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細雨點點晴(上)~免費成人網
作者:sex 日期:2009-08-30 17:22
●微風細雨點點晴(上)
(一)
是一個春光明媚的季節,碧綠的大地,看來如同一片碧海,一叢叢的桃花,隨著這柔和的春風,枝頭上都是欲吐的艷紅色。領導春降人間的鳥兒,也在這枝頭上鳴唱,好像是告訴萬物,春又降臨了,快醒來吧!一對對燕子穿梭在樹枝之間,蝴蝶兒展開美麗的雙翅,在這美麗的圖畫中飛舞著。
舉目四望,大地是多麼的美好,軟綿綿的,好像是有許多欲吐的美景,等著萬物來欣賞。
鄰近城市的郊外,經常有人在這明媚的季節裡,跑到這片廣大的大自然裡,來享受著。成群青年男女,攜手高歇著,盡情地跳躍。一對對的情侶相互的依偎著,情話綿綿講個不完。
遠遠的有一對穿著粉紅色洋裝的少女,正向著山坡走下來,兩個無憂的女孩手挽著手,走到草地上坐下。
一位秀髮修長女郎對另一個說︰「好累喔,先坐下休息一會兒吧!」說著,便坐了下來。
「才走幾步嘛,就喊累,你真差勁。」
「反正是玩嘛,何必那麼累,先休息一下,欣賞這美好景緻。」
先講話的長髮女孩叫蘭香,是一個十九歲的少女,和她一塊的叫巧春也十九歲,兩人是表親。蘭香和巧春是同在一所學校畢業後,就沒再升學了。蘭香非常活耀,巧春也十分好動。兩個表姊姊相當要好每天都膩在一起。
愛美是人的天性,尤其是年紀輕的女孩,想盡辦法打扮得花枝招展,使男人都能向她行注目禮,才感滿意。
這兩個女孩長得不壞,身材也一樣高,十分健美,兩人發育也很均稱,該大的便大,該細的地方一定細,都有著一雙會說話的眼睛,臉圓圓的而有一副洋娃娃的味道。
蘭香長髮披肩,那頭長髮鳥黑亮麗,巧春留著整齊的短髮,使人看了就有種美好印象。這兩個女孩穿著同一顏色的洋裝,胸部挺得很高,走起路來,胸部會跳動,圓圓的艷臀,修長玉腿勻稱而又細緻,看在男人的眼裡,真想去摸一把,才能止住眼前慾火。
「表姐,這裡真是春郊好地方。」
「是嘛,有山有水,又有這麼多桃花。」
「這些桃花就要全開了,多好呀!」
「要是都開了,香氣一定會傳遍這四野。」
兩人毫無目的的談論著。突然間,有人向著他們走過來。
「巧春,注意,有條色狼走來了。」
巧春四下的張望,就笑道︰「別說得那麼難聽好不好,你又怎麼知道會是色狼?」
蘭香道︰「你看嘛,他穿得這麼棒,油頭粉面的,皮鞋擦得雪亮,到這種地方,還這麼的穿著,不是很滑稽?」
巧春道︰「你說話小聲點,人家快到這邊來了。」
蘭香一看,真的快到面前了。兩人同時低下頭去假裝沒看到。
走過來的這個人大約二十歲,高個子,留著一頭時下流行的披頭,穿的卻是青年裝、西褲,背上還有旅行帶。他來到她們的附近坐下來,拿出毛巾擦擦臉。
那男的向著她們問道︰「兩位小姐,你們是不是由那邊山坡上走下來的?」
蘭香看看巧春,巧春也向她使了一個眼色︰「不是,我們都沒到過那個山坡上。」
那男人繼續說︰「對不起,不是就算了。」說完,就走到較遠處坐了下來。
巧春道︰「又不認識,就隨便來問人。」巧春又看了那人一眼。
蘭香則向巧春說︰「男人嘛,都是這樣,說他色狼,一定不會錯的。」
巧春則答道︰「我也不知道他會來跟我們講話。」
「這人長得還蠻好看。」蘭香打量著他說。
巧春打趣她說︰「你動凡心啦?還不壞,你怎麼不叫他坐這裡?」
蘭香笑唾著她︰「小鬼,你少來,我說他好看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想他。」
巧春正經的︰「我們是來郊遊的,又不是來找男人的。」
蘭香做出央求姿態,說︰「小聲點,會被人家聽到的呀!」
巧春不禁向四周望望,同時,臉頰也泛出紅潤。遠處坐著的那位男士,向她們點點頭,微微笑了笑。她們則低下頭來個相應不理。那人知趣的,背轉身去,不看她們了。
巧春又說道︰「表姐,那男的轉身過去,不看我們了。」
蘭香莫名的答道︰「你倒是滿關心著他嘛。」
「我不跟你說話了,你老是在逗我。」蘭香不再講話了,伸手就拿出帶來的東西,取出一包日香糖,抽出一片往嘴裡放,又問巧春︰「你要不要吃一片?」
巧春由蘭香手裡接過了一片口香糖。
正在吃著津津有味的蘭香,突然問道︰「巧春,有沒有看見我的小皮包?」
巧春有點著急,連忙說︰「你不是自己拿著嗎?」
蘭香這會兒,臉色表現出一絲怪相︰「沒有呀,我以為你在幫我拿的。」
巧春這時,更顯得慌張的說︰「在這裡又沒有別人,怎麼會不見呢?去哪裡找?」
兩人同時在四周尋找皮包。
蘭香忽有所悟的,說︰「該不是在那山坡下去的吧?」
巧春就說︰「你怎麼不注意一點,裡面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嗎?」
蘭香哭喪著臉說︰「鎖匙、錢、證件、手錶。我就是要拿手中才想起的。」
巧春不高興的說︰「待會回去,怎麼進屋呢?快到山坡去找找看!」
蘭香像發現新大陸似的,說︰「哎呀!我想起來了,裡面還有我們倆的合照呀!」
巧春哼著︰「那好呀,如被男人撿去,說我們是他的女友,那就糟了!」
兩人忙著沒有頭緒,又朝著山坡走去。
剛才的那個男人,這時往她們這裡走過來。他輕鬆的問道︰「兩位小姐是否有東西遺失了嗎?」
蘭香羞著臉,說︰「是的,我帶的手皮包掉了。」
男人再問她們︰「裡面可有什麼貴重的物品?」
巧春一副不耐煩的說︰「廢話,要不重要的話,我們會著急成這樣嗎?」
男人笑著說︰「對不起,可否再請問,裡面是些什麼東西呢?」
巧春沒好臉色的答︰「你這人真煩,人家東西掉了,心煩意亂的,你還窮搗問。」
蘭香拉著巧春衣襟,說︰「你怎麼這樣跟人家說話,這麼不客氣呢?」
說完,又對著男人說︰「先生,你是不是有看見?」
男人回答說︰「我問你,裡面有什麼東西?告訴我了,然後我再回答你的問題。」
蘭香便說︰「裡面有鎖匙、證件,我們兩人的合照,及一點錢。」
男人聽完後,便默默的取出小皮包,說︰「是不是這個呢?」
巧春高興的,便伸手要拿︰「是呀,怎麼會在你那裡的?」
蘭香急忙止住巧春說︰「你看你,又來了,說話冒冒失失。」
男人很好風度的說︰「我剛才在山坡下撿到的,打開一看,裡面有你們的照片,我就知道是你們的。本來是要送還你們,可是我問你們,你們說沒有到那山坡,而且又不理我,所以我就走開了,到那邊等待的,看你們會不會想到有什麼東西不見了。」
巧春有點生氣說︰「如果我們不找,就這樣被你拿去當紀念?」
蘭香又對巧春說︰「你怎麼啦!這麼不客氣的。」
男人微笑答道︰「沒關係,請你看看,東西是否齊全,這位小姐,如果我想留著,就不會把它送過來了。」
蘭香很不好意思,便說︰「先生,對不起,別生氣,我表妹性子較急,不會說話,請見諒。」
巧春也陪著笑臉,說道︰「請原諒,先生,說著好玩,不要見怪,大人大量喔!」
他聳聳肩,無所謂的樣子︰「不會的,只要東西不少,我就好說了。」
蘭香感激的說︰「謝謝你了,一件也不少,真謝謝你,這麼有心。」
他歉意的說︰「兩位小別客氣,是來郊遊的吧?」
巧春高興的回答︰「是呀,怎麼,你也是來玩?怎麼沒帶女友呢?」
男人笑了笑,說︰「我沒有女朋友,小姐願幫忙介紹嗎?」
「先生長得一表人才,哪會沒有女朋友,我才不信呢?」
巧春也說︰「就是嘛,人長得那麼帥,會沒有女朋友?」
那男士說道︰「是真的,並沒騙你們,不相信也沒辦法。」
蘭香說︰「還沒請問先生貴姓?」
男人恭敬的答︰「我姓趙,叫趙正,今年二十四歲了。」
巧春好笑的︰「人家又沒問你年齡,怎麼就自動報出來?」
趙正說︰「我能不能請教兩位小姐的芳名?」
蘭香指著自己︰「我叫蘭香,她是我表妹巧春。」
趙正討好的說︰「真是一對姐妹花,兩位小姐真漂亮。」
女人總是喜歡人家說她漂亮,尤其經他一說,更是高興的不得了。
蘭香答道︰「謝謝你,坐下來聊聊嘛!」
三個人就這麼席地而坐。
趙正道︰「這種天氣正好郊遊,能認識兩位小姐,真是我的榮幸!」
蘭香道︰「哪裡,哪裡。趙先生哪兒高就?」
趙正沒來得及回話,巧春已搶先的說︰「表姐,說話為何這麼文皺皺的,聽起來怪不舒服的。」
趙正樂道︰「是呀,巧春小姐,你真豪爽。」
蘭香微微笑的說︰「她呀,就是急性子,剛才,你應該領教了嗎?」
趙正表現風度良好︰「沒有關係,能為兩位小姐服務是我應該的,也是我的榮幸。」
蘭香感激的說︰「請別這麼客氣,我表妹問你在那做事,請回答我們吧!」
趙正說︰「是,是。我還在大學裡唸書,我家住本城的北大街。」
巧春欣喜的道︰「真巧!我們也是北大街。」
趙正高興的說︰「那正好,等會,我就送你們回家嗎?」
蘭香不好意思說︰「那太麻煩趙先生了,怎麼好意思呢?」
巧春俏皮的問趙正︰「你上大學幾年級?那一系?」
趙正老實的回答︰「今年三年級,學體育的。」
巧春彷彿中獎似的,說︰「難怪你的身體那麼壯!」
蘭香這時搶著說︰「趙先生,你與我們談話,會耽誤你的事嗎?」
趙正客氣的答︰「我是一個人出來玩的,我是不是可以跟你們交個朋友?」
蘭香笑著說︰「我們現在不就是朋友了嗎?」
巧春很調皮的︰「剛才呀,表姐直說你長得好帥呢!」
趙正很歡喜的︰「謝謝蘭香小姐的讚譽。」
蘭香臉色泛著紅霞︰「你別聽巧春的,她最會亂講的。」
巧春企圖解釋︰「是真的嘛,你自己這麼向我說的嘛!」
趙正解危的︰「等下回城裡,我作東請兩位小姐,不知能否賞光?」
巧春拍著手︰「好呀,只要表姐去,那我就沒問題啦!」
蘭香說道︰「那太不好意思了,我看就由我們作東,謝謝你拾而不昧。」
趙正高興的︰「不管是誰作東,等會我們回城裡一起吃晚飯好了。」
在這次的遊玩中,認識了趙正,回城裡趙正作東請她們,又去了咖啡廳,直到晚間十一點,她們才回家。
在吃飯時,蘭香對趙正非常的溫柔,一直用含情的眼光看著他,趙正也對蘭香十分的體貼。
回到了住處,蘭香拉著巧春問︰「表妹,你看,趙正怎麼樣啊?」
巧春神秘的回答道︰「這你還用得著問嗎?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不是?」
蘭香故意嗔道︰「喲!怎麼?你還會跟表姐吃醋?」
巧春酸酸的說︰「去你的,我是好心陪你,怕你第一次便跟人家上了床。」
蘭香笑著說︰「什麼話呀!我會那樣隨便的就上人家的床?」
巧春哼哼著︰「算了吧,跟小李還不是第一次就上了床,把我也拖下水。」
蘭香回嘴,說道︰「還不是你願意,又不是我幫你脫褲子的。」
巧春不知如何的︰「你現在好了,弄上了一個,那我怎麼辦啊?」
蘭香打太極的說︰「再去尋找,反正天下男子多的是。」
巧春翹著嘴︰「小高不但結婚了,人也走了,很無情的把我們丟棄。」
蘭香也若有所思的︰「過去的事就別再去想它了,反正也是沒結局的。」
巧春關心的問︰「你跟趙正約在什麼時候再見面?」
蘭香簡潔的︰「就在明天的晚上。」
巧春酸酸的說︰「我就不陪你,當電燈泡是不好受。」
蘭香怕她無聊,又問︰「你不出去嗎?一個人看家啊?」
巧春哼嗯著︰「那有那麼乖喲,沒人約,自己不會去碰碰看。」
趙正自從認識了巧春和蘭香後,每天下午,固定約蘭香出去。當他來,巧春便避開。
舞廳的時針已指向一字,舞客們也紛紛的走了。趙正則摟著蘭香的腰,一步步的走下樓。商議了良久,他們向著一家觀光飯店走去,吃了宵夜。
蘭香吃完宵夜說︰「等會我要回去了,你送我回去好嗎?」
趙正央求著她道︰「今晚能不能留宿外面呢?為我。」
蘭香假裝關心巧春的說︰「不行呀,巧春一個人在家,我要不回去,她會向我母親說的。」
趙正再度的央求著︰「蘭香,我好愛你,就不能陪我過一夜嗎?」
蘭香故意看了他一眼︰「你呀!腦筋不正,盡想著人家好事。」
趙正好笑的︰「你就答應一次嘛,有什麼關係嘛!」
蘭香有點生氣,因他說話太輕浮︰「哼,你沒關係是吧,我可是有關係呢,等下次再說吧!」
趙正焦急的問︰「下次會是什麼時候?別讓人急死了。」
蘭香故意著講︰「天天見面,你怕沒機會,又不會突地消失,急什麼!」
趙正也不敢太勉強她,吃完宵夜後,叫了車送她回去,到了住處,付完了車資後,送她到門口。四周靜悄悄的連個人影也沒有,夜深了,大地也靜悄悄的。
趙正趁機摟著她,熱熱的親吻她的唇。蘭香也伸出舌尖,讓他吸吮著。吻了無數次,趙正手便很不老實的伸進 香衣服裡。她半就半推的,讓他輕摸她的乳房,兩人也就抱得更緊。趙正的陽具沉不住氣的挺硬起來,隔著褲子頂在她的肚子上。
蘭香輕聲款款的問︰「你下面是什麼呀?那麼硬的,頂在人家肚子上,怪討厭的。」
趙正甜甜在耳邊︰「你摸摸就會知道了。」
蘭香竟用手去觸摸著︰「你褲子裡怎麼會有一根棍子呢?」
趙正輕聲答道︰「這不是棍子呀!」
蘭香就故做不懂的︰「那又是什麼呢?硬梆梆的。」
趙正試探著︰「我拿出來,讓你摸摸就知道了。」說著,就把那玉棍搗了出來,拉著她的手去摸。
蘭香一握,熱辣辣的,硬得好長好壯呀!趙正趕緊的狠狠吻她的面頓。
蘭香說︰「哎喲!死鬼,怎麼把那東西拿出來讓我摸,真不要臉。」說著,就用力一捏又一打。
趙正把身子一曲,蹲在地上輕叫著。「哎呀!打斷了,好痛啊,怎麼辦?」
蘭香一看他真的蹲下去了,剛才那掌,打得很重,本來只想摸摸他那根棍兒有多大,會不會比小高的大點,不小心打的太重了,心裡感到很抱歉,就急忙問道︰
「哎呀!對不起,我不知打那麼重,還能走路嗎?」
趙正故意說︰「恐怕打斷了,這是命根呀,你怎麼會這麼狠心呢?」
蘭香趕緊抱住他,親吻著道︰「這怎麼辦?我送你到醫院看看好嗎?」
趙正有點怕她當真,便說︰「那多麼丟人,我到你房裡看看吧,因這裡沒有燈。」
蘭香關心的說︰「不行啊!巧春在家,怎麼可以進去呢?」
趙正厚著臉說︰「你告訴她,我命根子被你打斷了,要看看才能走。」
蘭香沒有了主張︰「那多羞人,小姐怎能看男人的那東西?還是送你去看醫生好嗎?」
趙正的意思,是想藉機到蘭香的房裡跟她溫存的,而她卻不肯,他也沒法想了。
蹲在地上的趙正說︰「你進去好了,我自己去看醫生。」
蘭香不安的道︰「你怎麼走?打壞了站起來嗎?」
趙正只好說︰「那你就幫我叫部車子好了。」
蘭香跑到街口去叫了部車子,扶著他上車。趙正無趣的說︰「這麼晚了,你也該進去了,別擔心我。」
蘭香難過的說︰「對不起,我明天會來看你的,希望它好好地沒壞。」
趙正心裡有了活動︰「但願如此了,希望你明天早點來。」
蘭香點點頭,車門關上,等車開走,她才轉身回家。
房裡的燈還點亮著,巧春只穿著三角褲連胸罩也沒穿的躺在床上看雜誌。
蘭香一踏進房門,巧春就問︰「到哪裡去了?這麼晚才回來,是不是跟他弄上了?」
問了一大套,蘭香幽幽的答︰「去你的鬼丫頭,才沒呢。」說著,把外衣脫了換上脫鞋。
巧春看她臉色帶著愁思,心裡這兩個人定然發生不愉快,就不講話,依舊看著雜誌。
蘭香穿好了睡衣,就躺上床說道︰「脫得這麼光幹嘛?乾脆連褲子也脫了算啦!」
巧春調皮的︰「脫光了就脫光,你又沒那東西,我可不怕你喲!」
蘭香羞羞地道︰「那為什麼兩個大奶子露在外面,是不是想男人用啊?」
巧春幽幽遠遠的說︰「我正想,你在跟趙正可能在弄,就把衣服脫了,下面也在淌水了。」
蘭香不明的說︰「一天到晚,你只想著這種事,還有別的沒?」
巧春可就不甘的說了︰「你不想?跟男人弄到這個時候才回來,我看,弄了三次以上吧!」
蘭香逢到理由就說︰「別那麼沒氣質好吧?又沒跟他搞上。」
巧春好奇心來了︰「為什麼?難道是他不行?」
蘭香不安的問著巧春︰「你說說看,男人的那東西是不是真會被打斷?」
巧春哈哈的笑起來︰「怎麼,你打了他的那根命根子啦?」
蘭香羞紅著臉︰「是嘛,或不是有心的,打的太重,他蹲在地上起不來。」
巧春追問著︰「那你為什麼會打他那?」
蘭香只好從實招來︰「他剛才送我到門口,把雞巴頂在我的肚子上,我是想摸摸大不大,他就拿出來又粗又硬的。」
巧春聽得直吞口水︰「那好棒啊,大的才好,為什麼打呢?」
蘭香道︰「他要進來跟我弄,我不肯就隨手的一掌,打得很重,我就想要送他去醫院看看,可是他不去。」
巧春也說︰「那才好,不然醫生問起你,怎麼打他那?豈不是羞死你!」
蘭香表示感激他︰「所以呀,他才不讓我送他去看。」
巧春存疑的問︰「那現在他人呢?怎麼不叫他進來?」
蘭香聳聳肩︰「叫部車子,他自己回去了。」
巧春可惜的說︰「這才好啊,趙正怕不恨死你了,又不是什麼處女,還裝什麼的,何況那麼久不弄,也不想嘛?」
蘭香又說了︰「他叫我明天到他住的地方看看。」
巧春樂得拍手,道︰「明天去,他那東西要是沒怎樣,就讓他弄好了。」
蘭香回答著︰「這個我早料他會這麼做的。」說著,就伸手摸巧春的奶頭。
巧春杷胸部一挺的︰「怎麼沒有男人摸來得舒服。」
蘭香興致勃勃的︰「那你就當我是男人好了。」
巧春這時也將三角褲脫了,抱住蘭香道︰「很久沒弄了,這個穴真是癢得要命!表姐,你尋到一個男人又不弄的,什麼意思?」
蘭香道︰「男人啊!太早給他了,不太好。」
巧春不解的︰「要是我的話,早就給他了,我才忍不住。」
蘭香一摸她的陰戶,濕了一大片,就問︰「你怎麼啦?淌那麼多水,床單都濕了!」
巧春摟著她︰「我好癢啊,你快把衣服脫了,我們磨一磨好嗎?」
蘭香不以為然的︰「你就是這樣,磨只會使我們更難過。」
巧春不高興地翹嘴︰「你老是假道學,前天你癢我就幫你磨,給你磨了好久啊!現在我癢了,你就會擺架子。」
蘭香也被她逗得難耐了,又看到巧春那副需要的模樣,心裡著實的也動了春心。她坐起身子,脫掉外衣解開了奶罩,乾脆的也將三角褲脫了下來。
蘭香的奶頭也是很大的,雪白圓潤。下面的陰毛,長得黑黑亮亮的,兩片陰唇翻在穴口上來,紅紅嫩嫩的還帶著有水份。
巧春要求著她︰「讓我先幫著你吮吸奶頭好嗎?」
蘭香默默點頭︰「輕輕的吸,你吸我的,我也吸你的,好吧!」
巧春好笑的︰「我們兩個同時吸,怎麼可能辦得到?」
蘭香自有她一套︰「可以,兩頭睡在我上面,你在下面,一人吃一個,還可以摸穴呢!」
巧春催著她︰「好表姐,那就快點好吧?」
蘭香要她躺在床的正中央,把臉朝上,然後將胸部挺得高高的,雙腿將她岔開著。蘭香自己則倒過頭來,同時趴下來,白嫩嫩的奶子正好就送到巧春口裡。然後,她趴在巧春的大奶子上,用舌尖輕輕的舐吮著。巧春則輕輕手捏著蘭香奶頭,也用嘴含住,伸出舌尖同時做同撲的動作。
蘭香一面吸吮著巧春的奶頭,則一面又用手在巧春的陰戶上揉摸,摸到了陰毛時,手指順其自然的伸到下面。再進一步伸往下面,就到達陰唇了。
巧春這時,也把屁股抬得很高。目的是想讓蘭香能搗到肉穴,一面也用手在蘭香的陰唇摸弄著。蘭香一面吸吮奶頭,一面還長喘氣著。
巧春抱住蘭香,用色瞇瞇的眼光看著蘭香。一面用手挖蘭香的嫩穴。蘭香雙腿張得開開的,任由她去挖弄。
巧春道︰「表姐,快用手杷我的嫩穴挖進去,好癢啊!」
蘭香便用一個手指,插進巧春的小嫩穴。巧春擺動了屁股一下,嫩穴眼兒一張,雙腿岔的更開了。雖是用手指插了進去,卻也是夠不到癢處。
巧春可急了,甩哀求的口吻道︰「用中指嘛!挖得深一些,最好用兩個手指弄。」口中這樣的說著,也伸出了中指和食指,對著蘭香的穴眼,一下子挖了進去。
蘭香「哎呀!」一聲,嫩穴像水管打開了一樣,騷水源源不絕的往外淌。蘭香也用兩個手指,插進巧春的嫩穴裡。
巧春感到一截東西插了進去,小嬌穴一張再用力一夾,這樣一來就把蘭香的手指夾的緊緊的。
巧春嬌聲嬌氣的︰「好表姐,手指快動嘛!用力捅幾下,不就止癢了呀!」
蘭香就用手指捅進捅出的,很自然的觸到了陰核。
巧春顫抖了一下︰「好美,摸到我最癢的小嫩穴心上了,快快捅幾下。」
蘭香聽話的,連連的手指插了起來。
此時,巧春的嫩穴裡,不知淌了多少騷水出來呢!穴眼中也發出了「卜滋,卜滋!」的響聲。這種聲音很大,可與男人的雞巴弄穴一樣,或更要響些,水也自然的淌多了。
巧春一舒服,插在蘭香的穴裡的手指,也就狠狠的大力捅了起來。蘭香是睡在上面,屁股朝上著,嫩穴向下挖弄起來,就比較方便多了。
巧春也就接二連三的捅啊捅,蘭香只覺得陣陣趐麻,就這樣控制不住了。穴眼兒一酸,再用力的把嫩穴這麼一夾,穴裡就開始「咕唧!咕唧!」的兩聲。這時,陰精忍不住的洩射出來,把巧春的手指弄得全都是白白的泡液。
蘭香爽得,人不會動了,人也由上面倒了下來,全身趴著,一動也不動的,直喘著氣兒,胸腔一伏一伏的。巧春感覺到手上粘粘的,同時還熱熱的,她知道蘭香已淌了出來,急忙將手拿開。
巧春埋怨著︰「你怎麼就這麼快就這樣淌出來了?」
蘭香氣如游絲的「嗯」了一聲。
巧春把牙一咬,恨恨的道︰「你可舒服了,而我呀,正癢得很呢!」
說完之後,看看蘭香一點點表示也沒有,知道就是再怎麼叫她,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了。就著自己岔開了雙腿,用挖弄蘭香的手指,自己對自己的穴眼兒裡,狠狠的瘋狂的抽插起來。兩個手指緊緊的捏著陰唇,加重了力道的挖弄著,再將大腿夾得緊緊的,屁股左右的擺著、搖著。
擺擺搖搖了一會兒,就用手狠命的對著小嫩穴眼,就這樣捅進、捅出的,連連的捅送著。手指上,還留存有蘭香剛才所射出的陰精,統統的都進入自己的嫩穴裡。
她自己狠狠夾緊著嫩穴兒,來來回回的又是挖、又是捅的,就著穴眼只胡亂的亂捅一氣,妙的是,身子也顫抖了起來……
嫩穴裡發出一陣陣的奇響聲,接著,是全身通體的一陣趐麻……鼻頭上一點趐癢,兩隻眼睛緊緊的閉合著,嫩穴裡似乎遭致電擊的一般,連連的抖擻下「卜卜滋,卜卜滋」的,哈哈,她也射出了一股陰精出來。射得狠多,而且還比蘭香的來得濃密些。
巧春不勝負荷的身子一斜,雙腿就向床上一翻,人就這樣由床上翻下來。上身和著雙手趴在床上,屁股和腳卻著著實實的蹲在地板上,濃濃的穴眼陰精,順著一道陰溝眼,向外的祗是淌,淌了一地的騷水。粘粘的,白白的這一堆,流滿了地上一片濕。嫩穴口上還存著一點一點的,在向下續滴。
蘭香這時也醒了,就問道︰「巧春,你也是淌出來了嗎?」
巧春有氣無力的︰「是呀!好多,所以我就翻到地上,讓它慢慢的淌完。」
蘭香向地上看著︰「你怎麼流那麼多呀!而且比我的還要來得濃?」
巧春道︰「你最沒用,才挖了那幾下就淌了,淌了還真像死人一樣呢!」
蘭香幽幽的說︰「已經很久沒有跟男人在一起,所以才淌得快嘛!」
巧春催著她道︰「你給我快起來吧,把毛巾拿一條給我,手給弄得粘粘濕濕的。」
蘭香沒氣的說︰「誰讓你淌出這麼多水,水管漏了?」
巧春瞪蘭香一眼,說︰「又不只我一個人的,連你的陰精也粘在我手上。」
蘭香只好起身,到浴室取毛巾去。巧春先將手指好好的抹乾淨,又才向穴眼底擦了擦。
蘭香妙言道︰「這樣弄,很痛快,雖然是淌了很多水,但是穴眼裡還是癢得很。」
巧春附和著︰「就是嘛!男人那東西插進去總是痛快得多,用手指只有難過而已。」
蘭香說道︰「怎麼,你穴裡也在癢著嗎?」
巧春點點頭,苦著臉︰「怎麼不癢?是自己捅累了,又淌了,覺得好一點,其實,待會還是會癢啊!」
蘭香若有所思的道︰「我們兩個常常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呀!」
巧春咬咬牙,很不高興︰「都是小高王八蛋,把我們兩個玩上了癮,他自己卻溜跑了。」
蘭香搖手止住她︰「再不要提他了,提起來我就恨。」
巧春繼續和著︰「就是呀!讓他弄的死去活來的,到最後呢……唉!」
蘭香拍拍她肩膀︰「別再多想了,反正趙正這兩天內,會來跟我弄的。」
巧春酸溜溜的︰「你是不用再想,我沒有,不是讓我更難過嗎?」
蘭香安慰著她︰「只要有機會,我們兩個都跟他搞一起嘛!」
巧春頗為感激︰「那你試試他的意思嘛,就是我送他,他不要那才難過。」
蘭香也打著馬虎眼︰「先別講了,去洗一下。滿身粘粘的,怎麼睡?」
兩個風騷的女孩,疲累的拖著身子走到了浴室。洗完了澡,連衣服都不穿,倒頭便睡著了。
雖說是累睡了,可是,光著身子也沒蓋任何衣物,睡到夜裡兩、三點鐘的時候,覺得有點涼意。巧春被寒冷刺骨,便醒來,坐起身子,看到蘭香光著身子,睡得香甜。那身雪白的肌膚,在濛濛的燈光照耀下,連是女人的巧春,看了也不免心動。伸出了妙手先放在大腿上,摸著摸著,也就順到小腹下面的地盤上,兩個手指,輕輕的放在陰唇上,極輕的緩慢的摸弄著陰唇。
蘭香猶是在睡鄉夢境裡,忽然就有所感覺下面一陣奇癢,自自然然的,陰戶就淌水出來。睡夢中一驚而醒,張開眼睛一看,原來是巧春在挑逗著她。
蘭香還迷迷糊糊的︰「巧春。你又在整我了,摸得我好難受呀!」
巧春哼哼冷笑著︰「睡醒了,只想好好摸你,這樣又不好啦?」
蘭香精神稍微集中︰「摸得又有點癢癢的,用手嘛,又似不過癮的。」
「本來你要給我磨一次,結果也沒磨,現在有點想了。」
蘭香哈著腰︰「都快要天亮了,還要再磨一次呀?」
巧春不甘的︰「當然羅,要不然把你摸醒來是幹什麼的。」
蘭香笑了笑,坐起來,又到廁所去小便了。光著身子,一來一回的走。巧春看著她的奶子,一下一下的跳動著,伸手就把蘭香給抱住了,用自己的乳房揉擦著她的奶子。四個奶子就這樣相互的揉碰著,兩人全身都有股熱流傳遍了全身通體。
蘭香喘喘的︰「巧春,你的奶子是越來越大,走路都怕走得太快了。」
巧春道︰「就是呀,我連大步一點都不敢啊!」
蘭香上床,就將身子重重的壓在巧春的身體上。
巧春抱著蘭香說道︰「今天也該你在上面了,每次都是我在上面的。」
蘭香不以為然著道︰「上面下面還不都是一樣,又沒有雞巴,怕什麼?」
這時,巧春已把腿岔開,露出了小穴,好像在等著雞巴插似的。蘭香趁勢的抽高了巧春的雙腿,把腿這麼一提的,就騎上了巧春的腹上,上身略略的向下一趴著,蘭香的大奶頭就垂在巧春的眼前。巧春用手握著蘭香兩隻奶子,一面的,就給她揉擦起來。
蘭香的嫩穴,正好對著巧春的穴眼。兩人的陰唇互相的碰觸,巧春就用陰唇把蘭香的陰唇夾了夾,巧春的小穴被蘭香頂了一下。
巧春道︰「頂什麼頂的,又不是雞巴,用磨的嘛!」
蘭香回答著︰「你那要是雞巴,我就用力,一下子便坐了進去。」
巧春不耐煩的說︰「別講了,說得讓人想死了,快快的給我磨幾下吧!」
蘭香抽著巧春的腿,蹲在巧春的屁股後面,向前一頂的,用著自己的陰毛,在巧春的陰唇上一上一下的磨弄起來。
磨得巧春,祗是擺啊擺的,口中也忍不住的叫著︰「好表姐,我的穴邊被你磨得好癢呀!」說著,一股熱熱的騷水,就直淌出來。
摸弄了一會兒,又用手在她的小屁眼上,一頂一頂的。
巧春樂得什麼似的︰「怎麼這樣,也會感覺癢趐趐的,怪舒服的。」
蘭香欲懂她的話︰「是不是在屁眼上比較舒服啊?」
「都有啦!快點快磨磨穴呀!」
蘭香不回答,以行動來表現著頂得緊點,就這樣,四片陰唇碰到一塊了。蘭香屁股微微的向前一壓,然後,再用陰唇咬在巧春陰唇上。一上一下的磨磨弄弄的,越磨就越快的壓,也就更加的緊了。
巧春一絲絲的失望︰「舒服是舒服,只是穴裡空空的,用力磨吧!」
蘭香遵命的狠狠的磨弄一番。用力大猛的情形下,兩個大奶子左右的擺動不停。巧春就將空著的雙手,捏住蘭香的大奶頭,又是揉啊,又是捏的,這樣的一揉一捏,蘭香跟著也感到很舒服。
蘭香幽幽的說道︰「能不能揉的再重一點?我覺得好舒服呢!」
兩個嫩穴更是磨得騷水直住外淌,蘭香的陰毛就這樣的濕了一片。巧春則在屁股溝裡,騷水也順著溝溝源源流出。
蘭香一面在磨穴,一面則用手磨頂著巧春屁眼兒。巧春這時,也騰空出一隻手來,先在蘭香的屁股上摸摸弄弄的,摸啊弄的,就自然的將手指插進她的屁眼上了。
蘭香只感到屁眼上一麻的,知道巧春把手指插進了自己的屁眼裡去。蘭香連連的擺了幾下道︰「哎呀!插進去了,小浪穴,你好會呀!」
巧春嘻嘻的笑著︰「這樣子,你是不是感覺很舒服啊?」
蘭香答道︰「能再插得深進一點的,那就更好了。」
巧春的手指就狠狠的再插進了一截,蘭香舒服得只是張大著嘴,也不敢大力的磨穴了。
巧春催促著她道︰「你倒是動呀!你不動,我很難過的。」
蘭香才回過神來,繼續的磨穴。一面還伸出中指,在巧春的屁股眼上,狠狠的著力一插,整只的手指都被屁眼給吞沒了。
巧春浪叫︰「哎喲!屁眼要翻了呀!」
蘭香這時也不管她,在巧春屁眼上瘋狂的抽插起來。插弄得巧春,又是哼,又是嗯的喘著氣。巧春也回報的,用手指狠狠的插著蘭香的屁眼兒。蘭香再次的感到一陣的麻趐,嫩穴裡,就像遺尿一樣的泊泊流著水,淌出了一大堆的白漿出來。
巧春同時也是一顫一抖的,用力往上一送,「卜滋,卜滋」一股白漿,一樣的陰精,射得好高,像水管爆裂一樣的,射得蘭香滿肚子都是白槳水。
兩人用盡全身力量後,便鬆了勁的放開手。
蘭香笑罵道︰「小小浪穴萬一弄了我滿肚子上的都是精水。」
巧春也回罵︰「你還罵我,你的水淌到我穴眼裡都不說你的。」
蘭香拍著她屁股︰「是誰要你挖弄人家的屁眼的嘛!」
巧春沒好氣的答道︰「是你先挖我的呀,怎麼反說起我來?」
蘭香只得藉故︰「舒服了吧該去洗一洗了。」
這兩個小浪穴,磨穴兼挖屁眼的,弄得兩人疲累了,才安心睡去。
(二)
趙正跟蘭香分開後,坐車回到了住處,想了一夜,也沒睡好。雖然大雞巴被蘭香打了一掌,故意裝出打壞了的樣子,可是睡在床上,那根東西又跟旗子似的直豎了起來,硬得要命。
心想,這蘭香著實的難纏,追了那麼久,竟弄不上手。她美麗臉龐,長長秀發,大大乳峰,圓潤的臀部實在大美了。她的表妹,巧春呢!也是一個大大美人啊!兩個都是長得這麼的漂亮。
趙正心想︰當初要追巧春的話,說不定現在就已弄上床了。雖然巧春說話心直口快的,有時弄得自己難堪不已。像這種女人的個性,是很容易上手的。
越想嘛,這東西就越發的不爭氣,硬得更凶。氣不過來了,就用手狠狠的握它個緊緊,再緊緊的套弄了幾下。這一套弄下來,心裡更發的想女人發洩發洩。可是,夜已深沉,上哪兒去好?迷迷糊糊的倒在枕頭上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是次晨的十一點了。洗把臉,穿好衣服,就匆匆的去吃午飯。再回到住處,把床整理整理,地上也打掃了。拿著一份報紙坐在那裡,專等蘭香來看他。
蘭香因為昨夜跟巧春弄了一夜,又是磨呀,又是挖屁眼的,搞得奇累。一覺醒來,已過中午十二點了。
巧春叫迎道︰「哎喲!都中午十二點了,醒醒啊,表姐!」
蘭香擦擦眼睛︰「都是你啦,夜裡玩這弄那的,都快累死了。」
巧春笑她道︰「現在你不是好了嗎?」
蘭香伸著懶腰︰「好是好,可是起晚了呀!」
巧春不解的問︰「這怎麼會晚?也不趕約會。」
蘭香答道︰「人家要去看趙正是不是真的被打壞了。」
巧春好笑的說︰「誰叫你用打,那東西是讓你舒服的,怎麼能打,你也太狠了一點。」
蘭香氣呼呼的︰「去你的,又不是存心。太黑才看不清楚的打錯了。」
巧春陪笑著︰「我不跟你說了,你快去吧,別祗顧自己,記得我喲!」
蘭香斜瞄著她︰「我知道啦,怎麼可以不管你,先去吃飯吧!」
吃過午飯,蘭香就急著要去趙正那裡。
巧春建議著︰「你先別急,總得回去打扮一下。」
蘭香看看自己,穿的不太美,於是便和巧春回去換衣服。到了房裡,蘭香換上了一件胸部比較暴露的上衣,下面穿了一件迷你裙,把大腿露得高高的,屁股露得突出。
巧春一看就說道︰「這樣很好,把你的長髮再梳一梳,在路上千萬別跳。」
蘭香不明的問著︰「為什麼?」
巧春存心氣她的︰「跳得狠了,大奶頭會跳出來的。」
蘭香氣得揚著手︰「去你的,我要不要穿上褲襪嗎?」
巧春看看她︰「不用了,就穿上小三角褲就好了,也方便些。」
蘭香笑笑就要出門了,巧春便送她到門口。蘭香臨出門,交待著她︰「你別出去,在家等我的電話哦。」
巧春點點頭︰「反正也沒事,也沒約會,出去幹嘛?祗要你記得我在家就好了。」
蘭香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趙正坐在屋裡,等得好焦急。「怎麼會這麼久還沒來?會不會不來了呢?」看看表,「喲!下午一點半啦!」趙正在計算著,再半個鍾頭她不來,我就去找她。
剛這麼一想完,門鈴響了。趙正跳了起來,兩三步的跳去開門。門一打開,眼睛頓時一亮,美麗又性感的蘭香,正站在自己面前呢!
「請進,小姐,我正恭侯著你。」
蘭香大大方方的進到房裡,趙正迫不及待的抱住她親吻起來。蘭香把嘴湊了上去,熱烈的與他親吻著。
趙正靜靜的看著她,然後若有所悟的︰「請坐呀,小姐。」
蘭香就著昨天的事兒問︰「你去看醫生了沒有?」
趙正故作不解的表情,說︰「你說,要我去看醫生,我有什麼地方,使你覺得我在生病?」
蘭香恨恨的問︰「死相,故意要問我,昨晚我打的地方呀!」
趙正故作突地明白的︰「那個呀,早就沒事啦!」
蘭香存心的挑逗他︰「怎會那麼快?你是騙我吧,我才不信呢!」
趙正也湊趣的說︰「是真的好了不信的話,你再檢查看看嘛!」
蘭香不安的四下望望︰「你這裡有人嗎?」
趙正曉得她意思,故作不懂︰「你是要問我現在房裡可有人否?」
蘭香點點頭,表示同意他說法。趙正則繼續的裝著迷糊說︰「這裡就我一個人和你而已呀!」
蘭香作出放心的樣子︰「我是怕萬一還有別人,你又把那東西讓人家看,那多不好看嘛!」
趙正作出表示一切都在控制之下︰「這些不用你操心的,不會有別人的。」
蘭香再接再勵的追問他︰「喂!你那東西,還痛不痛呀?」
趙正作著鬼臉︰「真的很好,馬上就給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著說著,趙正突然的就把長褲給脫了下來,現在僅僅只穿一件內褲而已。蘭香被迫的看著他表演脫衣呀!趙正索性也把內褲脫下,他那根雞巴軟軟綿綿的垂著。
蘭香這會見,羞紅的面頰︰「你這人怎麼搞的,連內褲也給脫了,真不要臉啊!」
趙正從容不迫的說︰「不脫下來,你如何檢查有無完好?」
蘭香才不過略略的點頭︰「過來讓我好好的檢查檢查。」蘭香趁勢的就坐在沙發上。
趙正走向前去,把雞巴對正著蘭香面前。蘭香手顫抖著,拿著他的雞巴。那根雞巴本來還是軟軟綿綿的垂下來的,經蘭香這麼一握,乖乖,奇妙的它長大也長壯了。不但壯,又大,而且還挺硬著。一硬的雞巴就舉得老高的,幾乎貼到了肚子。
蘭香握了握的,再來又捏又搗的,心裡想著,這個雞巴可真夠刺激了。怎麼會大到這種程度,幾乎貼近了肚皮呢!哇!不但粗大,而且長度有超過小高多多的喲!那個龜頭呀,簡直跟一個雞蛋差沒多少。裡面好像有根骨頭在支著一樣。比起小高,及以前任何一個都要大上二倍。這要是放到了穴裡頭,可真會爽死人呢!再者,怕也會痛死人呢!
蘭香想著想著,又捏了一捏,「愛不釋手!」這句話來形容她此刻心境,應不為過吧!
就問著趙正︰「你的這個東西長得怎麼這麼大呀,好怕人。」
趙正自信滿滿的說︰「我這個只不過是八寸多,我有個同學比我還長一寸,九寸半,那個才算真正大。」
蘭香「噢」的嘴形︰「去你呀!那麼大,誰還敢要啊?」
趙正表現出人猿泰山的架式︰「你不知道了,有三、四個女同學都非常喜歡他,天天要送他,他都不要。」
蘭香這回真糊塗了︰「那又為什麼不要呢?好傻啊!」
趙正指著臉說︰「那幾個長得一點也不好看,所以他不要啊。要是長得跟你和你表妹巧春一樣的漂亮,他定會拚命的追。」
香正中下懷的︰「正好,我表妹目前沒有男朋友的,要是你那同學能跟巧春做朋友的話,就怕他東西太大,巧春不敢要了。」
趙正趁勢的摟住她道︰「別再談他們了,我的你會要嗎?」
蘭香紅潤的臉頰,吞了口水︰「好怕人的東西,這麼長,我可不敢要呢!」
趙正拍拍她柔軟的背說︰「試試嘛,好用的話,你說不定也會要呢!」
蘭香動了雞巴幾下,硬的龜頭紫紅紅的……
「你好壞啊!人家好心的來看你,你盡想的是人家的好事。」
趙正哀求的道︰「說真的,我想你都快想瘋了,現在給我弄一次好嗎?」說著就很不客氣的把手伸進她衣服內。
首先,觸摸到的是她的大奶頭,好好的撫摸了一陣,另外一隻手也不閒著的伸到了迷你裙裡。這下,直接的就摸了她的妙地方,輕輕的緩緩的替她拉下三角褲,手就放在陰唇上了。
蘭香心想著卻也半推半就的口中直喘著氣,眼睛也耐人尋味的微微閉著,嘴巴卻硬還要這樣的造作︰「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要回去了。」
趙正只差沒跪下來求了︰「小心肝,你就讓我跟你弄一次嫩穴。好不好?」
蘭香故作淑女似的︰「不要嘛!會痛死人喲,我怕嘛!」
她嘴裡說是不要,心裡卻想要,這人真是笨的似牛,就不會抱上床去呀?
趙正不管手觸到任何部位,蘭香從來就沒有拒絕的意思。在沙發上就這樣被趙正胡來,把她的三角褲脫下。脫了三角褲後,順著手兒摸嫩穴。蘭香雙腿還特別把它岔開來,希望他能夠摸得更詳盡一些。
趙正一根手指挖進了她穴眼裡,她也祗是「唉……」的哼著,哪還想到拒絕這回事。趙正這傻瓜,到現在才真正明白,蘭香心裡早就願意了。他就一把抱起蘭香,而蘭香趁他抱起時,也雙手環在他肩上,就這樣兩人卿卿我我的到了床上了。
拉掉了迷你裙,然後再脫去她的上衣。全身赤裸的蘭香,像只小綿羊似的溫柔。這個既性感,兼有著美麗面容的小美人兒,側身的斜躺床上,一副撩人的姿態。趙正迫不及待的將衣服兩三次的就把它脫光,身子往床上一倒,就躺在蘭香的旁邊。首先,就來個緊緊的擁抱,繼而一舉的就將她身體放在自己身上,靠得緊緊的,大奶頭就此頂在他的胸前,趙正握住了奶頭,就輕輕的撫摸著。
她的全身舒暢極了,完全與巧春在一起的滋味不同。撫摸了一陣又一陣,繼而撫摸到達陰戶了。頓時,她的嫩穴有股異樣的感覺就在這瞬間,趙正來個大翻身,雙雙改換了姿勢,他騎到了她身上,蘭香也趁勢的調整好躺姿,兩腿像剛才在沙發時一樣的岔了開來。
趙正不說一聲,就挺起雞巴,在穴口上輕輕的磨弄幾下,蘭香「嗯!」了一聲,感到有一個肉蛋正在揉著穴口。蘭香魂正飄飄的想著︰「這東西要是插進穴裡,可真會浪上天呢!」
趙正將他大龜頭,在穴口上亂頂了一陣子,蘭香的穴眼兒是夾的緊緊的呢,一絲兒也不放它過關的意思。趙正頂了一會兒還是不得其門而入,這時,可真急得滿頭大汗啊!便開口問蘭香︰
「蘭香,你的穴兒怎麼會頂不進去呢?」
蘭香顫抖著身子說︰「還不是你的東西太大了!」
趙正無法想像,便說︰「那要怎樣才能弄得進去?」
蘭香提供一些經驗,說︰「我扶著雞巴對準穴眼,你再頂進去。但別太猛,要不然會痛啊!」
趙正只好聽從她的指揮︰「那你把它扶好,我再輕輕的插,不會讓你感到痛的。」
蘭香就扶著雞巴,用龜頭揉弄了幾下,揉得龜頭盡是騷水的,然後再慢慢的塞到穴口上。
「對上了,你現在就試試看嘛!」
趙正就著屁股,用盡力氣的向下壓去,一時龜頭好像被捏住一樣的,被套得死死牢牢的。
蘭香趕緊叫道︰「哎喲!好痛,怎麼這麼狠的嗎?」
趙正急忙安慰她道︰「對不起,別叫嘛!我輕輕頂就是了。」
蘭香恨聲的道︰「你一點也不疼我,那麼的想法子來弄死我?」
趙正小心翼翼的陪著︰「不會的啦,現在就輕輕頂好了。」
蘭香感到有水倘著,就說︰「好了,現在有潤滑水出來了,你可以再頂進去一點了。」
趙正依言的,又頂進了一截進去。蘭香感覺到穴裡一漲,好緊呀!穴口被漲得發燒,心想︰「真有點漲起來了,這要比起小高來得高明十倍呢!」
趙正現又開始輕輕的往裡面頂,蘭香被頂得嘴巴都張開了。感到穴裡鼓鼓滿滿的,雖然是有點痛,但這是一種癢痛的舒服。
趙正就趁蘭香沒再叫痛時,又把雞巴再往裡塞進一點,連壓帶頂的這只有八寸半的東西,一截一截的像火車慢慢的向裡推進著。
蘭香已感小腹受壓之感︰「好了,已經到了底了,小穴再被擠得要破了。」
趙正似乎也感到了頂點︰「好了,我把它全部放進去了。」
蘭香的嫩穴被漲得滿滿的,大概出氣都有困難,大雞巴就在穴裡泡個熱湯。
蘭香只好要求他︰「你就現在輕輕的試上一試,頂頂看吧。」
趙正欣喜露形於色的︰「我早就想要閃晃了但是又怕你會痛。」
蘭香款款的道︰「現在的穴裡水份充足,閃晃幾下試試嘛!」
趙正就依言的連連閃晃起來。先是一下一下的輕頂著,頂了一會兒,看蘭香已不表害怕神色,就抽插得重一點。這樣的抽插法,在她的穴裡面就有無比的舒服,說漲也不漲,說癢也不癢的,說痛,那就更不會了,總之是舒服得多。味道好美,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好上千百倍。
頂送得舒服了,她就開始摟緊著他,一下一下的吻著,還將舌尖微微吐出,一股浪態,把他迷得不知天高地厚的。趙正也不再顧慮的用力抽插著。
蘭香此時被頂得直叫︰「嗯……嗯……我的穴……好漲啊……哎喲……幹到花心了…………大雞巴……親達達……頂的重一點……不要……大重……了……嫩穴……會破的……」
趙正聽她浪叫,知道她是在舒服著,就把著大雞巴,抽出來的長一點,抽出之後呢,又再狠狠的重插下去。這樣的三下長的頂到花心,二下短的只到穴口,幹得蘭香簡直要發瘋一樣,又是喘,又是叫的。同時,雙手緊緊摟抱著他,雙腿翹得很高的,越翹越高,甚至連屁股都在動晃著。
蘭香要求著趙正︰「你把我的腿放在你肩上嘛!這樣子,雞巴才會幹得更深一點。」
這時,趙正已連連的頂了不下二百次了。他抽起蘭香的兩隻大腿,拉出大雞巴來,然後再用力的往穴裡頂,穴裡就「卜卜滋,卜卜滋」騷水直住外淌著。粘粘滑滑的騷水淌出來了很多,連她的屁股溝也是淌滿了淫水。
趙正表演著整隻雞巴拔出後,再又全部的插入,這樣的連連的往覆交替使用著。蘭香是舒服得欲仙欲死的,緊緊摟抱著他,捨不得把大雞巴讓他拔出來,她默默的忍,享受著這美味。
趙正的雞巴就這樣抽出頂進的往覆,另有著一番風味。蘭香太捨不得放棄它了。突然間,雞巴頭一頂,頂錯了地方,因為雞巴頭上都是淫水,十分的滑潤,正好就頂進屁眼裡。蘭香的屁眼有著不少的淫水在上面,兩方面都是一滑,「咕唧」的一聲,那奇硬的雞巴幹進屁眼兒裡去。
蘭香一驚非同小可的大叫︰「哎喲!你怎麼的就弄屁眼?死鬼!這怎麼了,要命!」
趙正的雞巴忽然一緊,也感覺出不似穴眼,就這樣的趴在屁股上不動了。
蘭香屁眼一股火辣辣的痛,又漲得像裂開一樣,繼續的叫著︰「快拔掉,會弄死人的,這裡哪是用來幹的嘛?」
趙正莫名的問︰「我弄到什麼地方去了?」
蘭香哀哀的口吻說︰「你王八蛋,壞死了,幹到屁眼去了!」
趙正卻慢條斯理的道︰「這裡好緊也很舒服,既然幹進去了,就再弄一次看看吧!」
蘭香轉喜的︰「你這壞蛋,名堂真多!」
趙正一臉冤枉的表情︰「真的,我一點故意的意思也沒有,它是順流滑進去的。」
蘭香擔心著︰「這好痛,輕輕的弄,這跟穴不一樣,會弄死人的。」
趙正就慢慢的頂送起來,極輕的。
蘭香感覺痛苦難當的︰「哎喲!弄壞了,不能大便呀。輕輕的弄嘛!這漲死
趙正弄得正起勁,看樣子就知道她以前一定有被人搞過的,鬼叫只不過是為了面子,反正弄上就是要痛快嘛!她的穴眼睜睜就要射精水了,現在是連屁眼也一陣陣的舒服起來。
趙正拚命的瘋狂的抽頂,一陣舒服感傳遍了全身。「卜滋,卜滋」的速響數聲,一股濃濃的熱精,就此射進蘭香的屁眼裡去。
蘭香感到屁眼裡一股熱熱的,全身趐麻了起來。身子一下顫抖,「卜滋」一聲的,嫩穴也洩出了陰精。
趙正慢慢的由她身上爬了下來,蘭香幽幽的問︰「你好壞,弄人家屁眼,是誰教壞你的?不要臉!」
趙正嬉皮著臉︰「你大概也知道了,弄屁眼是最舒服不過了。」
蘭香嘻嘻笑著︰「跟人家才第一次,就把兩個洞都弄了,怪不好意思的。」
趙正摟著她甜甜的說︰「你真是個又妙又美又香的女人。」
蘭香也回他甜甜的一笑道︰「等會回去,要是讓巧春知道這回事,她不笑壞才怪。」
趙正道︰「你那個表妹,說實在還真不錯,跟你一樣的性感,要是能跟我弄上一次,豈不很妙嗎?」
蘭香笑著說︰「你有天大的本事?再加上一個表妹,就是兩個人了,你吃得消嗎?」
趙正拍拍胸,道︰「你要不信的話,盡可叫她來試試。」
蘭香懶懶的說︰「不跟你談這些了,你說的那個同學,現在有女友嗎?」
趙正老實招供︰「還沒有呢;你還想要一個呀?」
「去你的,我只是想介紹給巧春,她也沒有男朋友。」
趙正道︰「那就讓她跟我玩一玩嘛!」
蘭香笑道︰「你別貪心不足了,表妹的需要比我強。」
趙正道︰「我先試試看嘛!她不滿足,再介紹我同學好了。」
這兩個才肉戰了一次,蘭香杷巧春也拉在一起了。本來,趙正還想再玩一次的。蘭香說還有事,必須現在就回去。趙正覺得如勉強她,會弄得不歡而散,於是,就和她熱吻一下,約好趙正在家等她的電話。
這時,蘭香穿上衣服,整理了一下頭髮,全身整理齊備後,蘭香準備回家。趙正親自送到門口,替她叫了一部計程車,蘭香這才依依的坐上車子走了。
趙正再回到房裡,重新整理床舖,又再到浴室沖了個澡。浴完後,又躺在床上,東想想西想想。首先,想到了巧春,覺得她蠻好的。想來這床上功夫,一定不比蘭香的差了。再而又想到了蘭香,剛剛所發生的情形,這個小小浪貨,屁眼也可以弄到,萬萬沒想到。想著想著,就笑了起來。繼而又想到巧春,如果也願意跟他上床,該是一件美麗的事情了。
這時的巧春,一個人待在家裡,閒得好無聊的樣子。這裡坐坐的,又到沙發上躺躺的,無所事事。「怎麼搞的,表姐一出去,怎麼這麼久還不回來?這個趙正,該不是出了什麼毛病不成?還是表姐跟他正在搞這件事?」腦海中老是被這些問題給纏著。
本來是不再去想,但又不能不繼續想下去。真是的,現在連個說話的對象都沒有。實在無聊透了。表姐八成是跟趙正上了床,兩人正親親蜜蜜的,要不然,不會這麼久還不回來?哼!連電話都不願打一個,真是悶死人!
這時,巧春想起以前在跟小高一起的時候,每一次都是三個人在一起玩的。現在可好了,竟把我一人丟在家裡,而自己單獨的去偷吃了。以前表姐說得多好聽,說這種事一定會有我的一份,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讓我獨自地在家裡傻傻等著。想著想著心中不免有股怨氣。待會蘭香要是回來了,我一定不理她。一個人無聊時,總有些稀奇古怪的念頭,這是難免的。
就在巧春想著這件事,門外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響起了。
蘭香開了鎖,把門打開進屋裡去。巧春這時一副不理睬的嘴臉,坐在那裡。
蘭香人還沒到,聲音已經傳過來︰「巧春,我回來了。」
巧春臉上先是浮了一絲笑意,然後再對著她臉上一看。頓時臉孔又擺出一副很不高興的嘴臉︰「你回來就回來,何必大呼小叫的吵人。」
蘭香看出巧春的臉色,一副山雨欲來之勢,就笑道︰「怎麼?在生什麼氣?是誰那麼大膽惹你生氣的啊?」
巧春怒狠著瞪著雙眼︰「跟你呀,我簡直的在跟你生氣嘛。」
蘭香一副無辜的表情︰「喲喲!為什麼呀?」
巧春指著她的臉說︰「問你自己呀,你去照照鏡子,看看你這副德性,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眼睛也凹陷下去,弄得那麼狠幹嘛了!」
蘭香笑笑說︰「那來的吃飛醋呀,趙正一直就在耳邊念你想你的。」
巧春和緩了臉色︰「你算了吧,別給什麼定心藥吃啦!」
蘭香舉手作出發願︰「是真的呀,我騙你就不得好活的。」
巧春看她說話誠懇,心裡多少好受點,也有了興致。就問蘭香這話怎麼講︰「他都跟你說我什麼來著?」
蘭香老老實實的回答︰「他跟我講啊,他也很想要跟你做朋友。」
巧春高興的笑開了︰「你們一定在一起弄過了羅?」
蘭香泛起了紅霞︰「是有這麼一次而已啦!」
巧春看看她︰「為什麼你看來很累的樣子?以前不會的呀!」
蘭香道︰「你不知道啊,趙正的東西有多大喲!說真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那麼大的東西呀!」
巧春好奇的睜大眼睛問︰「有多大?有全部放進去嗎?」
蘭香道︰「說起來呀,哦!好丟人!」
巧春追問到底的︰「為什麼啊?是不是讓你受不了?」
蘭香頓了一下︰「他告訴我,他那東西有八寸半長。弄進去時,真是漲死人了。」
巧春這時,若有所悟的︰「難怪你的臉會變成這樣,真差勁。」
蘭香不服氣的道︰「不是我差動,趙正他連屁眼也弄上了呀!」
巧春也笑道︰「好呀!自己給人家弄的,還說人家怎麼不好。」
蘭香道︰「不是的呀,是他頂錯了地方,插進後眼了。」
巧春笑了起來說︰「鬼才相信你那套,怎麼錯的那麼巧的,會弄到屁眼上?自己願意給他就好,不要講的那麼好聽。」
蘭香氣得跺腳︰「氣死人,老實的告訴你,你又不相信。」
巧春也哼道︰「為什麼說到我身上來了!是不是你跟他說,我的屁眼也可以弄嗎?」
蘭香道︰「你怎麼搞的,我才不會那麼十三點呢!什麼都告訴人家,我是要他介紹他同學給你。」
巧春急急的問︰「那他是怎麼回答你的?」
蘭香道︰「他要你跟他先試上一試,然後再說。」
巧春則生怕蘭香她吃味︰「表姐,難道你不吃醋?」
蘭香道︰「去你的吧!他還說什麼,『我們三個人一起玩玩,看看是什麼滋味』。」
巧春關心的問道︰「他那個雞巴,到底有多大?」
蘭香老實的向她道︰「說實在的,那東西也夠大,又長,弄得很漲,時間又久。」蘭香又追問著她︰「你到底要不要嘛?他說他同學比他還要長一些。」
巧春吐著舌尖說︰「最好是兩個都上,反正我是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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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細雨點點晴(下)~免費成人網
作者:sex 日期:2009-08-30 17:19
●微風細雨點點晴(下)
(三)
趙正在家等蘭香的電話,等了兩天也沒消息,心裡急了︰「這是怎麼了?會不會碰到別人了呢?」
正胡思亂想之際,有人來了。
「趙正兄在家嗎?喂!」然後就自己走進他的房間。
趙正道︰「哦,是你呀!李克,坐嘛!」
進來的是個約二十五歲的青年,身材高高的,面帶笑容,走起路來,風度翩翩的十分好看。來看趙正的就是他向蘭香所提的那個男人,兩人很要好,也十分投機。
李克進來,尚未入座就問︰「這兩天為什麼見不到你,幹什麼去了?」
趙正神秘的說︰「也沒幹什麼,只是不想動,在家休息而已。」
李克不信的道︰「在家多無聊,出去走走,泡泡咖啡廳,說不定會碰上個女孩。」
趙正神秘的道︰「那有什麼好泡的!你總愛作白日夢。」
李克就說道︰「這不是作夢,機會總會等到的呀,信否?」
趙正懶懶的︰「如果你是真想要機會,那麼就在這裡坐,等待機會。」
李克笑道︰「我明白了,你該不是有了路子,弄到手了?」
趙正很得意的說︰「差不多可以這麼說了。」
李克嘴微露O形︰「哦!看不出,還真有兩把刷子,罩得住。」
趙正道︰「這是機緣不小心碰上的,想不要都不行。」
李克道︰「怎麼樣?長得正點不正點呢?」
趙正道︰「沒話說的,十足的美人胎,夠標準的。」
李克建議說︰「那坐在家裡幹嗎?趕快去找她呀!」
趙正道︰「不用了,我在等她的電話呀!」
李克道︰「你還真有耐心等電話。」
趙正道出︰「我告訴你吧,是一對姐妹花,介紹一個給你好嗎?」
李克興奮的說︰「好是故然好,總得要先看看人長得如何呀?」
趙正答道︰「那是自然的,總要讓你先看看人,然後再由你決定呀!」
李克不大信的神情︰「不要太過於自信嘛,你覺得好,我可未必見得。」
正在談話中,電話鈴響起,趙正急急抓起電話︰「喂!我是趙正,你好。」
電話的那頭是蘭香。兩人就在電話裡,約定了明天的下午見面。趙正還在電話中,要把李克介紹給巧春,叫她們要有準備。於是,蘭香就叫他們兩人,明天下午來她家裡看看巧春。
放下電話後蘭香對巧春道︰「巧春,明天下午趙正和他同學要來我們家。」
巧春道︰「讓他們來吧,看看人如何,再作進一步打算。」
蘭香道︰「如果他們來了,是要我們請客嗎?」
巧春道︰「那還不簡單啊!倒兩杯白開水不就好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起來。
氣候是那麼的宜人,微風傳送著清涼的氣息,中午的熱氣,威力已斷斷的消失了。
趙正眼巴巴的站在家門口,等著李克。一輛車子漸漸的駛到他的面前來,車門開時,露出了李克光亮的頭髮。
趙正上下不斷的打量著,笑道︰「今天的打扮,穿著很帥,也很準時的。」
李克先付完車資,緩緩走向趙正︰「完全按照你所規定的時間內趕來了。」
趙正道︰「時間還早嘛,難不成你想現在就去幫她們洗盤子去?」
李克迫不及待的︰「早點去的話,看得會仔細些。」
趙正只好使出緩兵計︰「現在去恐怕她們不在,還是再等一下吧!」
關於蘭香的情形,趙正不厭其煩的跟李克一五一十的報告著,並且把肉戰詳細分析著。
李克也是深好此道的人,最主要是他的生理問題。這些年來也交過不少的女友,等上床了紛紛的打退堂鼓,這又是為何?因為,李克的玉筋實在超越常人,不但長,而且粗得厲害,女人一看就都退避三舍。
根據趙正所得來的情報,巧春好像很喜歡這東西,不但巧春喜愛,連蘭香也想一試呢!
蘭香跟巧春打扮得花枝招展,兩人同是穿著熱褲,以及露肩又露背的上裝,盡量的把身上曲線給表露出來。雪白修長的玉腿,好像玲瓏的白玉一樣,長得是那麼的勻稱。叫人看了,禁不住的想親手一摸,死而無怨啊!
蘭香的大奶子,大而圓的在露背裝裡,搖搖欲出的樣子。巧春的奶子也不輸給蘭香的大,挺得比她的還要高些。一個是烏溜溜的長頭髮,長長的、散散的披在肩膀上,一個是梳理得齊整的短髮。她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有著一對會說話的大眼睛。
趙正帶著李克來到了她們的家門口按了門鈴。
蘭香則對巧春道︰「一定是他們來了!」
巧春就說︰「那麼,表姐,就請去開開門吧!」
於是,蘭香就走到門口,問道︰「是誰在外面叫門呀?」
趙正搶先的答︰「是我趙正帶著同學李克來拜訪兩位大小姐。」
蘭香便把大門打開,讓他們進來︰「請進!歡迎你們的到來,請到客廳裡坐坐。」
趙正探頭探腦的問︰「咦!巧春表妹呢?怎麼還不出來見客呀?」
巧春聽見他在叫她,就從房裡走了出來︰「我在這裡。怎麼,表姐夫要請客呀?」
趙正說道︰「自然會有人請你的,來,李克,給你介紹一下。」趙正順手的指著巧春,道︰「這位就是常向你提起的巧春小姐。」
蘭香則自我介紹,說︰「我就是蘭香,請多多指教!」
李克笑道︰「不用講我也知道。一進門,你就跟我們趙大哥抱上了,還用介紹嗎?」
蘭香也笑道︰「李先生說話還真俏皮呢,配我們巧春一定是不壞!」
巧春也笑蘭香道︰「還說別人呢,說說你自己吧,調皮!」
蘭香聽完她這句話,頓時,臉兒羞紅到脖子。
李克自介紹後,眼睛一直的盯著巧春,見她們都很美,高興的說︰「兩位小姐人真是比花還嬌艷美麗,好可愛呀!」
巧春俏皮的︰「我表姐是名花,而我呀,則是野草!」
趙正討好她的︰「你才是真正的花公主呢!」
巧春白了他一眼︰「表姐夫啊,你少油條,跟表姐偷偷摸摸的,以為我不知道!」
趙正趕緊說︰「巧春小姐,別生氣嘛!我這不是給你帶來了一個嗎?」
李克笑道︰「巧春小姐,別聽他的,恐怕我還不夠資格吧!」
巧春急忙的說︰「哪裡,李先生,你太客氣了。」
說著,就伸出一隻手來,意思不過是請他坐下而已。可是,這傻李克卻會錯了她的意思,也伸出手去握住她,並且還在巧春的手背上,深深的一吻。巧春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蘭香拍手笑道︰「閃電的快速呀!當著幾個人的面,就吻起來了?」
李克調皮的笑說︰「現在已到大空時代,我們採用噴氣的超音速!」
巧春對著蘭香說道︰「哪像你,把人家東西差點給打壞了。」
趙正跟蘭香聽出話中帶刺的,兩人不約而同的臉紅起來,李克則傻傻不明事理的跟著巧春笑。
蘭香怒道︰「死巧春,你莫非瘋了不成!」
經過這不大不小的玩笑,大家熟絡的坐了下來。蘭香則小鳥依人的依偎在趙正懷裡,趙正並不避嫌的抱著她吻她香唇,同時還在大腿上摸。
巧春看得恨得牙癢癢的說道︰「請你們客氣點好吧,妨害公共的衛生眼。」
蘭香把眼睛一斜道︰「要你管?看不慣啊,不會到房間裡去!」
巧春恨恨的道︰「我走了,誰陪李先生?你們沒完的貼在一塊。」
趙正則打著圓場道︰「那麼就由你來陪我們的李克公子了。」
巧春羞紅著臉說︰「死趙正,好壞呀,盡在出些鬼點子。」
一旁的李克只是笑著,兩隻色瞇瞇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巧春的大腿。
巧春站在李克面前道︰「李先生,我們別理他們,到我房裡坐坐吧!」
李克急忙的站了起來︰「好!好!」
巧春也帶著李克到房間,來個眼不見為淨了。李克此時又是高興,又是緊張的。一踏進房門,就迫不及待的抱住了巧春。
巧春心裡頭一甜,身子便一倒,倒向他懷裡,口中道︰「別這樣嘛!等會要讓他們看見了。」
李克道︰「他們兩個剛才都不怕我們看的,我們也不用怕他們看啊!」
「哎呀!我們剛認識呀!而他們早就搞上的。」巧春急著嬌羞道。
李克這時,只好軟功夫使上了,道︰「時代進步了,愈快愈好,你聽別人說過吧!」
巧春嘴裡說著不要,但是身體就是貼著他不肯離開。李克也明白她是故作嬌態,便更緊的摟著她,對著她那鮮紅的香唇上吻著。巧春先是把嘴巴閉得密不透氣的,經李克熱烈的親著,吻著,她也把舌尖給伸吐出來,李克這時才算嘗到了火熱熱的香舌。
巧春就好像吃醉了酒一樣的,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讓他親吻著,自己的臉龐、嘴唇,都被吻遍了,再而的更進一步的吻到身上。
這件露背裝,穿對了時辰啊!光著的地方,幾乎每一寸、每一分都讓他給吻去了,李克又再得寸進尺的,一手伸進衣服裡摸索著,摸索著大奶子的部位。
巧春輕聲的道︰「快不要這樣嘛,你會把我捏痛的。」
李克邊吻著,邊說︰「不會的啦,我一向是憐香惜玉的,絕不會弄痛的。」
巧香沒辦法了,上衣被李克給拉了上來,兩隻細嫩雪白的乳房,一露無遺的展現在李克眼前。
李克讚歎道︰「好美好美的一對奶子,讓我輕輕的吃一下,好不好?」
巧春嬌聲的道︰「吃會痛啊,我會怕怕!」
李克編著美言︰「小寶貝,我定會輕輕的吸,不敢弄痛你的。」
說完,不管她同意不同意的俯下身去吃了起來。巧春的奶子被李克吸的一陣陣奇癢、一陣陣舒服起來。就在這時,蘭香趙正他們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因為是第一次見面,所以他們也沒關上房門,蘭香看見李克在吮著巧春的奶頭,就笑起來。
趙正則一旁莫名其妙的問她道︰「你笑什麼?」
巧春聽見說話聲,對門口一看,趙正他們正在門口。巧春趕緊的推開李克,說道︰「你們兩個神經病,幹什麼?真不要臉,在看人家。」說著,隨將上衣拉了下來。
趙正則拉著蘭香的手,走出房門。
李克道︰「管他們幹嘛?他們兩個還不是在親熱著!」
巧春則不服的道︰「都是你這壞人,被趙正看去了,羞死人了。」
李克說道︰「怕他什麼的!趙正是朋友,他才不會笑我們的。」
巧春又再說︰「是朋友,就不要偷看人家嘛!」
李克則勸道︰「不要再管他的了,再讓我吃一吃嘛!」
巧春道︰「才不要,怪癢的!」
李克則用手,上下撫摸她的大腿了。巧春把腿夾得很緊的,恐怕他會摸到陰戶裡去,李克很有技術的越摸越上,摸到了小腹,手就伸進了褲子裡去。巧春被摸的有意無意的碰他的腿間。
巧春故意碰了碰後道︰「哎呀!這是什麼東西?硬硬的,好討厭。」
李克繼而又摸回大腿的反覆著,這時,聽她問起,便答道︰「我拿它出來給你看看。」
李克就由褲子裡,把那根大雞巴拿了出來,硬硬的翹得半天高,送到了巧春手裡。
巧春一看便叫道︰「哎呀,你這人真不要臉!怎麼把這東西拿出來!」
李克笑道︰「看看怕什麼?你喜歡它嗎?」
巧春道︰「喜歡個屁,怕死人了!我問你︰那東西怎麼會翹起來的?」
李克道︰「因為你太美了,所以它就衝動起來了。」
巧春白他一眼的說︰「我摸摸看怎麼樣,好嗎?」
李克高興的要求著她道︰「原是要你摸嘛,不要怕,你會喜歡上它的!」
巧春想用手握住,可是太粗了,一把握不過來,龜頭也好大,馬眼也比常人的又長又大。
巧春暗想,這東西真大,不是蓋的,真有一尺長,要是能插到穴裡,一定很舒服,也會漲死。表姐說趙正的大,這東西更大,看到這模樣,真想現在給他幹一下,如讓表姐他們看到,一定會笑我。
巧春邊想,就邊套動了幾下。
李克道︰「這樣會越大,小寶貝,你把褲子脫了,我們來玩一次。」
巧春羞紅著臉︰「不行,他們兩個在外面,要是進來了,被趙正把我的下面也看去了,他會偷偷的來找我弄的。」
李克不以為然的安慰她道︰「他哪來的時間跟你弄呀!一個蘭香就夠他應付了。」
巧春則說︰「該不會是你心裡想著表姐好事吧?」
李克以退為進的︰「那你不肯給我,只好想著別的人了。」
巧春委實怕他的東西長,便說︰「不行的啦!我怕你那東西又長又粗,進不去。」
李克蠻有耐性的引導著︰「不試,你又怎麼知道不行?慢慢來,一定可以進去的。」
巧春還在擔心外面的兩位,道︰「先去看看他們,是不是在弄了?」
李克和巧春一塊出來,向客廳一看,巧春就叫道︰「哎喲,怎麼這樣?在椅子上就玩起來了!真不要臉。」
李克一看也跟著笑起來。原來,趙正一件不剩的衣服光光,坐在椅子上,蘭香也是一絲不掛的站在趙正的面前。趙正那根東西翹挺得老高的,直立的在大腿兩側之間,蘭香則一手握著他的東西。趙正呢,則抱著蘭香的纖腰,正好是她的大奶子頂在了趙正的臉上。
趙正這時一手在蘭香的陰唇上撫摸著,一手把臉前的大奶子捏得緊緊,嘴唇向凸起的奶頭湊上去;蘭香則把屁股坐在他的雞巴上,一手握著大雞巴,就往自己嫩穴裡插,屁股往下一坐,「唧!」的一聲,轉眼那根大雞巴神妙的不見了。
蘭香此時則裂著嘴,雙手緊緊環繞住他的脖子,白白嫩嫩的圓屁股,就坐在趙正大腿上,上上下下不停的跳動起來。越跳越快的,蘭香的嫩穴中「咕唧!咕唧!」的在響著美妙的聲音。趙正的大雞巴,被嫩穴剛剛套得緊緊的,騷水不斷的沿著雞巴源源淌出。趙正則手支著椅子,屁股一直的往上送,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的,一個是向下坐動,一個則是往上挺舉。
蘭香被弄得舒服的叫起來了︰「哎喲!輕點嘛!」
蘭香不叫還沒什麼,這一叫把趙正叫笑起來了,李克跟巧春更是笑彎了他們的腰。
趙正提醒著蘭香說︰「是你自己坐下時,用力太猛!你叫我怎麼輕呀?」
巧春在一旁邊笑著羞她︰「就是嘛,你叫人家怎麼個輕法?」
蘭香不害羞的反嘲︰「小浪穴,要你管!看什麼看?還不快去跟李克好好的搞!」
巧春不為所動的道︰「才不呢,我們要在這裡等你搞完了再去玩,跟你學一套嘛。」
蘭香氣喘喘的說︰「你要再不走,看我下來不打死你!」
巧春故意激她道;「有本事,你就現在下來打我呀!看你捨不捨得。」
蘭香嘴說要來打人,可是,她的屁股正閃晃得很快,也很大方,弄得穴裡直「咕咕唧唧」響個不停。
蘭香搖擺的坐了一會,忽然身體和屁股,亂晃起來。蘭香叫道︰
「哎喲!麻……死了……癢趐趐……的……哎喲!……噢……美死了……我的要……出來了……」
剛一說完,要出來了,就聽到「咕唧」一聲,接著,蘭香的頭一偏,倒在趙正的肩膀了,口裡還長喘著氣兒。
趙正就問她道︰「你怎麼了,這麼快就淌出來了?」
蘭香累得氣喘得無體力回他話。這時,趙正便把蘭香抱住,翻個身,讓她趴在椅子上,兩腳著在地上站著,那個圓圓的屁股就這樣翹得好高。趙正提著濕淋淋的大雞巴,對著蘭香的屁眼兒,用力的一頂,這樣整個的大東西,瞬間的就被屁眼兒整個的吞沒了。
蘭香的屁眼被趙正這一刺刺得痛得她哇哇的叫了起來︰「哎喲!怎麼又幹屁眼兒嘛?好痛!」
蘭香口裡是好痛的叫喊,可是屁股卻又翹得老高的。趙正根本不理,開始一頂一頂的送著。
李克在看到趙正弄蘭香的屁眼兒,轉過面來,就問巧春道︰「這兩個技術可算一流,你的屁眼兒是不是也可以弄嘛?」
巧春早看出神了,那心眼兒裡已在一麻一麻的,暗想︰這兩個大概是搞瘋了吧!表姐的那個神情,一定是舒服死了才會這樣。一面想著想著口水也一口一口往喉嚨裡吞,下面的嫩穴早已沉不住氣淌了好多的騷水出來,緊接著,連屁眼兒也一癢一癢的。
正自幽思中,遠遠彷彿聽見李克這一問,她毫不考慮,可以說是直接的就答道︰「這樣的弄,這麼的搞,哎喲!一定是美死了!」
李克看她神魂出了神,便道︰「你是一定有玩過這種遊戲了?」
巧春幽幽怨怨的說︰「你壞啦,人家不告訴你,也不知道。」
李克拉拉她手︰「如果你是不會的話,沒關係,由李克來教你嘛!」
這時,蘭香的屁眼兒,正漲得又痛又舒服之際,聽見他們的對話,就說道︰「她會,不用你教。不信到房間裡試試看就知道了!」
李克兩眼傻傻的,盯著他們玩。巧春一聽表姐跟他什麼都說了,臉紅得如關公,就罵著蘭香道︰「死表姐,讓趙正把你的浪屁眼弄翻起來才好。」
李克抱住巧春道︰「何必那麼狠心呢?」
巧春被趙正他們在幹穴、又弄屁眼的,逗得渾身不自在,抱住了李克的脖子道︰「走嘛!我們也到床上辦我們也能辦的事。」
李克魂兒差點就飛上了天去,心裡直高興的,比什麼當選議員,可能還來得歡喜。摟著巧春的纖腰,轉身他們便進了房間。
巧春像喝醉了酒,全身難以著力的,來到床邊,便趁勢的倒躺下去。李克趕緊的先將自己衣服脫了,急忙的往床邊走來,差點就跌倒。一到了床邊,便動手為巧春脫去衣褲,巧春躺在床上,任由他溫柔的服務。李克首先脫去她的上衣,又把她下面僅剩的三角褲脫掉,因為在出去以前,她身下的熱褲就已脫下了。
巧春這時全身赤條條的裸著體,一身冰肌玉膚,天生麗質難自棄的貴妃亦不過如此。李克十分細心的撫摸著,潤滑油膩的肌膚、圓潤豐滿的乳房,極富有彈性,紅嫩的奶頭突了出來,巧春下面的那塊地方早已是濕遍了。
李克用手慢慢的分開她的雙腿巧春卻不請自動的兩腿伸展開來,黑黑亮亮的陰毛,早被騷水淌濕的了。李克一翻身的,就騎跨到巧春的小腹上。
巧春迫不及待的,早抓住了那條大蟲︰「等一等,我要先看看清楚你的這條大長蟲。」
李克乾脆的輕坐在巧春小腹上,高挺著雞巴,對著巧春問︰「給你看,大不大,夠不夠格?」
巧春在先前看李克的時候,他那根大雞巴還藏在褲子裡,只稍稍的露出一小截。現在,李克的那根東西完完全全的呈現在眼前,那根東西翹得又高,硬得更狠,全根翹硬起來的長度,足有九寸以上。肥大的龜頭漲得紫紫的,像條木棒,那馬眼直是比一般人來得大,馬眼裡含著亮晶晶的粘水,向外一點點在滴。
巧春看看說道︰「好大,這真嚇死人了,看來比趙正的要大上一倍。」
李克試問著她道︰「你玩過這麼大的東西沒有?」
巧春紅著臉說︰「沒有嘛!這千萬不能碰屁限,屁眼絕對裝不下。」
李克回答道︰「先幹穴,然後再玩屁眼。」
巧春道︰「不行呀!會弄死人,屁眼怎麼能玩呢?」
李克道︰「你別騙我,蘭香剛說你的屁股跟別人玩過。」
巧春道︰「你聽她亂講,就是玩過,也是小雞巴的才可以。你的這麼大,不弄死人才怪呢!」
李克道︰「那就先玩穴看看再說啦!」
巧春擔心著說︰「這麼大,幹穴也要輕輕的才行。」
李克投降著說︰「我會輕輕的插進去的。」
巧春道︰「先只能插一半進去,整根的我吃不消。」
李克笑道︰「沒有裝不下雞巴的穴,你放心好了。」
巧春白他一眼︰「你說什麼話,怪難聽的。」
李克笑道︰「別再說了,把握時間吧。來!弄進去好了。」
巧春和李克進房時,一方面是正急著弄,一方面是剛看了蘭香和趙正正肉搏著,進來時房門也就未關上。蘭香跟趙正弄完肉戰之後,蘭香便對趙正說︰「李克和巧春剛才在看我們,我們也去看他們去。」
趙正想著有理︰「好呀,我正想跟你提呢!」
兩人衣服不穿的,就一同進了房間,走到房門口,他們連房門都沒帶上。
蘭香探著頭道︰「你們怎麼了?進門都不關的。」
巧春笑道︰「來不及了嘛!」
趙正道︰「李克,還沒弄上呀?」
李克說道︰「你們怎麼進來了?弄這事怎麼能看!」
蘭香道︰「你少假正經,趙正跟我玩,你們怎麼看了?」
巧春道︰「我們不知道你們在弄呀!一出去,表姐已經坐進去了。」
蘭香罵道︰「小浪貨,你少缺德,小心穴破了。」
李克這時候見蘭香、趙正在看,精神百倍,不跟他們講話,屁股一抬,就騎到巧春的身上。巧春的兩腿早岔開了,用一手握著那根奇大的雞巴,對著自己的穴口磨了幾下,就往穴裡塞進。
這時,李克感到陰唇已經張開了,就把屁股一抬高,再向下的一壓,巧春嘴裡就︰「哎喲喲!喔……噢……嗯……」的哼唱起來。
蘭香靜靜的在盯著他們看,李克的大龜頭就往巧春的小穴口用力一擠,「卜滋!」的一聲響亮,龜頭已經插進洞穴裡了。巧春的嘴,一直「噢噢」的在怪叫著,張大著嘴,眼睛閉得緊緊的,兩腿拚命的往兩側岔開。
蘭香道︰「我的天!那麼大的龜頭硬是被擠進去了。」
趙正咧嘴笑了笑。巧春張嘴,只是一味的喘著氣︰「哎喲!表姐,漲死人了呀!」
李克覺得龜頭被牢牢的套住了,曉得小穴已經把雞巴吞吃進去了,就抬起屁股,用力的再向下壓。
蘭香再一看,巧春的小穴被翻了一個好大的洞,心一驚,叫道︰「哎喲!死李克,你怎麼這麼狠心,會把巧春頂爆了。」
巧春感到漲得更厲害了,同時,小穴裡也一陣的奇痛,大雞巴再次的頂進一截。巧春叫道︰「哎呀!痛死了!表姐,救救我呀,我會被弄死!」
李克見巧春是真痛了,巧春額上冒出很多汗水,咧著嘴忍著,又喘又叫的,就停住了,不再向裡頂了。
蘭香走過來,朝李克屁股一掌拍下,又拿條毛巾擦擦巧春額上的汗水。蘭香問著巧春︰「巧春,你還好吧?看起來怪可憐的,小穴吃得消嗎?」
巧春道︰「好痛喲!我是在忍著呀!」
趙正道︰「蘭香!不管他們,讓李克弄進去。」
蘭香道︰「去你的!你沒看見他的雞巴有多大?巧春會吃不消的!」
趙正向她說︰「能有多大?反正可以插進去。」
蘭香道︰「比你的粗了好多,也長了好多。」
李克道︰「你的穴裝得下趙正的雞巴,巧春也可以裝得下我的。」
巧春喘著氣說︰「那不一樣,表姐與趙正弄了很多次,穴比較大點。」
蘭香道︰「是嘛!巧春好久沒玩了,你的又這麼大。」
李克笑道︰「讓我弄你一次嗎?」
蘭香哼道︰「弄就弄嘛!誰會怕你來著!」
巧春聽了就緊緊摟著李克說︰「不准,表姐剛剛吃過了,我還沒吃到呢!」
李克的激將法生效︰「那我要把雞巴全部的頂進去了!」
巧春道︰「好嘛!不過,還是請你輕輕的來。」
李克用大雞巴向巧春的小穴用力一頂,「咕唧」一聲的,全根的大雞巴全部頂進小穴裡。
巧春痛叫道︰「哎喲!我的天,穴給幹爆了~~漲死人了……」
蘭香一看巧春的穴口,翻得紅紅的,真像要爆了似的。回頭來看著趙正道︰「趙正,你看她好慘,穴弄爆了。」
趙正道︰「別怕,小寶貝,來,我摟著你。」說著便一把抱住蘭香。蘭香就用大奶頭回頂著趙正胸上,趙正也在蘭香的屁股上、穴上一摸。
這時,李克已經用大龜頭抽插著嫩穴了,巧春只是一味的怪叫著。叫了好一會,又是直吞口水的,嫩穴裡也有痛,也有舒服,巧春就不再叫得厲害了。
蘭香對趙正道︰「我們就坐在床邊看好了。」
趙正抱著蘭香坐在他們的面前欣賞著。
李克只管埋頭的在幹,巧春的雙手在空中亂揮舞著,一會兒是抓到了李克的脖子,一會嘛,又摸到李克的臉。正好趙正就坐在她的面前,可巧的,被巧春抓到了肚子上去,抓得趙正大笑起來。
李克見蘭香坐在面前,便一面幹穴,還一面摸著蘭香的臉。
蘭香罵道︰「死李克,在弄穴還這麼不老實。」
趙正道︰「蘭香,我們也再來弄一次吧!」
蘭香道︰「等會嘛!我的腰還酸著呢,沒力了。」
趙正一想到弄穴,他那根東西又硬了起來,正好對著巧春的臉邊上。
蘭香對趙正︰「你小心一點,那東西快碰到巧春的臉了。」
李克一看蘭香的身體,也快碰到自己的肩膀了,於是就在蘭香的奶頭上摸了起來。
蘭香對趙正說︰「趙正,你看嘛,死李克摸我奶頭呢!」
巧春一看就罵道︰「死鬼!大雞巴插在我穴裡,你又去摸表姐的奶頭,我不是也有嗎?」
趙正笑道︰「巧春,你別罵李克,我幫你摸好了。」說著,真的去摸著巧春的奶頭。
蘭香就把奶頭向前迎送過去,挺著奶頭讓李克撫摸。而巧春的奶頭被趙正一揉一捏的,十分舒服,李克的大雞巴又把穴頂得舒服起來了。又看到趙正的東西在面前一翹一翹的,巧春就伸出一隻手,一把就抓向趙正的雞巴,握到手裡,並套動起來。
趙正這時就放開了蘭香,蘭香也放開了趙正,挺到李克面前送上奶頭,讓他摸。
巧春套弄了一會趙正的雞巴,就把頭一偏,嘴對著趙正的雞巴,一口就將它吸到嘴裡面去了。
趙正感到龜頭一熱的,身體一麻,好美呀!就騎在巧春臉上。李克一看,就狠狠的用大雞巴在巧春穴裡插。巧春一面喘著,一面吮吸著大雞巴,上下兩根大雞巴把巧春美上了天。
蘭香一看可急了,便用手打著趙正,又推巧春的。蘭香道︰「死巧春,你穴裡有根雞巴在弄,還不夠嗎?還要吃趙正的。」又轉頭對著趙正說︰「死趙正,快拿出來,讓我吃好了。」
趙正被吮吸得正在舒服中,怎麼也不會拿出來讓她吃了。同時,巧春還把他兩顆卵子抓得緊緊的,全身都麻了。
蘭香看他沒有反應,就叫道︰「哎喲!這幾個死鬼,你們要我的命了,死巧春,一人玩兩根,什麼話嘛!故意整我。」
李克道︰「蘭香,你別急,等會我弄你好了。」
蘭香道︰「你就快點弄,我癢起來了。」
李克道︰「巧春還沒淌,拔出來她會不高興。」
蘭香道︰「她把我的雞巴搶去吃,我也要她的。」
李克這時,就狠命的抽插著大雞巴,蘭香看看巧春的穴水很多,可是還沒淌白水。急得在李克身上一抓,又在趙正的屁股上抓一把。
忽然,蘭香下床把巧春的大腿抽了起來,巧春嘴裡面有根大雞巴,不能叫,祗是「嗯,唔」的哼。李克見蘭香把巧春抽得很高,就用力一頂,全根大雞巴,都頂進了穴裡去。
這時,巧春感到這一下插得最深,大龜頭已頂到花心最裡面去。李克用力的頂,狠狠的幹,巧春的穴就一陣趐麻麻,酸的味道,趐癢傳上了她的心頭。穴心一張,「卜卜滋,卜卜滋」,熱熱的陰精由花心田裡,直往外衝射。
李克的龜頭被熱燙的麻麻的,巧春的精水射了出來,可是,李克並沒射精。蘭香一看,巧春的穴口裡淌出了陣陣的白水,知道這時,巧春已射出精了。
巧春身體一軟,頭向一偏,把趙正的雞巴也吐了出來,躺在床上像死去一樣的。這時,李克拔出濕淋淋的大雞巴。
蘭香道︰「哎呀!雞巴上全都是白的,你射出來了?」
李克道︰「這是巧春穴裡射出來的白水。」
蘭香道︰「我知道,巧春淌出的精水就是濃濃的。」
李克不明事理,便問道︰「你怎麼會知道的呢?」
蘭香道︰「她常常會淌到我穴裡去呢!」
趙正和李克都很奇怪,急忙問︰「怎麼會淌到你裡面去呢?」
這時巧春就說道︰「死表姐,把我們的事也講出來,你好意思。」
李克對蘭春道︰「不要緊,我們都是好朋友,說出來研究研究啊!」
趙正也說道︰「你們也能弄穴嗎?」
蘭香道︰「怎麼不能?」
李克道︰「你們沒有雞巴呀!」
趙正道︰「是嘛!你們要雞巴插進去才行呀!」
蘭香道︰「我跟巧春是用穴弄穴的。」
李克問︰「怎麼個弄法?」
蘭香答道︰「跟你們一樣,一個在上,一個就在下。」
趙正問道︰「那不一樣,中間沒有肉棒怎麼能頂出水呢?」
蘭香答說︰「一樣可以頂,不過頂的不一樣就是了,而是用磨的。」
李克問道︰「還用手磨呀?」
蘭香笑道︰「才不呢!一個穴在上面,就磨下面的穴嘛!」
李克再問道︰「怎麼頂的呢?」
蘭香回答道︰「上下上下磨頂著,舒服了一樣也會淌水。」
趙正好奇的問道︰「跟雞巴幹的味道,有一樣嗎?」
蘭香答道︰「有一點點,就是裡面空空的,怪癢的,弄過之後,不大痛快,總比沒有要好得多就是。」
李克笑道︰「這種叫得出名堂嗎?」
巧春接口道︰「這叫磨磨,你不懂呀!真菜!」
李克憤憤的道︰「又不是你們,怎麼會懂!」
巧春道︰「你看看,我們女人的東西,像不像一個磨呀?」
趙正道︰「很像!的確真的很像!」
巧春繼續解說︰「兩個磨在一起,磨得趐癢癢的這就叫作磨磨!」
趙正道︰「我明白了,大概你常在上面,磨得淌到了蘭香的穴裡去。」
蘭香道︰「你懂了就好,有時也是我在上面。」
說了一陣,趙正就挺起大雞巴想要插穴。巧春道︰「不要了,好累!」
趙正道︰「雞巴被你吮吸的,硬得好痛,好人,給我一次嘛!」
李克抱住蘭香,這時的蘭香便躺在下面,李克便提槍上陣了。蘭香雙腿打得大開,握著大雞巴,就往穴裡塞進去。
李克鐵硬的雞巴對著蘭香穴眼中用力一頂,蘭香就叫︰「哎呀!插進來了,輕點呀!」
趙正一看,緊摟著巧春道︰「你看,蘭香被李克弄上了。」
巧春恨聲道︰「死李克,一次就弄上兩個穴,好壞呀!」
趙正勸道︰「我們兩個也來玩穴嗎?」
巧春懶洋洋的︰「你讓我休息一下好不好?我好累!」
趙正道︰「你怎麼就這麼沒用呢?我真忍不住了。」說著,就用雞巴在她身上頂。
李克雞巴插入蘭香的穴裡,問︰「你怕痛嗎?」
蘭香道︰「剛才跟趙正弄了一次,比較好一點,可是不能太狠。」
李克就一下一下的抽插著。蘭香感到李克的雞巴實在太大了,自己的穴雖然大,可還是漲得很厲害。這根雞巴比起趙正的要長很多,那個龜頭好像小孩的拳頭一樣,在自己穴裡一下一下的頂送著。蘭香再回頭轉向趙正及巧春他們看看,趙正還在跟巧春商議著呢!但巧春一個勁兒的說好累、好累。
蘭香則建議著︰「笨蛋!弄她的屁眼嘛!」
巧春急著說道︰「死表姐,要你出個什麼鬼主意的。」
趙正死皮纏著巧春道︰「你的屁眼也可以用?那就讓我用用嘛!」
蘭香道︰「你好好試試,比起我的還要好上百倍!」
趙正一聽,拚命的叫巧春往屁股上摸,一定要弄。
「死趙正,專愛弄女人屁眼,纏死了,你去弄表姐吧!」
趙正很無奈的說道︰「她已經跟李克弄穴了,怎麼能弄屁眼呢?」
巧春笑道︰「好吧,我給你好了,看你那麼可憐,反正這屁眼,我是留不住了。」
趙正聽了巧春這麼說,心裡很高興,於是就用手把巧春擺平了,他抽起巧春的雙腿,放在自己肩膀上。這時,巧春把身體躺正,從嘴裡就吐了點口水在自己手上。趙正騎在巧春的屁股上,而巧春摸到了趙正的雞巴上,自己也用口水在趙正的龜頭上塗著,又在自己的屁眼上也塗了一些,頓時趙正挺起了大雞巴,對準著屁眼,用力的把大雞巴向裡面頂進去。
巧春被他這麼一頂,也大叫了一聲︰「哎喲!輕點嘛,這麼狠幹嘛?想弄裂呀?」那是龜頭一滑,大雞巴吸進了屁眼裡。
趙正感到雞巴已頂進去了。這時,巧春的屁眼,味道跟蘭香完全不同。裡面熱熱的,好像長了肉粒一樣,把雞巴磨的趐趐的。屁眼裡面好像會動,好像是嘴在吮著雞巴頭,趙正趴在上面,根本不用抽插,就感到雞巴一陣陣的快感。蘭香的就沒那麼好用,幹蘭香的屁眼要頂得快,才會感到美,弄巧春的,不動就先美起來。
那邊的李克也正用大雞巴抽送著,蘭香被抽送得滿頭大汗,喘氣如牛。李克頂了一會,休息了一會,正休息時,李克看著趙正把雞巴插進了巧春的屁眼了。
這時,巧春叫道︰「哦~~……嗯~~……哎喲……」
李克便說︰「巧春,他又沒頂,你叫什麼?」
蘭香道︰「巧春的屁眼不用頂就會很舒服,好多人都愛她的屁眼,喜歡跟她弄。」
巧春聽了,便罵道︰「死表姐,要你作廣告嗎?」說完,她又對著李克道︰「李克!,狠狠幹她幾下,讓她老實點。」
李克問蘭香,說︰「巧春的屁眼,怎麼個好法?」
趙正便接口道︰「實在好啊!不用動她的屁眼,因她的屁眼是自動的。不單會動,同時會吮吸龜頭,簡直美上天了。」
李克道︰「那等會我也來弄一次試試看!」
巧春說︰「我才不要,你弄表姐好了,她也可以呀!」
趙正道︰「她的是可以弄,可是那種的滋味是跟巧春的不一樣。」
蘭香道︰「巧春弄屁眼是有名的呀!」
趙正便對蘭香說︰「那你就叫巧春教教你呀!」
蘭香道︰「這是她獨門的功夫,是不傳授徒弟的。」
這時,巧春聽他們在一問一答,心裡暗笑︰「想學我的獨門功夫不是那麼簡單,要看看是誰的屁股呢!」
而趙正不理他們,儘管自己享受著仙境。
此時,蘭香便對著李克說︰「各有各人的獨門絕招,我是不會輸給巧春的,讓我好好的表現一番。」
於是,四個男女弄著穴、玩著屁眼,把房間弄得格格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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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ex 日期:2009-08-30 17:18
●新人妻系列
攝影工作室
(1)
小雪與力豪已經結婚一年多,在這一年多里,小雪都在家中當一名稱職的家庭主婦,今天小雪無意中看到報紙上的徵人廣告,急徵攝影助理一名,限女性,已婚亦可,月薪三萬元。
小雪心想最近力豪工作並不順利,而且薪水也剛好足夠家用而已。小雪在婚前可是一名大美女,每月總會到百貨公司去採購,但是結婚後限於經濟問題,已經半年未曾買過衣服,心想就去看看吧,而且自己今年才二十五歲,就在家中當黃臉婆,早就想出去工作,再加上這份工作薪水也不錯,於是小雪便照報上的地址前去應徵。
到了報上的地址,小雪一看是一間個人攝影工作室,攝影師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長得斯斯文文。攝影師一看到小雪便目不轉睛,以為這位美女是來拍攝寫真照片的。小雪向他表明來意是來應徵攝影助理,攝影師便詢問小雪一些基本資料,並告訴小雪他叫傑克,是一名美國華僑。
工作室通常都是拍攝一些廣告照片,有時也會拍攝寫真集,小雪所應徵的助理工作就是聯絡客戶及模特兒,並在傑克攝影時幫忙拿裝備,工作很輕鬆。傑克知道小雪已經結婚,直說很可惜,以小雪的條件一定可以當模特兒,當場傑克就請小雪明天上班。
小雪回家告訴力豪她要到攝影工作室上班,力豪並沒有意見,只問了工作內容及薪水。
第二天小雪就到攝影工作室上班。今天傑克拍的是服飾廣告照片,模特兒是兩名外國人,一男一女,小雪在旁邊幫忙拿器材。由於是第一天上班,小雪很多器材都不會使用,傑克很有耐心地教她,小雪覺得她遇到了一個好老闆,而且工作真的是很輕鬆,其實小雪並不知道傑克已經布下陷阱。
就這樣小雪在攝影工作室工作了一個月,今天是要拍攝泳裝廣告照片。前一天傑克就要小雪通知模特兒一定要準時到,因為廠商也會到現場來觀看拍攝的情形。結果預定拍攝時間已經到了,模特兒卻還沒來,泳裝廠商卻是三名外國人已經到了,傑克急死了,一直忙著用流利的英語和廠商解釋,小雪也急著聯絡模特兒,但是一直聯絡不上。
傑克向小雪說,完了,廠商很不高興,可能會取消廣告合約。若是再過半個鐘頭模特兒還不來,他可要損失上百萬。
小雪聽了很過意不去,因為傑克昨天就要她聯絡模特兒,結果卻變成這樣,小雪很自責,一直打電話聯絡,希望模特兒趕快出現。
半個鐘頭過去了,模特兒仍然沒有出現,那三名外國廠商很不高興。傑克突然向小雪說︰「有了,現在只有你能幫我。」
小雪莫名其妙,請傑克講清楚,傑克說︰「你來當模特兒吧,否則我損失大了。」
小雪直說︰「不行,我又沒經驗。」
傑克仍苦苦哀求說︰「以你的條件一定可以,請你幫幫我!」
小雪心想,今天自己也有責任,反正自己身材也不差,而且從前也想當模特兒,就答應了傑克。
傑克聽了非常高興,立即和那三名外國人溝通,小雪看到那三名外國人對自己瞧了一會,便向傑克點頭露出滿意的微笑。傑克立即要小雪到更衣室去換上泳裝。小雪一進更衣室,才發現原來今天所要拍攝的泳裝全都是三點式,泳褲全是丁字褲型。
小雪猶豫了一會,因為自己從來沒有穿過這麼暴露的泳裝,尤其是丁字褲,讓小雪更是擔心害怕會穿幫。
這時傑克在更衣室外不斷地催促,要小雪趕快換上泳裝出來拍照,廠商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小雪只好換上泳裝出來拍照,拍照時傑克一直要小雪擺一些性感的姿勢,起先小雪還很害羞,但是仍然照傑克的意思擺姿勢,等拍了三,四小時後,總算拍完了。
這時,傑克向小雪說︰「廠商對你很滿意,想請你也擔任他們內衣廣告的模特兒,一天酬勞有十萬元。」
小雪聽了不敢相信,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連忙應好。傑克就向那三名外國人比了個OK的手勢,四個人的嘴角都露出邪淫的微笑。
原來今天的事是傑克所安排的,就是為了讓小雪上鉤。
第二天小雪到攝影工作室時,除了那三名外國廠商之外又有三名黑人。傑克向小雪介紹,那三名黑人是男模特兒,要一同和小雪拍攝內衣照,三名黑人分別是泰力、菲爾、米拉,三人都長得很壯。由於小雪經常在攝影工作室內看到外國模特兒,也就不以為意。
傑克拿出三套內衣要小雪趕快到更衣室換上,小雪一看都是性感內衣,胸罩全是半透明的,內褲也全是丁字褲,比昨天的泳裝還要暴露,小雪根本不曾穿過這麼暴露的內衣,何況要穿著這麼暴露的內衣拍照。
傑克看出小雪猶豫的表情,連忙安撫她說︰「小雪不要怕,很快就拍完了,輕輕鬆鬆就可賺上十萬元。」
小雪想了一下,為了錢也只好到更衣室換上內衣。一出更衣室,那三名黑人已經把脫掉上衣只穿著內褲,露出結實的身體。小雪第一次看到老公以外男性的身體,不免臉紅。
今天傑克要小雪與三名黑人一同拍照,並且要小雪和他們擁抱,傑克說這樣照片看起來會比較性感,小雪只好照做。
拍了一會,傑克要小雪和菲爾接吻,小雪不肯,傑克向請求小雪說︰「只是做做樣子,嘴唇碰到就好。」
小雪經不起傑克的請求,只好照做。小雪把嘴唇輕輕的吻向菲爾時,菲爾馬上伸出舌頭強吻著小雪,小雪想反抗,雙手卻被菲爾抓住,而米拉這時立刻蹲下來,隔著丁字褲親吻小雪的陰蒂;小雪忍不住張口呻吟,菲爾立刻把舌頭伸入小雪口中翻攪起來,泰力則從小雪身後伸出雙手撫摸小雪34C的雙乳。
小雪這時感到一陣快感一直湧入腦海,她無助地看著傑克,希望傑克能夠救她,卻看到傑克只不停地按著快門,露出淫笑,小雪這時才知道她已經中了傑克的圈套。
米拉把小雪的雙腳抬起放在肩上,雙手不斷撫摸小雪的臀部,小雪穿著丁字褲,整個臀部都被米拉雙手撫摸著,菲爾則不停的享用小雪的櫻唇,並不時發出聲音。這時泰力把內褲脫掉,露出巨大的陰莖,小雪知道今天一定會被輪姦了,眼淚不停的掉下來。
米拉把小雪的丁字褲拉開,直接舔著陰蒂,泰力也蹲下來從後面舔著小雪的屁眼,小雪第一次被人舔屁眼,感到一種麻癢又舒服的感覺。
突然小雪感到多了很多只手在摸她,原來那三名外國廠商早已把衣服脫光,也加入了姦淫她的行列。
小雪這時下體已整個濕潤了,泰力迫不及待的把他20公分、黑得發亮大陰莖插了進去,小雪「啊」的一聲大叫,菲爾立即又把舌頭伸入小雪口中。
小雪感到整個小穴好像要被撕裂一樣,泰力不停插送起來,小雪大量淫水湧出來,濕透泰力的大陰莖;米拉則親吻小雪美麗的奶頭,三個人分工合作,不一會小雪已經失神。
突然小雪又痛醒,原來米拉正在插入她的屁眼,小雪大聲喊叫︰「不行,不能插那裡!」
米拉哪管小雪的叫喊,用力插入屁眼,小雪又失神了。米拉與泰力在小雪身體裡插送著,不久泰力先投降,「啊」的一聲把濃濁的精液射入小雪陰道中,小雪感到一陣熱流直衝花心,悠悠醒來,菲爾立刻又接著插入陰道,小雪感到菲爾的陰莖比泰力更大,不由得呻吟起來。
小雪這時跨坐在菲爾的上面,米拉則從後面繼續插著屁眼,小雪感到兩支肉棒在身體裡面不停進出,整個表情慢慢淫蕩起來。
而傑克已全部把這些畫面拍攝下來,臉上露出滿意的淫笑。
(2)
傑克第一眼看到小雪這位美麗豐滿的少婦就產生了淫念,為了讓小雪沒有戒心,才會安排今天這場廣告拍攝。傑克看著小雪美麗雪白的肉體被三名黑人享用著,自己胯下也漸漸膨脹起來。
小雪這時屁眼的疼痛已漸漸消失,取代的是越來越多的快感,小雪從來沒有想到肛交會有這麼舒服,雖然心裡仍然想反抗,但是肉體已經沒有絲毫力氣。
小雪開始浪叫︰「不要了,求求你們快停下來,我受不了!啊……啊……不行了……」
傑克這時已經把陰莖掏出,立刻送入小雪口中,小雪從來沒有幫人口交過,連老公力豪要求她也沒答應,這時卻身不由己含著傑克的陰莖。傑克的陰莖比起三名黑人毫不遜色,也有20公分,小雪光是含著就已經很吃力。
傑克又開始在小雪嘴中抽插起來,雙手仍拿著相機拍下小雪口交的畫面,三支肉棒填滿小雪身上所有洞穴,米拉和菲爾兩人性能力又超強,在小雪體內抽插了一個鐘頭以上,仍然沒有射精的跡像,讓三名外國廠商在旁口水直流,只能撫摸著小雪身體解饞。
傑克的龜頭這時已經受不了小雪柔軟濕潤的香唇,把濃濁的精液全射在小雪口中,小雪不由自主的吃下傑克腥臭的精液。堆積在身體裡的高潮瞬間爆發,整個陰道開始抽搐,連屁眼也強烈收縮,米拉與菲爾終於受不了這美麗少婦身體的反應,兩人同時高潮射精。
菲爾被小雪跨坐著,把精液射入子宮中;米拉急忙抽出陰莖,把一堆混濁的精液射在小雪臉上;另外三名外國廠商則加入接力,分別插入小雪的嘴中小穴及屁眼,雙手也沒閒著,不停的撫摸小雪的雙乳。就這樣,只要一有人射精就會有人立刻補上,七個人整整輪姦了小雪一個上午,每個人至少在小雪身上射了三次才滿意地離去。
小雪此時連睜開眼皮的力量都沒有,整個人軟癱在攝影棚地板上。傑克則把拍完的30卷底片拿到暗房裡面後,抱起躺在地上小雪到浴室裡沖洗身體,傑克溫柔的洗去小雪身上所有的精液,尤其是陰道及屁眼,並輕聲在小雪耳邊細語說道︰「小雪,你的身體實在太棒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模特兒。」
剛才無數次的高潮,讓小雪仍然神智不清,只能任由傑克清洗自己美麗的身體。
街頭搭訕美人妻
美珍利用今天難得的空閒到新宿逛街,自從嫁到日本來已經5年了,每天辛苦學習的日語目前也可流利地對話。當美珍逛到百貨公司前正想為老公買件襯衫時,突然被三名西裝畢挺男士圍住,後面還有人拿攝影機拍攝。
其中一名男士開口問道︰「小姐你好,我們正在進行一項已婚婦女的調查,請問你結婚了嗎?」
美珍點頭回答︰「是的。」
三名男士一聽,立刻拍手說︰「太好了。太太你可以接受我們採訪嗎?」
「對不起,我正要去買東西。」美珍說完立刻就要離開,三名男士馬上追上來︰「太太,不會擔誤你太多時間的,只要5分鐘就好了,而且我們還會給你謝禮。」
美珍從未遇到過這種情形,正在猶豫是否要接受採訪時,三名男士立刻向美珍下跪︰「太太請接受我們採訪。」
美珍被嚇一跳,連忙把三人扶起,沒想到會發生這種狀況,路旁還有路人好奇圍觀,美珍感到很害羞。那三人又極力說服美珍︰「太太,只是一個很簡單的採訪,訪問你們結婚生活狀況,不會很久的。」
美珍心想反正不會太久,又有謝禮可拿就答應接受採訪,三名男士說在路旁採訪不方便,就把美珍帶到前面的咖啡廳裡。
三名男士先幫美珍點了一杯飲料就開始採訪︰「太太請問你結婚幾年了?」
「我結婚五年。」
「有小孩了嗎?」
「現在還沒有。」
「太太你現在幾歲了?先生現在從事什麼行業?」
「我現在30歲。我先生在當業務員。」
三名男士現在仔細觀察眼前這位婦人,雖然長的不是很漂亮,但是皮膚白又豐滿,充滿人妻的韻味,三人正在盤算如何進行下一步。
「太太,我們接受一家內衣公司委託調查現在已婚婦女喜歡穿著何種內衣,而且要把內衣款式拍攝下來,我們想請你幫我們完成這項調查。」
美珍直搖頭說︰「不行,我不能接受這種調查。」話一說完美珍起身就要離開,三名男士立刻把美珍攔住︰「太太請等一下,我們還沒有說完。」
其中一名男士取出一本筆記本翻開向美珍解釋︰「太太拍攝後,我們會在你的臉部加上馬賽克,而且謝禮有30萬丹(日幣)。拍攝時間只要1小時,只是一個很簡單的拍攝畫面。」
美珍聽完有點心動,三人又拿出筆記本繼續遊說美珍︰「太太你想,只要一個鐘頭就可以輕鬆賺30萬,如果你可以全裸拍攝,謝禮將有60萬。拍攝過程很簡單,只是公司要開發產品做參考,太太你不要擔心。」
美珍考慮一會說︰「真的是很簡單的拍攝嗎?」
三人回答說︰「真的很簡單,太太不要考慮了,我們不會騙你的。你要全裸拍攝還是要穿內衣拍攝?」
美珍說︰「那拍攝內衣畫面好了。」
「太好了,那我們到附近的旅館拍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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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三名男士皆為日本有名的AV男優,分別是劍崎進、大島丈、戶川夏也。他們是到尋找美麗的素人妻來出演AV影片。「素人」就是非職業演員,美珍跟本沒看過AV影片,所以她並不知道自己將成為AV影片的主角。
美珍跟著三人進入旅館後,大島丈向美珍說︰「天氣這麼熱,太太你先去洗澡,我們在這裡佈置攝影機及燈光。」
美珍依照指示先進浴室洗澡,等她步出浴室時發現三人只穿著內褲,立刻問道︰「你們為什麼穿成這樣?」
大島丈回答說︰「太太,公司要求我們也要一起拍攝。太太你不要擔心,沒問題的。」
大島丈把美珍帶到床上說︰「太太,我們現在開始拍吧。」說完立刻動手解開美珍上衣,美珍本能的反抗,這三名男優經驗豐富,馬上安撫美珍︰「太太,沒關係,只是露出胸罩而已。」美珍才慢慢放鬆戒心。
三人見美珍已經沒有反抗,也開始分工合作︰大島丈坐在美珍身後,雙手伸到前面解開上衣;劍崎進幫美珍脫下長褲;戶川則不停安撫美珍。
不一會,美珍身上只剩下胸罩及內褲。今天美珍穿的是透明的蕾絲胸罩,紅色的乳暈若隱若現;下面則是丁字褲,豐滿的臀部都露在三人面前。三人齊聲說道︰「太太你真性感,你跟先生一週做愛幾次?」
美珍害羞的回答︰「1次。」
大島丈說︰「那太少了,如果是我,一定要每天和你做愛。太太,你有沒有高潮過?」
美珍此時已臉紅不敢回答,大島丈雙手立刻在美珍胸部游移說︰「太太,你的胸部好豐滿,能讓我們看胸部的形狀嗎?」
美珍搖搖頭,劍崎進此時迅速拉開胸罩,說︰「沒關係,只是看看而已。」美珍根本來不及反抗,胸罩已被除去,只好以雙手遮住乳房。
三人眼看時機已經成熟,互相使了個眼色,大島丈把美珍壓倒在床上問道︰「太太,你的性感帶在哪裡?」
美珍羞怯回答︰「我不知道。」
劍崎進拉開美珍的手臂,說︰「我們來幫你找出性感帶好了。」話一說完,立刻含著美珍右邊的乳房吸舔起來,戶川則舔著左邊。
兩名男優的技巧已讓美珍根本無法抵抗,大島丈這時又加入親吻美珍頸項及耳垂,三人在美珍身上發揮高超技巧。三人知道若操之過急,眼前這位豐滿人妻必定會極力反抗,一定要先挑起她的淫慾,接下來才會順利。
三人或愛撫親吻或吸舔輕咬,美珍雖然害羞,但是身體卻越來越興奮,她知道再被挑逗下去一定會出事,雖想反抗,但是男優的技巧實在太厲害了,身體此時完全使不出力量,只好請求他們停止︰「不要了,我要回去,不要拍了。」
到嘴的肥肉怎麼能讓她飛了,大島丈說︰「太太,沒關係,我們只是幫你找出性感帶。太太你真美!」一說完,大島丈立刻吻著美珍雙唇,戶川則往下親吻美珍大腿內側,雙手準備脫下丁字褲。
美珍此時緊拉褲帶不放,但是被三人分三段愛撫,美珍支持不久,丁字內褲還是被戶川脫下了。戶川分開美珍大腿,仔細欣賞那肥美的陰唇,雖然已結婚5年,陰唇內仍然泛紅,戶川忍不住稱讚︰「太太,你的陰部真是名器。」戶川吸舔著陰唇,不時發出聲音。
美珍正被大島丈與劍崎進兩人輪流接吻,戶川吸舔了一會看時機成熟,就把手指插入美珍小穴內,開始插送起來。男優的指技讓美珍開始呻吟,不一會已變浪叫連連,淫水狂洩,將床單洩濕了一大片。
戶川手指左右旋轉,瞬間美珍大叫一聲,淫水如水柱射出,美珍已經潮吹。戶川經驗豐富,知道美珍此時已達高潮,手指更加快速度抽插,要讓美珍連續高潮,這樣美珍就可任他們三人擺佈。
美珍從未有潮吹經驗,沒想到光是手指就可自己達到高潮,美珍此時已將老公拋在腦後,只想享受性愛。
待美珍第二次高潮後,戶川把手指抽出,戶川看著美珍的臀部如此誘人,拿出潤滑油準備替美珍最後的處女地開苞。戶川將潤滑油倒在肛門,用手指溫柔的撫弄,同時劍崎進掏出陰莖送入美珍口內︰「太太,舒服吧?我們等一下會讓你升天,讓你感受絕頂高潮。」
在美珍幫劍崎進口交時,大島丈已迫不及待地從背後位插入美珍的小穴中,兩人前後夾攻且不時變換體位。等換到美珍在上位時,戶川向大島丈打手勢,大島丈立即明白,雙手將美珍緊緊抱住並分開大腿,戶川立即用陰莖抵入屁眼。美珍感到肛門劇烈疼痛,想掙扎反抗,但身體被大島丈緊緊抱著,完全無法掙脫;正想張嘴大叫,劍崎進卻順勢將陰莖深入喉嚨。
戶川立即安慰說︰「太太忍耐一下,待會你就會愛上這種感覺。」
隨著戶川陰莖的深入,美珍已忘了疼痛,漸漸卻感到另一種快感。三人見美珍不再掙扎,也加快抽插速度。三人皆是AV界的佼佼者,其中任何一名都有讓女人連續高潮的實力,更何況三人同時夾攻。美珍不到3分鐘就已失神,但身體仍然配合三人的動作。
戶川說道︰「這個太太真棒,雖然已經失神,但是屁眼仍在持續收縮。」
大島也說︰「沒錯!她的小穴也會一夾一放,真舒服。果然是名器!」
劍崎進也稱讚︰「還是人妻最好。」
三人不停地交換位置,插得美珍不知高潮了多少次,美珍的身體因為持續不斷的高潮而泛紅。首次被三人同時輪姦的快感讓美珍徹底忘記了家庭,極力迎合三人的動作。
三人經過長時間的抽插,終於也受不了了,同時將陰莖抽出,把精液全射在美珍臉上。
「太太你真棒,實在太舒服了!」
鏡頭最後只剩下躺在床上、滿臉精液、仍然失神的美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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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本文系改編自下面的錄影帶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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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金術之娘(上~免費成人網
作者:sex 日期:2009-08-30 17:17
●煉金術之娘(上)
第一章 瑪麗亞
「你知道『賽非洛特』這個字的意思嗎?」
形狀詭異的玻璃管對面,出現了露彩所長的臉。
她的一頭長髮輝映著雪白的肌膚,散發出成熟的氣息。但是那充滿知性美的臉龐,映照在玻璃管上卻成了扭曲的有趣形狀。
(如果拍下從這邊看過去的照片。所長會生氣吧?)
叫做瓦特的青年一邊想著無聊的事,一邊回應她。
「賽非洛特,就是指這個玻璃管吧?」
「當然!」
露彩笑著點頭。
瓦特會覺得在那微笑之下抬不起頭,多半是因為自己單方面承受著壓力吧。
「嗯-」
瓦特叉著手臂深思。平凡但爽朗的青年臉龐上,眉頭深鎖。
但是這不像是英語的單字,對他來說是完全沒聽過的語匯,結果只能向露彩請教。
「我投降!所長,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生命之木』的意思。」
露彩說道。
「隱藏著神創造世界的一切秘密的『生命之樹』…那是賽非洛特本來的意義。」
「原來如此!」
看到瓦特略為癡呆的表情,露彩只能露出『多讀點聖經吧』的苦笑。
「舊約聖經中,寫有許多非常重要的事。若你立志要認真做研究,就得花點時間讀一讀。」
「可是,要我讀聖經,好像是教會的主教才會做的事哪!」
瓦特一邊在燒杯內加入各種藥物一邊說。
露彩披上白衣,對他說道。
「不!研究聖經,對我們煉金術師來說是非常有必要的。這點我深信不移。」
煉金術-
原本是為了以人工創造出純金為目的,所被研究出的一種禁忌的秘術。
不是去採掘金礦,而是以自己的手無中生有-發現這種方法的話,就等於得到了無窮盡的財富。煉金術的完成,是人類長久以來的夢想。
無數的煉金術師,經過了數百年,使用過各種方法,只求提煉出黃金。
其過程中,諸如『賽非洛特』或『萬能溶媒』等器具或藥品被發明出,不存在自然界的物質和成品也不知產生了多少。
然而,只有生成黃金的方法,始終未被發現。
然後…時代不斷演進。
出現了蒸氣機關車,產業革命開始。
以英國為中心,歐洲各地紛紛建立起工廠。
『工學』領域學問蓬勃發展,操縱機械的技師需求暴增。
在此種世界的趨勢之中,煉金術被視為過去的學問,逐漸變得沒落。
數年前進入了二十世紀的現在,英國國內自稱煉金術師的人,已變得少之又少。
而且他們多半躲進威爾斯或蘇格蘭的深山內,過著隱者的生活。開設煉金術研究所的『好事者』,可以說完全沒有了。
現在,存在於倫敦近郊的煉金術研究所…只剩下露彩所長所經營的『戴爾梭爾』研究所。
「雖說如此,這裡的所員只有我一個人哪?所長一個,所員一個,真的能稱為研究所嗎?」
「瓦特,你在和誰說話?」
「曖?啊,沒有,是有讀者問起…」
「光說一些聽不懂的話。」
露彩懷疑地看著唯一所員-瓦特,一邊對他下了指示。
「總之,賽非洛特已經準備好了。首先,製作一些恢復體力的藥品看看。」
「只要能夠恢復體力,什麼樣的東西都行嗎?」
「當然,越有效的藥品分數會越高。這是測驗你的能力,要盡力而為。」
「是,我會加油!」
瓦特的回答,讓人感覺到比平日更有氣魄。
因為,今天是他每月一次的測驗日。
(要是今天能及格,就能請露彩所長讓我使用比以前更高價的。『Jewel』。加油,一定要成功!)約十五平方公尺的研究所,中央放置著實驗用的桌子和賽洛非特,沒有窗戶的壁面擁擠地陳設著書架和櫥櫃,以及實驗用的大鍋等等。
瓦特走向其中最老舊的櫥櫃-有許多小抽屜的藥劑用櫃子,拉出了許多個小抽屜。
裡頭放置的,是綠色、淡青色、乳白色等各種顏色的寶石原石,還有搗碎的寶石粉末。
這就是『Jewel』-煉金術必用的最基本材料。
瓦特從寶石當中,取出了許多顆紫水晶原石。
紫水晶尚未被切割所以並無明亮的光澤,但原石的濃紫色調已美得驚人。
他的手上另外拿起幾支小瓶的藥品,站在賽洛非特之前。
賽洛非特依玻璃管的形狀不同,各被取名為《智慧》與《勝利》不等。
瓦特將手伸向《神聖》的賽洛非特。黃金色的『萬能溶媒』在其中翻攪沸騰著。
「我要把紫水晶放入《神聖》的賽洛非特。」
他對露彩說完後,慎重地把紫水晶一個個放入賽洛非特細長的入口中。
紫水晶發出噗通的聲音,沉入萬能溶媒之中,然後配合著溶媒的對流,激烈地起伏。
不久,紫水晶表面的鈍角被磨光,慢慢變得又圓又小。
儘管不是真的『萬能』,但能融化各種礦物質的萬能溶媒-其金色液體,突然變威濃濁的綠色。最後,塊狀的紫水晶完全融解了。
製成了紫水晶溶液。
(好戲要開始了…!)
瓦特浮現緊張的表情,將茶色的藥品及粉紅色藥品一點點注入賽洛非特當中。
咕嚕!
這時,紫水晶溶液與兩種藥品產生激烈的反應,使賽洛非特之中冒起了白煙。
「唔…」
露彩以右手蓋住嘴邊,發出深思般的聲音。這對測驗中的瓦特而言,是令他更加不安的舉動。
賽非洛特持續噴出白煙約莫一分鐘後,終於靜止了下來。確認過後,瓦特捻熄了下方酒精燈的火焰。
過了數分鐘,溶液的溫度逐漸下降。
「溫度就此繼續下降,應該能產生砂礫般的結晶…」
「產生的結晶,就是你所要的藥品吧!」
在兩人的注視當中,溶液慢慢持續著對流。
終於,在其中見到了像是固體般的物質。
「太棒了!成功了!」
一瞬間,瓦特喜形於色。
可是…樣子很奇怪。
在他的計算中,應該會生成砂礫般的東西,但在賽洛非特中所見到的,卻有著玫瑰花瓣的形狀。
「奇怪?怎麼會這樣?」
對著百思不解的他,露彩說道。
「拿出來看看。」
被她一說後,瓦特從賽洛非特中取出數枚花瓣,慎重地洗淨。
然後放在手掌上,仔細觀察。
「好奇怪,應該不會是這種形狀的。」
「聞一聞味道大概就會曉得。」
「是嗎?」
於是瓦特將它拿近鼻子,聞它的味道。
他的膝蓋…出乎意料地跪了下去。
「咦?」
一發出聲音,緊接著無力地倒在地上。
「身、身體使不出力量…!」
「花瓣的味道,有麻痺身體的作用喔!」露彩說道。
臉上浮現出的是沉穩的笑容,但瞳孔中閃著的是對學生的失敗感到失望的光芒。
「把那粉紅色藥品放入《神聖》的賽洛非特的話,會增強在生物腦部中直接作用的效果。雖然你曉得這點,為了加強藥效才使用它,卻好像忘了計算它和紫水晶的配合度。」
露彩靜靜地對他說教。
但是,對現在的瓦特而言,根本沒有聽她說明的力氣。
「好冷,好冷喔,所長…!」
「放心。只是聞聞花瓣味道的程度而已,麻痺現象很快會解除…怎麼回事?瓦特?」
一臉得意說著的露彩,表情頓變。
瓦特的臉色變得蒼白,如嬰兒般縮成一團蹲在地上。
「意料外的反應…」
倫敦近郊數一數二的煉金術師,略為驚訝地輕聲一言。
「紫水晶內該不會有雜質吧?」
* * *
恢復意識的瓦特最初體會出的感覺-是壓在唇上的柔軟感觸,與流入口中的液體的苦味。
(這、這是什麼感覺?)
感到不可思議而張開眼睛的他,幾乎要暈過去。
「唔、唔唔!?」
映在他眼中的,是露彩如白磁般美麗臉龐的特寫。
露彩似乎以她的嘴巴,令瓦特不知喝了什麼東西下去。
知道嘴唇上接觸的是露彩的唇後,瓦特頓時恐慌不安。
「露、露彩所長和我接、接吻…」
微妙的誤解,在喝下口中液體時即刻消除。
(曖?這是藥品的味道嗎?)
液體通過食道到達胃中後,全身的麻痺突然間就消失了。露彩大慨是讓他喝下解毒劑了吧。
「…藥水似乎生效了。」
她察覺後,微笑著離開瓦特的身上。
一旁的瓦特,和剛才全然不同,連耳朵都紅透了。
「對、對、對不起!」
舌頭打結的他,用手拭淨嘴角流出的解毒劑。
手掌沾上了露彩所擦的口紅,又令他嚇了一大跳。
看著直翻白眼的他,露彩忍不住輕歎了口氣。
「雖然沒釀成大禍,但連這種程度的測驗都沒法通過,真傷腦筋哪!」
「對不起…」
瓦特無話可說。他根本想像不到紫水晶竟會摻有雜質。
(藉此良機?),露彩手叉著腰,取笑了他一番。
「而且你還中了自製物品的毒,還昏迷不醒。真是的,非要我每樣事情都親自教你一遍,你才會做嗎?」
(啪嚓!)瓦特生起氣來,表情變得像少年一樣。
「所長,你別把我當小孩子好不好?」
「呵呵,為什麼呢?」
露彩掩嘴而笑,更刺激瓦特的神經。
桿著搖搖晃晃的雙腿勉強站起,瓦特虛張聲勢。
「我確實對於煉金術的知識與技術還不熟練,可是我負責研究所的所有雜事,研究的時間本來就少…」
『戴爾梭爾研究所』雖只有露彩和瓦特兩人,但由於露彩除了研究以外的事一概不管,全部的雜事都是瓦特的工作。從整理收拾道具及研究資料,到買材料、帳簿及財務管理、飲食準備與調理、掃除、洗衣等…
總之,瓦特是一邊負擔所有的瑣碎雜事,再從其中擠出少得可憐的空閒時間來研究煉金術。如此當然沒辦法做出讓他感到滿足的研究。
想到這兒,他又忍不住再反駁一次。
「可是,我總算學會了JEWEL的使用方法,可以用煉金術來製作出簡單的東西了!該做的事我都好好去做了,但因為實驗失敗就被當成小孩子般看待,我實在不能接受!」
聽完學生的主張後,露彩站在他的正面,雙手搭在他的肩上。
這動作讓瓦特感受到奇妙的壓力。或許是頂撞了露彩令他有些退縮吧。
「對不起,我沒那種意思。可是,看到你,好像引發了我的毋性本能挪。呵呵呵…」
「…反正,我是小孩子。」
瓦特板起臉孔。露彩一臉意外的表情,卻像是故意裝出來的。
「唉呀呀,在撒嬌啊?」
「才沒撒嬌。」
「這是你最可愛的地方,我怎麼會討厭呢?」
「所以,請別把我當小孩子看待!」
就在他說的話變得支離破碎的這時候。
「才沒這種事呢,你看,這是證據。」
噗溜。
「唔嗯…」
突然間,瓦特喘不過氣來。
他的整個臉被不知什麼東西壓住,沒法用鼻子呼吸。
(這個軟軟的東西是什麼?好像比剛才所長的嘴唇,更有彈力…)
對了,好像頭也被緊緊抱住。
瓦特疑惑地凝聚視線…然後渾身僵直。
映入視界的,是兩團飽滿的乳房,以及微微發汗的乳溝。
(這這這,這難道是,所長的胸部…!?)
而且,應該剛剛還緊緊包在衣服中的,不知何時趐胸已露出在外。霹彩毫無隱藏的乳房,直接塞住了瓦特的鼻子。
「所、所長!」
他終於忍不住,發出難堪的哀號。
然後露彩以一如往常般沉著,但意外地帶著性感的聲音問他。
「柔軟嗎?」
「咦?」
「我的胸部,柔軟嗎?」
「啊,是的…」
瓦特的聲音自然地變調。
藥品的味道與露彩甜美的體香互相混合,刺激著他的鼻孔。
臉上泛起紅潮,胸中噗通跳動。終於,雙腿間不可抵抗地變得燙熱。
「啊,感覺到瓦特胸中的悸動了。心跳不已對吧?」露彩說道。
「是…」
「如果你是小孩的話,不會像這樣心跳個不停吧?所以,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
露彩再次緊抱著瓦特的頭。
可是,瓦特根本沒多餘的空閒聽她說話。
「露、露彩所長的乳頭,就在我的眼前!」
顏色略為深濃的乳頭就正對著瓦特的眼睛,使他完全沒辦法冷靜下來。
而,且乳頭正慢慢的勃起之中。他的喉嚨深處,不由得變得乾涸。
「那那那個,露彩所長…」
「怎麼了?」
「那個,所長的…漲起來了!」
「可能是被你看著,所以有點興奮了吧!」
露彩邊回答邊微笑,輕輕敲了敲瓦特的頭。
她八成是一半真的感到興奮,而另一半是在戲弄自己的學生,覺得好玩吧。
瓦特可能察覺到了她的內心,有些憤憤不平。
然而,他說不出「請不要再戲弄我了!」,是因為想要將臉繼續埋在露彩胸部之中的欲求太強烈了。
(所長的胸部…好軟,好舒服!)
軟綿綿的舒適感大棒了,瓦特不自覺間想要擁抱及撫摸她。
(不,不行,我們是師生關係…可是,只是一下下的話,應該沒關係…)
瓦特從動彈不得的狀態離開,伸出手想觸摸露彩豐滿的乳房。
敲玄關門的聲音,迴響在研究所之中。
叩叩、叩叩、叩叩。
敲玄關門的聲音,迴響在研究所之中。
(唔哇!)嚇了一大跳的瓦特,被彈開似的離開露彩身邊。冷汗一口氣由全身竄出,脈搏暴漲到平常一倍的速度。
露彩像什麼事也沒發生般穿好衣服後,對著瓦特說。
「你剛才說『我負責研究所全部的雜事,可以研究的時間很少』是嗎?」
「啊,是,我太任性了,對不起!」
剛才的氣勢已不復見,瓦特不自覺說出道歉的詞語。
滿臉通紅的他,被露彩告知了個好消息。
「其實,我找了一個朋友的女兒,從今天開始要到研究所中來幫忙。」
「…咦?」
「敲門的大概就是她吧,快去開門吧。」
瓦特花了數秒的時間,才瞭解她說的話的意思。
「那麼、那麼,從今天開始,我…」
「你不必再做雜事,取而代之的是擔任教育她的工作。為了讓她勝任你的職務,你要使出渾身解數教導她喔!」
朝著幹勁十足的他,露彩所長微微一笑。
* * *
「哇,好古老喔!」
瓦特慌慌張張的跑到玄關旁,聽到少女感慨的說話聲。
「可是沉甸甸的,好有質感。」
加春風般清爽,又帶著一點嬌甜的聲音。
(是可愛的女孩吧!)
光聽見聲音,瓦特就開始任意的想像。
但是門一打開的瞬間,他一下子說不出話。
年齡大概比瓦特還小三、四歲吧。小巧玲瓏,讓人連想到松鼠的身材,骨碌碌轉動的水藍色大眼,忍不住想輕撫的圓臉頰,以及從可愛唇間稍微露出的虎牙…站在門前的是正如想像,不,比想像中更可愛的女孩子。
「啊,你好!」
少女看到瓦特以後,臉上浮現緊張的神色,馬上恭敬地鞠了一個躬。
頭上兩團可愛的髮髻,隨之略微搖晃。
(哇,好可愛…)
瓦特心花怒放得像出了神。少女覺得怪異,向他開口。
「那個,您是『戴爾梭爾研究所』的人嗎?」
「曖?…啊,是、是啊!」
瓦特有點驚慌失措,不過總算以笑臉迎人。
「歡迎來到『戴爾梭爾研究所』,研究員們都期待你的到來。」
少女天真無邪的臉龐上,浮現了帶著少許害羞的笑容。
「我叫做瑪麗亞,今後要受你們的照顧,請多指教!」
然後,再度深深鞠了個躬。
這時,一陣溫柔的微風自兩人之間吹過。
彷彿有什麼預感,爬上了瓦特的心頭-
(…這一切太順利了吧?)
努力抑制苦笑前的表情,他招呼瑪麗亞進入研究所中。
「進來吧,露彩所長正在等著呢。」
* * *
翌日。
「好吧,今天也要提起精神做早飯才行…哈~啊…」
大大打了個哈欠後,瓦特慢慢走下階梯。
他的鼻孔,聞到了烤麵包的濃郁香味。
「咦?露彩所長是不可能做飯的,怎麼回事?」
他一瞬間想不透,但謎底馬上就揭曉了。
「啊,瓦特先生!早安!」
因為,瑪麗亞正在廚房準備早點。
(對了,昨天開始她就已經在研究所工作了。)。
想起前一天的初次見面,瓦特自然地笑顏逐開。當然也因為雜事的負擔減輕而高興,不過最喜悅的是因為他首次有了學妹。
「早安,睡得好嗎?」
他邊走進廚房邊問。
「嗯,睡得很好!」
瑪麗亞以燦爛的笑臉回答他。
「而且,這裡真是個很棒的廚房耶。調味料都在伸手可及的範圍內,我好喜歡喔!」
「你能這麼說我也很高興。」
不知為何害燥的瓦特,注視著瑪麗亞的模樣。
她穿著深紫色的裙子,寬幅的紫色吊帶,以及配上紅色蝴蝶結的白色罩衫。
…她穿的衣服,和露彩平常穿的好像。
「那件衣服是?不大像是便服哪…」
「這個嗎?是露彩所長幫我準備的。」
瓦特的疑問,令瑪麗亞有點臉紅地回答。
這時瓦特不由得自言自語。
「真適合你…」
等到瑪麗亞發出「噯?」的聲音時,他才意識到自己所說的話。
「不,那個…謝謝你。」
看到她的臉變得更紅,瓦特慌張得不知所措。
(喂喂!我怎麼對昨天才見面的女孩子說這種話!?)。
其實根本不是讓他這麼狼狽的事,只不過從他進入研究所後就幾乎沒有和同年紀的女孩子說話的機會,看到眼前的害羞少女,令他更加手足無措。
(因此,他才興奮得像飛上天了『本人會矢口否認吧』。)。
「啊,不,我們快來做早餐吧!我也來幫忙!」
瓦特為了掩飾自己的靦腆,特地以開朗的聲音提議。
「今天很忙喔!你要先習慣實驗器具的操作使用,然後要記住買東西的店與路線。其他還有不少事要做,在那之前要先吃頓豐盛的早餐,才能儲備一天的活力!」
「是,是的!」
瑪麗亞一改之前的表情,一本正經地向他點頭。
實際上,正如瓦特所說,瑪麗亞必須學會的事情多得數不清。
研究所的家事當然不用說,就連事務處理、來客應對、訂購研究材料等,以前瓦特一手包辦的業務她都得全部熟悉才成。
再加上,為了要令瑪麗亞毫不出錯地完成維護研究器具以及訂購材料等,與煉金術研究有直接關係的工作,有必要將關於煉金術的基礎知識教給她。
因此,不學不行的瑪麗亞,與不教不行的瓦特,連日展開了苦戰惡鬥。
* * *
「端給所長喝的紅茶,一定要濃得到達苦澀的程度才行。」
「這樣可以嗎?」
「我試試看…好苦!這,這不是紅茶!這是東洋的綠茶嘛!」
* * *
「瓦特先生,我照您說的將藥品放進『賽洛非特』後,有煙冒出來了,沒關係嗎?」
「不是『賽洛非特』,是『賽非洛特』。那個煙不過是水蒸氣而已,沒問題的。只不過要小心,不要被燙到。」
「可是,煙好像有顏色耶…」
「…唔哇,產生瓦斯了!趕緊閉氣!不要吸入瓦斯!」
「是,是的~!」
* * *
-全都是這種狀況。
瓦特與瑪麗亞,嘗試摸索出彼此最適合的方法。教導的一方與被教的一方,都在不斷重覆的失敗中,慢慢學會了知識與指導法。
尤其,露彩所長幾乎對兩人都采放任的作法。因為她不但原本就是稱不上嚴格的個性,而且對研究以外的事全然沒興趣。即使瓦特他們在實驗室失敗,她也只以旁觀者的身份說『失敗了再安靜的做一次就是了』而已。不會溫柔的指導學生,也不曾反過來嚴厲地斥責他們。
她這種說好聽點是放任主義,說難聽點是不負責任的方針,對瓦特而言是求之不得的。因此他能夠邊教瑪麗亞各種研究所的雜事邊幫忙她,又可以仔細地教育她。
結果,雖然最初兩個人忙得不可開交,但不到一屋期他們就能游刃有餘的處理每日的業務。
看著瑪麗亞井然有序地準備著實驗器材,露彩所長也說「真是令人意外,瓦特你滿有教師素質的嘛!」
另一方面…既然瑪麗亞已學會了最基本的知識,瓦特就逐步開始教她工作與研究以外的事。
「至少在休假的日子,要盡量讓自己放鬆一點。」
因此,每逢假日,他都帶瑪麗亞到研究所近郊的湖邊,或訂貨的寶石店附近的劇場和書店等場所去玩。
「所以,今天我們來到訂購藥物的藥房附近來了。」
「瓦特先生…你在跟誰說話?」
「啊,不、只是向讀者說明,啊哈哈…」
「瓦特先生好奇怪喔!」
意思不明的話,令瑪麗亞歪著頭想不通。
-車站前的馬路上滿是各種商店,除了藥房外,還有飄著麵包香的麵包店,農家帶來各式蔬菜肉類販賣的果菜市場,本身存在即為一種骨董品的書店,任何事均能接受下注的投注站,庶民們經常小酌一番的酒吧等等…人來人住,好不熱鬧。
瑪麗亞幾乎沒有來過車站附近,對她來說這是極為珍奇的景象,不斷四處東張西望。
「很有趣吧!」瓦特一開口,瑪麗亞就高興地回答他。
「嗯,好好玩喔!我幾乎沒來過這麼大的街道,不管看到什麼都覺得有趣極了…啊!那個男人,皮膚好黑喔!而且還搬得動那麼大件的行李,好有力氣!」
「哈哈哈,那是印度人。瑪麗亞第一次見到嗎?」
不久,瓦特找到了目的地的場所。
「啊,就是那裡,我今天想帶你來的地方。」
「…哇啊!」
瑪麗亞看著他所指的地方,不禁瞪大了雙眼。
瓦特引領她進入的,是叫做OPENCAFE的店。這是一家不只在店內,連外面的陽台都擺設著桌椅的咖啡廳。
整店一致的淺咖啡色調,能夠讓顧客的心沉穩下來。原木桌椅似乎都是英國制,既樸素又堅實。
相對的,談笑風生的客人們所使用的杯皿,多半都小巧而精緻,設計成可愛的模樣。卻與粗獷的裝潢和衷具意外地搭調。
「怎麼樣?不過以都市來說,這家店說不定有點土氣。」
口中雖這麼說,但瓦特的臉上充滿了自信。他深信瑪麗亞一定會喜歡。
果然,瑪麗亞用力的點頭。
「才不會呢!這裡給我又幽雅又可愛的感覺,是間氣氛非常棒的店!」
她和以前身為新人研究員的瓦特,被露彩所長帶來時有幾乎相同的反應。
「這家店的菜單很豐富。不過晚上會變成酒吧,對瑪麗亞來說可能還嫌太早。」
瓦特走入店內讓瑪麗亞坐下後,向她介紹這兒。
「可是,白天的菜單上有很多種蛋糕喔。我想,一定也有瑪麗亞喜歡的糕點。」
「哇!好高興!」
瑪麗亞自服務生接過菜單,傷腦飭了一會兒後點了奶油餅和紅茶。瓦特也點了烤三明治與法式咖啡。由於客人很多,料理的到來需要花一點時間,瓦特就趁這時發問。
「對了,你為什麼想到研究所來工作?」
「我嗎?」
瑪麗亞認真的回答他。
「我對煉金術很有興趣,因為,覺得中世紀的魔法這類的是很酷的東西。而且剛好我父親和露彩所長是朋友,所以就介紹我過來了。」
「和所長是朋友啊,那麼你父親應該也是個怪人。」
就在瓦特說著對雙方都失禮的話時,侍者將料理端過來了。
「哇!看起來好好吃!我要吃了!」
興奮的瑪麗亞,切了一片奶油餅放入口中。
然後,睜大了雙眼。
「…唔唔-」。
「喂喂!你還好嗎?噎住了嗎?」
她的回答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這個,這種在口中擴散開的鬆軟感覺!奶油也一下就溶開,好像連舌尖都要化掉了…我沒吃過這麼好吃的奶油餅!」
她將雙手摀住臉頰,該不會是怕下巴掉下來吧。
「不,不用那麼高興,沒關係啦!」
瓦特微笑著。瑪麗亞的臉上,浮現出自從來到研究所俊最幸福的表情。
* * *
這天的夜晚。
「宵夜,我放在這裡了。」
以托盤端著宵夜進入露彩的研究室中的瓦特,小心翼翼地輕聲說道。
而露彩只對他回了一句『謝謝』,毫不打算從寫著複雜數學式的計算紙上抬起臉。
埋頭在研究中時的露彩,總是這個樣子。像上次把瓦特的頭壓在自己胸前時那樣淘氣的舉動雖然也不少,但像現在這樣熱中於思索的時候,她什麼事也不管。
知道種情形的瓦特,當然不會想待在研究室太久。
「那麼,請早點休息。」
說完後,他不待所長回應就走出房間。
「差不多該睡了。」
邊伸懶腰放鬆身體,他慢慢爬上通住二樓的樓梯。
這時候。
咚、咚、咚、咚。
聽到了輕巧的下樓足音。
瓦特覺得驚訝,對二樓發問。
「瑪麗亞,怎麼了?」
「啊,瓦特先生!時機剛好!」
停在他上方五格階梯的瑪麗亞,看到學長的身影後洋溢出滿臉笑容。
「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帶我去一個地方?」
瓦特更訝異了。時間這麼晚了,要去哪裡呢?
「為什麼在這種時間?」
「要去看天空啦!」
瑪麗亞回答他。
「我房間的窗戶,剛好在玄關屋頂的上方。從那裡爬上二樓屋頂的話,可以看到夜空。」
「屋,屋頂上!?」
看著她笑咪咪的臉蛋,瓦特睜大了雙眼。
「不要緊嗎!?你爬得上去嗎?」
「嘿嘿,我的身體可是很輕巧的。」
瑪麗亞得意地挺起胸,拉起瓦特的手。
「快一點!慢吞吞的話,天空被雲遮住後就看不見了!」
「喂喂,這樣拉我會在樓梯上跌倒啦!」
-兩人爬出窗外後,總算來到玄關屋頂上,攀向二樓屋頂。
「哇!一片雲也沒有!」
先爬上去的瑪麗亞高聲歡呼。
隨著她的聲音,瓦特抬頭望向屋頂頂端…看到了短裙的裡頭。
光源只有用光的緣故,內褲並看得不大清楚。不過,對看到小褲褲會心跳不已的正常男子瓦特而言,已忍不住要大叫(瑪麗亞,你太沒防備了~)。
「我真是服了你了。」
包含著望見底褲的心情,瓦特坦率地說出他的感歎。
但是瑪麗亞的反應卻出他意料之外。
「你是說因為我是女孩子嗎?」
「呃…?」
「有什麼關係嘛,又不比爬樹危險。」
令瓦特一瞬間心驚後,瑪麗亞惡作劇般『嘿嘿』地笑了。
對她來說或許爬樹是很平常的事吧。
搞不好,她是比外表看來更淘氣的女孩子。
「即,即使是男生也很危險…」
瓦特雖然嘴中念個不停,還是爬了上去,坐在瑪麗亞的旁邊。
瑪麗亞馬上用手指著天空。
「你看,很漂亮吧!」
「真是的…哇!是銀河耶-!」
彷彿像潑撒在天際的牛奶河流,橫越過無盡的夜空。
壯觀的景象,讓兩人看得目不轉睛。
一時間,瓦特和瑪麗亞無言地注視這星空的藝術。
過了許久,凝望星空的瑪麗亞,轉頭望向瓦特。
「瓦特先生…我說了謊。」
「噯?不會吧?」
「在OPENCAFE中說的話,有一些是謊話。」
「真的嗎?」
瓦特不記得她曾撒過什麼謊。當時兩人始終熱絡地交談,到底那些地方不是真實的呢?
答案令他十分意外。
「我說對煉金術很感興趣…其實,我並不那麼有興趣。」
「對煉金術?」
那麼,為何要來到『戴爾梭爾研究所』呢?
「可以的話,告訴我真正的理由好嗎?」
對著一臉不敢置信的瓦特,瑪麗亞慚愧似的苦笑。
「是父親要我來的,他說我必須接受『社會學習』。」
「…只是這樣?」
「很消極吧?所以我非常難以啟齒,以致於對瓦特先生說出了騙人的理由。」
「又沒什麼好害燥的。」
瓦特稍稍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然後,瑪麗亞再度凝望夜空。
「可是,我想如果我能對煉金術產生與趣並且熱中此道,好像也是很不錯的事。」
「這又為什麼?」
「我正在尋我想做的事。」
「想做的事…」
瓦特神情一改,接著喃喃自語。
瑪麗亞彷彿思索著自己方纔所說的話。
「我從以前,並沒有什麼特別想要做的事。或許是因為活得太無憂無慮了吧。可是,朋友說『現在是女性獨立自主的時代』,大家都去找各種工作。例如雜誌編輯或合唱團的一員,在各階層努力著。」
時序是二十世紀-這是歐洲的君主專政步向崩潰,以新興國家美國為首,女性也接連登上主流社會舞台的新世紀。
「看到我的那些朋友,心中難免會覺得『好羨慕哪』。可是…我沒辦法採取任何行動,因為不知道自己該去做什麼,有什麼能讓我寢忘食。」
「因此,你希望煉金術能成為你所尋找的那種事,才來到研究所。」
瓦特看著瑪麗亞的側臉,托著腮深思。
對於當初意志堅決來到研究所,說『拜託,請務必讓我當研究員!』的他來說,瑪麗亞找尋不到目標的苦惱,令他十分難以理解。
可是,她能夠如此坦率地闡明自己心中的煩惱,這點使瓦特產生了好感。
多少有點不負責任,不過他決定勉勵身旁的少女。
「…可是,不管有什麼原因,你現在已來到了研究所,這不就代表你採取了行動嗎?」
「不,不是這樣的!」
瑪麗亞用力地搖著頭。
「因為,假如露彩所長沒有說想找人來這裡工作的話,我想我一定還是毫無意義地在家中廝混。」
「但是,你現在已坐在我身邊。」瓦特說。
「如果你不想在此工作,現在就不會在這裡吧?也就是說,即使沒有來此任職的契機,你還是會自己採取行動的,對吧?」
「可是…」
說到一半,少女的臉突然紅了起來。
「…仔細想想,我怎麼會對才認識不久的瓦特先生說這種話呢?」
然後,浮現了害羞的嫣然一笑。
氏特也對她微微笑著。
「總之,輕鬆一點吧。有一天你一定會找到你的生命意義的…可能的話,希望那是煉金術。」
最俊的話帶點玩笑成份的他,耳中傳進了學妹的輕聲呢喃。
「瓦特先生,謝謝你…」
「嗯?你說什麼?」
「啊,不,沒什麼!」
瑪麗亞慌慌張張的背過臉。
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的秀髮,靜靜地被拂面而來的清爽夜風所搖曳著。
第二章 向洞窟出發
「…什麼?大理石原石,變得這麼貴了嗎!?」
在寶石店中發出驚呼的,是來買東西的瑪麗亞。
「這不就變成前陣子價格的兩倍了嗎?」
「沒辦法啊!」
甚至像生於百年前的十八世紀而非十九世紀的老店主,抽動著滿是皺紋的臉對她說明。
「一搬進貨量大的裝飾用寶石沒啥變動,可是有裂痕也沒關係但要求高純度的煉金術用寶石原石,最近在市場上變得稀少了。這是因為需求量變低,所以業者也不太採集。由於採集量變少,結果運送費等等…的成本就漲價了。」
「怎麼這樣?」
瑪麗亞困惑極了。如此一來,就無法確保能買到露彩所長所吩咐的Jewel的數量了。
老闆看著她的樣子,從玻璃櫃中取出了某樣東西,遞到瑪麗亞面前。
「既然這樣,那麼這只戒指上所使用的大理石可以嗎?這種大理石進貨量很多,可以用平常的價格再打八折賣給你。」
大概是想安慰她吧…
「和煉金術用的比起來,價格如何?」
「嗯…是它的五倍。」
「…」
(他在戲弄我嗎?)
瑪麗亞不安地看著眼前的老人。
* * *
另一方面,這時候在『戴爾梭爾研究所』…
「唔哇!?」
突如其來的迸裂聲,使瓦特嚇得尖聲大叫。
「怎麼了?突然發出女生的聲音?」
露彩連頭也不回,手中拿著裝有Jewel溶液的試管,像在思考著什麼。
瓦特拍拍她的肩膀,硬要她回過頭來。
「請,請你看一下!」
「哎呀…賽非洛特破掉了。」
桌上無數的賽非洛特之一,粉碎得成為灰燼。不但其中的藥品蒸發掉了,四處飛散爆裂的玻璃碎片也損毀了其他幾個賽非洛特。
望著桌上的慘狀,露彩以奇妙的溫柔語調輕聲說道︰「…實驗又失敗了嗎?」
「等,等一下!不要嫁禍在我身上!」
瓦特拼了命辯解。
「我有好好的調合所長準備的材料對吧?而且放入賽非洛特的順序也沒搞錯,是它自己然啪的一聲…」
露彩聽完後,又慢條斯理的補上一句。
「沒關係,我不會生氣的,說實話吧。」
「我說我沒失敗!」瓦特氣急敗壞的狂叫。
可是露彩根本無視於他的氣勢,把手裡的試管推向他的面前。
「看著這個。」
「這、這是什麼?不是單純的石榴石溶液嗎?」
「裡頭溶解的是最近訂購的石榴石原石。我要在其中放入對鉛會有反應的六號試劑,你好好看著。」
她在石榴石的紅色溶液中,滴入二、三滴透明藥品。
這時,溶液一轉眼就變色為濃紫色。
「這、這是…!」
「嗯,這是陽性反應。這個石榴石溶液中混雜著鉛質。其他的Jewel中也都有著不純物質…唉!」
她輕歎了口氣。對於心情不大寫在臉上的露彩而言,這是相當煩惱的證據。
「為什麼會混有那麼多雜質呢?」瓦特不安地問道。
「寶石的品質變差了。」
「怎、怎麼會?」
「最近,寶石的採集量減少了許多。無法用來裝飾用的寶石,也無視純度全部被當成Jewel出貨。」
「…怎麼有這種事!」瓦特以又困惑又憤怒的語氣吼叫。
「使用那種純度低的Jewel來做實驗的話,根本不會得到結果!」
「沒錯,所以要想個對策。」
對照似的,露彩像在自言自語。
「說不定可以將之粉碎後再精製,可是那樣太麻煩了…」
然後,瓦特發覺了。
「嗯?她事先就準備了石榴石溶液和六號試劑,表示她一開始就料到會有這種結果嘛。可是,她還想歸咎於我的實驗失敗…」
瓦特的表情驟變。
「所長,你早就如道了,還想嫁禍給我對不對!?」
「哎呀,你在說什麼啊?」
被研究員指責,所長開始裝傻。這位女性平時相當溫柔且認真,但有時也有陷人於不義的奸詐演出。
就在想對露彩繼續發牢騷之際。
「所長!瓦特先生!寶石,寶石的價格…」
數分鐘後,兩人由瑪麗亞口中得知寶石價格飛漲的事情…
* * *
翌日清晨。
瑪麗亞說「明天我一個人做早飯」,於是瓦特比較晚起床。
「嗯~真是好天氣!」
站在寢室窗邊伸了個懶腰,他心情暢快地自言自語。
「天氣這麼好的日子,好像會發生什麼好事哪!」
這種天氣要打開窗戶透氣、曬棉被,然後去吃早餐…
他這麼想的當兒。
叩、叩。
「咦?」
突來的敲門聲,讓瓦特嚇了一跳。還這麼早,會是誰呢?
打開門後,發現站著的是令他意外的人物。
「早安,瓦特。」
「露彩所長!」
早上一向起不來的她居然會在連早飯都還沒吃的時間來找他,是瓦特從未碰過的事。
「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露彩遞給驚訝的瓦特一張紙條。
上面畫著研究所近郊的簡單地圖,有一個地方用紅筆作了個記號。
「咦?這個記號畫在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哪。這是怎麼回事?」
露彩並不直接回答瓦特的疑問。
「今天,你要和瑪麗亞兩個人到這裡去。」
「要做什麼呢?」
「你們要到這個地方去採集寶石。」
被她這麼一說,瓦特更加愕然。在這樣近的地方,竟然會有寶石採集場!
「根據昨天瑪麗亞所說的話,今後市場上流通的恐怕都是高價且粗劣的Jewel。如果想繼續進行實驗,我們必須自己去尋找貨源。」
因此他們必須到地圖上所指示的地方去。確實,瓦特也認為有心要以自己的力量去調度寶石。
可是所長說的話讓他好像有種被陷害的感覺。
(假使那裡真的有寶石…為什麼她不一開始就到那裡去採集?)
深入思考這一點的瓦特,差點漏聽了所長別具深意的一句話。
「我幫你們準備了某個程度的裝備,萬一發生什麼事的話可以派上用場。」
「啊,謝謝你…萬一發生什麼事!?」
聽到這料想不到的話,他產生激遽的反應。
露彩只是輕輕微笑。
「我只是舉例。『有備無患』嘛!」
她雖這麼說,但瓦特和她可不是今天才認識的。
(…我好像,被她玩弄在掌心中。)
所長美麗的眼眸,被他以懷疑的眼光看著。
「啊,然後,你們要在當地找一個人。」
對他的視線視若無睹,露彩從懷中取出一張照片。
波浪長髮的女性,在照片中不懷好意似地笑著。
「她的名字叫克蘿蒂亞。雖黑白照片上看不出來,但她頭髮的顏色是金色的。找到她後就說是我派來的,她就會帶你們到寶石的採集場去。」
…越來越可疑了。
「那個,克蘿蒂亞小姐和所長,是什麼樣的關係呢?」
瓦特的質疑,完全不被露彩聽入耳中。
「好香喔!瑪麗亞在做早餐吧。走吧,我們去吃早餐。」
「噯?等、等一下,所長!?」
「兩位,早飯準備好了!」
結果,瑪麗亞愉快的聲音,將兩人的對話完全打斷。
* * *
「真不可思議…」
瑪麗亞對歪著頭的瓦特詢問「怎麼回事?」
她的學長一邊打開她圖,一邊自言自語。
「畫著記號的地方不是什麼東西都沒有嗎?為什麼這種東西沒記載在地圖上呢?」
那是,鎮外的小山山腰上突然出現的…洞窟。
寬廣的入口內,綿延著生長青苔的巖壁。
踏入一步後,濕冷的空氣緊緊包圍住兩人的肌膚。
「洞窟中好像有流動的空氣,有點毛骨悚然。」
瑪麗亞畏懼的低語,也得到瓦特的附議。
「可是,洞窟深處可能有寶石的採集場吧。我們鼓起勇氣前進吧!」
「是、是的!」
即使心驚膽跳,瓦特和瑪麗亞還是邁出步伐,走向洞窟深處。
洞窟的地面相當平坦,高度和寬度也很充裕,走起路來並無特別不方便之處。
但是,通路極端的分歧。還走不到百步,就出現許多雙叉成三叉,甚至更多的叉路。在這如迷宮般的洞穴中迷路的話,八成會困在黑暗中,一輩子走不出去吧。
「假使沒有露彩所長給我們的《鬼火種》,真不知要怎麼辦?」
瓦特邊對瑪麗亞說話,邊將松果形狀的物體拋向空中。
松果靜靜地發出火光,幽然地浮游在空中。這就是煉金術所生成的道具《鬼火種》。
「它會繼續燃燒一整天,所以我們就算走完所有的叉路也不會迷路。」
「哇,煉金術真是厲害。」
從未直接見到煉金術成果的瑪麗亞,對眼前的光景與瓦特的說明感到格外佩服。
「只要有這個,應該很快就能採藥到寶石了。」
瓦特點頭對她說︰「是啊!」雖讓瑪麗亞稍稍鬆緩了緊張感,但還無法消除警戒心。
理由,是那個叫做克蘿蒂亞的女性。
(為什麼,她會在這種洞窟中呢?)
以洞窟為家的女性這種事,在正常人的想法中是很不像話的。
是露彩的朋友所以大概是和煉金術有關係的人物…果然是非常令人在意的身份。
「…奇怪?」
突然,瑪麗亞的表情驟變。
「怎麼了?」
瓦特問她,但她不立刻回應。轉而用手抵在耳朵上,仔細地凝聽。
「瓦特先生…你有沒有聽見從那邊的通路傳來的聲音?」
「我好像沒聽見…」
瓦特才說到一半,耳中就捕捉到了微弱的聲波。
而且並非瑪麗亞所指的方向,而是相反方向-兩人來時的方向。
『呼、呼、呼』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什麼東西的呼吸聲。也聽到了啪答啪答的足音。發覺聲音由前後緩慢的接近,瓦特和瑪麗亞也心驚膽跳。
「瑪麗亞…你有帶《鐵平底鍋》吧?」
「啊,有…!」
戰戰兢兢的兩人,拿起一個看來像平底鍋縮小模型,比手掌還小的物品。
簡單的說,《鐵平底鍋》是一種在戰鬥之際可以當成武器來攻擊的道具。當然,拿著這個來毆擊敵人,不能說是它正確的使用方法(不如說這是不可能的)
正確的做法,是指定敵人後朝他扔過去…就這樣而已。
《鐵平底鍋》被拋在空中後會巨大化,然後撞擊敵人,給予重大的損傷。並且,擊中敵人後它的任務就結束,會一瞬間如煙霧般消散。
「只要有這個就不要緊,放心,沒什麼好怕的。」
瓦特盡力壓抑自己的不安,以堅強的語氣鼓勵著瑪麗亞。
(沒錯,不管那是什麼東西,一定會沒事的。我也要振作一點才行!)
突然間。
嘎啊啊啊…!
前後雙方的盡頭突然各出現了一頭熊,邊咆哮邊朝向兩人奔來。
而且-它們的內臟醜陋地自腹中擠出,頭也被左右剖開。襲擊兩人的,竟然是熊的殭屍!
「…唔哇…!」
「啊啊啊啊啊啊!」
眼前恐怖的光景,令瓦特和瑪麗亞發出壯盛的哀嚎。
「不、不,不要過來!」
「救命啊!媽…!」
瓦特面無血色地腳都軟掉了,瑪麗亞也緊拖著瓦特害怕地哭叫。
對兩人而言還是有幸運之處-有點意外,但卻是它們由通路的兩側襲來這一點。
假設熊的殭屍只由通路的一邊奔來,兩人大概會朝另一邊逃跑吧。但是,若在受到驚嚇的狀態下跑走,多半不能循著正確的逃脫路線跑掉。說不定會被追上,也說不定會迷失在洞窟之中。搞不好會被殭屍追入死路。
另一方面,他們面臨的現狀是前後遭到夾擊,縱使想逃也無路可逃。
所以,他們反而可以放乎一搏…這時,他們想起了《鐵平底鍋》的存在。
瓦特雖然從來沒使用過這項道具,但也沒空去思考(這個,真的會有效嗎!?)之類的事。
「準備好了嗎?要拼了,瑪麗亞!」
「是,是的!」
「我對付前面這隻,你把《鐵平底鍋》扔向後面那只!」
「我知道了!…嘿咻!」
「看我的!」
兩人幾乎同時,把手上的武器丟向前後的殭屍。
然後,《鐵平底鍋》在空中一下子變大,命中了兩隻殭屍的頭部!
『嘎喔…!』
受到重擊的兩頭熊,當場痛苦掙扎。殭屍痛苦的樣子滿難得一見的,但兩人可沒時間去理會那種事。
「啊,頭,熊的頭變形得很厲害!」
「再丟一個!再來一次的話,它們的頭就會完全爆掉了!」
「是!」
平底鍋再度飛舞在空中。
鏘!
聽起來更加爽快的巨大響聲之後-熊殭屍們的頭部,完全被擊潰。
它們沒有頭了,自然連吼叫也沒辦法。兩頭熊像喝醉酒似的,搖搖晃晃地倒在地上。
周圍再次恢復寧靜。震撼兩人耳朵的吼聲也聽不見了。
「…」
瓦特和瑪麗亞彼此鬆了口氣,對望了一眼。
忍不住先動的是瑪麗亞。
「哇啊啊啊啊~好可怕…!」
她緊抱住瓦特的身體,像小孩般抽泣不已。
瓦特拚命安慰著她,一方面對初次使用的《鐵平底鍋》的威力及效用,感到深深的佩服。
(這麼一來…不管多強的妖怪出現,有這個就搞定了!)
從最初的熊殭屍開始,各式各樣的怪物出現在瓦特和瑪麗亞的面前。有巨大的蜜蜂、泥人偶、殺人鸚鵡、幽靈、龍捲風妖怪、晰人等等…
「喂!現在是科學萬能的二十世紀吧?為什麼還會接二連三出現這種不像話的妖魔鬼怪!?」
多到讓瓦特煩透了的怪物接踵而來襲擊兩人,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順便一提,日後瑪麗亞在寫給故鄉雙親的信中,是這麼記述著該日的事的。
「簡直,就像被丟進鬼屋裡面一樣。」
不過,以《鐵平底鍋》為首的攻擊道具,有效得沒話說。
每次這些列舉不完的怪物一出現,都用手上的攻擊道具將它們完全擊退。
就連最初一出現妖怪就嚇哭的瑪麗亞也慢慢習慣了,變得能夠冷靜的應付。
每回打倒怪物就倍增自信的瓦特和瑪麗亞,以順暢的步調在洞窟中來回探險。
但是-不管怎麼走,兩人遇見的都只有怪物而已。別說寶石了,就連露彩所說的克蘿蒂亞都沒看到人影。
終於,瓦特忍不住比學妹瑪麗亞更先洩了氣。
「露彩所長,那個叫克蘿蒂亞的到底在哪裡啊!?」
擊退第二十回的怪物之後,他再也壓抑不住燥郁的心情而狂叫。由於過份的疲勞,他再也不想走下去了。
「這樣下去我們再也回不去嘛!」
瑪麗亞聽了後,在沾滿塵埃的臉上硬擠出一絲笑容,為學長打氣。
「放心啦,瓦特先生。我們已經來到這麼裡面的地方,目的地一定不遠了。」
「…沒錯,瑪麗亞說的一點都沒錯。」
被學妹鼓勵的瓦特,不得不深自反省。
結果,他向瑪麗亞提議在這裡休息後,一個人自言自語。
「可是,還是很令人在意哪…」
「什麼事呢?」
「露彩所長的態度,不覺得很奇怪嗎?她好像連我們會受到怪物攻擊的事都早就知道了。」
瑪麗亞坐在瓦特的腳邊,表達出自己的意見。
「我想是你想太多了吧?我認為她不是會故意讓我們遭遇危險的人。」
「可是,說不定她認為這沒什麼危險的。所長個性上的某些地方,是不能以普通人的看法來衡量的。」
就在瓦特歎了口氣,背靠在巖壁上的時候。
磅當!
他所背倚的那一部份巖壁,突然上下回轉了。
「唔哇!?」
這預料不到的事態令瓦特大叫一聲。但是,他的身體已經趴在回轉壁面上了。
他所靠著的部份,多半是一扇「隱藏門」吧。
「瓦,瓦特先生!」
嚇了一跳的瑪麗亞大聲呼叫他,但瓦特的身影已消失在牆壁的另一邊。
* * *
「痛死了…我怎麼這麼倒楣。」
被回轉的隱藏門上被拋出去的瓦特,一面摸摸撞上地面的腰部一面站起。
環視周圍,這裡和巖壁的「另一邊」相同,是一條貫通左右的通路。
不過牆壁和地面的凹陷較少,比「另一邊」還有人工開墾的感覺,看起來有那麼一點洞窟中的小屋的味道。
「這裡到底是幹嘛?不但有怪物跑出來,還有奇怪的房間…」
並且,轉了一圈的隱藏門,從這邊不管怎麼推也完全推不動。
「看來從這裡是回不去瑪麗亞所在的地方了。」
沒辦法,他只有走回原路,沿著左邊的通路走出去。
就在此時。
「嗯…」
「咦?」
突然聽見喘息的聲音,瓦特睜大了眼睛。
「是從前面的路傳來的吧…?」
前方通路約三十公尺處,直角向右彎了進去。喘息的聲音,就是由轉角的右方傳來的。
那恐怕是女性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該不會,是和我一樣,被關在這裡的人?」
要是那個人是因受傷或空腹而呻吟的話,就不妙了。瓦特趟緊跑向轉角處。
「那裡是什麼樣的地方?」
為防萬一,他先躲在牆壁後面,慢慢探出臉偷看。
然後-以雙倍的速度將臉縮回。
「…騙人的吧!?」
瓦特一邊壓低聲音,一邊忍不住脫口而出。
整個臉,通紅得像蘋果。
「冷靜下來,瓦特,冷靜下來。說不定是看錯了。再一次靜下心,仔細看清楚再說…!」
他像繞口令般自言自語,再度偷窺轉角的前方。
這次,他就好像石頭般定住。
瓦特所看見的東西。
那是…妙齡女郎,沉迷在自慰中的樣子。
外表的年齡比露彩要年輕一點…看起來甚至比起性感豐滿的露彩,還要更來得凹凸有致。她那美妙身材沉溺在快感中的模樣,瞬時燒灼在青年的眼眸中。
(為、為為為為什麼在這種地方,會有,女人在自自自自…慰!?)
錯亂的頭腦,根本沒辦法思考。
或許沒發現瓦特的存在吧,女性在通路當中敞開濃紫色的披肩,以修長的手指玩弄自己的花瓣。由於她的身體向著轉角這邊,泛紅的臉蛋和潔白的裸體,全部暴露在瓦特的視線之中。
「嗯…嗯咕…啊啊…」
女性張開修長的美腿,用手揩撥開淡色的恥丘,發出咕啾咕啾的猥褻水聲,不停的玩弄濕濡的肉縫。
這種癡態,對瓦特來說刺激大強烈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
儘管內心感到疑惑,他的視線卻一動也不動的固定在女性的花瓣。
女性的手指,更加大幅的逗弄。
右手的食指與中指,彷彿要摳出愛液般增加了激烈的程度,而姆指則刺激著赤紅突起的蒂頭。
左手揉搓著豐滿的乳房,同時也用力擠弄著嵌有珍珠乳環的乳頭。
卑猥的腰部擺動,使瓦特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液。
「啊、啊…誰,誰來觸摸我…來攪弄我的這裡!」
女性弓起身體,腰桿更向前挺出,成為將濕潤花瓣向瓦特的方向突出的狀態,連淫汁滴落地面的樣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動作,看起來簡直像知道瓦特就在轉角的那一邊,而故意挑逗他。
(怎,怎麼會呢,哈哈哈…)
瓦特在心中想用苦笑矇混過去,但不見效。
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
(…這個女人,該不會!)
慌張地在懷中亂搜一通,取出露彩所長交給他的照片,然後,比較了一番。
分毫不差的容貌,令瓦特睜大了眼。
(沒錯…她就是所長所說的,克蘿蒂亞!)
瞬間。
「你,就是露彩的徒弟吧?」
「哇啊!?」
突然被她開口一問,他在心中猛然一驚。
(什、什麼時候被發現了!?)
女性-克蘿蒂亞,現在正面望著瓦特的眼睛。彷彿射穿他心思的視線,使他無法連移開目光都辦不到。
「到這兒來。你是來採集寶石的吧?那麼,是不是聽我的話會比較好一點?」
「是,是的…」
瓦特不得已只有從轉角處現身。
或許是因看了不該看的東西所產生的罪惡感,瓦特走起路來垂頭喪氣。
他無精打采地走近後,克蘿蒂亞又露出和照片上相同,別具深意的微笑。
「放心,我不會把你吃掉的。露彩的私生子,不,是得意弟子萬一發生了什麼意外的話,我可會吃不完兜著走!」
瓦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有默不作聲。克蘿蒂亞披上零亂的披肩後,站起身詢問他。
「和小姐初次見面,禮貌上應該男士先自我介紹吧?」
「啊,是、是的。那個…我叫瓦特。」
「我是克蘿蒂亞。我也是煉金術師,和你們家的露彩,是從小到大的損友。」
「啊…」
瓦特點點頭,但不曉得視線該投向何處才好。克蘿蒂亞只披上披肩,連胸前都遮不住,完美的裸體在瓦特眼中一覽無遺。
「瓦特,我的庭院,你喜歡嗎?」
「庭院?那裡有那種東西…」
她得意地朝著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的瓦特回答。
「就、是、這、裡、唷!」
「噯?」
「這個洞窟,就是我的庭院。包含隱藏門和怪物,這裡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我做的。」
「…」
瓦特驚訝得說不出話。
(這麼說,我和瑪麗亞是被克蘿蒂亞玩弄在手掌心中羅!?)
「露彩說,就當成順便活動一下筋骨,要我稍微鍛煉一下你們,所以我簡單的佈置了一下,來迎接你們的來訪。希望你們玩得開心。」
克蘿蒂亞邊微笑邊說出可怕的話。
知道了真相的瓦特,不由得目瞪口呆。
(原來,早上覺得所長說的話很可疑,就是這個原因哪…)
「我的小怪物們,現在應該都回自己的小屋了。它們不會加害你的學妹,你可以安心。」
「…那是當然的。」
這時,瓦特終於可以提出強烈的自我主張了。
「我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庭院,但是如果瑪麗亞受了傷,就算你是所長的朋友,我也不會放過你!」
可是,克蘿蒂亞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不但如此,好像還對他的態度感到興致勃勃。
「嘿…你滿關心學妹的嘛!」
「你,你的眼神,在嘲笑我嗎?」
「唔呼呼,何必誤解我的意思嘛!」
明顯的在諷刺他。
但是,接下來她所說的話,卻有著完全不同的意義。
「不過,我覺得把你們兩人分開,果然是正確的。」
「…難道,你想對瑪麗亞做什麼!?」
「討厭啦,我又不是同性戀。」
瓦特花了將近一分鐘,才發覺到克蘿蒂亞這句話的意思。
「你,你想要…幹什麼?」
下一句話,他則在一瞬間就理解。
「瓦特,我找你有點事喔!」
「克…克蘿蒂亞小姐,別開這種玩笑了。請不要再戲弄我。」
瓦特的氣勢被她壓倒,拚命的想掩飾臉上的窘態。但是,他那受到挑逗的男性本能,卻是掩飾不住的。
克蘿蒂亞抓起他的手,蓋住自己的乳房。乳頭與乳環的感觸,清清楚楚的傳到瓦特的掌心中。
「我不是在戲弄你,只是對於你以自己的力量來到這裡,想給你一點獎品而已。只不過這對可愛的學妹,說不定有點不公平。」
「不、不要這樣,克蘿蒂亞…」
掩飾或拒絕,對他來說都已經很困難了。原本,除了倫理道德的教誨之外,是沒有被她這樣的美人這麼說了還拒絕的理由的。
什麼倫理觀之類的,現在都已成風中殘燭。
克蘿蒂亞抓著瓦特的手向下滑去,潛入嫩草叢林之中。
豐盈的大腿間,綻放著為夜露所濕潤的肉色花瓣。
冶艷的濕濡感觸,更加狂亂了瓦特的理性。
「被你注視之後,就變得這麼濕了。瓦特,都是你害的。」
克蘿蒂亞以格外煩悶的聲首說完後,用手指掏取了下半身濕熱的黏液,點在瓦特的鼻頭上。雌性的甘美香味,使理性開始麻痺的瓦特身心舒暢極了。
「不快一點的話,學妹在隱藏門外會等得昏倒喔。趕快來領取我的獎品吧。」
「可,可是,我…!」
到最後仍然阻止他採取行動的,『是不能對剛才遇見的女性做出冒犯舉動』的原始罪惡感。
這種罪惡感,被親切的克蘿蒂亞一言之下驅散殆盡。
「再猶豫不決的話,寶石不分給你喔!」
* * *
「啊啊!好棒…!」
舖在地面的披肩上,飛散著克蘿蒂亞的汗珠與唾液。
在弓起身子的她下方,瓦特激烈地向上突刺腰桿。
這對男女在冷冽的洞窟中,貪婪著彼此火熱的肉體。
「如…如何,我的獎品…哈啊!」
克蘿蒂亞一邊問他,一邊以奇妙的音調抽動著鼻子。
同時,她的身體也發生了2、3次痙攣,這是她達到輕微高潮的證據。
另一方面,瓦特則一點也不『輕鬆』。他已經在克蘿蒂亞的淫猥蜜壺中,散放了4次他年輕的精液。可是他的男根不但並未失去雄壯的氣勢,反而更加硬挺,貪婪著克蘿蒂亞的身體。
「唔啊…好、好棒!身體快要溶化了…!」
瓦特一邊狂叫,一邊從克蘿蒂亞的背後伸出雙手,揪住那如白桃般的乳房。自指間露出的乳頭,彷彿像渴求男人的撫弄般高聳突起。
「不行,那樣用力捏住的話…啊,啊…」
女方空虛的眼中溢出了淚珠,洩滿白色與透明黏液的下半身肉芽,與乳頭一樣堅挺勃起。
瓦特那根一股勁蠻幹的男根,執拗地摩擦著肉芽。克蘿蒂亞火燙熱的愛液,不只沾濕了她自己的屁眼,連瓦特的屁眼都被沾洩得濕答答的。
「好棒…流出這麼多!」
「對、對啊,是你那根年輕又魁武的男根,讓我流出這麼多淫亂的蜜汁…啊,那裡,那裡不行!」
佯裝拒絕的渴求之聲,與結合部份傳來的咕啾咕啾聲重疊在一起。
「這裡,這裡也好舒服!」
不知何時,克蘿蒂亞的手指,開始抽插自己後面的穴。
也因此,她的花瓣產生了更強的貪慾,緊緊套入瓦特的男根。
「喔喔!…要、要噴了,克蘿蒂亞!這是最後了!」
瞭解自己到達極限的瓦特,用力抱住克蘿蒂亞的腰部。
然後,扭動著上半身的克蘿蒂亞,將沾滿了唾液的豐唇靠近他。
他們在洞窟一角抽動著身體,以及不間斷的接吻。彼此的舌頭,像軟體動物般纏繞在一起。
接吻完之後,克蘿蒂亞沾滿淚水與唾液的臉上浮起微笑,用低沉的性感嗓音對他說道。
「快點,快來…再射在我的體內…啊,要高潮了!求求你,快點!!」
以此為契機,兩人的動作到了激烈的限界。
飛散在空中的汗水,飽漲的乳房,咬著牙的瓦特,沿著頸部流下的唾液,抽插花瓣的指尖,纏繞的愛液,眨起紅潮的身體,僵直的四股,後仰的裸體,還有…
「啊…用力,用力突刺,撞到花瓣內了,再用力翻攪…啊啊…要高潮了!!」
狂叫的克蘿蒂亞,身體被瓦特使盡吃奶的力氣抱住。
他將體內所有的精液,全部一滴不剩地注入花瓣之中。
彷彿捨不得這最後的絕頂高潮般,克蘿蒂亞的叫聲響徹了整個洞窟…
* * *
「…啊,瓦特先生!」
看到瓦特的身影後,瑪麗亞邊哭邊跑向他。
然後,緊緊抱住他。
「太好了!你沒事了!瓦特先生到牆壁的那一邊去之後,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瓦特一面溫柔地摸著哭泣的瑪麗亞的頭,一面問她。
「不過,你一直都待在這裡嗎?」
「因為,我想如果瓦特先生來找我卻找不到的話就不好了…我覺得與其去找你,說不定讓你來找我會比較好。」
「正確的判斷。在那之後我也發生了許多事,不過總算找到了克蘿蒂亞。哪,你看!」
瓦特打開手上拿著的袋子給她看。
「…哇!有好多寶石喔!而且,全都是高價的鑽石與紅寶石原石耶!」
瑪麗亞哭泣的臉蛋,也因為學長圓滿的成果而笑顏逐開。
瓦特一邊點頭對她說「那麼,我們回去吧!」一邊難為情地思考著。
(如果告訴她實情的話,她一定會生氣的!)
這時候。
「怎麼了?瓦特先生好像很疲累哪?」
(哇!)
「好像碰到很棘手的事哪。發生什麼事了呢?」
「啊,不…不,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哈哈哈…」
瓦特的反應變得極極不自然。
他就是這種不擅說謊的性格。
* * *
後日談。
「所長,你這不是大過份了嗎?事前什麼都沒跟我們說,就設下那樣的陷阱…」
「哎喲,不過這是一種防災訓練喲。如果你們一開始就知道了,還會認真的去執行任務嗎?」
「說得是沒錯啦…可是,既然就在附近地方有那麼棒的採集場,為什麼以前都不去哪裡采?」
「沒辦法啊,因為克蘿蒂亞說,如果不和肯與她做愛的男人一起來,她是不會給我寶石的。」
「…這麼說,你是為了寶石而出賣了我羅!?這未免太過份了!」
「不過,你很舒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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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金術之娘(中)~免費成人網
作者:sex 日期:2009-08-30 17:16
●煉金術之娘(中)
第三章 娜蕾特
溫暖的微風,輕輕略過鼻尖。
和煦的腸光,映照在晶瑩剔透的水面。
「不管什麼時候來,都這麼漂亮!」
瑪麗亞深深吸了一口清澈的湖水香味,對瓦特燦爛一笑。
瓦特對她點點頭,表示贊同。
「想要轉換心情時,還是到湖邊來最好。」
這一天,瓦特和瑪麗亞利用休假日,來到近郊的湖邊散步。
瑪麗亞非常喜愛到湖邊玩,因為她的老家旁邊聽說也有個大湖,『好像回到了老家一樣,心情能夠平穩下來』這類的話,瓦特已經聽過許多次了。
所以他一有機會就像這天一樣,找瑪麗亞到湖邊來玩。
瑪麗亞總是高興地接受他的邀約,加上瓦特本身也喜歡接觸大自然,因此到湖邊來散步的機會與日俱增。
「可能是因為到這兒玩令人安心吧,覺得好想睡喔…哈啊~」瓦特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打了個像要連下巴都掉下來的大哈欠。
臉上可笑的表情,令瑪麗亞忍不住笑了出來。
「呵呵…瓦特先生,好大的哈欠哪!」
「有、有什麼關係嘛。真過份,別笑我啦!」
兩人打情罵俏,悠閒地走在湖畔。
「不過這裡真是個很棒的湖哪,湖水也乾淨,而且旁邊又是一片翠綠的森林。只要待在這裡,身心都能完全解放。」
「是啊,我以前到這裡來時,總是一邊散步一邊打瞌睡。」
「哈哈哈,那樣子的話會掉到湖裡去喲…啊,瓦特先生!」
「怎,怎麼了?」
瑪麗亞突然大叫,嚇了一跳的瓦特急著問她。
這時瑪麗亞指著湖面的某處,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有魚耶!你看,在陽光照耀下,魚鱗閃閃發光呢…!」
「嘿,是沒看過的魚哪。啊,那邊有一大群。」
「噯!?在那裡…真的有哪!好漂亮!」
兩人手指著湖面的各處,像小孩一樣興奮。
…忽然。
「咦?」
在離自己有段距離的湖岸邊,瓦特見到了一位少女。
並不是因為她那垂在背後的兩束金髮,沐浴在陽光下像寶石般閃耀著。
也並非因為她戴著寬大鏡片的眼鏡,相當惹人注目。
引起他注意的…是她手上拿著的燒杯,與其中裝滿的液體。
「奇妙的青色,那到底是什麼?」
「瓦特先生,怎麼回事?」
「那邊的女孩子…」
拿著燒杯站在湖畔的光景,極其不自然。
如果說是調查水質的話還算合理…看起來卻一點也不像。
「等我一下。」
瓦特叫瑪麗亞待在原地等他,慢慢走向少女。
少女將一根可能是溫度計的棒狀物體浸入水中後,馬上抽了出來。
然後,她的聲音傳進瓦特耳中。
「水溫,攝氏十八度。本來希望有二十度左右,不過這樣子誤差已經能控制在容許範圍內了。」
看來,她並不太希望水溫太低。
明顯的,少女似乎在做某種調查或實驗。
(總之,先過去問一下吧!)
瓦特想要過去問她話,就在此一瞬間。
「來吧!趕快將娜蕾特特製,無論什麼水都能變成美麗綻藍色的『鈷凝縮水』澆下去吧!!」
「…等一下!」
聽到這可怕的名詞,瓦特慌忙出聲制止她。
「唉喲?」
突如其來的大吼,少女回頭望向瓦特。走近一看,發現她是個似乎好奇心旺盛的雀斑女孩。
可是,現在的瓦特可沒空去注意少女的外表。
「你…你說的鈷,該不會是那種用在玻璃和瓷器的著色上,礦物質的鈷吧!?」
相貌頓時變得凶惡的他,被愣住的少女凝望著。
然後,少女問他。
「問我這種事…難道,你是煉金術師?」
「噯?啊,是啊…」
突然被說中,瓦特只能能足無措地點頭。
這時少女將燒杯放在地面,毫無前兆地就抱住瓦特的腳。
「那麼,你知道『戴爾梭爾研究所』在哪裡羅!?」
「唔,哇!?」
「我叫做娜蕾特,因為想當煉金術師,才千里迢迢離家出走來到這裡!由於來這兒之前把盤纏用光了,所以如果『戴爾梭爾研究所』不收留我的話,我只有露宿街頭!請你可憐可憐我,告訴我那裡的住址!拜託你,可以吧!?」
「等,等一下,冷靜一點!」
少女連珠炮似的霹靂啪啪說了一大串,但瓦特總算讓她閉上嘴。
「呃,你叫娜蕾特吧?我雖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不過我在戴爾梭爾研究所當研究員,如果有事找我們,我會帶你回去。」
「什麼?是真的嗎!?」
娜蕾特大呼小叫。她的精力真是太過剩了。
「那麼,請你現在就帶我去!不快點的話,太陽要下山了!」
「研究所沒那麼遠啦!」
(跟她在這麼近的距離說話,耳朵都要聾了。)
瓦特皺了皺眉,重覆剛才的質問。
「對了,你那『鈷凝縮水』到底是什麼東西?你果然使用了礦物質的鈷吧?」
「那種東西,看了就曉得吧!」娜蕾特不屑地說道。
「只要加進這個,不管再骯髒的水應該都會變成清潔的藍色鈷水喔!」
娜蕾特自鳴得意。
但是,對於瓦特來說,她所說的『應該』兩個字再可怕也不過了。
於是,想試探她一下。
「那麼,安全性如何呢?」
「呃?安全性嗎?」
「我想問你,被那濃縮水所洩青的水,能夠飲用嗎?」
「…呃~我平常不太喝生水所以不太曉得~」
「…那麼,濃縮水中除了鈷以外,還加了什麼東西?」
「嗯~水銀和…」
「沒收!沒收!」
瓦特氣急敗壞,一把抓起燒杯。
「啊啊,你要幹什麼!?」
「啊什麼啊!把水銀流入湖裡的話魚會全滅,你不知道嗎?」
「噯~」
「…你來這兒之前,沒有在實驗室試過嗎?」
「笨哪,請你在發言之前先用大腦想一下好嗎?」
捏著冷汗質問她的瓦特,被她以厭煩的口氣頂了回去。
「加果我有實驗室可以做實驗的話,幹嘛要來這裡當別人的徒弟呢~」
(她,她只靠書本的知識,就做了水銀化合物來流放到湖裡~)
「那,那麼,這個什麼『鈷凝縮水』,是用鈷和水銀兩種物質所做成的對吧?」
這個問題,其實他根本不想問。但是為了分解處理上的安全,不管如何非問不可,是非常重要的質問。
對此,娜蕾特邊笑邊指正他。
「不,鈷的部份是用普通的鈷,和稍微有點重的『鈷六十』所組成的喲~」
「鈷六十…那不是放射性物質嗎!這麼危險的東西,非沒收不可!」
「噯~有那麼危險嗎?」
「會曝曬在輻射線之下!你會變得不能生育!」
「可是,輻射線的可怕為世人所知,是在這本小說的時代半世紀之後的事吧?加果你具備這方面的知識,那麼時代考證…」
「囉嗦!!」
-在不遠處看著他們的瑪麗亞,對兩人爭論中的危險與驚世駭俗,完全茫然無知。
「瓦特先生他們在做什麼啊?好像很快樂哪。」
* * *
戴爾梭爾研究所,露彩的研究室。
「這女孩,就是你帶回來的娜蕾特嗎?」
「啊,是的…」
「我叫娜蕾特。班斯金!」
正面看來有一對鳳眼的露彩,左邊站著的是心花怒放的娜蕾特。
露彩的態度會令人多少感到有點冷淡,多半是因為自己的研究被唐突中斷了吧。
娜蕾特現在興奮得幾乎要飛上天…這八成是她的個性使然吧。
(狀況變得好奇妙喔!)
瓦特側目看著這來歷不明的小女孩,暗自歎了口氣。
(總覺得有點羨慕去做晚飯而不在場的瑪麗亞。)
聽了他的說明之後,露彩由正面端詳娜蕾特。
「聽說你從遠方來,那麼你的故鄉是哪兒呢?」
「我是從蘇格蘭的北邊來的。」
的確,娜蕾特說過她『千里迢迢』而來。研究所所在的倫敦郊外是在英格蘭的南邊,因此她是縱斷大不列顛群島,來到研究所(正確的就,是來到研究所附近的湖邊)的。
「那麼,雙親允許你到研究所來嗎?」
針對瓦特理所當然的詢問,她不耐煩地回答。
「怎麼可能同意嘛。我當然是離家出走的!」
「你說什麼!?」
「在湖邊的時候不是也說過嗎?『離家出走來到這裡。』」
「你,你…」
「露彩所長,拜託您!」
無視於想斥責她的瓦特,娜蕾特意志堅決地懇求露彩。
「從整理道具到掃地洗衣,我什麼都會做,請讓我留在這裡。有一天,我會以成果來令大家覺得當初留我下來是正確的抉擇。」
(…雖然勇敢,但還真高傲嘛,不能謙虛點嗎?)
瓦特漸漸有種太陽穴越來越微微刺痛的錯覺。
相對的,露彩卻一點被她打動的樣子都沒有。
「瓦特,帶她到客房去。」
「所,所長!」
「別緊張,我還沒決定要不要僱用她呢。要不要留她下來,我會在明天之前決定。」
向驚訝的瓦特說明完後,露彩轉而開門見山地質問娜蕾特。
「明天會不會請你回蘇格蘭,完全取決於我的判斷。沒問題吧?」
「怎麼這樣!我這樣的一個弱女子,孤單一個人長途跋涉來到這裡,如果就這麼簡單的攆我回去,你不會受到良心的苛責嗎?」
「你敢威脅所長!」
「第一,我必須和你的家人連絡。他們不同意的話,我是不打算雇你為所員的。」
露彩毅然說完。娜蕾特只有一臉茫茫然。
「這太氣人了!被送回去的話,我千方百計瞞著家人來到這裡的苦心,全都白費了!」
「瓦特,接下來麻煩你了。」
「總、總之,我帶你去房間。跟我來吧!」
「滾開!不要亂摸我的身體~!」
「誰摸你了!?…痛痛痛死我了!別抓我的手!」
研究室中,一時喧鬧不止。
-十分鐘後,瓦特回到研究室。瑪麗亞己端著托盤,正在和露彩說話。
「再一小時,濃湯就燉好了。來,請用。」
「啊,謝謝。」
瓦特伸出滿是抓痕的手臂,從瑪麗亞手上接過茶杯。
「…怎麼回事?受傷了?」
「嗯,稍微有點意見不合…」
有氣無力地回答後,啜飲著紅茶。
這時。
「要像教導瑪麗亞時,細心照顧娜蕾特喔。」
「噗…!?」
露彩天外飛來的一句,讓他噗咻噴出了口中的紅茶。
「你還好嗎!?有沒有燙到!?」
瑪麗亞立刻將毛巾遞給瓦特。
瓦特一面說「我沒事」接過毛巾後,趕緊逼問師父。
「你是說要僱用那個離家出走的小鬼頭嗎?」
「對你來說她是第二個學妹。」
「就,就這麼簡單…」
愕然的他,聽著露彩果斷的宣示。
「我們『戴爾梭爾研究所』,是不拒任何同志來訪的。既然她有志鑽研煉金術,我也樂於收她入門。」
「娜蕾特一定很高興。」
瑪麗亞一臉欣慰。能找到同年齡的朋友,當然是相當喜悅的事。
一方面,瓦特的腦裡還牢記著湖邊的情景,始終無法贊同。
露彩察覺到他的樣子,於是靜靜的對他說明。
「她對煉金術一定抱著一種幻想,認為這是像魔法一樣萬能的東西。所以,讓她在這裡生活與做研究,感受到幻想與現實的隔閡後,說不定夢想會幻滅。」
「所以一開始就教她這一點,要她別再做那種危險的實驗…」
插話的大弟子,被她的一句「我不想那麼做」所制止。
「一開始就教她一切的事是很簡單的。只是那麼做會剝奪她思考的機會,無法培育她以自己的頭腦去思考事物的能力。假若不能用自己的腦袋去推論,要如何研究沒有答案的煉金術?」
「…」
「這並不單適用於娜蕾特。瑪麗亞也是,還有瓦特,也是對你們所說的話。盡管這裡是煉金術的研究所,我卻不希望你們盲目相信煉金術。我要你們用自己的頭腦,去思索自己的研究與學習到底有什麼意義。假設你們的結論是煉金術已是不適合時代潮流的學問,屆時我不會阻止你們離開這研究所。不過,你們三人如能以自己的意願來協助我,對我來說沒有比這更值得高興的事。再者,最後若能得到了不起的發明或成果-當然那是再興奮不過的事了。」
瓦特和瑪麗亞,從未聽過露彩加此語重心長的談話。
她所說的話,深刻震動著兩個年輕人的心。
(她真是個會為別人設想的人…!)
瓦特再次懷著尊敬的心,凝望美麗的煉金術師。這位平時除研究之外凡事毫無興趣,有時又會有令瓦特臉紅的淘氣演出者-露彩。
但是,她的本質還是個真摯且溫柔的女性。彷彿像母親般的包容與體貼,令瓦特不禁重新體認到,自己能進這研究所,真是前輩子修來的福份。
重新體認後-他也順便察覺到露彩言行的矛盾。
「對了,所長,既然一開始就打算要接納娜蕾特,為何要對她說『可能明天會請你回去』呢?」
「說要和她家人連絡的事,是真的喲!」露彩說道。
「如果她家人反對她進研究所,我也打算盡力說服他們。不過讓家人擔心總是不好的。」
「那麼,說要叫她回去的話…?」
瓦特再詢問一次。
「是騙人的。」
「騙,騙她的嗎!?」
「我要她知道,一意孤行的話也是會碰釘子的。所以我才那麼說,要她感到不安及恐慌。簡單的說,就是欺負她。」
「…」
* * *
不管怎樣,娜蕾特總算進了『戴爾梭爾研究所』,成為第三位研究員。
隨之而來的,瓦特除了要教導瑪麗亞之外,也要當娜蕾特的老師。
可是,指導瑪麗亞的機會漸漸變少,實際上幾乎離不開娜蕾特的身邊。
當然,瑪麗亞已學會了大部份的瑣碎事項也是理由之一。若是和煉金術沒有直接關係的作業,她幾乎都能獨自完成。
然而…最大的原因並非瑪麗亞,而在於娜蕾特。
娜蕾特稱呼瓦特為「老師」,表面上是對他表示敬重。
但這和「誠懇」或「謙虛」,卻一點關係也沒有。
譬如,瓦特要她注意「器材的使用方法錯了!」時,她就會笑著說︰「放心啦,老師,這個器材的操縱,我可一次也沒失敗過喔!」
諸如此類,把他的話當耳邊風。就算是首次使用的器材她也這樣打混過去,當然失敗連連。
就這樣,瓦特興娜蕾特的一對一授課(或者說是無止盡的大戰役),一天天愈演愈烈。
「端給所長的紅茶,一定要濃得有點苦澀才行。」
「像這樣可以嗎?」
「我試試看…噗哇!這,這是什麼味道!?這真的是紅茶嗎!?」
「是紅茶啊。我只不過在砂糖上下了點工夫罷了。」
「…你放了什麼東西進去!?」
* * *
「偶爾會有英國國教會的人來造訪研究所,可是絕對不能說這裡是煉金術的研究所喔。」
「為什麼呢?」
「搞不好會被帶到宗教法庭去接受審判。所以只要是教會的人,就要對他們說明這兒是『近代科學研究所』。」
「啊…不能說是嗎?」
「嗯?」
「你們都不在的時候主教等人來過,我把他們痛罵了一頓。」
「為、為什麼?」
「我說你們這些老古板,煉金術才不是什麼騙人的把戲,不爽的話等所長或老師在的時候再來一次。」
「你、你竟然和他們吵架,這可怎麼辦…」
* * *
「老師…我照你說的把藥放進去了,『賽非洛特』裡面就冒出煙了。是材料弄錯了嗎?」
「真的?這種調配應該不會產生煙霧才對。」
「…比較像是水蒸氣。」
「水蒸氣?…娜蕾特!你有沒有使用晾乾的塞非洛特!?」
「賽非洛特是嗎?因為數量不夠,所以我把剛用完的以清水洗過,就拿來用了。」
「那樣子賽非洛特裡面的水滴會和藥品產生反應!…哇!反應太強了!賽非洛特要爆炸了!快趴下!」
「呀…你這色狼!」
(…啪!)
* * *
「瓦特先生…你好像變得滿憔悴的哪!」
「噯?是嗎?大概吧。」
被端紅茶到房內的瑪麗亞這麼一說,瓦特摸摸自己的臉頰。
「因為最近被娜蕾特弄得暈頭轉向吧。和當初教你的時候完全不同。」
就連性格也迥然相異。瓦特心中不斷假設,假如娜蕾特的個性和瑪麗亞一樣的話,該有多麼輕鬆啊。
「可是,你不認為娜蕾特是個好女孩嗎?」
他對瑪麗亞的話也沒有異議。
「但是,也沒好到哪裡去啦~!」
所以,最近每到夜裡,他才會像這樣精疲力竭。
「呵呵,那麼明天也請加油喔,老師…!」
瑪麗亞開開玩笑,道了晚安後回到自己的寢室中。
獨自一人的瓦特,邊啜飲瑪麗亞泡的紅茶邊歎了口氣。
「總之,不把她將煉金術與魔法混為一談的想法糾正過來的話,是會出事的。」
雖然一般人看起來兩方面都屬於「超自然」的領城,但娜蕾特若想成為煉金術師,必須有正確的認知才行。這也是為了她本身的安全著想。
但是,他想不出什麼好方法。只有躲進棉被中,抱著頭傷腦筋…
「老師…你還沒睡吧?」
「唔哇!?」
突然連敲門聲都沒有就被打開了房門,嚇得瓦特從床上跳起。
走進房間的…正如想像,是娜蕾特。
「我本來以為你已經睡了呢,原來還醒著啊,我真是會掌握時機哪。」
「連、連門都不敲就跑進來,還說什麼時機…」
「那種小事就別管它啦!」
她不分青紅皂白,就掀開瓦特身上蓋著的棉被。
「喂喂喂!你幹什麼!」
「那還用說!快點,跟我來一下!」
「噯…!?可是,我已經要睡了…!」
「沒關係啦,快來!」
就這樣,瓦特被她硬拉出了房間。
* * *
深夜的實驗室,燈火通明。
瓦特幾乎被娜蕾特用推的進入實驗室。
「三更半夜的,要幹嘛啦!」
瓦特一臉氣憤不耐。
娜蕾特背過手鎖,開起實驗室的門。
「老師…我想要請你陪我做實驗。」
「做實驗的話白天再做啊,沒理由這麼晚也…」
瓦特說到一半,發現了娜蕾特的眼神。
一下子想通了。
「不用說了…那是根本沒在聽我說話的眼神。」
事實上,娜蕾特的確不理會他。
「可是,這個實驗有-些材料是必須的。」
「那是什麼?」
「是『生命的種子』。」
「什麼?」
一瞬間,瓦特張大了口。
然後,他馬上瞭解了所謂的『生命的種子』,指的是什麼東西。
只是稍微一下子,他以見到怪物的眼神望著娜蕾特。
「…那不就是指男人的精子嗎!你要我給你那種東西!?」
「真聰明!」
娜蕾特一點也不避晦。她抓起瓦特的手腕,向他請求。
「拜託啦,給我。」
「你真的懂那是什麼意思嗎!?」
「哎喲,別那麼小氣嘛!」
(這麼想要男人的精液,到底要幹嘛!?)
瓦特說不出話。
突然,他的視線,停在桌上放置的書本上。
「這是什麼?」
他拿起來打開夾著書籤的那一頁,娜蕾特突然臉色大變。
「…你要幹什麼啦!?」
當然是看看究竟啊。瓦特一看,該頁寫著一些像食譜般的清單。
「什麼啊,必要的材料有蛋白,檸檬皮,精子…啊,原來就是這一項。」
「還給我!」
娜蕾特衝過去要奪下他手上的書,卻被瓦特輕易挪動上體閃過。
「這些材料,與其說是煉金術,不如說是黑魔術之類的。從以前就想跟你講了,你把煉金術和魔法…」
接著想繼續說教下去的瓦特,眼中又看到了另一項無法置信的材料。
「…『愛之蜜』!?」
過份的意外(或者說是過份的愚蠢),終於使瓦特狂叫不止。
接著,娜蕾特也發出在他之上的怪聲嘶吼。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嘎啊啊啊!」
使盡吃奶力氣從瓦特手上將書搶下後,娜蕾特滿臉通紅,以殺父仇人般的眼神瞪著他。
「老師…你什麼都沒看見吧?」
「嗯?」
「什麼都沒看見對吧!?」
言外之意,是要他當做沒看到吧。
當然…被她這麼要求,就會變得格外想說說看了!
「『愛之蜜』是指下面的東西嗎?」
「啊呀!」
「再怎麼看,八成都是指那個東西吧?」
「請,請不要再說了!」
「嘿嘿,女孩子的愛液。」
「討厭~!」
不只臉上,娜蕾特羞得連手腕都紅了,兩手住耳朵不敢聽下去。
(…真好玩。)
瓦特在心底偷笑。
(娜蕾特的腦袋中,一定在想像那種丟臉的事吧。)
他終於能夠瞭解,有時露彩以捉弄他為樂時的心情了。
所以,他再度戲弄她。
「可是,那個材料要怎麼準備呢?」
「你,你說什麼?」
「就是那個,女生的…」
「呀啊啊啊啊!不知道~!」
「不知道的話就無法準備,那麼你想做的東西要怎麼做呢?…啊,對了,你可以用自己的。」
「那種事,不行…」
「那麼,想要用誰的呢?」
娜蕾特有趣的反應,讓瓦特越來越得意忘形。
可是,娜蕾特的回答,卻超越了開玩笑的程度。
「那個…對了!向瑪麗亞要就好了!」
「說什麼傻話!!」
瓦特頓時青筋暴現,怒斥娜蕾特。
「算了,別再做這種沒意義的事,趕快去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呢。晚安!」
瓦特滔滔不絕說完後,轉身要回自己的寢室。
可是,娜蕾特不是這點小事就會氣餒的。
「…反正,請給我『生命的種子』!」
她朝瓦特的腰部撲去,用力撞倒他。
「唔哇!」
突如其來的攻擊,使瓦特失去平衡,倒在旁邊的桌上。
緊接著,娜蕾特抓住他的雙腿之間。
「你,你是認真的嗎!?別做傻事…」
「我要享用了!」
喀滋。
「~!!」
瓦特被從褲子上咬住男根,嘴中發出無法出聲的哀嚎,就此倒在桌上抽搐。
娜蕾特看著他的樣子,裝腔作勢地宣告。
「老師,你還好嗎?我馬上幫你治療,請你要振作喔!」
瓦特連答話的時間都沒有(或者說是因股間的劇痛而出不了聲音),就被娜蕾特硬拉下褲子的拉煉,一下子把他的男根拉出來。
「好小…」
娜蕾特說出殘酷的感想。
(廢話!沒事讓它變大幹什麼!)
瓦特想抗議,無奈在劇痛之下令他發不出聲音。
娜蕾特用手抓住因剛才大咬一口而紅腫的男根,開始用手輕撫。
「趕快出來吧…」
「剛,剛才不是說要治療嗎…?」
瓦特氣急敗壞。他的痛感漸消,終於能夠說出話了。
稍稍冷靜下來後仔細一看,娜蕾特跪在他的腳邊,以奇妙的表情不斷撫摸著他的男根。
看著她奮鬥的樣子,瓦特開始有點舒服。於是,方纔的惡作劇心情再次浮現。
(…既然她這麼說,就分一點給她吧!)
「用手摸太久的話,剛才被咬到的地方會有細菌跑進去,可能會生病喔!」
他裝著困擾的樣子,想嚇唬一下娜蕾特。
「噯?剛剛咬到的地方,那麼嚴重嗎!?」
正如他預料,娜蕾特開始有點內疚。
心裡竊笑了一下之後,瓦特提出解決的對策。
「放到嘴裡面去的話,說不定會有效喔?」
「…把這個,放進嘴裡面?」
困窘的表情清楚寫在臉上。這時瓦特再給予致命一擊。
「啊,好痛痛痛痛…不快點的話,『生命的種子』會出不來了!」
立即見效。
「啊啊,那樣就完了!只要含住就行了吧?」
慌張的娜蕾特,即刻捨棄了先前的猶豫,將已成半勃起狀態的命根子放入口中。
這時,受到娜蕾特柔唇刺激的男根,瞬時血路暢通,一下子漲滿了力量。
「咦呀!」
娜蕾特被一口氣變堅硬的那話兒嚇了一跳,趕緊鬆開嘴唇。
「變得這麼大又硬,和剛才差好多哪。」
「…」
瓦特不予置評,打算讓娜蕾特「自由發揮」。
「怎麼辦,這樣子放不進嘴裡…對了,用舔的就可以了!」
於是少女握緊了瓦特那話兒的根部,開始大口舔那赤黑的前端。
「唾液的成份,可能對傷口有幫助吧…滋噗滋噗。」
她連自己的行為有什麼意義都不曉得,就為了一心想取得「生命的種子」,拼命地用唇舌舔弄。
瓦特的肉之尖塔,對她的刺激產生反應,更加增強了硬度。尖塔的屋頂部分沾滿少女的唾液,像甲蟲的背甲般泛著光澤。
突然,娜蕾特說道︰「好像在抽動耶?」
對此,瓦特終於誠實的回答。
「因為很舒服…咳咳咳!」
「你怎麼了?」
「啊,不,因為傷快好了,免得很開心…」
「是真的嗎!?」
娜蕾特的表情突然開朗起來。
「那麼,『生命的種子』馬上就會出來了吧?」
「嗯,這個嘛!」
針對她充滿期待的質疑,瓦特努力表現出面有難色的樣子。
然後娜蕾特稍微思考了一下,再次浮現明朗的笑顏。
「可能會有點辛苦,不過我會把『生命的種子』全部承受住。」
馬上-她張開大口,把瓦特的命根子含到最根部。
「哦…」
溫暖、黏熱的感覺包圍住男根。連身體內部都流過熱量的錯覺,使瓦特不自覺發出喘息。
「嗯…嗯噗。」
娜蕾特以舌尖,細心地輕撫男根尖端的小凹槽。
連屁眼都搔癢溫熱的焦急感,一口氣提升了瓦特的興奮度。
娜蕾特蹲在他雙腿之間,像喘不過氣卻又勇敢似地以嘴唇與口腔為他服務。
一邊下望著她,瓦特的下半身變得火熱得難以忍耐。
終於,瓦特忍不住抓住娜蕾特的頭壓進股間。
「嗯咕!」
大男根被捻進喉嚨深處,令娜蕾特難受得溢出淚滴。但是,她的唇舌為求『生命的種子』,更加緊密纏繞住男根,微微的搓動。
瓦特盡可能地,拚命忍耐接連拍擊而來的快感波濤。
可是,漸漸高漲的波浪,終於翻攪了他的全身。
「唔…唔唔!」
最後一股巨浪吞噬瓦特的同時…他在娜蕾特的櫻桃小口中,一口氣放出了白濁的『生命的種子』。
「唔呶!?」
突然間噴出的精液,令娜蕾特睜大了眼。口中容納不下持續放出2、3次的『生命的種子』,白色液體自嘴角緩緩流出。
快感的波濤止息後,瓦特冷靜的指責她。
「…漏出來了喲,沒問題嗎?」
娜蕾特馬上轉過頭,把口中的東西全數吐進準備好的燒杯之中。
「咳咳,咳咳!」
她難過得不停咳杖。淚珠沿著兩頰流下,與嘴角的精液餘痕合而為一。
「唔咳~好苦…」
終於得到解放的她,像金魚般不斷張合著嘴,發出可憐的聲音大聲喘氣。
(好苦?那個東西會苦嗎?)
正因為從不曉得自己精液的滋味,娜蕾特的哀鳴對瓦特而言是個重大的發現。
那個暫先不管,既然已經為娜蕾特服務到這地步了,接下來的事不做也不行。
瓦特的宣告。
「那麼,該來採集『愛之蜜』了。」
「…嗯?」
娜蕾特忙著調整呼吸,沒仔細聽學長說些什麼。
瓦特不由分說,立刻把她的身體推倒在桌子上。
然後,把她穿著的內褲,一口氣脫了下來。
「等,等一下,你要幹什麼~?不要啊!」
娜蕾特快速卻仍呆滯的聲音,響徹實驗室之中。
餘音仍繚繞耳邊之際,瓦特輕輕地說道︰「可是,已經出來了喲…『愛之蜜』。」
「噯噯!騙人的吧!?」
-的確是騙人的,一點都沒濕。
可是,瓦特立刻喝止她。
「別動!會溢出來!」
「會,溢出來嗎…!?」
娜蕾特驚呼一聲,如石像般不敢動彈。
瓦特再度嚇唬她。
「總之,我想採集起來比較好吧?瑪麗亞或所長,絕對不會給你這種東西的。」
「…那,那麼,拜託你了。」
娜蕾特放低聲量,輕點了一下頭。若讓難得的『愛之蜜』溢出的話,實在太可惜了。
於是,瓦特慢慢地脫下娜蕾特身上的洋裝。
「呀!」
「不要動!」
轉眼間,娜蕾特已一絲不掛。
「為、為什麼連衣服都要脫掉…?」
「因為『愛之蜜』的量不夠嘛。不是要和『生命的種子』一樣多才行嗎?」
「那倒是啦!」
「所以啦,必須要讓份量增多。如果想要快速增量的話,還是得脫衣服才行。」
「…是這樣的嗎~?」
娜蕾特一臉納悶的表情。可是,她雖彆扭卻仍將身體朝向瓦特的方向,應該還是很想獲得『愛之蜜』吧。
第一,瓦特並不打算說謊(雖然剛才撒了大謊)
為了證明這點,他把手伸向娜蕾特的雙腿之間。現在,不管娜蕾特想做的東西是什麼,都已經無關緊要了。
「憶呀!」
娜蕾特奇聲尖叫。
瓦特的手指分開稀疏的嫩毛,探尋著玫瑰色的花瓣。
他一邊在乳白色的嫩臀上親吻著,一邊以意外的巧妙指技,溫柔撫弄著娜蕾特的敏感花瓣,與更敏感的花蕊。
「呀,那裡很癢…」
「是嗎?」
瓦特根本不為所動。只是溫柔卻執拗地,以指頭和舌頭撫摸、吸舔、以及輕捏她的每-寸柔肌。
娜蕾特最初還殘存著羞恥心,但在瓦特持續輕巧的愛撫下,也漸漸產生錯亂的感覺。
「老師…我變得好奇怪喔!身體使不出力氣了。」
平常尖銳得刺耳的聲音,現在也逐漸帶著熱度與艷色。
「哈啊…這樣,真的可以嗎?」
「當然羅,不必擔心。」
瓦特哄著她。她的白皙肌膚上開始泛起玫瑰色,全身散發甘美的香味。
突然間。
「啊…這是什麼?那裡,那裡好像開始又刺又癢…」
娜蕾特聽起來十分驚慌。
她的花瓣,正處於迎向成熟的時期。從抖動的花瓣當中,開始滴下透明的蜜液。羞怯地自包覆的皮當中露臉的花蕊,配合著娜蕾特胸中的鼓動,開始重覆著短暫的脈動。
「喔哦哦,娜蕾特想要的『愛之蜜』,開始一點一點滴出來了喲。」
「真,真的嗎?老師~…」
嘴裡雖這麼說,但娜蕾特的眼晴已完全為欲情所惑。『愛之蜜』的事已不重要,她正全意享受著這覆蓋全身的不可思議快感。
「還要再讓它容易採集一點才行。」
瓦特改變先前小心翼翼的指技,開始激烈揉捏娜蕾特最敏感的部位。
「啊!呀!被那樣激烈玩弄,我會昏過去…啊啊啊啊!」
每次不留情地擠捏赤紅勃起的蒂頭,娜蕾特的身體就開始短暫抽搐。瓦特毫不在意,將手指埋入肉縫之中後,娜蕾特的四肢就僵直得無法動彈。
然後,在他輕咬扭動的臀肉之時。
「不行了,咬的話就要出來了~!!」
娜蕾特全身激烈痙攣了兩次,然後變得軟弱無力。
「終於高潮了哪。這樣的話就能採集很多『愛之蜜』了。」
瓦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空燒杯,將杯口抵住蜜液溢出的部位。
「呀!」
燒杯的冰涼感觸,讓失神狀態的娜蕾特也產生輕微的反應。
娜蕾特想要的『愛之蜜』,慢慢沿著破璃內壁流入燒杯的底部。
「可是…儲存得有點慢。」
瓦特自言自語著,突然將燒杯口插入娜蕾特的體內。
「嗯啊啊啊啊!!」
「整個插進去的話,『愛之蜜』的流速會快一點吧。」
瓦特的說明,娜蕾特根本聽不進耳中。因為她的身體正抽搐著,拚命忍耐這異樣的感覺。
「老師,不要!」
「啊,插太進去了嗎?那麼稍微拔出來一點吧。」
瓦特曲解了娜蕾特的意思,用力將燒杯向外拉。
「噫呀!」
「唉呀?拔太出來了,壓回去一點吧。」
這次,他一口氣把燒杯壓回原來的位置。
「啊啊!不要~!!」
「又推太進去了,真難調整哪。」
一邊嘮嘮叨叨地,瓦特不斷以燒杯抽插著娜蕾特。
「燒杯,燒杯又冰又硬…好難過!」
「是嗎?可是,娜蕾特的這裡,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了喔。又要湧出很多『愛之蜜』了吧?」
「可、可是不用那麼多…呀啊!」
兩人重覆著這樣的對話。
不久,『愛之蜜』快裝滿燒杯的一半時,瓦特總算停止了採集。娜蕾特精疲力竭,癱倒在桌子上。全身還不時的抽搐顫抖著,可能因為快感的餘韻仍然縈繞著她的身心吧。
「嗚嗚,老師是色情狂…」
「彼此彼此啦。哪,這就是剛出爐的『愛之蜜』。」
瓦特將白衣披在娜蕾特身上,把燒杯放在剛才裝著『生命的種子』的燒杯旁邊。
然後,他回想起最初的疑問。
「…結果,這種東西,你到底是要做什麼用的?」
他再次拿起那本像食譜的書,找尋剛才沒看到的品名。
「啊啊,不能看那個。」
娜蕾特想制止他,但因疲勞與快感而處於癱軟狀態,根本沒法使出力氣。
「呃,是什麼呢…」
在她羞赧地閉上眼之前,瓦特終於知道了真相。
『究極完全萬能美容液,改變你的肌膚與人生。』
「…」
「你、你看了嗎?」
娜蕾特膽怯她問著愣在那兒的瓦特。
當然,他不立刻回答。令人心寒的冷笑,使娜蕾特格外害怕。
(啊,啊哈哈…意思是說要從什麼『生命的種子』或『愛之蜜』之類的,來獲取對皮膚有益的蛋白質嗎!?)瓦特深呼吸後,用力將書本甩在地板上。
「太無聊了吧!無稽之談!沒想到你居然笨到去相信這種騙小孩的事!娜蕾特,過來坐在這邊!」
「我、我的腰沒力氣,不能坐。」
「不管那麼多,給我坐下!我有很多事要好好的讓你瞭解才行!!」
「呀~對不起嘛!」
平時盛氣凌人的娜蕾特,終於也有向瓦特道歉的一天。
第四章 邪教
『要吃嗎?還是不吃呢?-這就是問題所在。』
主角的年輕廚師,在對手的料理前苦惱地大叫。
這一瞬間-劇場歡聲雷動。
「太棒了!」
「哈姆雷特!」
「莎士比亞!」
在各種激賞聲交錯當中,只有瓦特歪著頭感歎地說道︰「這不是戲劇的正確鑒賞方法喲,又不是歌舞優演員堂堂下台一鞠躬…」
為什麼瓦特會曉得日本古典藝能的事呢?
* * *
戲劇結束後,瓦特、瑪麗亞、娜蕾特三人一起離開劇場。
「不愧是『哈姆雷特』,文豪莎士比亞的古典文學名作!」
連娜蕾特也忘了以住無厘頭的說話方式,表現出學識淵博的樣子。
「『羅蜜歐與茱莉葉』和『李爾王』雖然也是偉大作品,但說到莎士比亞還是以『哈姆雷特』為代表作。」
「那個…」
瑪麗亞戰戰兢兢地插話進來。
「我,看不大懂今天演的內容。」
「噯…!瑪麗亞,你不懂那部傑作的精彩之處嗎?」
娜蕾特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眼中帶著同情的視線。
「對還是小女孩的瑪麗亞來說,看深奧的戲劇可能還太早吧?」
但是,瓦特也和瑪麗亞站在同一邊。
「那種東西,要勉強歌劇迷以外的人去瞭解本來就是很困難的。」
「為什麼!?」
「不只故事難懂,肢體動作也太誇張了。不上演一些喜劇般,誰都能懂的戲碼的話,劇場不會一直都爆滿的。」
「這種東西不需要去討好觀眾!」
不知何時開始,演變成了戲劇的爭論。
也為了避免繼續爭執,瓦特向瑪麗亞提議。
「那種事不管它了啦,我們去OPEN CAFE吃奶油餅。」
「哇,太棒了!」
「等一下,老師!我還沒說完啦!」
瓦特一行,吵吵鬧鬧地走在林立著莊嚴的劇場、美術館、博物館的大道上。
就在此時。
「你們好啊!」
「…?」
三人的面前,出現了一位男子。
他披著斗篷,面貌端正,但眼神中卻給人某種奇妙的陰暗印象。
不管怎樣,瓦特可沒單純到向突然對他開口的男子,必須有回禮的表達。
「你是哪位?」
他裝著不在意,但一邊仔細觀察眼前的男性。
但是,卻沒得到回答。
男子只是哼笑著反問他。
「聽說你們就是那些在『戴爾梭爾研究所』工作的,一事無成的煉金術師吧?」
三人愕然,直視男子的臉。
不但對於這位男子對自己瞭若指掌感到驚訝,而且突然稱呼他們為『一事無成的煉金術師』,瓦特覺得沒有必要給予他善意的回應。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次則是充滿著警戒心的詢問。
他的回答,帶有強烈的氣勢。
「叫我伊旺就好。今後多多指教…」
「擦身而過的男人,沒必要說到什麼指不指教的。」
瓦特強勢地反駁他。他帶著瑪麗亞與娜蕾特上街,任何危及她們的事態,可能性再小都要盡量避免。更何況是這個自稱伊旺的男子,連他在打什麼歪主意都沒有個頭緒。
「你到底有什麼事?如果想問煉金術的事,改天來研究所問吧。」
伊旺卻彷彿沒察覺瓦特嫌惡的態度一般,突然說出意義不明的話。
「這世界上,到底充滿著不可思議的怪事。」
「…嗯?」
「你曉得為什麼嗎?」
這男人的意圖實在無法瞭解。但是為了得到一點線索,瓦特乾脆認真的回答他。
「那是當然的。世上所有形成原因或理由未被解明的事,全被人歸納為『不可思議的事』,那些事,比我們能瞭解的『並非不可思議的事』還要多。而解決這些『不可思議的事』,正是科學家或我們煉金術師的職責。」
後半與其說是回答,不如說是針對突來挑釁的伊旺,表明自己立場的措辭。瓦特認為,伊旺有可能是以英國國教會為中心的煉金術排斥派之一員也說不定。
可是…伊旺接著所說的話,卻大出瓦特的意料之外。
「呵呵呵呵…幹嘛這麼提防我呢?我可絲毫沒打算要對你們不利喲。而且,有一件事是你弄錯了。」
「我弄錯了?」
「你認為不可思議的事,不過只是某些特殊人物所故意引起的事情。這些事並非偶然。」
如謎一般的言詞-或者說是迂迴的表規,使瓦特完全無法瞭解。伊旺似乎不打算認真談話的態度,惹惱了瓦特。
「你到底想說什麼!?」
「哎喲,你這個人真是一板一眼。如果只能理解刻板的言行,是不能享受多彩多姿的人生的喲。」
伊旺諷刺似的聳聳肩,轉身背過三人。
「到鄰鎮北邊郊外的洞窟去看看,有些有趣的東西。」
「誰會去!」瓦特怒氣沖沖。
「你不值得信任。什麼洞窟?去那種危險的地方,要是被你的同夥搶劫,全身被剝光,那可 不來。」
簡直把伊旺認定成土匪。瓦特心想就算自己弄錯也無妨,說不定叫他土匪惹火他後,他會暴跳如雷,然後表白自己真正的身份。
…回答,遠遠超越瓦特的預想,給他無比的衝擊。
「如果我說,那兒有無辜的少女被囚禁呢?」
「…你說什麼!?」
「你要把我當成攔路劫匪我也沒辦法,不過那少女不只被全身剝光,而且失去了一切。假說你有慈悲的心腸,就算不相信我的話,也會到洞窟去一探究竟。」
「喂喂,等一下…!」
「提示是這幾天的新聞報導,期限是明天的清晨。還有,最好別通報警察,萬一被誣陷為罪犯而遭到逮捕,就 不來了。」
「你是什麼意思?喂,伊旺!」
伊旺不再回頭,逕自消失在熙來攘往的人群之中。
「…」
一時之間,三人陷入沉默。
最先開口的,是娜蕾特。
「那男人算什麼嘛!真是失禮!」
「不只失禮,還很無禮。一副傲慢的樣子。」
瓦特同意她的說法,卻不知娜蕾特所指的和他全然不同。
「什麼『一事無成的煉金術師』嘛!」
「嗯?」
「面對未來的偉大美人煉金術師,那種態度未免太失禮了!老師和瑪麗亞,你們沒有同感嗎?」
生氣的重點完全不同。
雖非漠視無視於她的氣憤,但瑪麗亞朝全然不同的方向著眼。
「可是,瓦特先生,我想…」
「嗯?什麼事?」
「那個叫伊旺的人所說的話,真的不能相信嗎?我覺得那些滿佈疑雲的話中,似乎隱藏著他真正想傳達給我們的訊息。」
「你是指,少女被囚禁的事嗎?」
瑪麗亞的意見是能夠被理解的。但是,為何伊旺要表現出那樣的態度呢?這一點無法瞭解的話,相信他是很危險的。
「…總之,先向露彩所長報告吧。」
「好的。」
準備踏上歸途的瓦特及瑪麗亞,耳中傳進娜蕾特的抗議之聲。
「…咦?難道,你們都沒在聽我所說的話嗎?」
* * *
「好像,不能忽視哪。」
瓦特說明完事情的始末之後,露彩露出困擾的神情。
「那個叫伊旺的男人所說的話能相信幾分先擱在一邊,少女被囚禁的事,恐怕是真實的。」
然後,她把放在一旁的報紙拿給瓦特。
「讀第三版的新聞。」
瓦特照她所說翻開第三版後…不禁毛骨悚然。
『本月的第五人-神秘的連續少女失蹤事件,迄今無法解決。』
「…該不會,指的就是這件事吧!?」
「他說提示是報紙的話,看來不會錯。」
露彩的斷定,使瓦特充滿緊張感。
「他特地告知我們這件事,到底為的是什麼呢?」
「我和你所想的一樣。」露彩說。
「警察之中,說不定有人與此事扯上關係。而且是有辦法誣陷通報者為罪犯的高級官員…」
「但是,這種重大事件的重要情報,為何要告訴我們?而且他也曉得我們是這個研究所的研究員,總覺得心底毛毛的。」
「那個…」
突然間,瑪麗亞發表意見。
「會不會因為我們是煉金術師,他才將秘密交付給我們?」
「因為是煉金術師?此話怎講?」
「我想這個很有可能…」
「或許因為失蹤事件的犯人,是敵視煉金術或畏懼煉金術的人吧!」
露彩加以補充後,犯人的形象被更確切地掌握住了。至少,犯人應該不是單純只認為煉金術是邪門歪道的人們。
「我覺得最可疑的,應該是狂熱的基督教徒,或是惡魔崇拜者等新興宗教信徙。」
「原來如此…多半是這樣吧。」
露彩和瓦特,就這麼不斷絞盡腦汁來推定犯人的範圍。
可是,有一個人認為犯人是誰倒是其次。
「現在,不是討論那種事的時候吧?」
-是瑪麗亞。
「不管幕後黑手為何,既然他說鄰鎮的洞窟中監禁著一個女孩子,那麼我想我們必須要去救她吧!」
「瑪麗亞…」
「很抱歉我自做主張。可是伊旺他說時限是明天清晨,這點令我無法不在意。從他的口氣看來,好像知道此事的只有我們而已…」
正義的言論。
的確,剩餘時間已經不多了。
可是,露彩的臉色很為難。
「目前還無法確知敵人的身份,冒然涉險是很不智的…」
對所長來說,輕率下決定而讓徒弟們身陷危機是不可原諒的。
但是瑪麗亞對她的躊躇感到著急。
「可是,到了明天早上,那個女孩子不知道會遭遇到什麼樣的事!?拜託,請讓我們去救她!」
瓦特瞪大了眼。
(沒想到瑪麗亞竟是這麼樣一個富正義感的女孩子…!)
她平常是個既溫柔,待人接物都彬彬有禮的女孩。
也是那個曾經在屋頂上,歎息『沒有想做的事』的女孩。
那個瑪麗亞…為了一個是否真的存在都不確定的女孩,居然擁有如此強烈的正義感與強悍的態度,瓦特從未想到過。
「露彩所長,拜託你!」
瑪麗亞用力低下頭請求。
瓦特不知不覺間…把手搭在她的肩上。
「請讓我們去!」
「瓦特先生!?」
突如其來的助力,使瑪麗亞驚訝得抬起頭來。
瓦特接下去說︰「假設,哪個叫伊旺的男人說的話屬實,那麼我想只要抓到監禁那個女孩的犯人的話,失蹤事件就應該不會再發生了。這麼一來瑪麗亞和娜蕾特也可以安全地在外行走,對這個研究所也並非全無益處吧。」
「…這個研究所也有很多冒失的小鬼哪。」
露彩苦笑著。她一半因為知道勸阻也沒用,另一半則是對他們感到佩服吧。
「我知道了,就答應你們吧。但是,我要你們絕對不要逞強。只要有點危險,即使救不了女孩子,也要全身而退。」
「謝謝您,所長!」
兩人頓時開朗起來,齊聲向露彩道謝。
然後,瑪麗距轉身朝向瓦特,要和他握手。
「瓦特先生,謝謝你!說實在的,我實在很害怕一個人到洞窟裡去!」
用力搖動著握住的瓦特的手。
在瓦特的一言之下,才停止了動作。
「我怎麼會讓你一個人去!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的。」
對於瓦特本身,這絕對是無庸置疑的。
(我雖然還在學習中,但到底還算是個英國紳士。讓弱小的學妹一個人涉險這種過份的事,我當然做不出來。)但是…瑪麗亞一聽他這麼說,馬上面紅耳赤地低下頭。
「瓦特先生能夠這麼說…實在太感激了。」
「你、你怎麼這麼客氣啊?這種事是理所當然的,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她的臉紅,意外地使瓦特的心臟也噗通直跳。
(我幹嘛臉紅啊?難道,她…不不不、不可能有那麼好的事的!我一定是因為上次和克蘿蒂亞發生關係,還有和娜蕾特做過之後,太得意忘形所以會錯意了!)
自我警惕之後,他為了掩飾羞愧而發問。
「…對了,從剛才就不見娜蕾特,她到哪去了呢?」
「對喔…」
「我在這裡!」
不知何時消失的娜蕾特,突然毫無前兆地又回來了。
背後還多了個背包。
「我去準備了很多我特製的道具!這種可以在實戰中進行實驗的難得機會,哪能隔岸觀火呢!!」
她為了把自製的道具帶到洞窟去,在看到報紙記事的瞬間就一直在自己的房間做準備。
「我們還沒問她要不要去洞窟呢…看來是不用問了。」
「呃,是啊…」
瓦特和瑪麗亞,只能無奈地注視著娜蕾特幹勁十足的樣子。
「偉大的煉金術師.娜蕾特小姐一出馬,絕對會平安救出被囚禁的女孩子…你們兩個,有在聽我說話嗎?」
「啊啊,當然有!」
「對,對啊,加油吧!」
「那麼,我們出發吧!」
「噯…!?我們也要去準備!」
* * *
無法稱之為旋律的奇怪聲浪,格外令瓦特一行人感到不安。
「都是一些沒有音樂細胞的人吧!」這是娜蕾特的感想。
伊旺所說的洞窟中,這種神秘的聲浪,與彷彿像是詠唱伊斯蘭教聖典的朗誦聲,以及男人們不像歡呼又不像想吼的喧嚷聲,綿延迥響著。
迥蕩的聲響隨著深入洞窟,漸漸變大。
同時,瓦特和瑪麗亞的緊張感也越來越高。
「好像真的有什麼在裡面耶。」
「問題是,有什麼人在那裡。」
談話的聲調,也自然的變得低沉。
只有…娜蕾特似乎一點也不緊張。她正滿心期待地等著背包中準備好的『秘密武器』派上用場。
「誰敢衝上前來,就用娜蕾特特製的《硝酸鉀炸彈》和《甲苯暴風》殺他個片甲不留~」
(硝酸鉀和甲苯,應該都還是未經確認的物質…)
現在如果說出這種話的話,絕對會被她不屑地說『老師你不懂啦~!』,瓦特心想還是算了。
「可是…這個洞窟,到底有多深呢?」
「我們進來後已走了三十分鐘了,根本還看不到盡頭。」
如瓦特和瑪麗亞所說,黑暗的洞窟深不知處。雖然不像克蘿蒂亞的洞窟那樣有許多分歧的小道,但這兒的通道卻蜿蜒漫長,重覆著緩和的升降,一路通到無盡的底部。
突然,應該沒進過洞窟的娜蕾特,一語驚醒了夢中人。
「我覺得,我們一直在很相似的彎曲小徑中走路耶。」
「很相似的地方?」
「我想我們應該不是重覆走過同樣的地方…娜蕾特,你的意思是?」
「因為我覺得,我們不是走在曲折但不斷前進的道路上,而是好像在一個狹小的區域內被塞進來來回回蜿蜒,單方向的迷宮上走路一般。」
原來如此,這是個能夠接納的意見。但是…
「會有這種洞窟嗎?」
瓦特的腦裡,湧起這理所當然的疑問。
為他解答疑問的…並非他的學妹們。
「當然不可能有那種洞窟。這裡不是天然生成的洞窟,而是人工挖掘的隧道。」
陰沉的聲音,令三位煉金術師不自覺擺出防衛的態勢。
從轉角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伊旺。
「勇敢的煉金術師諸君,你們果然來了哪。你們沒有膽小得不敢前來,可真是幫了我大忙哪。」
「…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瓦特以少見的尖銳語氣質問他。
但是伊旺不只不畏懼,甚至還無視於瓦特所說的話。
「挖掘這種彎曲蜿蜒的隧道,目的是為了爭取時間。即使國王的軍隊攻入洞窟中,抵達『神殿』最快也要花上一小時。『教團』的同志們,在那期間就可以從隱密的隧道輕鬆逃脫。」
「教團…你們,是新興宗教的人嗎!?」
瑪麗亞驚訝地問他。沒怎到露彩的假設,居然會這麼正確。
伊旺對她的問題,也間接給予肯定。
「至少,這個隧道是我設計的。」
「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瓦特低聲逼問他。手裡已經握著比《鐵平底鍋》更強力的自製攻擊道具《飛空短劍》。他打算對方一有不軌的意圖,立刻就射出去。
伊旺看著他,只是嗤鼻一笑。
「真是的,我還打算協助你們呢,好像被當成十惡不赦的壞蛋了嘛。『儀式』馬上要開始了,和我在這裡發生衝突的話,到時候可會後悔莫及喲。」
「可惡…!」
就在瓦特咬牙切齒咒罵他的此時…瑪麗亞發問了。
「你要怎麼幫助我們呢?」
「瑪麗亞!?」
「喲,這邊這位小姐,看來懂事多了嘛。」
伊旺滿臉意外的同時,瑪麗亞說︰「放心,我想伊旺先生並非完全在欺騙我們。」向張大眼睛的瓦特解釋。
「因為,假如伊旺先生是失蹤事件的罪魁禍首,就沒有必要出現在我們面前不是嗎?那樣的話他應該趁我或娜蕾特獨自一人的時候,悄悄地把我們綁走。既然他沒這麼做…」
「…只有這件事,他確實是無辜的。」
「既然瞭解這一點,那麼就好辦多了。」
伊旺有點焦急了。
「已經沒時間了。你們要答應我的邀約,或者是眼睜睜看著無辜少女成為教團的犧牲品,趕快決定吧。」
「沒問題啦,老師。萬一有危險,我就用我的《硝酸鉀炸彈》燒光他們。」
雖不是被娜蕾特拍胸脯的保證所壯膽,但瓦特還是皺著眉下了決定。
「…好吧,答應你的幫助。」
「一開始這麼說不就好了。」
伊旺嘟嚷了兩句,走向旁邊的牆壁,壓下了一個稍微突起的地方。
然後突起的部位陷入牆中,左方巖壁的一部份像拉門般被打開了。
「隱、隱藏門…!?」
「走進去後馬上就會到達神殿了,應該還趕得上儀式的高潮。」
愕然的三人,被伊旺性急地催促著。
「快點吧,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快沒時間了,趕緊去救助少女吧。」
隨即,他快步離去。
瓦特慌慌張張的想叫住他。
「等一下!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但是,伊旺不再停下腳步。
「有緣的話,我們會再見面。那麼,我先走了。」
「喂,等一下!…他到底有何企圖!?」
瓦特氣得跺腳。瑪麗亞制止了他。
「現在最重要的是去救女孩子!趕快走吧!」
「好、好啦!」
(大家好像都瘋了。不只伊旺,連瑪麗亞也…)
輕敲了一下腦袋,瓦垮舉足踏入前方的隱藏門中。
「這是露彩所長所做的《泰坦的憤怒》。」
瓦特放低聲量,把一個做成精靈形狀的小筒子交給娜蕾特「把容器中的液體撒向地面後,會發生以潑灑的地方為中心的局部地震,是種強力道具。」
「哇,好有趣的道具喔!」
瓦特告訴興致勃勃望著圓筒的娜蕾特。
「等你確認我救出女孩子之後,就從隱蔽處把《泰坦的憤怒》潑灑出去。要抓對時機喲,因為這東西一落到地面的瞬間就會引發地震,很危險的。」
「意思是說…我要當老師的後備部隊!?人家也要衝入神殿,見一個殺一個啦!」
「不准任性!我們不是來玩的!」
在演變成爭執之前,瑪麗亞問道︰「那麼,我要怎麼辦呢?」
「噯?…對喔,那麼你就在娜蕾特身邊當護衛,以及在我衝入神殿時以攻擊道具掩護我好了。」
「可是,那樣的話。瓦特先生就要一個人去救女孩子了。真的沒問題嗎?」
「嗯~我不知道。」這是瓦特的回答。
「可是,剛才也說過,我交給娜蕾特的是『致命武器』。因此,我很高興你擔心我的安危,但我還是希望你來保護娜蕾特與道具。拜託了!」
「…我知道了。可是,瓦特先生也要注意安全。」
「別扯我的後腿喔。」娜蕾特的叮嚀。
「好啦!」
瓦特對瑪麗亞與娜蕾特輕輕微笑後,走在兩人之前通過最後一個轉角。
這時,異樣的歡聲雷動,刺激著他的耳膜。
前方,正是伊旺稱之為『神殿』的大廳狀空間。
奇怪的儀式,現在宛若正要迎向最高潮的階段。
大廳中有個穿西裝的紳士,也有個只在腰上纏著布的半裸男人,全無一致感。(也因此,瓦特才不引人注目。)
共通的是-注視大廳最深處如祭壇般的高台,彷彿像著魔般的熱烈視線。
但是,瓦特走出的通路與祭壇之間有一段距離,前方被男人的頭擋住,看不太清楚。
(難道,那個高台上,有女孩子…?)
然後,在他凝神注視的瞬間…他驚愕不已。
「什麼!?」
祭壇上正如他預想,橫躺著一個女核子。
但是,她的模樣非常奇異。
身體上幾乎一絲不掛,取而代之的,是四肢被鐵煉鎖在祭壇上,口中被塞入鐵球般的東西,裸體上被畫著數個星形的五芒星,以及由兩個三角形所組成的六芒星等等。
而且,她的雙腿間被插入人手形狀的玻璃管,將少女的愛液一滴一滴流入正下方的容器之中。
少女清秀的臉蛋上無任何表情,只是空虛的眼眸中溢滿著淚水。
臉上罩著黑布,可能是擔任祭司的男人,取出山羊的頭顱,在少女的身上擦拭,裸體不多久洩滿了山羊的鮮血。
濃烈的腥味擴散了整個神殿,『信徒』們瞬間為之瘋狂。
(難、難道是崇拜惡魔的邪教的祭禮…!?)
瓦特不寒而慄。
雖然曾經聽過,但沒想到現場的光景竟然如此駭人。簡直會叫人看得入迷,全身僵直。
然而…
「真誠的主啊!為您奉獻上恍惚的處女。請以她赤紅的血潮,解除御身的飢渴吧!」
祭司一邊高唱著,一邊自懷中取出短刀。就在信徒們齊聲歡呼的瞬間,瓦特恢復了理性。
(這些人會幹的事…想割下她的頭,取出處女的鮮血嗎!)
當然,他不會讓他們這麼做。
立刻,瓦特取出淡青色的鳥羽毛般的東西,擺在掌心上,然後大呼一口氣將它吹出去。
羽毛飛舞在空中,開始猛烈回轉-使神殿中產生空氣的漩渦。
這是龍捲風。
呼嘯嘯嘯嘯嘯嘯!
龍捲風瞬間變得巨大,開始席捲整座神殿。
信徒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紛紛四處哀嚎逃竄。逃得慢的人馬上被捲進龍卷風,然後撞擊在巖壁或地面上失神不起。
「我第一次做的《風之精靈的華爾滋》…效果太完美了!」
瓦特會心一笑後,開始走向祭壇。
這時,與信徒們同樣落荒而逃的祭司,朝他大喊︰「你、你是異教徒!?」
或許是因為,在混亂之中唯有他一人抱持著意圖而行動的樣子,在祭司眼中也特別醒目吧。
「暴露身份了嗎?」
瓦特嘖了嘖舌,仍不在乎地攀上祭壇,打算解開捆綁住少女手足的鎖煉。
「可惡,沒鑰匙…!」
「不要用污穢的手去碰觸獻給真主的祭品!」
祭司以尖銳的聲音怒罵,然後手持短刀朝向瓦特奔去。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
「哇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短刀掉落地面,發出高聲的悲鳴。
因為瑪麗亞從隱蔽處冷不防射出的《飛空短劍》,深深刺入了他的肩胛骨。
「瓦特先生,你沒事嗎!?」
「我沒事!謝謝你!」
朝瑪麗亞微笑之後,瓦特從抽搐的祭司身上取走鑰匙,快速打開少女的伽鎖。
「喂!你還好嗎!?回答我!?」
以落在旁邊的破布包住少女的裸體後,瓦特輕拍她的臉頰試著讓她回復意識。
瓦特的呼叫,使少女輕輕顫動了一下。
「…你…是誰?」
好像在做夢般的聲調。
「我是瓦特,你的名字是?」
「蘇菲雅…」
既然還能說出名字,那麼精神方面可能還未受到嚴重打擊吧。
瓦特支撐著她的身體,準備走下祭壇。
這時。
「…噯?要…帶我走嗎…我不要~!!」
蘇菲雅瞬間皺緊眉頭,發出震破耳膜般的狂叫。
「你恢復正常了嗎?」
瓦特目瞪口呆。
「蘇菲雅,冷靜下來!我們是來幫助你的!」
瓦特盡力想向她解釋,但她卻悲鳴不止。不一會兒,一部份自大混亂中站起的信徒,張牙舞爪眼看要襲向冒瀆惡魔的異教徒。
不得已,瓦特只有採取最後手段。
儘管自己尚未脫離神殿,他還是決意使用《泰坦的憤怒》引發地震。
「瑪麗亞,叫娜蕾特用那個!」
「噯!?可是,你和那個女孩子怎麼辦!?」
「別猶豫,沒時間了!」
瓦特和瑪麗亞,短時間內激烈的爭辯。
插進來的…是從一旁跳出,已經把容器的蓋子打開等著的娜蕾特。
「我聽到了!我才不猶豫呢!來羅~!」
「哇!?等、等一下!」
沒想到她早就打開蓋子,瓦特只有急忙將蘇菲雅抱起。
「哇啊,不要啊!」
瓦特鄭重告誡更加陷入半狂亂狀態的蘇菲雅。
「就算你抗拒也好,至少緊抓住我!不然會掉下去!」
這一瞬間-《泰坦的憤怒》自娜蕾特甩出的容器裡溢出,潑灑在神殿的地板上。
其後。
轟隆隆隆隆隆隆──-!
神殿激烈的搖晃。
照明用的燭台也倒了,地板和牆壁也都開始產生龜裂。
而且《風之精靈的華爾滋》的龍捲風還未消失,神殿中瞬時化身為連行走都極為困難的危險地帶。
如瓦特所預料,信徒們已無餘裕去注意儀式以及無禮的侵入者,蜂擁攀爬擠向通道的入口。
其中,瓦特雖然也幾次差點被推擠跌倒,但還是馬不停蹄的跑向瑪麗亞那邊。因為《泰坦的憤悠》最高峰的效果,馬上就要來臨了。
(效果到達最大的時候,會連站立都沒辦法!不管怎樣,要在那之前離開神殿…!)
唯一的希望,是蘇菲雅就此緊抱住瓦特的脖子,不要為突來的地震所驚而胡亂掙扎。
總而言之,首先要確保兩位學妹的安全。瓦特放大聲音,以不亞於地底爆音的聲量大喊。
「瑪麗亞,娜蕾特!太危險了,你們先走!」
但是,兩人以各自的理由反駁他。
「我的道具幾乎都還沒使用呢!」
「不行啦,再十秒鐘你們就可以跑到這裡來了不是嗎!」
「這十秒鐘會要人命!我們會追上去,你們先…唔哇!」
瓦特的旁邊,已紛紛落下如人頭般大的瓦礫。
已經沒有爭執的時間了,大廳眼看就要支撐不住,神殿的崩塌只是時間的問題。
「我可不要在這種地方被活埋~!」
他緊抓住嚇得不能動的蘇菲雅的身體,死命奔向瑪麗亞她們的身邊…
「…差點死掉…!」
總算到達洞窟外避難。瓦特回頭望向洞窟,不斷喘著氣。
他的身旁,是只圍著一塊破布,抱膝直發抖的蘇菲雅。
「穿上這個,然後把布圍在腰上,就不會被人看到了。」
瑪麗亞把自己穿的制服的上衣,披在她的肩膀上。
「謝謝…」
道了謝後,又體力不支暈了過去。雖從錯亂狀態下恢復過來,但體力的消耗還是太劇烈了吧。
「結果,那個叫伊旺的到底想要幹嘛呢?」
娜蕾特邊說邊生氣。或許因為幾乎沒有機會實驗到自己所做的道具。使得她相當懊惱。
當然,瓦特所能說的,只有「嗯…不知道。」
「不管怎樣,女孩子的確如他所說,被綁架到這兒來,或許從這一點上,可以找出他的身份或計謀的一些蛛絲畸跡吧…可是現在我累死了,什麼都沒辦法想…!」
儘管神殿剛發生過巨大規模的地震-洞窟的出入口,但還是與三人踏入之前無異,悠然誇示著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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