇情,回到我不願意面對的現實中。我竟很明白現在的處境,那就是我現在被懷疑涉嫌殺害女子許文馨的可疑人物。

「據瞭解,死者許文馨曾經在其黃姓男友住處與之發生劇烈爭吵。」

什麼劇烈不劇烈啊,根本只是小馨一個人很激動而已。

「根據其黃姓男友住處的鄰居們表示,死者許文馨有可能在當天即受到黃姓男子的威脅。而許文馨的友人表示,許文馨在死亡的數天前曾表示,她決定與黃姓男子分手,因此警方不排除黃姓男子涉案的可能性。」

我威脅小馨!媽的,是誰在那邊亂掰。奇怪,他們根本就沒有看見我跟小馨當時的情景,卻信誓旦旦的說可能我做了什麼!整個台灣的推理能力及想像能力幾乎低能到不必用形容詞形容的地步。

「目前黃姓男子於數天前離開家中之後不知去向,以下是本台的報導。」

「日前台北市永康街發生一起疑似情殺的無頭殺人案件,死者是工作於某傳播公司的職員許文馨,在今天下午兩點五十分的時候被發現陳屍於家中,而且還遭分屍,頭部目前不知去向……」

隨著電視畫面細膩的延展,我清楚的看見了小馨死亡的地點,還有小馨母親在一旁飲泣的畫面,此起彼落的閃光燈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重複的在週遭亮起,也許是在提醒圍觀的人們及電視機前的觀眾有人被殺了,而我們明天就能滿足大家的好奇。

小馨死去了,連一絲的機會都沒留給我,我竟然連道歉的機會都沒有。一想到小馨死亡的慘狀,我心中不禁為之一酸。

「根據警方的研判,死者的黃姓男友可能涉有重嫌,殺人動機可能是因為日前許姓女子提出分手而對方心生不滿之故。我們也訪問到曾在當日目睹兩人爭吵的黃姓男子的友人。」

誰?這個拿著麥克風的傢伙說曾經目睹當日的情景,不可能啊!我跟小馨那天的事沒有任何人知道啊!

「那天小克跟小馨吵得很凶,而且小克很激動……」

天啊!竟然是CHERRY,她竟然在電視上信口雌黃了起來。

等一下,莫非這件事與她有關?CHERRY殺人的習慣是會割下其身體的一部份,而小馨的頭也不見了,CHERRY又自稱是我的友人,難道說是CHERRY殺了小馨,而把這件事栽贓到我頭上,而要我接受法律的制裁。

不!這樣做她也會有麻煩的,CHERRY只是想引我出現而已,或者讓警方來找到我以遂她們殺我的目的。

我懂了!這一切都是CHERRY和她姊妹們的計劃,她們才不要法律來制裁我而是要親手毀滅我。

畫面回到攝影棚內,主播台上不知名的女主播一副既哀傷又義憤填膺的模樣也許其他新聞頻道的主播們也是同樣的表情吧!在畫面的右上角出現了小馨生前的照片,但曾是我最摯愛的容顏,如今卻成了令人心驚膽戰的新聞片段。

接著,我看到了在小馨照片的下方出現了我的照片。我苦笑了起來,沒有想到在短短幾天之內,我會變成了通緝犯。我覺得全身無力的癱在床上,連哭的力量都沒有了,甚至連恨CHERRY的力量都沒有。我只覺得悲哀,我只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的責任,一切都怪我,誰叫我要跟CHERRY上床,誰叫我要寫什麼情色文學,誰叫我要認識小馨,一切都怪我,都是我的錯。

被警察通緝也好,我本來就應該為這整件事負責。我覺得天在旋轉,好像世界飄浮了起來。與小馨的回憶正被支解成一段段的碎影在天空飛蕩著,我伸手想抓住什麼,但卻總是撲了空,我現在才發現我付出的代價有多麼大。

就讓我被判有罪吧!至於CHERRY她們想要殺我的這個問題,我也不會在乎了,我的情緒已經完全的失落,我好想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去……

************

這兩天我一步也沒有走出房門,我只是呆呆的躺在床上,而這姿勢好像已經持續很久了。我覺得好餓,但卻沒有力氣或心情吃任何東西,唯一能進入我身體內的,除了水以外就只剩下菸了。

我緩緩的坐直了身體,大概很久沒動了吧!我覺得我的腰根本直不起來,經過一段的疼痛之後我才能坐起來,而透過這種疼痛我反而才能覺得自己是存在的我還活著!只是不曉得該不該為這件事慶祝;小馨死了,而我卻已經不知道該不該傷悲。可笑的情緒早已凝結成晶狀,沉溺在回憶的海洋之中。

我好想喝水,但水壺卻早已見底了。我緩緩的站了起來,在這一刻我突然覺得好笑,因為我想到「行屍走肉」這句話,如果我能夠不再想任何事那該多好。

我走進了浴室轉開了水龍頭,我把嘴接住這轟然而出的水柱,激射而出的水滴無情的打在我臉上。也許是水的冷冽讓我的精神恢復了許多,我抬起頭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然而就在這一瞬間,我從鏡子裡看見了自己的模樣,我突然很厭惡自己這個樣子。

「你也夠狼狽了。」我指著鏡子裡的我說。

「不是我狼狽,而是你。」鏡中的我竟然伸出手來揪住了我的衣領︰「老哥我對你很不以為然,那些女人殺了我們的女朋友,而你竟然還在這混!」

「哇!」我大叫一聲,連忙往後一退,掙開了鏡中的那隻手。等我再看一次鏡子的時候,鏡子內卻只有我驚慌的模樣。

「難道這是我的錯覺。」我在心裡直犯嘀咕。然而當我再注視鏡子的時候,那個滿頭亂髮而且眼神迷茫的黃喜克的確讓人不舒服。突然之間一股力量湧入了我的心頭。

無論剛剛我所看見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但那番話卻說錯了一件事──那些人殺了我最愛的女人,我實在沒有理由任憑她們逍遙下去,她們應該為此付出代價然後我的救贖才能找到起點。

沒錯,在這一刻我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了,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如果小馨地下有知的話一定會對我更加失望。我決定回到台北,找CHERRY她們把所有一切都算得乾乾淨淨的,只有這樣小馨的死才不會變成遺憾的事。

在洗了個澡後,我整頓了自己頹廢了兩天的儀容。然而就在此時,我卻聽見樓下傳來車子緊急煞車的聲音,而且從聲音來判斷,應該不只一輛車子而已。緊接著一陣腳步聲從樓下響起,我直覺的認為應該是警察吧!他們可能已經包圍了這裡。

我覺得我不能在現在被抓住,至少台灣的司法體系讓我這樣覺得。我的確沒有犯罪,但在一片悲憤的聲音中及落後的審判體系,我可能連申訴的機會都沒有我不認為到案說明之後,我能得到一個公平的審判,我只能用自己的力量來證明自己的清白與CHERRY一夥人的殘忍。

主意打定之後,我決定重施故技由窗口逃亡。我迅速的打開窗戶並一躍而下有了上次的經驗之後,這次我做起來顯得從容多了,更何況這只是二樓而已。

我落地之後並沒有看到警察在附近,有的只是路上行人好奇的眼光而已。我小心翼翼的繞到店門口,果然發現有兩輛警車停在那裡,有兩名警員在門口警戒著。

我想大概是警力不夠吧!所以他們沒有辦法進行封鎖,不然我剛剛一跳很可能就直接跳到警車裡了。真感謝上天保佑了我的魯莽,我想他們也沒有料到我的警覺性有這麼高吧!我吐了一下舌頭,悄悄的越過了對面的馬路,趁著支援的警網還沒到的時候,離開了宜蘭市。

警方大概沒有想到我竟然會這麼大膽的坐火車吧!站在月台上,我有點得意的笑了起來。我突然想起來,在上一本的小說裡,我好像也有寫過男主角被警方追捕的情節,沒想到在現實的世界中,我竟然也落得一樣的下場,不曉得這是巧合還是預言。其實我是很喜歡那個故事的,那是一個有關虛擬實境做愛的故事,我尤其喜歡書末的結局,有點假設,又帶點魔幻寫實的感覺。我現在也希望整件事最後的結局也能讓我喜歡,這樣的話一切就太美了。

坐上火車之後,查票的列車長極有禮貌的朝我點了一下頭,我當然亦報以微笑。只是我想到,如果他知道我目前涉入一樁殺人刑案,不曉得他會不會還對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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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夜追緝4~曼雪兒免費小說




●惡夜追緝4


(八)

回到台北之後,我並不急著直接去找CHERRY,因為我還沒有想到要怎麼對付她及她的姊妹們,老實說對此我一點概念也沒有。當初我憑著一股勇氣回到台北但並不代表我已經有了通盤的考量,而且我相信CHERRY她們也正在等我出現其實情況對我並不是很有利。

首先,在證據方面,那些在CHERRY富陽街住處的標本是打擊她們最有利的證物,但我卻不相信CHERRY會笨蛋到把這些罪證留到今天,再笨的人都會把這些證物搬走吧!而且仔細的往深一層的方面想,這些人體標本也不能代表CHERRY殺害了這些人。即使她無法交代這些標本的來源,頂多也只是毀壞屍體罪而已,並沒有什麼了不起。

至於POPLAR藏有手槍一事,頂多也只是違反槍炮彈藥條例,而且,這還得POPLAR手槍被找到才算數。這樣看來一切都對我不利,我手上這副牌一開始就只拿到一張小二,我必須爭取更多的籌碼才行。

錄音!這可能會是好方法,但是我並不能肯定能十拿九穩的,如果她們一見到我就二話不說的幹掉我,那我不就麻煩大了嗎?還是我乾脆放棄正常的司法程序把她們都幹掉算了,可是這樣一來,我不就把自己往火堆裡送嗎?

等一下,CHERRY不是提過她們有寫日記的習慣嗎?我還記得她們把這些如何殺死男人的日記當成是足以流芳百世的聖經呢!如果能偷到這些日記的話,一定就能夠使她們被定罪。

然而這可是一項非常危險的事,但總比錄音這種老掉牙的方法好了許多,至少我不必直接面對這些殺人魔頭。不過首先我得確定CHERRY她們住在哪裡,我想她們應該不至於還住在原處吧!找到她們可是起點,或許她們不會把日記放在住處但至少就能找到一些線索。

於是我想起了CHERRY留給我的行動電話,還好我的記性很好,不然的話現在我還不曉得該怎麼辦?

「喂!」電話裡傳來熟悉的聲音,曾經我以為再也不想聽到的聲音,如今我卻為之精神一振。

「是我。」我把聲音壓得低低的。

「哇,哇!聽聽是誰打電話來了。」CHERRY的聲音充滿諷刺的味道,但卻沒有一絲的驚訝,彷彿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我是來找你算帳的。」

「別這麼說嘛!」CHERRY笑著說︰「不過我們之間的確是有一些帳要好好的算清楚。」

「我也這麼覺得。」我不屑的說︰「這次我們就做個了斷。」

「氣勢不錯喔!滿像二代鷹在爭總冠軍的,很好,這樣子遊戲才能玩得精彩些。」CHERRY的話中竟嗅不到一絲的情緒。

「我不跟你囉嗦,反正我一定會去找你的。」我希望能在正常的狀況下套出CHERRY的話來。

「那就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住處。」

乖!我在心裡笑了出來,CHERRY你也滿合作的嘛!這麼簡單就被我套出話來了。

「那你就等著我的出現吧!」我說。

「我們都在期待呢!快點來吧!只有你來才能讓我們覺得有快感。」CHERRY在電話裡發起騷來︰「快點,嗯……我們等你哦,啊……」我覺得我好像是在打色情電話一樣,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掛上了電話。

現在總算有些眉目了,接下來就是仔細的規劃好行動計劃。這是一場耐力比賽,但比較麻煩的是我現在正被警方通緝當中。時間對我來說,是非常寶貴的,但是現在偏偏就是急不得。我不能現在就去找CHERRY她們,因為她們一定會准備好一切來「歡迎」我的,我得等待,等她們鬆懈的時候再潛入她們的住所尋找日記的下落,這才是萬全之策。

但我能等多久呢?警方又會讓我等多久?我目前最害怕的,便是在這段等待的期間內便被警方逮到,那麼一切都將失去意義。唯今之計就是先找到一處安全的藏身之所,這樣我才能從容發動反擊,否則一切都免談。

************

大概沒有人想到我會住在這等豪華的旅館吧!晶華耶、麥克傑克遜、惠妮休斯頓等人來台北開演唱會的下榻之處。我想警察怎麼也沒有想到我會躲在這種高級的地方,而且我現在的穿著打扮,根本就不像是一個逃犯,反而比較像有錢有勢的闊小開,想到那些服務生及經理們鞠躬哈腰的樣子,我就忍不住的大笑了出來。

不過比較麻煩的是,我的錢也快用完了。前些日子在宜蘭把機車賣掉的錢,再加上我原有的積蓄,只能在這混一個禮拜再多一兩天而已。但是我卻一點也不感到心疼,因為我腦袋中只有一件事──讓CHERRY她們為整件事負起應有的責任,為此不管付出任何代價我都在所不惜。

離那天打電話給CHERRY也已經過了一個禮拜。這一個禮拜當中,媒體不斷追蹤小馨被殺的新聞,我的照片也一直在電視裡出現。可能是因為時間不夠吧!也或者是因為台灣還有太多的通緝犯沒有抓到,所以我的照片並沒有出現在大街小巷當中。

待在房間內,我想現在應該是行動的時候了,趁著我還沒有大量曝光之前,我得想辦法挽回自己的清白。

我打點好所需的工具之後,隨即騎上一輛偷來的機車。我很久沒有偷車了,自從學會如何開鎖之後,有一段時間我常常有事沒事把別人車偷騎出去,可是我最後還是會還回去的。

那段時間偷車是為了好玩,但現在我可是有更崇高的理由。

從林森北路轉出,我巧妙的避開了所有的臨檢。其實在台北跑久了,大概就會知道哪裡會有警察。我一路上閃閃躲躲,終於順利的來到富陽街口的7─11號。

我把車子停在7─11號對面的小公園裡,接下來就是如何潛進CHERRY的房子了。

我站在CHERRY的房子前,左顧右盼了一會兒之後,便拿出了準備好的萬能開鎖器。關於開鎖,我可是有全套技術的。我沒有花太多時間就打開了CHERRY的家門。我躡手躡腳的穿過中庭,碰上了第二道門鎖。這個比剛剛的大門還要簡單,不一會我就順利的推開第二道門。

我拿出了加長型的手電筒,在一樓的標本室內搜索。經過一段時間的搜索後我決定放棄這塊區域。我想她們應該不會把日記藏在這裡。我覺得可能的地方在二樓,因為上次我在二樓時曾看見有一排櫃子。

我小心翼翼的走上了二樓,我覺得我全身都是冷汗。沒想到當小偷是這麼不簡單的事。進入二樓房間之後,我憑著印象直接就找到了那排櫃子。跟我想的一樣這些鐵櫃都上了鎖,但這自然難不倒我。

突然間樓上傳來一些聲音,好像有什麼在跳動一樣。我嚇了一大跳,連手電筒及開鎖器都掉到地上了,「卡啦」一聲,手電筒及開鎖器發出清脆的一響,我嚇得整個人都快跳起來了。我壯著幾乎快要裂開的膽子,拾起手電筒及開鎖器,然後迅速的退到茶 後趴了下來。

過了一會見,並沒有任何人出現。四周依然是一片沉默,我吐了一口氣,抹去了滿佈臉上的汗水,這一抹,我才發現我的汗竟然是冷的。

我再一次準備開鎖,這一次就比較順利了。雖然我的手不聽使喚的在顫抖,我還是順利的打開了這鐵櫃。我滿心歡喜的拉開鐵櫃門,但裡面的景象卻讓我大失所望。

裡面沒有任何的日記本,就連一張紙都沒有,裡面有的只是一個個的空瓶子就好像樓下的標本室一樣。

空瓶子!我的記憶好像被觸動了,我想起那天在樓下曾經看過七個空瓶子,CHERRY說那是要用來裝我的七個器官。如今這個鐵櫃子裡也有七個瓶子,這似乎……

我連忙拿起手電筒察看這七個瓶子,我發現了一個恐怖的事,那就是瓶口附近的標示與前些日子一模一樣,而唯一不同是日期,上面的日期寫著今天。

今天,那就是說CHERRY她們早已料定我會今天出現了。這一驚非同小可,我又著了CHERRY的道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立刻離開這裡。

但就當我要離開這裡時,茶 上的電視又亮了起來。

「你來了啊!小克。」裡面的人影是CHERRY。

「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吧!為了獎勵你的勇氣,我們決定給你一個禮物。」

電視畫面接著一轉,在CHERRY的身邊出現了另一個女人,是小馨!小馨,我幾乎叫了出來。她不是死了嗎?但是我現在卻看見她活生生的站在我眼前,如果不是嘴巴被膠帶封住的話,我還會聽到她的聲音吧!

不!這一切都是假的!電視裡的只是合成之後的幻影,連警方都證實小馨被殺了,這卷錄影帶更加不能證明什麼,這一切都只是CHERRY用來迷惑我的詭計而已。

「很意外吧!她並沒有死,但不要懷疑,她的的確確是活著的小馨。」電視的CHERRY像是洞悉了我的一切反應似的。

「你可能會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我會這麼說。電視新聞與警方不是都說小馨已經死了嗎?呵呵!那都只是障眼法而已。那具無頭女屍是我們從殯儀館偷出來的,你或許會覺得很誇張,但遇見我們,對你來說可能就是一件很誇張的事。」

「你也許又會問難道警方不能分辨這是不是小馨的屍體嗎?答案的確是不能因為小馨的身體並沒有任何顯著的特徵,而且身材又非常普通,所以很容易找到代替品。尤其屍體又是在她家中找到,我們只消替這具屍體穿上小馨的衣服,就會有堆笨蛋相信小馨已死了。」

「對了,還有血跡的鑒定。這似乎是個破綻,但這還不簡單,只要借用你女朋友幾滴血就搞定了,一點也不麻煩。再說亞洲地區會進行DNA測定的大概只有日本吧!在台灣連指紋的核對都很費時,別說DNA呢?」

CHERRY的話聽來的確有道理,基本上那具沒有頭的屍體根本就不能說定就是小馨。

「你好像相信了,唉!這是事實啊!我們要的是你不是小馨,即使為了要引你出現而殺了她,也不必多此一舉的割掉她的頭吧!傻瓜!我不是說過嗎?我們只會殺男人的,我們可是女人啊!當然就站在女人這一邊啊!」電視裡的CHERRY神色顯得從容而不迫。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CHERRY跟我說了這麼多絕不只是為了跟我解釋小馨沒有死而已。

「你現在可能在絞盡腦汁的在想,我們到底要你怎麼樣是不是?」CHERRY又一次的猜中了。

「很簡單,我們要跟你玩一個遊戲。坦白說,我們原本現在就可殺了你的,但你是唯一從我手上逃掉的男人,而且還傷了我們其中的兩個。雖然我們對你是恨得牙癢癢的,但我們卻也非常尊敬你的膽識與機智。所以這次我們五個決定親自與你一較長短,看看到底誰比較厲害。」

又是遊戲!這五個人是吃飽了沒事幹是不是?動不動就要找人去陪她們玩游戲。

「這遊戲很簡單,有些像是RPG遊戲。首先請你仔細看一下你女朋友胸前的東西。」

鏡頭拉到小馨的胸前,我看到了一捆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東西綁在小馨的胸前,我注意到中間部份有一個鬧鐘。

天啊!這……不是定時炸彈嗎?

「你應該猜到了,綁在小馨胸口前的正是定時炸彈。時間就定在早上六點,所以是從現在算起,你至少應該有五個小時,我跟其他四個人分別在其它不同的地方等你,你所要做的便是依序從我們五個人身上取得解除炸彈的密碼。你每過一關就可取得一個數字,並且才能取得往下一關前進的指示。而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是最後一關,我會在這裡陪著小馨等你出現的,當然這也得你有辦法出現才行。」CHERRY呵呵的笑了起來。

媽的,我知道這些傢伙是很瘋狂,但這未免也……

「你沒有不玩的權利,否則小馨就會死得很難看,你不會希望小馨死吧!對了,為了讓這個遊戲更加的刺激,我們已在各地為小馨的身體做宣傳,只要一千元就可以與乖巧賢淑的良家女人做愛,我相信以小馨的條件應該會有不少男人應聲前來,而交易的期間就在這五個小時之內。」

什麼,我沒有聽錯吧!CHERRY她們竟然拉起皮條來了,可是CHERRY不是說過她們不會為難女人的嗎?

「我相信這對你來說應該是個刺激,我想你應該盡全力來通過這些考驗吧!換言之,如果你動作愈快,也許你就能阻止小馨變成妓女。當然站在女性同胞的立場上,我們絕對不會讓小馨這麼好的女孩子隨隨便便就讓人給軋了,我們一定會精挑細選的找一個各方面條件都不錯的男人。你放心,條件至少不會比你差。如果前來尋歡的人不能達到這個要求,我們是不會讓他上馬的。」

「你別以為小馨的胸前炸彈會嚇壞客人,到時我會替小馨拆下來的。可是不要以為小馨會有任何逃脫的機會,你是知道我的。還有這些男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你放心,這綠帽子的怨氣我是一定會幫你出的。好了,我也不浪費你的時間了。我現在宣佈遊戲開始,而你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第一關。」

什麼,我現在就在第一關了?

「那麼祝好運了。」CHERRY在螢幕裡揮揮手,滿臉期待的樣子。我則一臉愕然的發了一會呆,然後我無奈的笑了起來。其實我早就該想到不能用正常的邏輯來推論這些人,她們都是瘋子,所以自然要用非一般的想法來破解她們。前後兩次來到這間屋子都有很刺激的感受,如果這一次我能沒事的話,我一定會想辦法把這間屋子給毀了。

然而還是有值得高興的事,原來小馨沒有死。光憑這一點,我就有足夠的理由與勇氣與CHERRY她們周旋到底了。

既然這是第一關,那埋伏的人可能正伺機攻擊我了,一想到這裡,我立刻關熄手電筒。我想同在黑暗之中,大家的條件都一樣。

過了一會見,我完全沒有感到有任何動靜,反而只有一片出奇的沉默。在黑暗之中,好像周圍都是人,但伸手一探卻又毫無著落。但我卻是不能等的,我只有五個小時啊!而且,我突然想到如果動作不再快些的話,小馨就可能成為嫖客的俎上肉了。

我似乎可以看見小馨被關在一間房子內,一名相貌猥瑣的男子正面露微笑的朝她走近。只見男的邊走邊脫去了衣服,而小馨則是躲在牆腳,不停的發抖與哭泣。

男人伸手欲撫摸小馨,小馨一臉厭惡的拂開了男人瘦如枯柴的手。但男人反而不以為意的淫笑了起來,那是充滿性慾符碼的笑容,而小馨正是男人性慾方向的受體。

小馨想逃,她的確也在這麼做。她從男人的身邊竄了出去,男人攔不住她,卻也好像不想攔住她。男人的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好像小馨的抵抗只是在增加他的樂趣,一如貓抓到老鼠不會急著吃掉,而總是在盡情的逗弄老鼠之後再以最殘酷無情的方式撕裂它的身體。而我確信男人現在的行為與貓如出一轍,他只是在展現力量而已,他要小馨在他有力的性慾下,完完全全的被他蹂躪。

我能感受這樣邪惡的訊息,因為我也是男人。男人的共同處就在於對性總有使壞的念頭。小馨的身體即將成為男人駕馭力量的戰場,而我的戰場卻是一片黑暗。

我不能再這樣玩下去了,雖然會有危險,但我決定搏一搏。我按開手電筒上的開關,一道光柱直直往前方射去,映出了一張慘白的臉孔,猶如死屍一般的臉孔。

我整個人為之一震,倉惶的退了數步,那是STRAWBERRY的臉孔,而就在我驚慌失措的時候,我看見STRAWBERRY已舉起了她的十字弓,而且我也發現這把十字弓與我前些日子看到的已有很大的差異,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它裝了不只一支箭在上面。

我看得非常清楚,也明白她下一步是什麼。但我卻發現我的身體竟然不能動好像被什麼釘住一樣,我就是無法移動我的腳。

STRAWBERRY托著十字弓,我可以看見弓上的準星在我的身上移動著。而我竟然還是動不了,好像我變成石頭了。

「小克,你是窩囊廢,難不成前些日子你的表現是假的。你可是唯一傷過我的男人,現在竟然變成一隻見了燈就動不了的小鳥一樣,你不覺得可恥嗎?」

STRAWBERRY不屑的啐了一口。

「我只要一想到小馨愛上你這種人的時候,我就為她感到不值。」

STRAWBERRY的眼神充滿憤怒︰「我數到三,如果你還是這麼一副窩囊的樣子,我保證會讓你的身體變得像一隻刺一樣。一、二……」

我的腳開始可以緩緩的動了,可能是聽到小馨這兩個字的原因吧!

「三!」STRAWBERRY大喝一聲,就在同時我往右方閃去,同時把手中的手電筒往STRAWBERRY擲去。在一陣金屬的撞擊聲及光柱的晃動之後,一切又歸於沉默及黑暗。

我伏在牆邊靜靜的以眼光往黑暗探索,但所得到的訊息卻也只有黑暗。一切彷彿都靜止了,除了腦袋中走向小馨的男人。

小馨被鎖鏈給綁住了,所以當她以極速逃脫時,所換得只是被綁得更緊的痛苦。小馨的表情縮成一團痛苦的幾何線條,但我卻聽不見她的聲音。

男人慢條斯理的走向小馨,臉上帶著不可一世的笑容。因為他深知陽具的力量將徹底在這女體上宣洩著。在此刻,他已經脫得赤條條的了。

他二話不說的就撩起小馨的裙子,污卑的雙手在小馨如同雪花般色彩的大腿上放肆的游動。小馨的淚水滑落臉頰,眼睛嚇成一條羞辱的曲線。我卻只能見到她的痛苦,小馨的口像是被扒開一樣,以不可思議的弧度控訴這樣的暴行。

我聽不見!但我卻能瞭解小馨的苦與痛。

男人的力量持續在小馨的大腿上發難,一道道紅色的瘀痕從男人的手指間滑過,清楚的劃在小馨的腿上。他探往更深的地方,往我不願他觸及的地方探入。那裡是小馨大腿內部,緊合的暗影已被男人的雙手撥開,男人愉悅的笑了起來,他喜歡這個地方,或者他喜歡小馨純樸的白色底褲。

雙手失去行動能力的小馨,此刻只能以身體的扭動來做最後的掙扎,但一切竟顯得是如此多餘。在男人力量的控制下,小馨的身體彷彿成了玩具,就像小時候男孩不屑的洋娃娃,在無人的夜晚中被小男孩以手指狠狠的扳開雙腿的接縫之處。

小馨的眼睛充滿各種恐懼!然而我卻在她瞳孔的一角發現了她對我無能的憤恨。就在這一刻,我彷彿聽見了她的呼喊。

「小克!死吧!」聲音清楚的迥蕩在房內的各個角落,一時之間我竟然認為這是小馨所發出來的。但隨後「蹬」的一聲,我才發現一支箭射在距我頭部只有幾公分的地方,而我這時才發現剛剛的聲音是STRAWBERRY所發出來的。

這支箭讓我驚嚇萬分,以為STRAWBERRY已經發現了我,但隨後我聽到更多「咻咻」的聲音及鐵箭刺入牆壁的聲音。STRAWBERRY正以漫無目的的狂射來探索我的位置。

我從背袋裡拿出一把仿製實槍迪波.布爾型的瓦斯槍以及一把蝴蝶刀。雖然STRAWBERRY的瘋狂行為對我有一定程度的威脅,但這至少表示我在這場耐力戰中取得了優勢。

我左手握著瓦斯槍、右手持蝴蝶刀,同樣屬於金屬的冷冽,從掌心傳到了我的心裡。我打從心裡喜歡這種質感,彷彿握住金屬勝利就在眼前。此刻,托這兩把武器的福,我已完全的冷靜下來,我在等機會。

STRAWBERRY的箭似乎不停的在這四周撞擊著,天曉得她到底帶有多少支箭在身上,我只知道她正在替自己挖掘墳墓。

果然在不久後,就在我的正前方爆出了一陣微弱的火花,看來STRAWBERRY射中某種金屬物品。而這一切則完全屬於我的算計之中。我正在等待這個機會,因為透過火花我才能發現STRAWBERRY的位置,雖然光線非常微弱,但在一片黑暗中卻足夠我判斷了。

我看見了STRAWBERRY的身影了,然而我卻沒有直接攻擊,而是往左側稍微挪了一下才開槍。雖然這把是瓦斯槍,但根據店長表示,這型槍在近距離還是會有殺傷力,更何況這把槍我已請店長略為幫我改造。

「啊!」我聽見一聲慘叫,我想STRAWBERRY應該中彈了,為了保險起見我朝聲音來源又連開了數槍。我希望能以數量上的優勢來彌補殺傷力的不足,畢竟這是一把瓦斯槍,即使改造後也還是一把瓦斯槍,並沒有變成真槍,所以它的殺傷力並不足以致命。

我並沒有殺STRAWBERRY的打算,但我也不願意她還能有反擊的機會。

經過一段長時間的沉默之後,我決定打破現況。我慢慢的卜匍前進,直到觸摸到STRAWBERRY的身體。我的手掌傳來濕滑的感覺,我想我的武器發揮了功效。

於是我掏出了打火機,但就在這一刻,STRAWBERRY突然往我身上撲了過來,情急之下我把右手的蝴蝶刀朝她刺去。

一聲悶哼之後,STRAWBERRY無力的靠在我的懷中。我驚慌的爬了起來,並打開了電燈。

我想STRAWBERRY這次大概再也起不來了。因為我的刀就插在她的左胸口上在純白的運動內衣上洩出了一朵紅色的花,而我的刀彷彿就像是花蕊一樣。

STRAWBERRY仍在斷斷續續的抖動,從她的喉頭發出了不具任何意義的音節。然後她停止了身體的蠕動,靜靜的躺在地板上,任憑血液溢流。

我顯得有些無助,因為這是我第一次真實的殺人,不再只是小說裡的描寫而已。我感到有些暈眩,好像我到了一個很虛幻的世界,四周的一切開始迷茫了起來……

過了一會,我才從這種恍惚的情況下清醒。我記起了時間,現在是一點四十分了,沒想到我在這裡花了這麼久的時間。這時我才想到CHERRY所提過的提示及密碼。糟了,STRAWBERRY都已經死了,我上哪去找提示及密碼呢?

不過我的氣惱馬上就得到了紓解,在STRAWBERRY的腰帶上好像繫了一張字條。我取下來一看,發現這字條上寫了一個數字8及一道謎語︰『耳聽易經,腳踏日月°°台北某一處風景名勝。』

8!應該就是解除炸彈的密碼吧!而『耳聽易經,腳踏日月』這句話……天啊!這該不會還要我猜謎語吧!我實在覺得這很滑稽,好像某個頻道上的探險游戲節目嘛!好像叫什麼傳奇的,我也搞不清楚。她們大概以為這樣很有趣吧!真是無法想像她們的腦中裝了什麼東西。

不過,這個謎語還是得猜,而且我也覺得不難。我想這謎語指的應該是陽明山吧!耳聽易經不就是陽這個字嗎?腳踏日月就是明嘛!而且台北的風景名勝就這幾個而已啊!應該不會有錯。

可是話又說回來,陽明山那麼大,下一個人到底會在哪裡等我出現呢?現在時間已快到兩點了,我還有四個小時。不管了,反正先到了再說吧!


(九)

機車在蜿蜒的白色分道線上向前急駛,屬於秋夜的涼意像浪一樣的朝我襲來和我體內的恐懼共振成一種令人麻痺的情緒。除了機車的油門外,我什麼都不能確定。

我直覺的往擎天崗駛去,沒有太多複雜的理由,只是因為單純卻不甚可靠的第六感。我很清楚這項決定的後果,如果我的直覺錯了的話,但現在一切似乎都由不得我。

我承認我很急,因為我的腦袋依舊在上演小馨慘遭別人蹂躪的戲碼。我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幻覺,但我卻無法停止這種想像。剛剛在與STRAWBERRY對陣的時候我的腦中全部都是男人的手與小馨潔白的雙腿。一想到小馨可能在某處被某個不知名的混蛋給壓在床上,我就心急如焚,不如該如何自處。

雖然這一切都是「可能」的情況,但我卻沒有辦法告訴自己這一切會「不可能」,就像我現在無法阻止腦中的小馨的胸部正被男人瘋狂的揉捏一樣。

小馨的裙子早已被男人撕成粉碎了,只見滿地都是小馨裙葉的碎片,而小馨的白色底褲則完整的顯現出來。這個猥瑣的男人並沒有直接脫下小馨的內褲,或像只發情的公狗等不及的直接插入小馨的體內。相反的,他好像是在品嚐甜品似的不疾不徐的在小馨的身上汲取更大的感覺。

我很懷疑為什麼我的幻覺竟會如此連續。從在富陽街的屋內到仰德大道,小馨與男人的畫面竟像一部電影一樣,故事結構與畫面如此的完整。比如說,小馨兩條大腿上的瘀痕,還有被牙齒啃咬的痕跡。

我可以想像男人的嘴是如何的在小馨的大腿上移動的,他是如何以那副天殺的唇與舌在小馨純白如雪的大腿上摩擦。我看得見,我看得到他不時的以靈活的舌頭舔在小馨腿部的肌肉上,一點一點的刺激著小馨深埋在體內的快感。終於擴大成面之後,他張開如虎獅般的大嘴,大口大口的咬噬著小馨性感的腿部曲線,他滿嘴的口液就在小馨的大腿上留下了屈辱的符號。

但男人的遊戲顯然還沒有終止,他開始用牙齒在小馨的腿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齒痕,一道接著一道,就像古代殘酷的烙刑一樣。

小馨的痛苦完全的表現在她臉上,但我卻沒有辦法聽見她張大了的嘴巴的呼喊。我只能看見她一臉的淚容,一顆顆斗大的淚珠從眼角落下,然後消失在深深的夜裡,或許正被男人高張的情緒給蒸發了。

小馨並沒有放棄任何的反抗,她努力的踢開伏在她胯下的男人。但無奈雙腿被男人緊緊的控制住,使她美麗的曲線完全憑男人的舌頭肆虐。小馨咬著牙忍受這一切,而男人則露出勝利的笑容享受這一切。

而現在男人把興趣往上移了,他的雙手順著小馨玲瓏有致的身體往上挪動,從她的臀滑上腰,再從腋下探入了小馨的胸部。小馨的雙手猛烈的搖動著,但緊緊銬住她的鐵鏈卻讓她的反抗成為一場笑話,甚至成為刺激男人的舉動。因為在這樣的遊戲中,被征服者的反抗愈激烈,就給了征服者更大的理由行使力量,更大的力量也就帶給征服者更大更多的快感。

小馨的手腕都泛出血絲了,她的身軀無力的垂了下去。男人開始盡情在她的雙峰上搓捏著,就像在把玩一坨麵團一樣。而男人並沒有因此而得到滿足,他大口大口的親吮小馨的身體,雖然隔著衣物,但這卻不能成為阻止男人的理由。他的動作隨著嘴部的行動而激烈起來,雙手的力道可以明顯的看出加強了許多。而小馨的乳房也在這等力道之下,開始與臉部的表情一樣扭曲變形。

男人的性慾已被完全的撩撥,原本在他臉上那種自信的神情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被慾火燒紅的眼及噴出慾望的鼻息。他的手用力的把小馨的上衣撕開只在短短幾秒內,小馨的衣物已變成了飄零的碎片,進而露出小馨的胸罩及乳房的肉感輪廓。

男人的表情像是吃了興奮劑的混混,他迫不及待的把手伸入了小馨的胸罩之中。只見胸罩在這一刻高高的隆起,我可以看見這隆起的部份明顯的印出指頭及掌背。

接下來的當然是盡情的撫摸這一對雙峰了。雖然隔著胸罩看不見男人指頭的細部動作,但是我卻相信,他現在一定緊緊地捏著小馨的乳頭,那泛著紅暈的乳頭,我甚至可以感覺到我的手指也傳來這原本只屬於我的溫存。

小馨的頭抬得老高,像是不忍看見自己被這只禽獸折磨的動作。而男人就趁著小馨抬高頭部而露出細緻的頸部時,以吸血鬼的姿態襲向小馨的頸。他不停的以嘴橫掃著小馨柔滑的脖子,從耳後到香肩,男人的嘴像是貪婪的野獸無止盡的啃噬著,甚至連小馨的髮絲都成了他的目標。

男人的另一隻手滑向了小馨的底褲,他並沒有褪下它,而是像侵入胸罩一樣的探入。然而這並不能讓我好受,因為同樣身為男人的我已經知道,他接下來會做什麼。

果然沒錯,在小馨底褲的那隻手已經開始活動起來了,隔著內褲,探入小馨最隱密的地方,我的心就像被什麼利刃割到一樣的難過,我想他的手指應該已探入了小馨的陰道。

小馨開始劇烈的動了來,似乎想以身體的擺動來干擾男人的動作,然而這一切只是徒然。小馨試圖把雙腳緊緊的並在一起,但男人的手早已深入了,在陰核及陰道不斷的被刺激之下,雙腿只能乖乖的張開。而我似乎看見了在小馨純白的底褲上出現了一片漬痕。

「啊!」我忍不住大叫一聲,手裡的油門在這一刻轉到了盡頭,機車像是感洩我的憤怒似的一躍而出,也許只能靠著速度,我才能擺脫想像的糾纏。

不知不覺中,我已經來到了陽明山第二停車場。就在我的思路略為平復的時候,一輛轎車高速從我身旁駛過。

「小子,想要密碼嗎?想的話,就快點跟上來吧!」車裡探出一張熟悉的臉孔。是BANANA!我這時才想起打從我上仰德大道開始這輛車就一直跟著我的樣子。

目標總算出現了,雖然不曉得她到底想幹什麼?但我還是加足了油門追了過去。如果我沒記錯的話,BANANA應該是使用鞭子的,不過在這樣的情形下她還能使用這種武器嗎?

我立刻就追上了BANANA。從後窗望去,這輛車好像只有她一個人。雖然車子還有餘力可以超前,但在明瞭BANANA的企圖之前,我並不打算超過去。

然而就在我思忖BANANA的意圖時,我看見從駕駛座的窗口伸出了一隻手,而在這隻手上好像有一張紙條正迎風飛動著。紙條!我立刻就想到了我從STRAWBERRY身上搜到的紙條,那可是我一直想要的密碼及下一關的提示。

我開始加速了,希望能搶下這張紙條,而且最好不要再殺人了。然而就在我加速的同時,BANANA好像也看穿了我的意圖。她所駕駛的SAAB九千,頃刻之間加速離去。看來好萊塢動作片中的飛車追逐即將在陽金公路上演。

我的機車雖然只有150C,但爆發力夠強,而且由於山路的關係,轎車的性能並不能完全的發揮,所以不一會兒時間,我便追上BANANA。

然而就在我靠近她的時候,我發現她朝我陰險的笑了一下。這讓我心生警惕於是我放慢了速度。就在此時,我看見BANANA大力的轉動方向盤,把車頭往我行進的方向撞了過來。我連忙緊急煞車,試圖避免被車子撞擊,畢竟我騎的只是一輛小機車而已。

所幸我的機車是屬於雙碟煞的煞車系統,所以在很短的時間內我便可以把車子停住。不過由於從高速狀態變成完全停止的慣性過於強大,我的人差點飛了出去

就在我好不容易停住了我的身體及穩住了車身的時候,BANANA也停住了車子,我還來不及判斷她到底想幹什麼的時候,只見車尾正以非常凶猛的速度朝我奔來。

我不加思索的往左邊空曠處跳開,但是我騎的機車卻狠狠的被BANANA給撞了一下,雖然只是一下,但卻也足夠它解體了。只見這輛機車頹然的倒下,車頭前的那一片斜板整個被撞毀。

我驚魂甫定的半跪在道路上,心裡想著,這回BANANA的武器可能就是這台SAAB了。果不其然,她將車子一個急調頭,車頭往我身上掃了過來。我只得再次翻身逃脫,我站定身子之後,立刻拔腿就跑,但BANANA卻緊盯不捨,她極為迅速的調過車頭,加速向我追了過來。

這種大概只能在電影裡才會出現的鏡頭,開始在我的生命中上演。雖然我沒命的往前疾奔,但再怎麼快也快不了車子,於是我心生一計,立刻跳往左邊的山崖。

就在我剛跳上崖壁的同時,BANANA的車頭也駛至。「碰」的一聲,她車結實的撞在崖壁上。我則乘機利用跳躍到崖壁的反作用力,用力一磴衝到她車的擋風玻璃上。但我卻沒有辦法撞破這塊安全玻璃,反而還差點因為反彈的力量摔落車下。

不過我沒有也不能因此灰心,因為BANANA正在換倒車檔。如果讓她倒車,那我就慘了,於是我掏出了瓦斯槍,用鋼製的槍柄狠狠的朝擋風玻璃擊去。

我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用一擊的力量就能把玻璃敲碎,但我至少可以造成擋風玻璃出現裂痕而使BANANA感到驚慌。

她果然感到害怕,從她的表情上我可以發現她對玻璃即將破碎的恐懼。我突然領悟到無論多強悍的女人,大概都會害怕臉部受到任何傷害吧!所以像BANANA這樣的冷血殺手,才會因為恐懼碎玻璃會傷到臉而停止了動作。

這可是我的機會,我把所有的力量賭在第二擊了,希望這次我能讓BANANA的恐懼變為真實。

「嘩啦!」一聲,BANANA這輛SAAB的前擋風玻璃應聲而碎,而我看見BANANA連忙舉起手來護住了臉。我則一腳往她的頭掃過去,而把她踹出了車門。我見狀立刻飛撲而出,我的目標是她繫在手腕上寫著密碼的紙條。

我很順利的扯下了這張字條,但BANANA卻趁我想看字條裡的內容而疏忽之時,抽出皮鞭向我攻擊。而這一擊也的確得逞,我的腰部受到了重擊,身體差點失去平衡而跌倒。

我覺得好像不是被皮鞭打到,而是被什麼鈍器擊中的感覺。因為那種痛很厚實,不像是皮鞭細細的感覺。我不禁往BANANA的皮鞭望去,這才發現她所用的皮鞭比上次見到的短了許多,而且在末端還綁上了鐵塊。照這樣看來她們是有記取上次的教訓而做了深切的檢討。

「我其實應該感謝你才對。」BANANA開口了。出乎意料的,她的聲音非常低沉。

「要不是你上次擊倒了我,我還不知道我的武器有這麼大的缺點。」BANANA冷冷的看著我。

我不曉得該不該跟她說不客氣,不曉得這樣一來她會不會放我一馬。

「既然這樣,你應該欠我一次才對。」我說,同時我也注意她手中的短皮鞭有什麼動靜。BANANA手中的武器現在變得很麻煩了,因為皮鞭變短之後,雖然攻擊範圍縮小,但卻在使用上變得更為靈活,死角也就變少了,而且她還在末端綁了鐵塊,彌補了攻擊性不足的缺點。

但卻還是讓我看出了破綻,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制伏BANANA應該不是難事。

「沒錯!我的確是欠了你,所以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些。」說著說著BANANA從身後拿出了一把短刀。

「別這麼認真嘛!」我把背袋從右肩換到了左肩。

「廢話少說,領死了。」她大喝一聲朝我飛撲而來。

在她撲向前的同時,我也迎上前去。BANANA揮出皮鞭,我則以背袋結實的擋住。她大概沒有想到她的攻擊會失效吧!在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其實是她太笨了,因為BANANA的攻擊方式太單調了,她總是把皮鞭用甩的方式來進行攻擊,由於她是右手持武器的關係,我能輕鬆的預測她的攻擊路線。

但BANANA不愧是一位冷血殺手,雖然她震驚於我的防守,但她左手的小刀仍朝我刺來。但一個慣用右手的人,對於左手力量及速度的掌握總是比較不足,而我現在以最有力的右手來抵擋而且還有瓦斯槍這武器。

我朝她腹部連開了數槍,在這麼近的距離內射擊。不消說,一定百發百中。

而BANANA果然很痛苦的倒了下來,基於上一回的教訓,我可不認為她就這麼玩完了,所以我趁她倒下之前,又以槍柄往她頭上重重的攻擊。

這一擊自然讓BANANA完全的失去任何行為能力。她重重的摔在地上,一點反應也沒有。我趕緊測量她的呼吸與脈搏,還好她沒有死,只是昏了過去。我吐了一口氣,倒也不是為了BANANA沒死而高興,只是我不想再殺人了。

鬆了一口氣之後,我趕緊看看紙條內到底寫了什麼。

這次紙條內的數字是6,提示就很乾脆的直接寫明瞭大湖公園,沒有再寫謎語了。

我有點迷惑,因為照上張紙條的內容,這一次應該也是謎語啊!為什麼這一次就直接告訴我。我覺得事情有些可疑,但『大湖公園』這四個字如果要做別種解釋的話,那未免也難了吧!

而就在我正揣摩字意的時候,突然一輛摩托車飛馳而至,並在我面前停了下來。

騎著這輛車的是一位體熊修長而全身黑色打扮的人,我有些緊張,因為我不曉得該如何來解釋他所看到的一切。

然而就在我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這位黑衣人突然拔出槍來朝BANANA一連開了數槍,震耳的槍聲讓我呆在一旁。

黑衣人脫去了安全帽,這時我才發現這位黑衣人是慣用手槍的POPLAR。只是我不能相信,她竟然就這樣的殺了自己的同伴。

「你放心,我現在不會動你的。」POPLAR的聲音帶著哽咽。我發現在她的臉上多了兩道淚痕。

POPLAR抱起了BANANA︰「我會等你到我的地盤上,到時候我一定會替BANANA報仇的。」

「我想你可能搞錯了。」聽到現在不會殺我之後,我的膽子就大了一些了︰「我沒有殺她。」

「你有。」POPLAR的眼神都快冒出火花來了。這讓我非常不高興,因為真正使BANANA致命的不是我而是POPLAR,她還硬要賴在我頭上。

「我只是打暈她而已,是你開槍殺了她的。」我的聲音大了起來。

「我只是完成她的交代而已。」POPLAR面無表情的說,但臉上的淚痕卻依然閃著淚光︰「BANANA拜託我,如果她被你擊敗的話,她希望能死在我手中而不要落在你手上被你蹂躪。」

「誰說我要蹂躪她了?」這話真是從何說起︰「我只是想救回我的女朋友而已,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把你們怎麼樣?」

「輸給你,對她來說就是一種蹂躪,而且她還兩次敗在你手上。除了死亡,她也沒有其它條路可以走了。」POPLAR依舊是面無表情。

可是我則快氣炸了,這根本是強辭奪理嘛!BANANA當然可以不要輸給我啊!我又沒有想過要贏她,只要她把字條交給我,叫我認輸一萬遍我都願意。怪我咧,把我逼上這條路又是誰啊!

而我正待發作的時候,一輛車子又迅速的開到我們前面,車子還沒有停好,門就打開了。我想這輛車應該是來接應POPLAR的吧!我發現一個我沒有看過的女人坐在駕駛座上,而且她朝著我比了個割喉的動作。

POPLAR抱著BANANA的屍體(我想她應該已經死了)往車子內走去。她把BANANA安置好之後,轉過身來拋給我一卷錄音帶及一串鑰匙。

「這卷錄音帶是你女朋友的聲音,這鑰匙是那輛機車的,你沒有交通工具了吧!這輛機車就算是你連過兩關的獎勵。」她說︰「還有,我會在大湖公園等你出現。到時候我一定會替BANANA還有STRAWBERRY報仇的。」說完這句話之後,她就坐進車內離去。

我好像一個白癡一樣,傻傻的望著POPLAR她們離去。我開始懷疑我是不是在跟一群恐怖分子對抗。她們這群人的想法真是可怕,難道她們真的恨男人恨到這種地步?

不過,POPLAR倒是證實了這張紙條裡的內容,果然就是大湖公園。這話又說回來,既然POPLAR會在BANANA被我擊敗後出現的話,那又何必在BANANA身上綁什麼紙條?就由POPLAR來告訴我不就得了,真是無聊的安排。

還有那個朝我比割喉這種不祥姿勢的女人,我從來就沒有看過她。不過以她會來接應POPLAR這一點來判斷,她可能就是APPLE。好了,這下子總算讓我看這五位女魔頭了。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聽小馨的錄音帶,聽聽她到底講了些什麼?我從背包內翻出了隨身聽。這本來是打算在偷CHERRY她們的日記本時,如果被發現的話就錄音存證的備案,後來以為不需要了,沒想到現在竟然派上了用場。

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三點多了,離約定的時間只剩兩小時又多一點而已,看來我的動作得加快了,錄音帶就在路上聽吧!

我拿著POPLAR給我的鑰匙發動了她騎來的機車,我沒想到POPLAR會是一個公平主義者。大湖公園就要與她對決了,我一想到POPLAR用槍時的那股狠勁看來這一關極有可能是最難過的一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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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內湖的途中,我以令人側目的速度狂飆著。耳機裡傳來小馨的哭喊聲,她的每一個音節都在牽動我的神經。我只能以瘋狂的速度來逃脫小馨聲音所帶來的影像。然而在聲音的幫忙之下,小馨被凌虐的畫面卻愈來愈清楚。

畫面由男人的手深入小馨的私處開始。我不禁開始懷疑,有人在我腦袋中放了台錄放影機,不然為何所有的畫面及劇情能有如此高的連貫性。從在與STRAWBERRY對陣於黑暗中時;從直奔陽明山的途中時;到現在錄音帶憑著音波在我腦中織成的畫面。

難道說小馨被人凌虐才是劇情的主劇,而我與STRAWBERRY及BANANA的對仗只是供觀眾閉目養神的廣告?

然而我卻無法控制男人的手及小馨,我無法叫他們消失,我甚至無法拿下耳機。他們在我的意識中構築了最堅強的意淫封印,使我所有的感官都不能對這塊地區稍加干涉,而男人的手才能順利的探進小馨的私處,然後從這一定格中開始往下延續。

男人伸出了在小馨底褲翻攪的手,在他手指上繞了一圈又一圈的液體,我知道那就是小馨的體液,但我卻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出現在我面前。然而我卻無法閉上眼,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猥瑣的男人,以極為心的姿勢把他那根充滿小馨體液的手指湊進鼻子。他似乎非常享受那股味道,因為他露出了微笑。

男人的身體突然劇烈的抖了起來,好像他的忍耐到了某種極限似的。接著他大力的扯去了小馨的胸罩,又用力的撕去了小馨的內褲,這下子小馨的身體已完完全全的裸露在男人的視線之中了。

男人的動作變得更粗魯了,只見他大力的抓著小馨的胸部,從五指在乳房下陷的深度及小馨痛苦的表情可以想像男人是用多大的力氣在對付小馨,而他的另一隻手更是老實不客氣的直接伸入小馨的陰唇而不停來回撥動著。

小馨劇烈的搖著頭,自尊心極強的她竟然被一個陌生男子如此對待,小馨的痛苦及憤恨令人不難想像。

我無法逃開、無法逃開,我無法逃開正在我眼前的種種畫面,我閉上眼睛也無法阻止想像的運作。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馨被一個我所陌生的男人任意的玩弄身體。

男人的手指在小馨的乳頭上徘徊著,不一會見他突然很用力的拉起乳頭,好像要把它拔下來似的。小馨當然很痛,她張開的嘴簡直可以媲美河馬。就在我以為小馨的乳頭要被拔下來的時候,男人又鬆開了手。小馨鬆了一口氣,當然我也是。

之後,男人就這樣反反覆覆的玩弄著,好像小馨的痛苦與喘息對他來說是一種很大的快感。

除了在乳頭上的遊戲以外,男人的另一隻手也在小馨的私處攻城掠地。他在小馨的陰唇徘徊了一會見之後,把他最長的中指伸入了小馨的陰道內,男人開始一來一往的以手指往小馨的下體抽送起來,我看見他的手指幾乎完全埋在小馨的陰唇裡了。

小馨的身體已沒有像一開始那樣有明顯的反抗行為了,現在的她只是隨著男人的力道微微的動了起來。但這不表示小馨已完全的屈服,因為我看見她的眼睛依然露出對男人憤恨的凶光。

男人的手在充分享受了小馨的身體之後,這會換做嘴來享受了。男人繞到了小馨的正面,開始以舌頭在小馨的身體上汲取他所需要的高潮。

我始終看不見男人唇及舌頭的動作,事實上我也不想看見。我只看見當男人在小馨的胸口徘徊許久時,小馨臉上咬牙切齒的表情。男人當然是不會在乎的,因為他只顧眼前的享受。他慢慢的把頭往小馨身體的下處移去,我似乎可以看見他的口水在小馨的身體上正劃出一道痕跡。

男人的頭又在小馨的私處停了好久,看他的頭一前一後的擺動著,我不難想像他是如何荼毒小馨的。然而除了目睹之外,我竟然一點辦法也沒有。

接著男人站了起來,他抬高了小馨的雙腿。這個動作正在預告著,男人即將把高潮帶往另一個境界,小馨此時終於露出惶恐的表情。接著男人挺直了腰桿往小馨的身體猛然的衝刺……

「不!」我大喊一聲,路上所有的行人都被我嚇了一跳。但就在我大喝的同時,小馨與男人的身影在頃刻間變成碎片,在空曠的公路上散開飄進了深遽的黑暗之中。我停了下來,把耳機扯掉,我必須得在幻影中清醒過來,否則我一定會出事的。

在內湖路上我的心開始悲哀起來,我把頭靠在機車的儀表板上痛哭了起來。沒想到因為一時的情緒失控,讓我跌落了CHERRY所布下的桃色陷阱,如今只能在這一片惡夜之中追緝著自己的無知與軟弱。

心情平復之後,我緩緩的駛離路邊。雖然我害怕幻影的糾纏,但我卻沒有多少時間了,況且這裡離大湖公園只剩幾分鐘而已。

車子緩緩駛入了大湖公園對面一間廟宇的空地裡,為了怕引擎的聲音會驚動POPLAR,我還特地在快要到大湖公園的時候關掉了引擎,希望以無聲滑行接近POPLAR所把守的這一關。

我把機車停妥之後,立刻迅速的跑進了公園內。在前兩關的時候,對方都早已經知道我的行蹤,雖然她們沒有因此而得到什麼優勢,但這次我的對手是使用槍枝的POPLAR,而且她誓言要為她的姊妹們報仇,在這種情況之下我自然希望能和POPLAR的差距拉近一些,至少不要讓她確切掌握我的蹤影!

我像在部隊演習時似的不斷的找掩護,我盡量不要靠近路燈,免得讓POPLAR發現。然而就在我極力隱藏自己行蹤的時候,我發現在我的腳邊突然揚起一片灰塵,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掉到附近似的,就當我低頭察看的同時腳下又濺起了一片塵土。

這是很小的物體急墜之後才會引起的現象,比如說子彈!一想到這一點,我連忙向身旁的短叢裡隱去。

「這麼快就被發現了!」我的吃驚是可以理解的,沒想到在POPLAR的子彈還能找得到我,而且更讓我吃驚的是在周圍至少二十公尺半徑的範圍內,我並沒有看見POPLAR的身影,而且這當中沒有任何的遮蔽物。而一般手槍的有效射程是五十公尺,但能在五十公尺外準確擊中目標的,大概只有城獵人孟波吧!剛剛那兩擊我相信POPLAR沒有意思要射中我,我覺得那是一種打招呼的方式,因為她們好像都喜歡幹這種事,有點像是美式電影裡的作風。

所以我認為POPLAR的武器應該不是射程短的手槍,而是射程遠的步槍如M─16那一類型的武器。而且從子彈發射之後四周仍很安靜這一點來看,槍管應該裝有滅音器。

而我手邊卻只有一把瓦斯槍、一把蝴蝶刀及BANANA的短皮鞭及一支可充當武器的加長型手電筒。光憑這種配備我就應該死在POPLAR手上數十遍了。這讓我想到在當兵的時候,每次評比測驗時候,兩個部隊比火力點的情形。照這種比喻我好比就是步兵連遇上海軍陸戰隊一樣,在火力點上完全的屈於下風。

這個時候呢,就得靠戰術了!我想首先得知道POPLAR現在的所在位置,於是我拾起了一塊石頭往旁邊扔出。

這一招果然有效,小石子才剛落地就引來了一陣射擊,而且其中有幾發命中了石塊。從石塊被打中而滾動的方向來判斷,POPLAR可能在我的正前方。於是我又丟出了一塊石子,想趁POPLAR的注意力被移開的時候衝到前方的涼亭裡,但就在我離開掩蔽體才幾秒的時間內,我立刻遭受到一陣攻擊。

不可能吧!這裡很暗的啊!連我的能見度都只有數公尺而已,POPLAR應該看不見我才對,而且更扯的是POPLAR根本就沒有理會剛剛我所丟出的小石子。這也不大可能吧!我自認剛剛在移動的時候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啊!就算有的話POPLAR應該也要對剛才丟出的石子進行攻擊才對,但她卻非常肯定的攻擊我?除非她看得見我!

夜視鏡,我突然想到還有這種設備。如果POPLAR真的配戴夜視鏡的話,那我乾脆投降好了。就當我這樣想的時候,我覺得我右肩傳來一陣痛楚,我立刻發現我已經中彈了。

看來POPLAR真的配有夜視鏡,而且配有長射程的武器,不然她怎麼能無聲無息的改變位置並準確的擊中我。

中彈之後,我立刻拔腿狂奔。因為除了移動之外,我根本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雖然我也知道我一動就會暴露在她的射程之內。

我邊跑邊聽到子彈「咻咻」的落在我腳邊,我像一隻待宰的野獸一樣,拚命的以速度來換取生命的時間。但這麼跑下去也不是辦法,因為我的體力遲早會用盡,如果還想不出什麼有效方法的話,我就只能變成明天報紙的社會版頭條了。

我一下子就跑到湖邊了,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可以反敗為勝的戰術,於是我使盡最後的力量,衝到湖邊然後一躍而下。我想在水中,管你有什麼夜視鏡都沒用了吧!

我在水中潛游了一會兒,看著子彈衝入水中在我身邊劃過,我閉著氣在水中等待機會,不一會子彈終於不再出現了。我知道現在正是POPLAR移動的時候,我小心翼翼的潛在湖裡,慢慢的游近岸邊,然後我拿出了手電筒,在打開光源之後我把手電筒置於岸邊附近。

我的目的當然是要引POPLAR出現,我想手電筒的光應該會將她吸引過來,而當她靠近的時候,也就是最關鍵的時候了,我只有這一次機會而已。

等了一會,我終於聽到腳步聲接近了,我的心也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我的右手緊緊的握著蝴蝶刀,等待著POPLAR的靠近。

當我一看見有人的身影探出的時候,我立刻抓著手電筒往她照去,只聽到有一聲慘叫之後,那身影就往後退去。我連忙爬出湖面,就看見POPLAR正在脫下夜視鏡,這就是我要的機會了,我毫不遲疑的衝上前去,用蝴蝶刀刺向POPLAR持武器的右手,這一擊就讓POPLAR的武器脫手。

我趁勢抓著POPLAR的頭髮,然後狠狠的拉著她的頭用膝蓋撞了過去。她整個人往後躺了下去,我可不認為她就這樣完了,所以我整個人也隨她飛了下去,用手肘架住了她的脖子,讓她著地的時候承受兩個人的重量。這招源自摔角選手的絕技,能有效的打擊對方頭部,而使其喪失能力。

「碰」的一聲,POPLAR重重的摔在地面上,然後雙眼翻出白眼。我確信這一擊已使她昏迷,我鬆了一口氣,無力的趴在她身上。

總算是把她幹掉了,但我也掛了彩,我的力氣也完全的用盡。我不得不承認POPLAR真的是個難纏的對手,能把她擊倒真的是運氣太好了。

稍事休息了一會,我才恢復了一些體力,我開始在她身上尋找第三個數字及密碼。

然而就在我全心全力的在POPLAR身上搜尋字條的同時,我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人正在靠近,我連忙轉頭一看,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可能是我太緊張了,在短短幾個小時內,我不停的進出鬼門關,要我不緊張也很困難。我深吸一口氣,繼續尋找字條。

但是我依然感到有人正在靠近,我甚至還聽到了腳步聲,於是我又回頭看了一下。這次我證明了我的預感沒錯,因為我確實看見有人,而且這人已經到我面前了。

是APPLE!雖然我只是剛剛才見到過她,但她那陰森的笑容及氣息使我印象非常深刻。我嚇了一跳,然而讓我更嚇了一跳的是她手上的武士刀正朝我砍了過來。

我往右側一閃,希望她會因為POPLAR的屍體而收起刀勢,但APPLE的刀勢竟沒有因此而減弱,她手一橫轉,藉著刀背的風阻而劃了一個漂亮的弧形,同時也讓刀的去勢朝我躲避的方向而來,這速度反而比剛才的更快。

望著青寒的刀光朝我臉上飛來,我只得盡力往後躍起,希望能閃過APPLE這一擊。我幾乎與地面平行了,雖然終於能躲過刀鋒的全力狙殺,但還是讓APPLE在我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糟糕!剛才在與POPLAR對陣的時候,體力被消耗得太多了,而且全身都是水,這使我的身體更形沉重。更慘的是我身上還有槍傷,甚至還來不及處理呢!這樣下去我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武士刀的攻擊範圍太廣了,而APPLE用刀又根本沒有死角。而我的蝴蝶刀又太短了,所謂一寸短一寸險,在雙方攻擊範圍差距過大之下,我根本就沒有機會能挨近APPLE身體,更別說用我的小蝴蝶刀攻擊她了,而我的另一項武器瓦斯槍在泡過水之後,就失去了效用。

APPLE在一擊沒有得逞的情形下,以更大的凶意揮舞著長刀繼續向我攻來,在沒有還擊空隙的情況下,我只得暫避其鋒。我決定往山丘那裡退去,一來是因為那裡夠黑,二來是那裡樹木多,這樣一來多少會使APPLE無法順利的使刀。

主意打定之後,我立刻往既定的路線退去。但我好像並沒有看見APPLE追過來。也許是太黑了吧!所以我才沒有看見。她如果真的沒有追過來,那對我也算是好事,至少我可以爭取時間休息一會以恢復體力。

我靠在一顆樹上沉重的喘息著。我想起了時間,於是看了一下手錶,哇!都已經四點半多了,而我還在這邊鬼混。而在我如此責怪自己的時候,我好像聽到從身後傳來腳步聲。而正當我要回頭的時候,一隻有力的手從樹後繞了過來勒住了我的脖子。

「死吧!」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是APPLE!沒想到她竟然會發現我。

我立刻覺得呼吸困難了起來,然而當我想掙脫的時候,我卻發現有一柄短刀正向我的右方太陽穴刺來。我連忙用左手接近了刀刃,而刀刃當然也就切入我的掌心,接著一陣錐心的刺痛從手掌傳來,我看見我的左手開始滲出血來。

痛!真的很痛,但總比讓刀刺入我的太陽穴來得好吧!但現在可不是鬆口氣的時候,這樣下去的話,就算我不給人家用刀刺死,也會因為無法呼吸而缺氧死亡。

我以右手肘連續攻擊了APPLE的身體,但沒有想到她這麼禁得起打,連續的攻擊竟無法使她鬆開纏住我脖子的手。

我的視野開始模糊了,胸口一陣翻攪,好像整個五臟六腑就要解體一樣。我突然想起了BANANA留下的短皮鞭,我連忙把它從背袋中取了出來,然後朝著APPLE的頭部甩去。

其實我並沒有把握能夠擊中APPLE的頭,但我相信就算只是打中她的其它身體部位,皮鞭末端的鐵塊一定能比我的手肘攻擊更有效果。但我沒有想到我真的打中APPLE的頭了,因為APPLE鬆開了手,而且雙手抱頭蹲了下來。

「拜託,別讓我死。」APPLE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哭了起來。

「我不想死,幫我、幫我。」APPLE抓住了我的手,聲音充滿了恐懼。

我本來準備給她最後一擊的,但一聽她這樣哭喊,我不禁開始同情她起來。本來嘛!我跟她們原本就沒有多大的仇恨,就算有的話也只是我跟CHERRY的恩怨而已。

於是我把APPLE拉了起來,但沒想到APPLE見然把刀刺入了我的大腿,這一擊立刻使我倒了下來。

「你……」我不敢相信到了最後會是因為我的同情而誤事。

「別指了。」APPLE笑著說︰「只怪你有著太無聊的仁慈了,現在知道人生的險惡了吧!」

我並沒有像廉價小說裡的莽夫一樣,開始破口大罵。我只是無奈的笑了起來這的的確確是我太笨了,竟然天真的去相信APPLE演技。

「現在該怎麼處置你?」APPLE把玩著手上的刀。

「這樣好不好,我先從你的手指開始切起,先一刀一刀的把四肢慢慢割斷。」

APPLE拿著刀抵著了我的下顎,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我想這時間應該很久吧!哇,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聽聽你的尖叫聲了。」

我的武器都不在手上了,而且身上的傷讓我的體力流失得很快,看來這場游戲我是輸了。但我卻不想被APPLE折磨,我只要狠狠的把頭往下一壓,APPLE抵住我下顎的利刃就會貫穿我的頭部,那麼APPLE所有殘忍的計劃都會落空了。

但我還來不及這麼做的時候,卻看見APPLE的頭部突然冒出了一個大窟窿而且射出一道鮮血直灑我的眼睛。

我嚇呆了!不是因為突然有人殺了APPLE,而是APPLE的表情,她的眼睛睜得圓圓的,整個表情僵持著,好像不肯相信這個事實。尤其當她在眉心的洞口汨汨的流出血液的時候,讓人覺得那簡直就是鬼的化身。

APPLE身體緩緩的向我倒下,我連忙拖著受傷的腳往後挪動。然後我看見了POPLAR,她正舉著槍對著我,看來是她開槍射殺APPLE的。

POPLAR無力的垂下了槍,整個人趴在地上。雖然我並不確定她的意圖為何但基於她剛剛救了我的情份,所以我連忙上前觀看她的傷勢。

「不要碰我。」我想把POPLAR扶起來,但她卻毫不領情的把我推開。

「我不是在救你,我只是不能讓APPLE破壞我們的規則。她原本應該在淡水的,但她卻跑來這裡埋伏。」POPLAR說明原由。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謝謝你。」我硬是把她扶到旁邊的一顆樹下,讓她可以靠著樹休息。

「你贏了,而我輸了。只是這樣而已,但別以為你以後就沒事了,等我傷好了,我一定會為我這些姊妹們報仇的。」POPLAR的話雖然很強硬,但她的表情卻充滿痛苦,看來她真的受傷不輕。

「好了,別說了。」我制止了她的悲憤︰「要殺我的話,等你好了之後再說吧!」

POPLAR突然笑了起來,而且笑得很淒涼。過了一會她才開口說話︰「原本你的下一關是淡水的,但現在也不用去了。最後一關就是你出發的地方,而且是你很熟悉的CHERRY在把守。」POPLAR咳了幾聲︰「我所持有的密碼是1,APPLE則是2。」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雖然POPLAR的話讓我很振奮,但我還是忍不住的這樣問。

「因為你贏了。」POPLAR的口氣很不耐煩︰「趕快去做你該做的事吧!不要老是問一些笨問題。」POPLAR催促著我。

「可是你的傷……」

「你似乎很愛管閒事!」POPLAR對我的關懷並不領情︰「我勸你還是趕去救小馨吧!我可不敢保證一直跟你這樣對看下去會不會突然就拔出槍來把你給殺了。」

「那好吧!」我微笑著︰「那你就自求多福了。」說完這句話之後,我便轉身離去。然而我才走了沒幾步,便聽到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射穿的聲音,我回頭一看,竟發現POPLAR把手槍塞入了自己的口中,而且從後面樹上的血跡來看,她已經死了。我心裡泛起一陣傷感,像這樣的一個女人,我應該會跟她變成好朋友的,也許還能在一起喝一杯呢!

望著POPLAR斗大的眼睛還有她逐慚不再抖動的身體,我竟然不曉得我現在所面對的一切到底該如何論斷對錯。


(十)

到達富陽街的時間是五點三十分整,由於一路上傷口不停失血的關係,我下車時感覺有些暈眩。我這副狼狽的樣子,一路上自然引起許多人側目,幸好沒有遇到警察,否則我鐵定就逮。

然而傷口的痛楚並不能阻止我腦袋中的幻影浮現,反而因為不斷的失血而讓精神呈現更強烈的虛幻,小馨與那男人的影像更為清晰的出現在我眼前。

即使是技術再高超的剪接師也不可能剪輯出如此完美無瑕的剪接片,畫面自男人揮軍攻進小馨的私處開始銜接。

小馨的表情滿脹著悲憤,她那通體晶瑩的身體虛弱的抖動著,隨著男人一次又一次的猛烈衝刺而前傾後退。由於男人背對我的關係,我一直看不見男人的表情,但謝天謝地!我不用看見他姦淫的樣子。光是小馨的糾結成塊的五官就幾乎要殺了我,我怎麼還能承受那男人興奮的樣子呢?

男人的手緊緊的按在小馨的大腿上,他的屁股不停的撞入小馨的股間,而小馨的身體也隨著他的動作而搖晃了起來,尤其小馨那一對乳房更是不停的上下跳動。

小馨的表情開始鬆散了起來,隨著男人每一次的抽送,她雙唇微張、緊閉的眼睛和僵硬的肌肉也開始柔和了起來,難道小馨開始屈服在那男人的淫威之下了嗎?

「爽吧!」那男人大呼著︰「有感覺了嗎?」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開始以更誇張的動作挺進小馨的私處。

天啊!為什麼竟然在這個時候我聽得到聲音?難道連上天都在肯定我想像是真的嗎?

「叫啊!」男人開始瘋狂的喊著。我看見小馨痛苦的表情。

「我叫你叫出來!」男人一邊用力的朝小馨身體刺入一邊大喊︰「你不叫,老子就幹到你哭爹喊娘。」

小馨的眼睛開始露出了享受的線條,我不知道這是因為她已經認命還是怎麼樣,但我的確看得非常不舒服。

男人沉重的呼吸聲,有節奏的配合腰部的動作,一次又一次迴盪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小馨雪白的雙腿已經忍不住的抖動了起來,甚至開始勾住了男人的腰部。

「我就說嘛!我這麼厲害,你一定會覺得爽的啦!」男人得意的笑了起來,腰部的力道也加重了許多。

我幾乎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但我似乎聽見了小馨嬌喘的聲音。聽起來,她好像已經不再感到沉重,滴滿汗水的臉龐竟浮現了一絲的紅暈。

男人見小馨的身體已有了反應,他索性也就不再抬高小馨的腿了,事實上小馨已經勾住了他的腰部。

男人的手開始伸進小馨的胸部,男人的手配合著他的腰,隨著每一次的挺進手掌也一次次的蹂躪小馨的乳房,我可以清楚的看見,男人的五指深深陷入在小馨的乳房之中。

小馨的唇開始微微的張開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就要竄出來的感覺,男人應該也看見小馨這副模樣,於是他便加快了抽送的力道。

「快叫!」男人的聲音顫抖著。

「啊──」小馨終於忍不住的喊了一聲,然而她卻不明白這聲音是多麼的令我心碎。但對那男人來說,卻是非常甜美的音籟。

他得意的狂笑了起來,並把頭埋進了小馨的頸部,那動作叫吻,這我十分明白。

經過一段時間的正面交鋒之後,男人停止了所有的動作。我本來以為他已經射精了,但當他拖著挺脹的陰莖繞到小馨的身後時,我才明白他只不過是想換另一種姿勢。

然而這時我才可以看見小馨的身體,天啊!這一看幾乎令我傷心欲絕,小馨的身體充滿各種液體的痕跡,我在想,那可能是男人激動的唾液及激烈運動的汗水而導致。除此之外,在小馨身體上還出現各種大小不一的齒痕,尤其在奶頭附近,這痕跡特別清楚。

但雖然如此,小馨的身體卻呈現出一種美感,好像全身都在發紅的感覺,彷佛吸飽了所有的慾望,而讓身體充滿著性感的美,那一對昂然而立的乳房及潮濕的黑色叢林,在在的說明了小馨的身體已經開始興奮起來了。

男人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又再次插入小馨的身體內了,而小馨也因此往前傾動了一下。

男人伸手握著了小馨的乳房,好像他是以此為著力點似的,跟著便開始抽送了起來。

「嗯……啊……」小馨浪語開始如排山倒海般的從齒間迸出,並隨著男人每一次的抽送而調整音階。有時是斷斷續續的喘息、有時卻是激昂的呼喊,好像這一切是如此有勁。

男人也好像大受鼓舞似的,開始一次又一次的用力撞擊小馨,好像要把她頂到天上去似的。一次又一次,小馨的浪語開始升高了幾度的音階,男人也順勢緊緊的抓著小馨的乳房,而且幾乎快把它給捏爆了,兩人的表情開始浮現咬牙緊撐的樣子,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們都很High,甚至可以用欲仙欲死來形容。

「怎麼……樣?很爽……吧!」男人以吃力的聲音詢問小馨。

「嗯──」小馨漫應一聲,抬高的頭又隨即低了下去。但從她的語氣來看,小馨的確覺很爽吧!而且從剛剛她那紅透了的神情及迷濛的眼神,我知道她已經深深陷入慾火的香爐中了。

「是吧!我……我早就……說……我一定……會讓你過……癮的……」男人的話斷斷續續的,混雜著濁重的呼吸。

小馨沒有回答,只是瘋狂的扭動著身體。

男人持續的加力,他的表情幾近癡顛,而且眼角已經浮現大量的肉白。

「啊……」小馨感受到了男人的力道,她高聲喊叫著,好像在乞求更大的快感。

「我要幹死……你……」男人話語已經失去了意識的成份,他的額頭上浮露出青筋,緊緊握著小馨乳房的手也不再像剛剛那麼有力,但腰部的動作依然持續著,好像他所有的感覺只集中在他那話兒。

「啊……啊……嗯……」小馨的聲音也開始失控,她幾乎是在狂喊著,就像是某種儀式一樣。

男人的身體開始扭曲了起來,他整個人都在發抖,我知道最後的時刻就要來臨了。

「我要……丟了……」男人顫抖的說,而小馨依然沒有回答,但從她的肢體動作來看,她應該也接近了高潮。

「小馨……小馨──」男人的呼喊凍結成空洞的尾音,並隨著劇烈的身體扭動而消失。然而就在這一刻,小馨揚起了頭,好像知道我正在看他們一樣似的,轉過來面對我,並微笑著。

我把車子死命的煞住,「吱吱」的煞車聲把眼前這一切完全擊毀。我已經到了目的地了。

我苦笑了起來,對於自己高明的想像工夫,我也只有無奈的苦笑,我也很慶幸我竟然沒有出車渦。

是該把這一切瞭解的時候了,不管是剛剛我的想像還是血淋淋的真實惡夜。

我站在CHERRY家的門口大方的按了電鈴,這會兒我不再有任何猶豫或害怕了,因為從前幾次的經驗告訴我,CHERRY一定早就在等著我了。

穿過大門之後,我大步的邁入了中庭,才剛走入客廳就響起了一陣響亮的笑聲。

「哈哈!真是了不起,竟然能連過四關,不愧是我們千挑萬選的男主角。」

雖然在一片黑暗之中,但我非常肯定說話的人正是CHERRY。

「別再裝神弄鬼了。」我突然地大喝一聲︰「我已經來了,你這最後的『魔王』。」

在這一刻,我還真的以為我是電腦遊戲裡的主角。

話一說完,原本漆黑的客廳頓時亮了起來。

「歡迎,歡迎。歡迎我們的英雄凱旋歸來。」CHERRY邊說邊拍著手,好像整件事都與她無關似的,她只是一個旁觀者。但我更在意的是CHERRY背後被綁在椅子上的小馨。

「現在最後一關就要開始了,你準備搭上通往地獄的高速電車了嗎?」

CHERRY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好像勝利已是她的。

「別太肯定,最起碼我現在還活著,我不認為我會輸給你。」我強忍身上的傷口所帶來的痛楚說。

「你不會輸?你現在還說你不會輸!小克,別再逞強了,逞強又沒有獎品。看看你身上的傷吧!就算我不動手你也會自動的倒下的。」CHERRY的臉色充滿得意。

「那你就來證明啊!」我咬著牙說︰「看看憑你是不是就可以讓我倒下。」

「很有魄力嘛!」CHERRY走到牆邊取下了一柄刀︰「嗯,或許你並沒有說錯,人的潛能是很難預估的,尤其是像你這種被逼到絕境的人,搞不好真的還有反擊的力量。」她不停的晃動刀鋒,那閃亮的光刺得我眼睛好痛。

「所以我決定盡全力來殺了你。」CHERRY擺出了預備攻擊的姿勢。

「來吧!」我怒喊著,其實我已經沒有力氣對CHERRY發動攻擊了,只能等她攻過來。我的計劃是把所有的力量孤注一擲,趁閃過CHERRY的第一擊的空檔發動攻擊,而且要一擊就有效果,因為我可能沒有第二擊的機會與力氣了。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躲過CHERRY的攻擊,我全神貫注的盯著CHERRY手上的刀鋒。

但是CHERYY並沒有像我想的那樣,凶猛的衝過來。她反而緩緩的以我為中心的踱起圓圈來,而且逐慚朝我逼近。我心裡暗暗叫苦,這樣一來的話我原先的戰術就失效了。

既然如此,我只好使用B計劃了,我的B計劃就是趕快再想一個計劃。

CHERRY的刀鋒已經逼近我了,我只能拖著沉重的腳步往後退。此時CHERRY加快了動作,那把白刃像一支火箭一樣的朝我迅速的刺了過來。

這一擊直取我心臟,看來CHERRY是一點機會也不給我。我往側身一閃,但CHERRY好像知道我會躲開一樣,她輕鬆的變了手勢,刀勢由刺改為橫劈。

以我現在的速度根本無法面對這種「面」的攻擊,我覺得胸口一涼,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胸口多了一道血痕,還好,只是劃開了皮膚而已。

我才低頭一下而已,一抬頭便挨了一記CHERRY的迴旋踢。我整個人隨著踢勢往後飛了出去,結結實實的撞在牆上。這一擊真是非常迅速凶猛,而且除了真正的練家子外,幾乎沒有人可能做出這種借由刀勢帶出迴旋踢的連續攻擊。

我以駕異的眼神看著CHERRY。

「很吃驚吧!」CHERRY慢慢的收腿︰「你現在還以為能敵得過我嗎?」

CHERR充滿自信的問。

我沒有答話,只是大口大口的喘氣。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可能撐不了多久。

「嗯,你似乎也覺得死神在對你微笑了。」CHERRY說完這句話之後,立刻向我衝了過來。我當然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我往右一個翻滾,閃過CHERRY的突刺,刀刃刺在牆上發出了一聲銳利的摩擦聲。

CHERRY刀鋒一橫,刀尖沿著牆壁向我追擊過來,那刺耳的吱吱聲,讓人覺得彷彿是死神把鐮刀借給CHERRY似的。我只有往前一滾,但還是比CHERRY慢了一步,我的左小腿又多出了一道傷痕。我還來不及喊痛,CHERRY的刀鋒又到了我的跟前。我用盡所有的力氣往上一躍,躲過了這次直劈,只見地面激起了一陣火花。

CHERRY一個轉身,一陣刀光又橫劈在我眼前,我低頭一鑽,鑽到CHERRY的腹部前,正想給她一拳時,才發現CHERRY的膝蓋已迎上來了。

躲不開了,這一擊得硬吃下去,我緊盯著CHERRY的頂膝攻勢,在她膝蓋快接近我的臉時候,順著攻擊的方向扭轉頭部,希望能使這一擊的殺傷力降到最低話雖如此,我還是整個人飛了出去。

「痛嗎?」CHERRY的語氣充滿諷刺︰「不過你也算不錯了,竟然能連續躲過我的攻擊,而且還能想辦法要攻擊我,不過你的抵抗就要到此為止了。」

CHERRY雙手握住了刀柄,「我要終結這個遊戲了,小克,到地獄去悔恨你對女人的態度吧!」CHERRY大喝一聲,直直的往我衝來。

不過,我也想到了我的B計劃了!

CHERRY的刀鋒直直的朝我刺來,我身體微往左傾,這一擊將會決定我與小馨以後的命運和第三本小說是否能問世。

我閉上了眼睛忍受著被刺入的痛苦,CHERRY的刀狠狠的貫穿了我的右手臂我張開眼睛之後,用力的以肌肉夾住了刀的去勢。CHERRY的微笑在這一刻凝結她似乎明白了我的用意,她已經無法順利的收刀了。我則趁這個時候,傾我所有的力量貫注在我的右拳向她擊去。

CHERRY被我這一擊給打到了牆邊,撞翻了她身後的櫃子,而那櫃子就朝她身上倒了下去。接著我聽到了一陣呼喊聲,CHERRY像是發了瘋似的站了起來,拚命的跳著叫著。

本來我是不明白她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看見地上的一陣煙及傳來那嗆鼻的味道,最重要的是CHERRY的臉露出了腐爛的痕跡。於是我確定那櫃子中可能裝有強酸那類的藥品,而CHERRY撞翻櫃子時也同時撞翻了這些侵蝕力極強的汁液。我想這些東西很有可能就是CHERRY當初想要製作「我」的時候所準備下來,因為製作骨骼標本就是用這些強酸的。沒想到這些東西最後竟用在她身上,這可以說是自食惡果吧!

CHERRY呼喊著往二樓奔去,我則立刻到小馨身旁,我解開了綁住小馨手腳的繩子,我望著小馨身上的時鐘,這時我才發現我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就是CHERRY手上的最後一個密碼。

我正要沖去找CHERRY的時候,卻被小馨給拉住了。

「幹嘛拉著我?我要去找CHERRY拿解除你身上炸彈的密碼啊!」我急忙的說。

小馨搖搖頭︰「根本就沒有任何炸彈,這只是CHERRY為了讓遊戲更有趣而已。」

「你怎麼知道?!」我難以置信。

「CHERRY在抓我來之後便把所有要對付你的計劃都告訴我了,只是我的嘴巴一直被封住沒有機會告訴你。」

「可是我手上已有四個密碼了。」我實在不相信到最後還被CHERRY給擺了一道。

「是不是8612?」小馨微笑著說。

我呆呆的點點頭︰「沒錯。」

「最後一個密碼是1,所以五個數字是86121,你看看今天是幾號?」小馨說。我聞言立刻低頭看手錶上顯示的日期。

「今天是12月1號,今年是民國86年。」我好像想到什麼似的,我抬頭看著小馨,希望由她來證實我的想法。

「沒錯,所以這五個數字是86121。」小馨說。

我實在很想哭,從頭到尾我就一直這麼被CHERRY玩弄,甚在我以為終於贏時候,她還能給我這麼一擊。

「所以她說要你當妓女,這也是假的羅?」我問。

小馨笑著點點頭。

「你忘了,CHERRY她們恨的是男人,而不是我們女人。」小馨說。

我聞言苦笑了起來,真是一個精采的騙局,我認了。

突然間,二樓傳來一陣爆炸聲。我跟小馨愣了一會,然後立刻往二樓想察看到底發生什麼事。可是我們卻還來不及跨出房門,就聞到了一陣焦味,然後火舌從天花板伴隨電燈竄下,我連忙帶著小馨衝出這棟建築物。

站在街上,這才發現二樓的窗口正冒出熊熊的火焰,而且牆壁還多了一個大洞。

我不知道CHERRY到了二樓究竟做了什麼,但我想她應該已經隨著剛剛的爆炸而消失了。在這一刻,我相信整個遊戲已經結束了,我無力的靠在小馨身上,小馨也緊緊的抱住我。

圍觀的人群也愈來愈多了,我這時才發現天已經亮了,惡夜過去了,我吐了一口氣,任自己的意識消失在小馨的懷裡。


(十一、完)

現在我坐在電腦前面準備好好的把欠楊總許久的稿件給寫完,而這已是我出院第三天的事了。

小馨的出現洗脫了我的罪嫌,而且還造成了不少的話題。在媒體的渲洩下,整個事件就像《X檔案》一樣,轟動了整個台灣社會。在醫院中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好好的休息,因為我得不停的應付來訪的記者。

我想警方在整個事件中應該是最難堪的,因為他們已經宣佈了小馨的死亡,而且還全省通緝我,但最後卻發現這根本是一場騙局。他們的心情我能體會,因為我也是這場騙局的受害者之一。

不過警方還是有收穫的,至少他們以後知道比對DNA的重要性,雖然這是一件浩大的工程,但對他們以後的偵查應該有極大的幫助。

還有小馨,我最後還是失去她了。在醫院中她盡心盡力的照顧我,我本來以為我們復合有希望了,但她卻在我即將出院的那一天提出分手。

「我們一直處於兩個不同的世界,我無法瞭解你,你也無法瞭解我。然而你卻一直遷就我,這一點我很感謝。但這畢竟不是好的方式,再這樣下去我們一定會彼此憎恨對方的,但我不想讓這段愛情到最後只留下恨與痛苦的回憶,所以我們還是分手吧!」

我記得小馨是這樣說的,雖然聽得不是很懂,但我卻覺得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至少我跟小馨還是好朋友,而且我還擁有美好的回憶,所以我並不悲傷。

也許小馨真是對的,因為我覺得我現在狀況比以前還要好。

至於CHERRY,警方在火場中找到一具焦屍,警方和我都相信,這應該就是CHERRY了。當警方通知我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真是感慨萬千,雖然她曾經千方百計的要我的命。

這件事我應該也有責任,但既然結束了,也就不要再想那麼多了,這是朋友大新跟我說的。

坐在電腦前面,我望著原來寫了三分之一的小說。楊總知道了這件事之後,當然不好意思要我趕稿,然而我現在卻有高昂的寫作衝動。

我動手刪除了這篇未完成的小說,雖然一下子損失了三萬字是很可惜,但我卻有比這更好的故事。

我想了一會兒,開始在電腦上寫下︰

阿力迅速扯開女友小薇的襯衫,「叱」的一聲,小薇襯衫的鈕扣隨著阿力手臂的力量而迸落一地。

「阿力,你不要這個樣子……」小薇的聲音帶著一絲硬咽。

「給我吧,小薇,你知道我是愛你的。」阿力的聲音帶著一絲怨恨,他根本就沒有聽到小薇的話。

一瞬間,阿力已把小薇的襯衫撕成碎片。

在碎片飛散後是小薇紫色胸罩所拱出的美麗曲線。阿力吞了口水,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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